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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放假,更是要睡到中午吃饭才醒。早上看到人,简直奇了怪。
聂琛握着抹布,有点好奇的样子。
“嗨~”尤悠丝毫不觉,举起爪子朝他挥了挥,面上笑的不远不近。毕竟,她这张脸生的很淡漠,加上与聂琛的关系不密切,突然笑得太亲昵会十分违和。
聂琛有点迟钝,但也举起手,等傻傻挥了两下后又发现自己还握着抹布,顿时又很局促。
尤悠噗嗤一笑,抬腿走过来。
两步走到他身边,仰着头看聂琛时,尤悠才发觉,这小受居然也有一八五以上!
“看着我做什么?”聂琛别开脸,花瓣一般的唇轻轻抿着,清晨还早,他天生温柔的声线里还带着沙哑。
听的尤悠心都酥了!
她双眼灼灼地盯着面前的人,在对方越发别扭的时候,眼神突然邪肆起来。尤悠肆无忌惮的视线,狂肆地扫视着聂琛的浑身上下,直看得聂琛的耳尖又烧红了。
不过她自己全然不觉,本就幽暗的眸子又沉了不少。
尤悠摸了摸下巴,心里暗忖:如果她收了聂琛这只,彻底断绝了他被秦钺那个变态gay掰弯的可能,后面的剧情是不是就好走一点?
唔……
想想又摇头,觉得不靠谱。毕竟聂琛这娃儿纯情着呢,被她眼神这么一扫都羞死了,一看就是个不戳不动的,能做什么啊?
啧啧,直男给掰弯了啊,秦钺到底多大能耐……
尤悠叹了一口气,任重而道远啊。
“你,你干嘛叹气?”聂琛其实也不是爱害羞,他只是对强势的人有种不自觉的向往。大概天生性子柔和,特别钦慕与他截然相反的人。
尤悠被他声音电了下,回过神来,似笑非笑盯住眼神闪闪烁烁的聂琛。
然后,轻易就抓住他不住往身后藏的手:“啧,抹布有什么好藏的?家里又不是没见过。”
尤悠捏着他的腕子,嗓音清冷而正经半分调戏都不见:“我叹气的是,我家哥哥这么好看,若是给别人抢走了,那多可惜啊?”
话音刚落,聂琛的脸,爆红……
☆、第3章 (一)第一穿
费了好大劲儿,尤悠终于说服店长让她留下来。
老实说,店长并不喜欢尤悠这样的长相。眼睛狭长而眸色幽沉,看着就不好相与。身为服务人员,最讲究面容亲和讨喜。不求你得有聂琛那相貌,可你一服务员,整日高冷算个什么回事?
不过店长既然答应了,便也没再说什么,任由她呆下来。
端盘子端的腰都断了!
特么不知道出了什么鬼?这店今天来的这些客人就跟抖m一样,看尤悠一张冷脸给他们服务,他们还都来劲了。过会儿点个拿铁,过会儿要个甜点,时不时还要求添杯,指名就叫尤悠干。直烦的尤悠一张高冷脸变祖宗脸。
下午秦钺准时准点来了,就坐在后面靠窗的位置。
尤悠一眼就认出来,毕竟变态特质那么明显的人很少。超脱于众的外貌、自带真空带的气质、冰冻三尺的眼神,三者齐聚,不是反派就是变态。
啧啧,这人也是够了!
尤悠心里嗤笑,到底谁给他的自信?看所有人都跟看蝼蚁一样。
将脏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尤悠准备接过聂琛手上的托盘,然而,却被对方一扭身,躲过了。
聂琛垂眸温柔地看着尤悠,低头间露出修长的脖颈,漂亮的不像话。他说:“悠悠,累了这么久你休息吧。那人是我认识的,我去招呼就行了。”
尤悠的手顿在半空中,没想到他会拒绝。
“……我不累。”
聂琛看她眼睁的大大的,这么看着,倒是有了点十八岁女孩的样子。
他轻轻勾起了自己那花瓣似的唇,温和地笑了下:“怎么会不累?今天一整天都是你在跑吧。我都看见你偷偷敲腰了,休息下啊。”
……她偶尔无怨无悔地勤快下不行啊?
“那什么,我就是看他长得帅,想过去搭个讪。”尤悠坚持。
话音刚落,聂琛温柔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着她,眸子里若有似无地含了丝谴责:“啊,你说什么?”
尤悠一直盯着他,毫不意外地捕捉到聂琛脸上一闪而逝的异色,眼里幽光微闪。
默了默,她勾着嘴角狡黠一笑:“哈哈,怎么会?我就是舍不得哥哥你累嘛。你看,别人的活儿,我可没抢着干哟~”
聂琛听罢,几不可见地松出一口气,脸上立即就带了丝羞色。
他抿着唇,侧对着尤悠,白皙的脸颊上竟出现了一个深深的酒窝。也不敢看她,他一手理了理围裙,轻声道:“那我去送咖啡了,你坐一会儿。”
说罢,就走远了。
尤悠笑着送他,等人走远,视线任定定地盯着他的背影,眼眸深沉。聂琛的反应不太对啊,他为什么要坚持自己去给秦钺送咖啡?
唔,这人不会已经对秦钺有好感了吧……
思索了半天,还是去盯紧了比较放心。
索性下午店里的客人不多,空位子很多。尤悠端着一杯果汁和一块甜点去了一个离秦钺身后的位子坐下。
她经过收银区的时候,抽空算账的店长看见了。不过,念在尤悠早上忙了那么久,又是第一天来的份上,瞥了一眼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尤悠坐在秦钺位子的斜对角方向,方便观察。
此时,正插了一块蛋糕塞嘴里,竖着耳朵听两人讲话。
“秦先生,还需要什么吗?”聂琛将咖啡递到桌上,放好后,立即站直了身子。
他笔直地站着,高挑的身形在咖啡店工作服的勾勒下,十分的清俊。尤悠仔细地盯着聂琛此时的表情,温柔却很客气。唔,貌似跟服务其他客人一样,没什么异常?
转头又去看秦钺。
啧啧,怪不得都说主角就是主角呢,这厮长得简直有违天理!
“没有了,”秦钺微微抬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聂琛,身上的冷气明显少太多。
他长指勾了杯柄,修长的身子坐的笔直,看着矜持又优雅。轻轻抿了口咖啡,艳红的唇红色鲜血,“店里好像不忙,可以坐下陪我聊聊吗?”
聂琛没觉得诧异,在他看来,这位秦先生是店里的常客。像这样叫他坐下聊聊的,往日也有过三四次。不过,这次他没有立即答应,聂琛转头看向咖啡吧台,找了找,没看见尤悠的身影。
于是也没说什么,温润道:“好。”
尤悠在一旁看着,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一直听了半天,发现两人也没深谈,只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左思右想没发现什么,尤悠总算是放了心。
看来关系还没有熟到那种程度。
等不一会儿,店里又来了几个结伴的姑娘,聂琛说了声抱歉就起身招呼。
一直到聂琛的人都走到吧台与后厨之间的过道,秦钺才缓缓收回视线。
他将杯子放下,陶瓷杯触碰木质桌面,发出‘砰’地一声轻响。秦钺垂下眼帘,冷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听了这么久,是不是太无礼?”
尤悠一愣,眯着眼没动。
“小姐还不打算出来么?”秦钺长长的眼睫毛颤了下,神情渐渐变得危险。
修长的手伸进口袋,取了个格子手帕。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嗓音渐渐冷肃起来:“知道么?我最讨厌暗中窥视的人……”
“所以?”
尤悠缓缓站起身,低头专心地拍衣服上沾到的蛋糕屑,神情颇为闲适。
转头间迎上了秦钺森冷的眼睛,她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的厌恶。然而,半分没有被吓退缩,她甚至还朝他恶劣地勾了嘴角:“我可没偷听或者偷看,是你想太多。”
“呵~”秦钺明显不信。
尤悠拍完了衣服,将杯子、碟子往托盘上一放,拉开椅子就要走。
本来对女性的生理性厌恶,让他多看她一眼都难受的。不过,尤悠身上的隐隐同类的气质让他觉得威胁,于是硬忍着没移开视线。
只是,说话态度更恶劣:“是不是不重要,知道我一般怎么处理看不顺眼的人么……”
尤悠懒得理他,直接丢过去一对眼白:“我干嘛知道,神经病!”
“……”
秦钺是头一次遇上不让他说完话的人!
“我说的不对?”
“……”
尤悠丝毫不给脸地掐了他的话,直噎得秦钺一双习惯性半阖着的眼都大大地睁全开。
“你……”
“你什么你啊?”尤悠嫌弃地砸了砸嘴。
心里的槽意简直爆了,一双白眼翻出天际。
她将托盘往桌上一放,双手抱胸,说出的话又急又快,吐字又清晰无比:“你是不是有病啊亲!我们家咖啡厅座位那么多,我忙了一天偷懒休息一下,恰好也喜欢后面的位置很奇怪?你特么努力地聊你的天,我专心地吃我的蛋糕,咱们本来井水不犯河水,又碍着你什么事了?要不要这么‘老子坐这里,这里一片都是老子的’?没睡醒吧智障!”
秦钺被她这一番连珠炮式的抢白,梗的差点没抓起咖啡杯丢她!
然而,他二十多年上层社会的修养,硬是让他坐在位子上没动。矜淡的表情慢慢收了起来,艳红的嘴角绷的紧紧的,浑身的生冷真空带都放宽了两倍。他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青筋根根暴起,很直观。
“小姐……”
“小姐什么小姐?”尤悠觉得无比怨念,她如此智计卓绝风流倜傥,特么居然要攻略的就这货?!长再美,也弥补不了他脑子有病的残缺。
简直悲剧!
“脑子有病就回家吃药吧,别一天到晚臆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烦人!”
说罢,也不管气的霍一下站起来的人,端着托盘就‘哒哒哒’地小跑跑了。
玛德,不跑等着被弄死啊。这可不是常人,特么可是一言不合就带着世界一起狗带的变态!
聂琛刚好也端着托盘回来,奇怪看着自家妹妹瘫着脸跑,凑过来问:“怎么了?”
尤悠扭脸一看,对上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冷不丁看进了这双眼,她算是明白了变态想要窝藏他的心情。
这双眼睛看着就让人心情好,太干净了!
尤悠盯着聂琛,心里一动。聂琛不明所以,安静地看着她。
半晌之后,她把托盘往洗水槽里一放。在聂琛惊呆的注视下,握着他手腕,拽着他,“啪”一下推到墙上。
尤悠一手单撑着墙面,将聂琛牢牢罩在了身形之下。
聂琛顿时就两颊通红,手里还抱着托盘,两只眼睛水润润的看着她。
尤悠:啧~太犯规!
于是,空着的那只手捏了他纤细的下巴,一把拉倒自己眼前。尤悠一双深沉的眼,深深地望进聂琛的眼底。头一次没装模作样‘哥哥、哥哥’地叫,只说她要说的:“听着,你知道的,我是起床困难户。”
对方眨巴了下眼睛,表示他在听,只是眼睛更水亮了。
尤悠无奈,眼睛太特么迷惑人心。于是勉强将视线转至他的唇上,不受这眼神影响。
说话间,霸道的性子微微暴露出来:“以后上班,你都要来叫我起床。若是叫不起来,你就想办法弄醒我。我要跟你一起上下班,知道么?”
聂琛眼睫颤得飞快,玉白的脸红了一片。
“嗯?”
半晌,他细弱蚊蝇道:“嗯,好。”
尤悠笑了下,手放下来的同时,色。色地在人家聂琛细腻的脸颊上摸了两把,磨蹭了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秦钺那神经病再小心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