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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地房中,闻得一股药味,韩进让稍稍打开窗户通通风。
那人已近由韩起说过了因由,看见二人进来,不由细细打量了几眼,稍微一思量,挣扎着起身要于韩进谢礼,韩进急忙赶了两步按住了他的肩膀,笑颜说道:“这位兄台有病灾身,切勿起身了,千万不要客气,养病要紧。”
那人苦笑了声,说道:“承蒙公子救命之恩,李儒感激不尽,虽粉身碎骨难报万一。”
说完心下却是叹息了一声:对方年纪轻轻,却是身居高位,自己虽有一身的才华,想干一番事业,但出身汗寒门,不受人待见。又没钱没势的,又拿什么报答人家呢!
想到诸般种种,一时间,他不禁有些了无生趣。
且不说那人自怨自艾,韩进却已经呆在一边了。
这病秧子就是搅得大汉朝廷乌烟瘴气的那个李儒吗,还是巧合同名。
眼中诧异一瞬而过,谦谦有礼说道:“先生不必客气,四海之内皆兄弟,韩进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敢问先生何处人士啊?”
“儒乃司隷冯翊郃阳人,一介草民而已。”他说起此话来神情自若,表情淡淡。看的出来,他对自己的家乡不怎么上心。
韩进却是听得大喜,果然是他!哈哈哈,谁又能想到无意中竟然捡了个宝呢!虽然见过的名人数不胜数了,但是在自己心目中,李儒绝对是一个绝顶人杰。
要知道,董卓能混的风生水起,离不开一手策划的李儒。
李儒,字文优,演义中他是董卓的女婿、谋士,为董卓所亲信,大小事宜均与之参谋,堪称智囊。董卓趁乱进京、说降吕布、废立皇帝、迁都长安等举动,均离不开李儒的参谋之功。
如今被韩进见到,他怎能心下不喜呢?这好谋士可不像武将那么容易找,整个三国,也不足十人。
韩进心里想着怎样收服李儒,连李儒在旁连声叫唤都没听见,直到韩起拉了拉他衣襟才醒悟过来。
对李儒嘎嘎嘎干笑了两声,说道:“文优勿怪,韩进刚想起了些私事,一时走神,见谅见谅。”
笑容中恭敬讨好之意溢于言表。让旁边的额韩起等人莫名其妙。
李儒心下也是诧异,面上却是连道客气,接下来二人一个有意接纳,一个感恩图报,谈的异常高兴,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直到来莺儿喊韩进吃早饭才罢。李儒身子已经能动,自己动手喝了点稀饭,才娓娓道出自己流落在此的经历。
原来李儒家境贫寒,父亲早亡。他自幼勤奋好学,眼看自己年纪已过而冠之年。就动了求学的念头,不想母亲过世,为母亲守了三年孝期。今秋才出的门来。
不想世道艰难,初到长安,身上的仅有银钱就被小偷偷走,他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寒冷饥饿之下又逢雨天,心里忧虑之下,病倒在路上,要不是韩进看见,还真不知怎样呢?
感慨了一番,韩进看他身子虚弱,劝他休息后,也就出来了。
只是既然有了某些想法,那么如何收服李儒,他在心里却好似还没底儿,要知道,大凡此类人才,大多是怪脾气,在没摸清对方脾气之前,他也不好唐突了。
想了一下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来莺儿看他愁眉苦脸的,不禁问道:“公子可有什么为难是吗?”
“这个李儒可是个宝啊!我在想怎么骗他跟我去呢?”
“啊!”来莺儿一阵无语。“这位韩公子难道还有别的癖好?怪不得他对我没兴趣呢!”来莺儿心下又想到,随即慌忙向后退了几步,看向韩进的眼神儿变得怪怪的。
韩进下意识的回道。
等话说完,才猛然醒悟过来。可是说出去的话,出去的水,却已不及收回了。又见来莺儿这个怪样子,愣愣地想了半天才想出其中缘由,不由心下一阵郁闷,一脸的不自然。
少不得一是一番解释。
来莺儿先是有点吓着,后来知道子机理解错了,也是一阵好笑。
当听到韩进的目的时,心下甚是奇怪,又仔细问了。韩进见已经说了,也没什么好瞒的,就说了自己想招李儒为幕僚。
来莺儿听得一笑:“公子这是怎么忘了,你现在好歹也是个朝廷命官了,这李儒既是人才,自然是不甘于人下之人,如今他一介草民,又蒙公子救命之恩,只要公子开口,他还不感恩戴德啊!”
韩进听得一愣,想了一下,疑惑的看了来莺儿一眼。来莺儿脸色一红,说道:“公子若是觉着错了,就当莺儿胡说八道好了。”
韩进低头想了一下,此法看来冒险,却是有些可实施性。这类人都不喜欠人情的,或者这就是自己的一个机会吧!而且,此时此刻,自己看来也别无他法了。
就当死马当活马医吧!
想得通了,心里一阵轻松。忽地,抬头看见来莺儿在旁边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鲜红欲滴的樱桃小嘴微微上翘,煞是可爱。
心下不由一荡,猛然起身,在来莺儿一身尖叫中,子啊他小嘴上轻轻一琢,随即哈哈大笑了两声,几步出门向隔壁走去。
只留下发呆咋来莺儿在那儿犯傻发愣呢!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却是有喜有羞。这家伙,平时一本正经的,不想,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李儒一觉睡得起来,感觉身体好了些,只是仍有些乏力。看到韩进进来,一脸的不自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忙问其故。
韩进嘴角张了张,终是说道:“以文优看,这天下大势如何?”
第二十三章 论势
李儒怔了怔,看了韩进一眼,若有所思地说道:“宦官当政,朝政混乱,百姓处在水生火热之中,不好说啊!”
他这话说得,却是遮遮掩掩了!
韩进心中一笑,这李儒看起来还是很谨慎啊。wWw;
随即正了正色说道:“文优,我见汝虽是受困于一时,然兄大才,他日必有出头之日。今日相逢,我对兄也甚是投缘,视汝为兄弟,就不当兄为外人了,有些话也就直说了。今进蒙皇上恩旨,添为汉阳一郡之父母,欲为百姓做些事业,然自度才疏学浅,不能胜任,今观兄大才,还望不以韩进粗鄙之人,助进一臂一力。”说罢将手上的圣旨给了李儒。
说话间,言辞甚是恳切,诚意十足。可见他对李儒的看重了。
李儒慌忙跪地接过,打开看了一遍。不动声色将圣旨还了。
韩进心下忐忑,叹息了一声刚要说话。
就见李儒跪倒在地。说道:“李儒一介草民,得遇大人救命之恩,又这般抬举,李儒听闻,古有结草衔环报恩之说,今儒愿效法古人,以报君恩。属下拜见主公。”
韩进楞了楞,随即大喜过望,疾步向前,双手连忙扶起李儒。拉着他的双手走向床边,扶他坐下。那个热情劲儿,要是然来莺儿看见,还不得想些什么呢?
才说道:“先生肯来相助,实韩进之福!
随后二人无所顾忌,海阔天空,无所不聊,听了韩进的见多识广,李儒心下更是欢喜,自己时来运转啊!
这一夜,韩进梦里都笑了,只感谢老天幸亏下了这场雨。
可能真是韩进好运来了的缘故吧!
第二天难得天气放晴,看着久违的太阳,几人心中无不欢喜。
由于路途淤泥不堪,几人有住了一天。值到第二天,才车辚辚,马萧萧启程西行。
行到第三日,远远望见冀县城门。韩进心头一阵激动,
以后这里,将要姓韩了哦。
即将到门口时,就见一群人早在门口等着,韩林,唐耀扬,管亥,以及先一步赶回报信的韩起。
几个月不见,韩进又是官身归来,众人自是一番寒暄,回了城,韩进先不去城守府邸,直接回了家。
韩母看到儿子又黑了几分,又是伤心一阵。
洗漱完毕,看天色尚早,唐耀扬请众人到清风楼饮宴,说要给几人接风,韩进众人自然乐得应承。
宴会上,韩进说起京城一行的结果,大家自是高兴不已。
连日的奔波,也让韩进这练武的身子板也吃不消,更何况李儒等人呢?是以,休息了一天。
第二日,韩进有公事在身,就带着管亥,唐耀扬,韩起等人直奔太守府而去。
路上唐耀扬告诉韩进。在韩进离家几日后,冀县却是发生了一起大事件。一日,城中不知从哪里,出现了一伙强人,劫持了太守儿子,出城而去。
太守大人念子心切,不明情况就带少数兵丁出城救援,遇上大队马贼,一百余人全军覆没。
太守大人更是尸骨无存。
听的这则消息,韩进却似一点也不意外,面上闪过一抹一色,随即微微一笑,也不多言。这伙人不就是我花钱请的吗!连那计策也是自己想的呢,但这事他可不敢告诉别人。面上还假装义愤填膺地骂马贼无法无天,目无法纪。
他却是不知,就那一瞬间的色变,却被某些有心人抓在眼里了。
得知新任太守到来,太守府一干从吏忙来迎接,韩进上前宣读了圣旨。那几人诧异异常,没想到新任郡守竟然是个大孩子,不过听到是汉阳的神童,倒也有些了然。
这位韩公子自小便是与众不同啊!今日果然成为人上人了!
属下铁寅(马辉)参见大人,为首的是一文一武,一左一右,左边一人一身文官服饰,身子矮小,下巴上留着山羊胡子,四十余岁,态度甚是恭敬。
右边一人身高八尺,面目粗糙,两鬓连至下巴,颠着大肚子,全身肥胖如牛。
这二人就是郡丞马辉和功曹铁寅,那文官还有些样子,这武官一身肥肉,能上的马吗?韩进看的皱眉不已。
不过,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但他毕竟了无根基。却也不敢现在就撤了二人。
一切还是慢慢来吧!今后日子还长呢!不是吗?
接下来,韩进一面派人向刺史耿鄙报,一面交接印信等物,等交手里拿着印信钱粮账册。
这时韩进才想起来好像自己不懂得管理这些东西,只得交给唐耀扬和马辉两人……
汉阳郡约二十五万人口,汉夷杂居。单一人口而论,这在凉州已经算是大郡了。
不过韩进知道,这里资源丰富气候适宜,农业等方面发展的一直不错。军队也有两万余人。作为后世来人,韩进自然知道军队的重要性,伟人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他又岂敢或忘呢?
查看完帐薄后,一行人来到西城军营。
正午,太阳火辣辣地照着大地,直欲燃烧了一切。军营门口整整齐齐地站住十几个人,看到韩进一行人,立时喝住。
“军营重地,闲人不得入内!”一个年轻的什长喝道。
“瞎了你的狗眼,太守大人也敢拦,是不是不想活了?”功曹铁寅立时上前大骂道。
地位眼看不保,此时不卖乖,更待何时!
心下不服是一回事,但,现官不如现管。讨好上官还是必要的。丢了官就是丢了饭碗啊!
那什长听的,忙跪下行礼请罪。
韩进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说道:“好样的,严守职责。”
几人一路向中军大帐行去,整个军营静悄悄地,偶尔响起一两声嘶鸣,却是马的叫声,没有一点活气,韩进看得眉头一皱,
走进大帐,韩进让铁寅擂鼓集合。
“咚咚咚……”
一阵如雷般鼓声敲醒了尚在梦中游离的士兵。听得紧急集合的鼓声,都一骨碌起身,铠甲,头盔,兵刃,拿着匆匆跑到校场。
点讲台上,等了半天,才看到稀稀落落的人群集合在一起,韩进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刀光剑影,一时郁闷感充斥心中。这就是自己的士兵吗?
韩进向前两步,笑嘻嘻地脸色,说道:“各位,我是汉阳郡新太守韩进。”
说完,双目紧皱,目光威严地扫过下面士卒,脸色一寒指着前面一个士兵大声喝问道:“你来告诉本官,从听到鼓声到队伍集合,你用了多少时刻?”
那士兵听得喊自己,地着头偷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