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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节【回到最初】
青玉早已带了正房里的下人们在外面候着,见叶君宜走了出来,忙是上前去扶,她却是推开青玉的手,两步跨上车,边是吩咐道:“走,回屋去。”
青玉一愣,撩开她才放下的车帘子,小心的问道:“夫人,爷还没出来呢,他,歇在这儿么?”
叶君宜烦燥地说,“他不歇不晚这儿关我何干,快走,我一身脏死了。”
说着,她一身真的觉得又痒又热,上了车,甚至不顾形象的揭开衣服四处抓挠着,皮肤开始发烫。也许这毒根本就还没清除吧,她想。不过她不想让人知道,更不想玉琪儿和徐子谦知道。
明眼的人都看出来了爷和夫人不合,驾车的人看了一眼青玉,青玉想了一下,挥手让车夫架车先行送夫人回去。自己却继续等在门口。
回到屋内,下人们早就备好了净水,仍是诺大而奢华的大浴池,里面装了大半浴池的从,热气腾腾,烟雾缭绕。然而叶君宜已不复先来这里时的惊奇愉快的心情,赶走准备侍候她的丫鬟们,脱光衣服,一头栽进浴池里。温热的水减轻了搔痒,却并去降去她身上的半分温度,反而是让她越来越热,身体如同是着了火,让她难受至极。她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闭上眼,瘫软在浴池边上,苦笑一下,轻声道:“春兰,你家夫人是中毒太深了,还没解毒呢,还是感冒了呢?你这丫头呀,快去给我找点冰块来降降温。”
说着,那眼里的泪水一颗颗滴在水里,嘴里却继续用平静的声音继续的说着,仿佛春兰还是如以前那样站在衣服架子后面等着侍候她起来:“你这个懒丫头呢,叫了你半天咋都还不动呢?以前你叫夫人我别跟着相信那个像仙女一样美的女人,可我就是不听你的劝,这下可是好了,把你的清白和命都丢了。你说,你怎么这么傻呢,那天就留在瑞王府的大厅里,要小解跟着瑞王府的丫头去不就行了,怎么就信了那个女人的话,到瑞王妃的屋里去呢?去了瑞王妃那里也就是了,怎么就不多点耐心跟着白依依和瑞王妃一起回大厅呢?我真的好笨、好蠢,白白送了你的性命,春兰,呜。。。。。。。”
悲伤让她暂时忘却了一切,她就这么自顾自的低声抽泣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白天受的惊吓太多了,也许是太累了,竟是趴在了浴池边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浴池里的水已有些凉了,看着娇小柔弱的女人趴在水池边熟睡着,隔了一会,嘴里便含糊不清的喊着春兰,然后又呜呜咽咽的抽泣着,徐子谦的脸皱成了个小老头,他脱下衣服,下到浴池里,胡乱的洗了几下,便游到叶君宜的身边,将小巧光滑的身体抱到怀里来。
【秋菊继续绞着手中的帕子,道:“娘子,徐侯爷休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叶君宜的呼吸一窒:可以说从一大早醒来到这个时候,她都还好似还未睡醒,一切都像是在梦中——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一天,她的脑袋里一直在问这个问题,所有的言行好像根本就不是她的大脑发出的指令,而是根据本能在做着作为人在这人世间该休做的一切。
她的脸只是黯然了片刻,动作的停顿也只是一瞬间,身体的本能让她的脸上又浮现出一个机械的微笑,周到热情的给在屋内的每一个人盛粥,而其实她的耳朵里再没有传来半点声音,这也是她的动作表情始终如一的原因——在个人的世界里,做事总是很专注的。
盛好了粥,叶君宜端起自己的回到了里屋里,慢慢的品尝着来之不易的美食,不过脱离了众人眼线的她,脸上不复有机械的微笑,而是木然而迟钝的。这样的发呆不知有多久,耳边便传来了外屋里正呼呼喝着粥的秋菊压低的声音:“嬷嬷,今一早,我就听院里的人说昨夜侯爷把娘子打得可厉害了,是真的吗?她们还说,昨天娘子与金侍卫、金侍卫在一起,被爷和白姑娘瞧见了,据说当时娘子衣衫不整,与金侍卫搂抱住着,睡在一起。所、所以爷昨夜才是非常的恼怒,嬷嬷,这事可是真的?”
“胡说!”刘嬷嬷斜眼看了一眼端着虽粥,装着什么也没见的花姑,“不要是听别人胡说八道,我家娘子可是清清白白的,再说、再说昨天夜里侯爷那里是打娘子了?分明是在疼爱娘子。哎,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晚上来这般恩爱,今日就,哎!这真是没法活了哟,我这把老骨头哟,恐怕就得丢在这里了哟,早知道这样,大太太当初还说随了娘子嫁过来,会是有千般好、万般好,可没、没。。。。。。。。”
“怎么?”一旁的花姑将碗一扔,有些凌厉的道,“嬷嬷是后悔了?那还来得及呀,回周府去,还是快快去跪着求求钱红英,就不得就有好日子过了。”
刘嬷嬷听听了这话,也是将手中的碗重重的搁在小几凳上,恼怒的道:“你这个蹄子,主子才失了势,你竟就是没了个老少了?嬷嬷我不过念叨两句,你就这般糟蹋嬷嬷我了?你休得是小看了这把老骨头,既是随了娘子,这把老骨头就是娘子的了。““哎!”只听秋菊轻叹一声道,“你们一老一少就少说两句吧。其实平日见爷对娘子是很好、很好的。今日这事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徐子谦,你这个混蛋!”
叶君宜手脚并用将徐子谦强行推开,转身爬出浴他。
“宜儿!”
徐子谦腾出水面,一把抓住她,压在水池边上坚硬的地板上,喘息着说:“宜儿,快别调皮了。”嘴里说着,下身却还在努力探寻。
叶君宜也不知那里来的力气,一把掀开他,顺手自衣架上扯下一件衣服挡住胸前,爬起来就往外跑。
“宜儿!”
徐子谦叫着她的名字,追了出去。
“徐子谦,滚滚!”
叶君叫骂着,边是躲避着他,不肯从。
徐子谦嘴里却不断的哄着她:“宜儿,乖,别跑呀,快到为夫这儿来。。。。。。。。。”
“徐子谦,你给我滚!你这个骗子、还装女人骗我?走开。。。。。。。。。”叶君宜跑到书桌边,边丢桌上的东西砸他,边叫骂、数落着。
“我哪有呀,”“某男寸缕不着的追逐着,腰间那东西雄纠纠的,委屈的说,”我遭了瑞王袭击,眼前就要落到他手上了,有个女人为了给我保命运,给我吃了易容药,你以为我想变那样吗?我见了你都恨不得马上死了得了,你乖,快过来。。。。。。。。”
“滚!”
两人于是光着身子在里屋里做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今天的徐子谦也许地这几天太累了,或者刚才才清了毒,力气不太好,竟是追着很费劲。先是围绕着一屋里的一张桌子跑着圈,因为两人都身未着寸缕,手刚是摸到到那绸缎般的肌肤,却又让滑出了手心,几番拉扯下来,叶君宜抱着遮胸的衣服也被徐子谦扯掉了,只好用了一张写大字的纸遮护住那诱人的高耸。
外屋的等都着侍候的丫鬟们听到屋里两个主子又打双骂的,东西也扔得呯呯响,都站在那儿战战兢兢的不知是进去好还是不进去好,青玉刚接徐子谦来的时候就见他气息有些粗,脸色发红,再加上他吩咐的给那些刚中了毒的护卫每人送个女人过去,自也是明白这屋内会发生什么事,可、可这也太激厉了吧,心中不免得有些担心夫人那瘦瘦的身子骨。。。。。。。。。好几次,她真想冲进去,说爷,还是奴婢来。。。。。。。。。,这个忙主子没说,显然是不能帮的,她也只好红着脸,把众丫鬟们赶出去,自己一个人用纸塞了耳,坐在外屋的榻上听唤,全身却是火烧般的难受。
第一百二十五章节【休书一封】
屋内正激情四射的夫妻当然不会联想到外面下人们的纠结,自顾忙着自个的活,纠结着自个的事。再说这会儿两个围绕着桌子转圈,终于都转累了,桌上的书、笔、墨、茶杯、茶壶、花瓶等等东西也被叶君宜当武器被扔得完了,叶君宜毕竟是个女人,身上未着寸缕,怎么都觉得羞涩,便往榻磨蹭着过去。
徐子谦是个大男人,光着身在自己老婆面前,一点也没难为情的想法,见叶君宜在往榻那边走,故意装累得动不了了。叶君宜见他没再追来,便松懈了下来,以为他已经放弃了,便松了一口气,从榻上拿起衣衫穿了起来。
这叶君宜确实是对男人的了解不够的,这男人一但禽兽起来,比禽兽来禽兽。她的衣衫还没穿上一只袖子,徐子谦就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从后面将两块饱满抓在手中,将她压在榻上,自后攻击进来了。
“徐子谦!”
叶君宜真还不想就这么轻易原谅他,使劲的挣扎着。
“你别闹了,宜儿,”徐子说边手脚并用的将她压在床上进攻,边喘着粗气用沙哑的声音说着:“玉儿说了,余毒必须这么才能清除。。。。。。。。。”
“玉儿?”
先是白依依的谦,这会儿又是个玉儿,叶君宜的心一下子真是冷的到了极点,身子不再动了,任由他在后面大力的抽送着,那身子的愉悦、心的痛混合在一起,让她不由得开始抽噎起来。
“宜儿!”
徐子谦的心跟都着这抽噎声痛得无法言语,只是不断的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后来,他想就这样吧,宜儿她今天真的不想要,就在他正准备释放的时候,叶君宜突然反转过身子来,一把搂住他的脸,大力的吻着他,把他一把反压到榻上,自己坐在了他腰间。
他从未见过这么热情主动的叶君宜的,这让他亢奋、享受、无穷的乐趣。
“要解毒么?”叶君宜咬着他的耳朵道,“为什么不去找你的玉儿?为什么要找我?”
徐子谦将她的头压在自己的肩上,轻语道:”我只想要你!“
。。。。。。。。。。
这一夜两人几乎通夜未睡,做了歇,有了力气又做,做累了又歇,然后又做,如此反复直至二人都疲极,无力再动。
叶君宜是第二天中午才睡醒,徐子谦早已不在了身旁,若是不是蔓帐中还残留有欢爱后的气味,她真是会认为昨天只是做了个春梦。拉过徐子谦睡过的枕头抱在怀里,深深的嗅了一下他残留在上面的气息,想起痛并愉悦到极点昨夜,忘记了这个男人所以的不好,丝丝甜蜜涌上心头,嘴角边不自主的勾起一个弧形。
”青玉、青玉。“
她撑起酸痛的身子,叫唤着青玉。而意外的是,进来的却并不是青玉,而是她默许钱红英处理了的娟秀,她不由得一愣。
”夫人!“娟秀战战兢兢的小跑着进来,脸上犹挂着泪痕,魏颤颤的站在床前,带着哭腔道,”你醒了?“
叶君宜正想问其他丫鬟到那里去了,转眼想青玉本就是侍候徐子谦的,徐子谦既是回来了,就应该是去侍候徐子谦了,春兰出了事,花姑和秋菊现在还重伤躺着,确实也没个可心的人了。便道:”娟秀呀,爷什么时候走的,现在还在府里吗?“
”这。。。。。。。。。“娟秀抽噎了一下,低头不敢说话。
”哎,“叶君宜也知道她以前是二等的丫头,也没进里屋里来侍候过,便自行起了床,拿起床头上的一件衣衫搭在身上,道,”娟秀,你其实是个好孩子,也是夫人从娘家带来的,自是对你欢喜得多,只要以后不再做糊涂的事了,夫人自是不再提以前的事。如今跟着我一起来徐府的几个人,已是没剩两人了,以后我们就好好的在一起相依为命,待再过一、二年,夫人自是晓着为你找个好人家的。“
”夫人!“
娟秀眼泪一下子冲了出来,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