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杜以泽陪着她坐电梯,沈悦走进去,上面的灯“penthouse(最高层)”忽然就亮了。她有点犹豫要不要现在开口和小泽说可能怀孕了,但刚要开口手机就响了。杜以泽接了电话就开始谈生意,她不敢开口打扰,就这样一直到了客房里头。
没想到,这里的客房如此之大,两室一厅附加一个卫生间。窗帘是绛紫色的,左右各一组牛皮沙发。地板是硬木的,干净的一尘不染。
杜以泽挂了电话:“姐姐,你先在这里等我,等舞会结束了我们再一起去看康熙金印。”
她刚才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船舱客厅,漂亮的小姐和风度的绅士到处都是。不过她在乎的是:“你打算和谁一起跳舞?”
杜以泽没回答,她就自己猜了出来:“孟莞是不是?”又叹了口气:“随你吧,反正咱们是在孟家的眼皮子底下看那一件康熙金印的。你和她跳一支舞也没什么,我还不至于这么小气……对了,记得早点回来,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她卖关子:“我现在不能说,让你先惦记着,等会儿和别的女人跳舞也不安心。”
“姐姐你什么时候学滑头了。”杜以泽赏了他一个爆栗:“那好,你先在这里等我。”又附在她的耳边低声耳语:“萧牧也在这艘船上,待会我走了以后他就会在外面保护你的安全。记住了,千万别和他多说一句话。”
她颇有些尴尬,但还是点了点头。杜以泽这才满意地吻了吻她的发际:“还是姐姐最听话,一个小时之后我就回来陪你。”
能不听话么,杜大公子发脾气她又不是没见过。
于是杜以泽走了,门关起来了。她又一次开始等候。不一会儿外面传来纷纷扰扰的脚步声,她听到一声咳嗽,沙哑中带着一点沧桑。是萧牧的。奇怪的是当初宛如仇人一般的对象,如今就算知道他就站在外面,她也不在乎了。
和杜以泽相处了大半年,他的爱情让她完全忘记了当初单相思的另一个男人。
其实,后来回味久了那一段日子,她就明白了:萧牧到底没爱过自己。或许他更在乎的是秦小蝶,但是自己不知道罢了。就像她一样,和小泽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都变得水到渠成,这时候才发现小泽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但是,小泽说一个小时之后就过来陪她。六点出去,七点多了,还不见人影。打他的手机也是关机。沈悦不由得担心起来。到了七点半左右,她听到外面陆陆续续响起来一些脚步声。想必是客人们都回来休息了。
和孟家约好的时间是七点半,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都七点二十五了。依旧不见杜以泽,她真的有些害怕外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正在犹豫要不要出去问一问萧牧,门忽然打开了,杜以泽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她面前。
“小泽?”
杜以泽的脸色不太好,直接开门见山:“孟老爷子刚才心脏病发作,孟莞送他去医院了。”
“什么?!”她吓了一跳:“怎么会?!”又看他的样子,知道这件事不简单:“小泽,到底发生了什么?孟老爷子是受了什么刺激突发心脏病的?”
杜以泽没回答,不过凭她对他的了解,这满脸沉重的表情好像是他做错了什么。再联系到孟莞的身上,答案似乎很容易联想到两家的婚约。她不打算再问下去,只是觉得看一眼金印的事情大概是泡汤了。不由得灰心丧气起来。
“姐姐,你先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回去。”
她有点担心起来:“你去哪里?”
“不去哪里,住在你隔壁。”杜以泽跟她解释道:“孟家刚刚才拍买下那一枚康熙金印,现在是英国媒体的热门人物。眼下孟建林在伦敦忽犯心脏病,记者们肯定会过来采访调查的。你和我住在一起……今晚会睡不安稳。”
她顿时明白了他的好心,于是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果然不出杜以泽的所料,伦敦几家报社的记者进来了游轮。孟老爷子在庆功酒会上忽然翻脸犯了心脏病的,这一幕被当时直播佳士得庆功会的摄影师拍了下来。发动一下联想或许是什么商业纠纷,甚至涉及到拍卖品身上?
那么第二天上热门新闻是铁定的了,记者们也是争先恐后地涌过来。
接着,陆续有英国记者得到小道消息:孟建林是在和杜氏集团的继承人杜以泽交谈的时候昏倒的,当时孟建林的孙女孟莞就在身边。现在,老人还在医院里没有苏醒过来。于是,杜以泽所住的楼层成了记者们围攻的对象,可当事人不接受任何访谈。即便如此,还有几个大胆的记者乔装成保洁员进入了该楼层,被杜以泽的保镖劝退。
沈悦打开电视机,就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女记者举着话筒,站在游艇入口处介绍:“杜先生现在不愿意接受任何采访,他似乎在逃避着什么。我们希望孟老先生能够没事,目前他的孙女正在医院里陪着他,医生拒绝透露病人的病情。”
忽然几个记者忽然叽叽喳喳了起来。这女记者又转向了镜头:“哦,感谢上帝。刚才医院方面传来通知,孟老先生经过抢救,已经复苏了。目前还在观察当中。”
沈悦也松了一口气,要是孟建林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估计杜以泽和杜墨就要闹翻了。实在没想到,杜家抛却孟家这个麻烦,代价会这么大。心放下了,困意也就上来了。她洗了个澡就上床去睡觉了,但是这一觉也不安稳。她现在习惯侧着睡,或者缩成一团睡,是和小泽在一起惯出来的坏毛病。眼下想改也改不掉。
但是想到肚子里可能有了孩子,还是平躺着睡比较好。于是辗转反侧了半个小时,才昏昏沉沉进入了梦乡。一觉睡到半夜三更,她又迷迷糊糊醒过来,听到手机响了。巧了,正好摸去接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杜以泽的声音:“姐姐,孟莞从医院回来了。她答应我今晚带你去看那一枚康熙金印。你收拾一下准备出来。”
她立即清醒了:“什么?孟莞回来了?!”
杜以泽解释道:“孟莞说,她爷爷清醒之后要她将康熙金印带回来。现在孟家只有几个保安在客轮上,老爷子不放心客轮上的保安措施。”顿了顿,又道:“姐姐!虽然我也对孟老爷子的事情表示抱歉,但我不会答应他们当什么上门女婿,所以这大概是我们唯一看金印的机会了。”
她点了点头,能够理解。孟老爷子毕竟是上个时代的人,或许将一诺千金这种事看得很重要。而且孙女指腹为婚给杜家,现在杜家人却反悔了,这怎么说都是于女孩子名誉有损的事情。老爷子会生气的进医院,还答应借给他们看金印就有鬼了。
于是,她简单梳洗了下。走了出去。但是一进入走廊,先看到的人是萧牧。他黑色的衣服和黑夜仿佛融为一体,这样的中年男子,对,他已经步入中年,该是一些女孩幻想的帅大叔。但是萧牧身上却缺乏女孩渴求的安全感。
大半年不见,他还是瘦了,剪短了头发,下巴上有青青的胡渣。似乎正在入神地吸烟,然后看到她过来了就把烟头给掐灭了。她其实不介意他吸烟,毕竟谁也不是谁的谁。只能淡定自如地笑了笑:“萧大哥,好久不见了。”
“杜以泽跟我说过了,他现在正带人过来。”萧牧不咸不淡地谈论即将发生的事。
她看了一眼四周:“你一直站在这里吗?”
“晚上是我站岗,早上有别的人来接替。”萧牧的目光飘落在她的身上,她掩饰不住被杜以泽宠出来的红润脸色和略长了肉的双颊。正尴尬说什么才好,她听到几个人的脚步声。是杜以泽过来了,身后跟着脸色苍白的孟莞。
孟莞还穿着淡黄色的小礼服,外面罩了一件黑色大衣。看样子是从舞会到医院的转变猝不及防,她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孟莞的大眼睛我见犹怜:“林小姐,杜先生。你们快跟我来,时间拖延久了爷爷会起疑心的。”
顿时,沈悦就挺感激孟莞的。这姑娘背着她爷爷,过来给他们开后门,实在是……胆大。
杜以泽也道:“孟小姐,谢谢你。”
孟莞的目光别了过去:“我不知道你们要看那一件金印做什么,不过爷爷说了这是我们的传家宝。请你们看过以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她点了点头,然后众人就跟随孟莞走了。绕了七八个走廊,总算躲开了人多的入口,来到了客轮的另一边。现在是凌晨两点,这半边大多是储物室和活动室,一点儿声息都没有。孟莞下了楼梯,沈悦看到几个小水手站在甲板上聊天。
客轮的二楼展览厅里面陈列着许多古董,就是孟家摆放金印的地方了。不过现在这里被安全公司的人和客轮上的带枪保安把守着,没有通行口令根本进不去。而孟莞则找到自家的保镖,交谈了几句。那人严词拒绝:“老爷刚才打电话来叮嘱过,杜家的人不能够进来。”
“就几分钟的时间。”
“一分钟也不行,小姐您知道的,老爷的规矩谁也不能坏。”
沈悦在旁边看着都替她尴尬,不过孟莞还是不依不饶,最后端出大小姐的架子:“谁给你们的胆子,连本小姐的人都敢拦?!”
那保安迫不得已,才勉勉强强答应道:“那好,不过杜先生不能进去,这位林小姐可以进去。”
萧牧站了出来:“我陪她进去。”
“可以。”看守的人答应了,又和其余的保镖协商了下。他们明显只针对杜以泽一个人发难,杜以泽要发火。不过现在毕竟理亏的是他们,只能忍气吞声一阵子。他跟萧牧嘱咐了几句,就站在门外目送他们两个进入了展览厅。
沈悦原以为这是一次平常的道别,杜以泽平常地说“注意安全,我在外面等你”。她平常地接口:“这里风大,别着凉了。”彼此甚至来不及分享那喜悦的秘密,她就随着萧牧走入了展览厅。这里面没什么特别的,孟莞说金印在里面。她就跟着去了里面。四周空无一人,只有她和萧牧并肩齐走着。孟莞在前面带路。
途中她停下来过一次,因为觉得地板微微颤抖,好像即将要陷落似的。但外面的风停止的时候,船舱就不动了。似乎是风儿喧嚣的捣蛋。
但是心里仿佛能预感到什么,不由得更加凑近了萧牧一点儿。
萧牧感觉到了:“你害怕?”
“对。”她看了一眼周围,别的陈列室里面用防弹玻璃的展示柜安放着宋代五大窑口的瓷器,明代的长剑,清代皇帝随葬的东珠,玛瑙,翡翠摆件,乾隆青玉螭龙玉玺,一百零八颗蜜蜡做成的朝珠。甚至半褂子稀稀拉拉的龙袍。
古董令氛围更加诡异,她说:“我想赶紧看完那一枚金印,然后离开这里。”
“不用担心,前面还有一道我们孟家的守卫。”孟莞正说着,前面就传来说话声。走廊上昏暗的灯光顿时亮堂了许多,沈悦看到三个保镖制服整齐地站在门口。
“二小姐。”
“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进去看一看金印。”
“二小姐,这恐怕不成。”
“怎么,不知道谁是孟家的主子了吗?!”
那保镖似乎很为难的样子,孟莞还是用身份压他们,这时候沈悦都对孟莞有些好感了。然而周旋半日的结果是只有她能进去,萧牧不可以进去。不过这间屋子很小,玻璃窗户很大,门也是敞开着的,就是小孩子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