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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贝尔说:“我们星院这几年在全国都出类拔萃,风头一时无二,会不会是其它的学院想要毁坏我院名声,所以才……”
贝尔话还未说完,鲁鲁啾就摆起了手:“这问题我早就想过。能和我们星院匹敌的,就只有北方风暴要塞和西方的铁血汉营。风暴要塞的骑士从来以公正廉明的精神为傲,他们不屑于做这种下三滥的事。而铁血汉营,哼,那帮粗鲁的莽汉,大都是些头脑简单的家伙,就算给他们有时之轴也一定不会用。我现在正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贝尔和米高梅同时问:“是什么?”
鲁鲁啾停了下来说:“以前当我还是学生的时侯就听到过一个传说。传说中说,凤凰城是由古神奥罗姆一斧子给劈出来的,他斧头溅起的火花凝出了一只凤凰在这片地区久久盘旋不肯离去,所以这座城市才故此得名凤凰城。而后来那只凤凰涅磐,留下了一枚凤凰卵。这枚凤凰卵在哪里不清楚,只说就落在这凤凰城的某处,由一位古神的守卫看守着,世世代代的保护这里的平安,也因为如此所以凤凰城才会如此繁荣。如果这整件事的背后主使,果然要用到逆流的时间这一步,那会不会和这个传说有关?”
米高梅不禁莞尔:“没想到我们的大校长竟然也会听信如此荒诞的传说。没错,现在我们还不清楚是谁唆使奥伯和布鲁塔卢斯两人去开启逆流的时间,但不管怎样,他最终目的总要显露出来。我倒觉得这像是神圣教廷四大家族的争斗。韦廷家族是上代四大家族之首,可能是太过招摇,这代人里就只得妙仙儿一个独女,其余的儿女不是夭折就是横祸早亡,其余三大家族必定极力打压,现在韦廷家的唯一传人妙仙儿死了,我看不出几年韦廷家必定势薄。到时候一定就会退出历史舞台。”
“唉!”贝尔院长叹了口气,“但韦廷家族积累了上百年的底业,这次这件事势必不会罢休,他们一定会追查到底事出何因,如果那个萝莉怀特真和其余三家族有关,那四大家族的战争势在必行,一旦打起来……”贝尔皱紧眉头,“那受遭殃的人可就多了,我们星院也会难逃劫数。”
鲁鲁啾这时看向奥伯两人道:“你们虽然好心,但也做了一件错事。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快回去吧,好好学习了,前段时间你们两个搞了那么多事,学分都没了。如果再不上课,就要被开除的,知道了吗?”
校长这就想打发两个小孩走。谁知奥伯却没有动,只说:“校长,那萝莉她……”
鲁鲁啾胡子又翘了起来,扑过来抓起奥伯的衣领:“你真罗嗦,真罗嗦!!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你们轻信别人的话,去搞什么时间,或许妙仙儿不会死,萝莉现在就已经被释放了……都是你们两个蠢蛋,自以为聪明,实则误人误事,还好意思问我萝莉怎么办?快给我滚回宿舍去,如果再让我看见你俩在校园里胡乱走动,就开除!!”
鲁鲁啾激动得双手发抖。幸好米高梅和贝尔上来解了围,才将两个被吓得呆若木鸡的小孩送回了宿舍。
回宿舍的路上,两人遇上了迎面而来的约翰。以往对妙仙儿前呼后拥的那些人现在都围在了他的左右,奥伯甚至还看见了那个多尔。
“真的很感谢那个女巫朋友,帮我们除掉了这么个讨厌的千金大小姐!”在经过奥伯身旁,约翰“无意”中说道。
奥伯停了下来。
有人立刻奉承说:“那约翰,谁都知道韦廷家倒势了,就肯定是你们德古拉家最有前途。以后咱们哥弟几个,还得您照顾照顾。”
这才多大的孩子啊,说起话来就开始拿腔拿调了。布胖站在奥伯身后,心想这穷人家的孩子是决计说不出这种话来的。
约翰得意地笑道:“那是当然了。不过可惜那个什么萝莉了,我看啊,命不久矣。兄弟们,记得明年这个时侯去给我们的巫女同学上坟哈!哈哈哈哈……”
面对德古拉**裸地挑衅,奥伯是捏紧了拳头。一旁的布胖死死地拉住他,生怕他气得冲上去。要知道对方人多势力又大,这个时侯吵架绝非时机。
但布胖低估奥伯的气量了。他放松了握紧的拳头,对布胖轻松地笑道:“布胖,我们回寝室去吧。下午还要上课呢。”
布胖立刻点点头。
小彼得低着头啃着饭盒里的一块大骨头,时不时抬头对奥伯叫两声。金虫虫也缠在布胖的手臂上,一个劲地撒娇。而那个小劣魔则蹲在地上,用木棍画出了一个五子棋盘,自己和自己下棋,时不时还笑几下,不亦乐乎。
奥伯看着这些无忧无虑的生灵,转头望向窗外。窗台上的一盆牡丹已经枯萎了。冬季快要来了吧,他心想。
“奥伯。”
寝室的门突然开了。小劣魔立刻哧溜一下消失不见。只见门外探进来金不利那个小侏儒的小脑袋。
金不利就住在奥伯两人的对门,因为布胖好吃,而他又爱吃糖,所以金不利时不时就来这边蹭点甜味,一来二去就和奥伯两人关系颇为熟络。
奥伯说道:“金不利,今天我没有糖了。”
金不利摇摇头道:“不是的,我不是来吃糖的,而是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我的爷爷在魔法司任一位司务长,他和我说萝莉怀特同学被、被……”支支吾吾了半天,金不利终于狠下心道,“她被判处了绞刑,就在下个星期六在城里中央广场执行。如果你们还想见她最后一面,到时候就去看看吧。”
听到这话,屋里立刻安静了。就连彼得和金虫虫都停止了吵闹,而奥伯和布胖则瞬间石化,一动不动。
金不利轻轻地走了,屋里静静的,突然有人呜呜地哭起来……()
第六十三章 大教堂的冲突
敦霍尔克大教堂是整条牧师街最大的标志。在教堂的顶端有一个巨大的火杯,从早到晚,一年四季,火杯里都燃烧着一把洁净、白皙的火焰,早晨就如阳光下的光环,夜里就像黑幕里的明灯,耀眼醒目。
这天老牧师捷克刚刚翻开神契上的第一页祷言,正准备读颂词时就看到门外进来了一位颤巍巍的老人。捷克立刻迎了出去。
“古丹,我的老家伙,你怎么来了呢?”
这个叫古丹的老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那沉闷的颜色中,而头上的白发却随意松散着,眼眶湿红,似乎几宿都没休息过的样子。在捷克的帮扶下,这位老人好容易才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半晌才张开枯裂的嘴唇:“捷克,我、我是来忏悔的……”
捷克有些吃惊:“您来忏悔?您需要忏悔什么呢,我的韦廷大人。”
没错,这位年衰的老人就是妙仙儿的爷爷古丹·韦廷。
“自己的孙女死了,当然要来教堂哀悼一下了。谁不是这么做的呢?”
有个尖利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捷克立刻退到了一旁。只见一个身着红艳艳的衣裳,上头还雕琢着红玫瑰图案的老女人昂首阔步的走进教堂里。
“我也是来祷告的,捷克神父。”她说着,斜了一眼正在发呆的老古丹,继续道,“当然我不是来忏悔的。我是来为我的家族祝福,祝愿我们缪吉尔家更加繁荣昌盛!哈哈哈……”
女人嘶哑尖利的笑声放肆地在整个教堂里头回荡,把这里应有的宁静与和谐完全破坏了。教堂上钟楼里的和平鸽都受不了这种叫声,咕咕叫着全部飞走了。
捷克看着从空中落下的鸽子的尾羽,不禁也揉了揉耳朵,但对方是四大家族里缪杰尔家的老主人了,于是他闭口不敢动。
老古丹表情木讷,似乎没有听到这女人的尖叫,只是嘴中喃喃自语,像是在自个说着什么。
“芭比尔,教堂不是你放肆的地方!”一道沉闷地人声突然从天而降,只感到空气中有股沉重的压力往下倾泻,芭比尔这个老女人立刻停止了喊叫,转头望向教堂深处,嘴角一歪,哼道:“墨菲斯托,您老既然来了,怎么不现身?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放肆!”
空气中气流剧烈流动,一股气波就向芭比尔袭来。老女人抬手亮出左手的一枚红戒指,血红色的光焰瞬间绽放,砰的巨响,两股力量的碰撞使得教堂里一排石像被瞬间粉碎。等尘埃落定,露出了一个高大的白袍法师。
芭比尔胸口在剧烈的起伏着,哼道:“您是神圣教廷唯一一位活到现在的创始人了,真羡慕您,在百岁高龄还能动用这种程度的法术。不过那一定很消耗您的体力吧?”
墨菲斯托一扬长袍,露出十分轻松的神态,声如洪钟:“劳烦你费心了,我还能应付得来,如果你想要看,我还可再露几手。”
芭比尔脸一扭就坐到一旁,哼道:“我才不要看。”
就这时教堂外又走进一人,看到里头几人时,是一愣。
“呵,真凑巧,就连爱德华也来了。我们四个要不要开一桌将牌?”芭比尔又尖锐地笑起来。
走进来的是爱德华家的族长——罗杰·爱德华。这位彬彬有礼的绅士,年纪比三人都要小好多,只四十来岁的样子,听到芭比尔的说话,他只是微微一笑,就安静地坐到了一旁。
四家族的族长都同时来到敦霍尔克教堂,这着实让捷克神父紧张了好一阵子,一时间,走也不是,站也不是,于是只好看着刚刚那一排被法术碎裂的雕像出神。
“捷克神父,今天是星期天。我们都是来做礼拜的。您就按照程序做吧,待一会我们就走。”墨菲斯托捋了捋那把长长的花白胡须温和地笑道。
捷克如获大赦,立刻飞奔到了了讲台上,开始按部就班的带领一众唱诗班朗诵颂词和唱阅圣歌。
“嘘嘘……”歌声中,芭比尔朝爱德华那边嘘了几声,引起爱德华注意后轻声问:“你真的也是来这里做礼拜的?”
爱德华笑道:“呵呵,是呀。每个星期我都来的。”说完,又聚精会神地盯着台上的神父了。
芭比尔咂咂嘴,露出鄙夷的神色,转而看向古丹和墨菲斯托,见这两人也正低着头,口里默默有词,似乎也在祷告。
“妈的,这群虚伪的小人,装什么装?”芭比尔突然站起来对捷克神父大呼,“住口!都别唱了!识相的就把占卜经文交出来,老娘要借用一下!”
唱诗班的歌声戛然而止,台上的一众人都吓傻了。
墨菲斯托刷地立起来,沉声道:“芭比尔,你胡说什么?”
芭比尔狞笑着:“都别再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以前四大家族都以韦廷家马首是瞻,其余三家平分秋色,可如今韦廷家唯一的继承人妙仙儿已经死于非命,以后谁当老大还不知道呢!所以你们就想来教堂借阅占卜经文,好预知一下本家族的命运,我说的对不对?”
墨菲斯托满脸通红,大喝:“那只是你有这种龌龊的想法,我们只是来做礼拜的。”
“哈哈哈哈……”芭比尔放声大笑,“太可笑了,堂堂神圣教廷的创始人,竟然不敢承认自己的想法!老娘敢做就敢认,没错,我就是来拿经文的,怎么样?不信你萎德华,看他是不是也一样?”
回头看向爱德华,却发现那位子已经空了,爱德华已经走了。
“妈的!”芭比尔呸了一句,转而对古丹道,“您还来呀?您孙女已经死啦!还来有什么用?你再怎么占卜以后也是我们的天下了,您就省省吧!快点回去,买付棺材等死吧……”
“芭比尔,你够了!”墨菲斯托脸色铁黑,空中的气流随着他心中的怒火也跟着摇摆起来,那股慑人的灵力重新显现。一时间,台上的唱诗班都慌了神,各个惊叫着逃向出口。捷克神父年老体衰,在逃命的过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