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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一定想知道,那个孩子是谁吧?”
……见众人双目灼灼,盯着自己,萨满却看着阎行,柔声说道:“不错!这个孩子就是面前这位小将!”
“阎行?”
“怎么可能……”
边清清韩进等人心头固然有些猜测,还是被这个消息搞得惊诧不已!
阎行是萨满的儿子?
这哪儿跟哪儿……殊不知作为主人公的阎行,更是傻在当场。
在他的记忆当中,自己自小就没有父亲,是母亲乞讨为生,将自己拉扯长大。
母亲也从来没有说过这些事儿,当然,每个人都有父亲,他小时候也盼望父亲在自己身边,呵护他,陪他玩,他也曾问过母亲,父亲在那里?但是母亲却大发雷霆,不许他以后再问这个问题,自那以后,阎行就从来不问父亲的问题。
后来,若非遇到边章,出手相救,母子二人只怕早已命丧黄泉了。
那里料到有朝一日,会突然冒出一个……父亲来。
“大首领怕是弄错了吧!阎行自小无父,是母亲抚养阎行长大成人的!”
阎行的话,让萨满内心备受刺痛,同时,对度桑的也多了几分怨恨,若非是他,我的孩儿怎么会自小受那么多的苦?若非是他,阎行会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若非是他,我父子岂会有今日的尴尬?
“孩子,这世上哪有没有父亲的人呢?”
……“我的孩儿是在满月那天过后失踪的,当时,我以为是被他母亲气我对她的强暴行为而报复我,抱走了孩子。我也找了好久,一直没有找到,时值今日,我才知道,原来你们母子是被度桑丢弃了。哎!这孽障……”
顿了一顿,萨满眼睛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一展笑容问道:“孩子,你的左耳下方有块印记吗!那就是我认出你的凭证!”
阎行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耳下方,茫然说道:“我娘说这是天生的,但是有这种东西的人,天下何其之多,有巧合也说不定,也不能证明我就是大首领大儿子吧!”
萨满微微笑了笑,点头道:“不错,这东西确实有巧合的嫌疑,但是另一个标记确实巧合不了的!”
“什么标记?”
阎行内心隐隐有些兴奋也有几分激动,更多的确是惶然不知所从。
“脚趾头!”
……“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话,你右脚应该是六个趾头吧?”
萨满的话语充满了肯定。
众人齐齐向阎行看去,却见阎行早已经傻在当场,两眼无神,不知道想些什么,嘴里不断喃喃嘀咕:“难道一切是真的?他怎么知道我右脚有六个趾头呢?”
……“孩子,不用怀疑,其实不用看脚趾头,只要看看你我的相貌,就知道了!”
众人再次打量二人,果然见二人隐隐中有几分相像,萨满若是年轻一点,精神好一点,恐怕就更像了。
边清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弄的懵了,她尚记得,第一次见到阎行的时候,就觉得这人与自己的父亲有几分像,后来与萨满提及此事,萨满只当玩笑,还打趣道:“天下人不都是脸上七个窟窿,又不是怪物,能能不像!”
言犹在耳,世事却变迁至此!
……眼看阎行茫然无从,韩进开口笑道:“彦明,此事何必怀疑,是真是假,问问令堂不就知道了!”
阎行猛然惊醒。
对口啊!还有母亲呢?
“主公!阎行请命休假两日!”
韩进大手一挥道:“彦明无需客气,此人伦大事,彦明自去就是,只是要速去速归!”
“喏!”
阎行说完,向萨满抱了抱拳,“大首领,此事事关重大,阎行须回武威向家母问询清楚,还请见谅!”
虽然如此,但是阎行心,其实已经信了七分,耳边胎记明显,自然不能说什么,但是脚趾头,那是他内心的秘密,旁人很少知道的。
只是,他此时此刻,心情激动难耐,正好回去武威,一来向母亲问询清楚,而来也好稳稳心神。
萨满自然不会反对,只是吩咐让阎行将他母亲也接来。
一番人伦故事阐述完毕,众人才开始谈论正事。
“对了,萨摩其,你是怎么合度桑搅到一起的?”
萨摩其“嘿”了一声,一脸不屑地说道:“某家与你的恩恩怨怨,你那宝贝弟弟清楚的很,本来我打算一直隐姓埋名,再也不回来了,哪知道就在几天前,你那宝贝弟弟突然找上某家,说可以帮某家一雪夺妻之恨,哼!当真好笑,向我萨摩其何等英雄,又岂会受那蠢货的利用,只是某家心中好奇,他怎么算计自己兄长,同时也想了来看看当年的老朋友,都……死了没。于是就、答应了下来。殊不知你这原野之狼竟然被一条狐狸算计了!几乎丢了老命,嘿嘿,只是可惜某家不能再揍你一顿一泄某家心头之恨了!”
“可是萨摩其,你既然就在这附近,我为何一直不曾听到有关你的消息呢?”
萨摩其哈哈一通大笑,“萨摩其你没听过,狼王你总该听过吧?”
“狼王?你是狼王?”
萨满心里充满了震惊。
狼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股势力,是近十年来兴起的,只因为起头领自称狼王,所以整个部属也就叫狼王。
传说中,狼王原始马匪出身,后来亲爱身边聚拢了好多兄弟,犹豫其人领导有方,慢慢地兼并了好多小部落。变成一个自立的部落,有好些大部落感受狼王对他们的威胁,想方设法地想出去,但是狼王部属来无影去无踪,他们一直不曾得手,反被狼王带人绞杀了不少。
萨满就曾被人鼓动击杀狼王,也调查过着狼王的来历,却一直不得准信。谁知竟然是昔年老友兼情敌的萨摩其。
韩进自然不知道萨摩其这番事迹,少不得向旁边的打听了一下,不禁对萨摩其其人越发的看重。
白手起家,创下如此一番基业,当真是人才。
当然,最让韩进感慨的是,此人尽然深得游击战的精髓。
这让韩进几乎以为萨摩其都是穿越而来的。少不得又是一番感慨,谁言古人愚笨,这萨摩其岂不就是人中之龙。
想到此,韩进开口问道:“狼王,不知以后有什么打算?”
萨摩其到来之后,就一直注意着韩进,起先,他见韩进年纪轻轻,脱统帅数万大军,心中嗤之以鼻,认为是哪家贵族出身的纨绔,靠裙带爬上来的混子,但是经过这半天的审视,他发现此人虽然年纪轻轻,但沉稳有余,行事老辣干练,没有一丝年轻人该有的浮躁,不由的另眼相看。
“哈哈,萨摩其一介土匪,四处流浪,居无定所,那里谈得上什么打算。”
“那足下就打算这样浑浑噩噩过完一生吗?须知人生苦短,何不投效朝廷,建不世功业,从而名传千古。”
“哈哈哈,韩将军终于说出自己的心思了,只怕不是投效朝廷,是投效将军本人吧!”萨摩其斜眼望着韩进,双眼中尽是戏谑。
“足下果然深知本将心思,不错,本将对足下很有兴趣,怎么样,考虑一下吧!”
韩进见萨摩其识破自己的心思,双颊微微一热,暗道这人当真了得。但是他此时何等心境,此然不可能被人一句话就问住。
萨摩其教案韩进镇定自若,完全没有慌乱,心下也自佩服,当下不再调笑,坐正身子,摇摇头。
“韩将军也说了,人生苦短口啊,何不及时行乐,萨摩其俗人一个,没有那么伟大的理想,什么建功立业,什么名垂千古,统统都是过眼云烟。还是继续坐卧这份有前途的马匪的好!”
韩进登时石化当场,这人,越来越有趣了!
……在会盟大会即将开启之际,一骑快马早已飞到洛阳,大红樱飘荡在大街上,踢踢踏踏的马蹄声中,马上骑士高呼:“西凉大捷!西凉大捷……”
路边行人纷纷侧目倾听,顿时人人露出开怀的笑容,西凉大捷!
这个词还没传到皇帝的耳中,洛阳城中却已经广为人知。
多少年来,大汉朝终于再次打了一场胜仗口啊!虽然不知道战果如何,但只是大捷两个字,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同一时间,大将军何进也匆匆赶向宫中。
此时灵帝正坐在龙椅上,眉色飞舞地阅览桌手中的奏折,上面正是韩进表奏西凉大捷的经过。
是年,征西将军韩进在长沙太守孙坚,河东太守董卓,等人鼎力帮助下,率大军数万,平定西凉叛乱,斩杀敌酋韩遂,并献上首级。
不一时,百官齐至。
“哈哈哈,众卿家,你们看看,这韩爱卿果然不负朕厚望,打败韩遂,扫灭叛乱,真乃大才!”
灵帝心中一扫多日的颓废,变得异常兴奋起来,没有一个皇帝指挥贪图享乐,不想建功立业的。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背后的阴手
灵帝也一样,年轻的时候,甚至渴望如同秦皇汉武一样,却匈奴于长城之外,修甲兵,重民生,富国强民,成就千古帝业。wwW。
只是,时局多有不利,先有外戚掌权,后有党锢之乱,他只能重用宦官,一克制世族土豪势力,不管如何,首先要保住祖宗基业,久而久之,朝堂上一片昏暗,民间更是豪强林立,以致引发黄巾之乱,当真是时也命也!
谁知一时兴起,赏了韩进一个小官,竟然被这小子做出了这么大的功绩。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纵然不能成为千古一帝,但是能打败外族,能让自己扬眉吐气一回,也可以适当减轻一下来自大汉境内的压力了。
要知道这两年,各地黄巾死灰复燃,大有东山在起的意图,朝廷就如同救火队员一样,奔东走西,疲于奔波,却还是劳而无功,无疑地,一场对外族的大胜在增加皇帝威望的同时,也可以给那些怀有二心的人一点警告。
看吧,朝廷不是没有办法奈何你,只是暂时腾不出手而已!
“陛下,韩将军固然少年英雄,但若是没有陛下慧眼,只怕这英雄也无用武之地口啊,多以,归根结底,还是陛下用人得当,陛下洪福护佑,我大汉列祖列宗佑护,才是韩将军取得大胜。”
众人看去,正是被皇帝称为阿姆的太监赵胜。朝堂之上顿时一片赞美之词,将灵帝熏得摇摇欲醉。
皇甫嵩等人心中不屑,却也不敢多言。
点了点头,灵帝笑哈哈地道:“阿姆所言正和朕心,只是韩爱卿也立下大功,否则,若要你们去,哼!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取胜!和韩爱卿一比,你们除了整天在朕的耳边叽叽喳喳之外,还能干什么?简直就是一群饭桶!”
何进心头一颤,知道皇帝意有所指。
这半年来,各地黄巾的不断叛乱,让皇帝对他这位大将军越来越不满意,若非有妹妹经常在灵帝耳边吹枕边风,只怕何进的大将军位子早就被撤了。
此时听得灵帝所言,嘴上自然不敢顶嘴,心里却在怨恨韩进。
忽然想起此来之时,府中幕僚所谈的事情,当下站出奏道:“陛下,臣有本奏!”
“准奏!”
灵帝看起来兴致很高,大袖一挥,意气风发的样子。
“陛下,韩将军年纪轻轻就立此不世之功,真乃朝廷栋梁之才,若是加以磨练,必能成为皇上冠军侯!”
灵帝点了点头,殿下众人也一时间议论纷纷,皇甫嵩等人心中却一愣。
这大将军怎么会为韩进说起好话来了?心下惊异不定。
对于这些人来说,只要韩进能为朝廷平叛,守护大汉江山,忠心于灵帝,其他的统统无所谓。
可是如今朝臣大抵分为三派,其中一张让为首的宦官一派,以何进为首的豪门士族为一派,而以王允蔡邑等清流为首的自成一派。
三者之中,宦官与豪强基本势力相平,清流相对弱势一点。
何进见大家都盯着自己,尽是附和之声,这群马屁虫,心中冷笑了一声。
“陛下,臣以为,韩将军既然年少有为,但是毕竟年轻,西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