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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被陈皇后弄到边塞这么多年,待我回来时,他羽翼已丰,却是动不了了。不过,哼,这一次,没了陈皇后的庇护,又尽人所知的德行有亏,看他这次还怎么逃出去。”
叶君宜突然打了冷禁,不由自主上前去紧紧抱住处他。徐子谦吻了一下她的面颊,轻声安慰道:“我可以保证,这一次的事情之后,你再也不用怕谁了,想到那儿去就到那儿去,不用戴头面纱,不用躲藏在家里。从此以后,你想什么就可以有什么,我让所有的人看到你都充满敬畏。从此以后,看还有谁敢把打你的主意。”
那声音低沉如陈酿的老酒,甘甜而回味无穷,充满无穷的诱惑。叶君宜眯着眼,眼睫毛不停的颤动着,如一只小猫般,低吟道:“徐子谦,瑞王倒后,你真的能放弃一切,从了皇上的意思,得一块封地带我和母亲去好好过日子吗?”
徐子谦有下没下的慢吞吞的拍着她背,半响方道:“嗯,我们好好的过日子,你放心吧。”
全身如同落入了深不见底的泥潭,叶君宜全身觉得冰冷无比,开始颤抖起来,徐子谦感受到了她的恐惧,却不知她是为何而惧,只是不停的安抚着,最后将番身覆上她的身子,又与她致密的结合到了一起,身体一起一伏,爱抚着她。在瑞王的地宫里遇到那么多恐怖的事,他都没有见她的身子有如此的恐惧的表现,他不知道她的心里现在想着的是什么,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好好的爱她、安抚她的恐惧、告诉她,他是他的依靠,他会让她远离那些伤害。
而他又怎么能知道,现在叶君宜的心里恐惧的正是他!如果玉琪儿今天给她说的瑞王的事属实——瑞王本是个安静、善良的孩子,那么造成他现在如此残忍、暴虐的,难道货仅仅是陈皇后的逼迫、小李道长的引诱?
叶君宜记得在那个与皇上共进晚膳的晚上,与皇上虽是寥寥几句话,而她仍是清晰的记得那个老人精明的眼光、敏锐的观察力以及多疑的性格。这样一个男人,又怎会被不知韬光养晦的陈皇后所掌握?陈皇后既是牺牲了自己的父兄为皇上争得了江山,为何又临死也未能为自己的儿子争得太子之位?皇上并不个懦弱无能、怕老婆的男人,恰恰相反,他是只极狡猾的狐狸!叶君宜中心里总结。这只狡猾的狐狸,设下重重计,也许连自己的老岳父在朝中被陷害也是他的主谋,而他做下这种种的事之后,又推出表面精明能干,实则外中内干的陈皇后来承担一切。也许陈皇后的心里也是明白这个男人对自己其实也就是个利用而已,所以才把一切希望寄托到了自己唯一的儿子身上,所以即便自己在儿子手中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死也要隐忍不言。
这样了个男人生出来的儿子又怎会是孬种?可怜人再精明、再能算,就如陈皇后,最终是栽到了自己的儿子。皇上也一样,再如何算计,却是拿自己的几个儿子无可奈何。这几个儿子个个想登上他的位子,自打一出娘胎,便开始互相算计,所以他才不想徐老夫人进宫,为徐子谦正名,这在另一角度讲,对徐子谦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给一块封地,平安一生终老。而他的儿子们却丝毫不理他的情,打小便斗得死去活来,于是那个安静、不喜争斗的小儿子子阳最终被逼得疯狂。
人一老便是恋旧,皇上也不例外,陈皇后的死,让他产生了怀念之情,所以,这个小儿子再怎么疯狂,他仍是记得年幼的善良儿子、记得那个美丽能干的女人,所以瑞王不断的犯事,他就不断的包庇,所以终于生出了今天的祸乱。
叶君宜心里此时恐惧的是,在徐子谦、恪王、瑞王三人年幼时,瑞王有陈皇后撑腰,徐子谦与恪王是聪明人,他们肯定为联手对付难啃的瑞王。而把陈皇后逼得用了如此多极端的方法来训导瑞王,而把一个天性安静、性格纯良的少年变成一个极其残忍无道的人,他们使出了多少的极端手段、多少的血腥事件?
由此她想到了徐府中的那几个女人,曾氏被送到徐府为妾真的是其父兄为巴结徐子谦?尹氏的被掳真的意外?有没有可能是徐子谦需要她们家庭的势力,所以千方百计的将她们弄到府内。由此她想到玉琪儿与白依依,玉琪儿是对徐子谦感情极深的,这个玉琪儿对她是毫不掩饰。白依依呢?如果她对徐子谦不是感情极深,那么在那夜里,明知叶君宜都已被休弃,她仍是上演出那么一出戏来给叶君宜看,对徐子谦没有感情,这一切有这样的必要么?玉琪儿与白依依,她们虽是一介孤女,却有一样对徐子谦极为有用,那就是——与瑞王的关系密切!
由此她想到自己是如何才进到的靖国侯府。。。。。。。。。不敢再想到去,她全身颤抖不已,在他的身下紧紧相贴,即便在他仰身时,也紧紧想随,不准他离开自己身体一丝一毫,不管最后的真相如何、不管最后的结局如何,至少在现在,这个男人是她的——这样一个男人,有着迷倒一切女人的容颜,有着每个女人向往的财、势,有着女人们需要的温柔怀抱,这样一个男人,会有那个女人会在如此甜蜜温柔的夜里去管他的话是真是假,是幻是真?这样一个男人,即便也他共度一夜,也觉得前世渡得的善缘,今生得到的福果,而这样一个男人,对你不止一次的温柔怜爱、对你说过无数的甜蜜情话,这样的男人,又会有那个女人在此风光旖旎的夜里去追究他从前做过什么、未来又会做些什么?
爱他、让他疼你,紧紧抱住他,是你唯一会有的想法!
这一夜里,不知是徐子谦精力特别的旺盛,还是叶君宜把他紧紧的缠着,他们整整战斗了一夜,既痛苦而又极甜蜜的一夜。
第一百五十三章节【招惹女人】
刚是养好伤的徐子谦却似是身子极棒,一夜几乎未睡,连住在隔壁楼下的金如玉和玉琪儿都以为他为起不了床。不料几人走出屋子却发现他早已出发离开了。
徐子谦去找恪王去了,却并未带上他们中的那一个,而是带着妥娘与另一些暗卫去的。叶君宜被告知今天一天都不能走出客栈去。她一个先在床上睡了好半天,实际上徐子谦走后,她虽是委靡不振,可也已经睡不着觉了。于是干脆便起了床来,打开窗子透气。这竟是条比较繁华的街道,街上人来人往,两边的商铺摆着不琳琅满目的商品,令人目不暇接。她叹了一口气,女人的天性让她很想下去转一下,却是现在是非常时刻,保证自身的安全便是对徐子谦最大的帮助。所以她只有望而兴叹的份。
就在她刚是关好窗转过身去时,却发现金如玉已站在她的屋内,端着一盘子的早点正在放在桌上。
“记得初次见你的时候,是在明月斋吧,”叶君宜走过去坐下,边拿着早点吃边道,“那时我还真以为你是个饱读读书的君子。”
金如玉淡淡一笑道:“怎么,我现在不像个君子了?我好像没做什么令人不耻的事吧。”
叶君宜将手中的剩下的半块点心往嘴里一扔,拍拍手道:“没有敲门,便径直跑到自家主母的房间来了,还说自已是个君子?嗯,幸好我不是。。。。。。嗯,要不然,你肯定会被当作登徒浪子被打出去。”
金如玉也坐了下去,笑道:“事实上,我们是一类的——人。”
叶君宜听了不禁一愣,转而回过神来,向椅子后面倒去,尽可能的离他远些,有些恐惧的指着他道:“你、你也是。。。。。。。。”
“是,”金如玉对她神秘的眨眨眼道,“我也和你一样是个表里不一的人,也就是世人所说的伪君子,人前装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实则泼皮一个矣。”
“哦,嘿嘿,”叶君宜将手收了回来,干笑二声,“是、是,我们这还真是、是一样的——人。”
金如玉拿了两个酒杯来斟了酒,端了一杯给叶君宜道:“爷这一出去,恐怕不灭掉瑞王,他是不会回来的,玉琪儿也和她奶母出去了,就只剩下我们两个和一个看门的伙计,来,我们来虽两杯,只要你我不说,今天的事,爷是不会知道的。”
背着徐子谦找自己喝酒?还是在自己和徐子谦的屋子里,连是个现代人的叶君宜也觉得怪怪的:总还是觉得多少有点不太好吧。不过人家盛情难却,再说她本来也想找他聊聊天,这又不能随便出屋去,不是在自己屋内,便是在他的屋内,在自己的地盘,好歹还是要自在些。再说了,他说得也对,她不说,他不说,徐子谦怎么会知道?
于是,也扭捏,端起酒来喝了一口,这酒甜甜的,想来度数不高,相当于现代的洒饮料,喝上几杯想来也没事的。她知道金如玉应该是比较能喝的,便接过酒壶来,帮着金如玉倒酒。金如玉今天好像也是存心来找醉的,来者不拒,一杯杯的往肚里倒,眼看了着他连续都干了好几杯了,叶君宜又给他续上杯,开始找了话题打破尴尬的寂静:“金如玉,你跟爷很多看了呀?”
“嗯,”金如玉喝下酒道,“打小就跟着呐。他这个狡猾得不得了,我还比他大两岁呢,那时去接近他,他居然一眼就看出我是有不良居心的。可恶的是,他就是不说,一直就让我在他身边侍候着。直到过了好些年了,他才对我说了实话,还说了,你跟了那老头子也这好几年,跟了我也好几年,那一个人更适合当你的主子,你自己去好生想一下,想明白了,要是要去继续跟着他,我也不留你,你自个回去,以后我俩再见面便是仇家。要是想着要继续跟着我,我也不是你主子,继续当你兄弟,可这立场可是不能再三心二意,必须彻底的与那老头断绝所有的感情与羁绊。你说,这人狡猾不狡猾?他若是一开始便是说明了,我最多就和他打一架,然后回主子那里去,可他居然来这招,还让我出了好多次关于我主子的任务,让我看到我主子真实面貌。这一来,我还真是不好择选:一边是养自己长大的主子,一边是自己跟了很多年,又多次出生入死的兄弟。哎,这个家伙。”
“你最后选择了他。”
“没有法呀,”金如玉笑道,“他可是厉害多了,没几个是他的对手的。他们父子几个都是厉害的角色,要不然人家一家是皇家,我们只能当他们的手下。”
“金如玉,”叶君宜用手在桌上的酒渍上划着圆圈,道,“老实说,你恨他抢走了玉琪儿吗?”
金如玉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苦笑一下道:“有什么可恨的,他和玉琪儿也好、白依依也好,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
叶君宜划圈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划着,道:“昨天玉琪儿说瑞王对她挺好的,那次尚书房里瑞王和爷一起为了她起了争执,她怎么就选择了要跟着爷,而不跟着瑞王呢?”
“你说是皇上把玉琪儿赐给爷的那件事吧,”金如玉自己倒了一杯酒道,“那里是瑞王与爷为了她起了争执。而是恪王与爷在私下里商量了要在尚书房怎么怎么整治瑞王,可那瑞王平时里虽是不太说话,可人家脑袋瓜子也挺灵光的,一下子便明白了,便怎么也不肯依,后来几人便打起来了,连着几人身边的小厮,在尚书房里打得可热闹了。里面的东西全被砸了,瑞王被爷和恪王打得个只剩下下半口气,只把闻讯赶来的陈皇后气得个半死。这个恪王做了便不承认了,站一边看热闹,而陈皇后本来就极痛恨爷母子俩,逮住这机会怎么肯饶?便是把爷推出去斩了。
不过当时他们的老师是极看重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