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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有再大的本事,也远水救不了近火,等他坐飞机赶过来时,宁秋秋已经被送进医院了。
幸好她的秋秋机智,靠自己逃生,不然他不敢想象后果。
“继续让人去找贾含絮,找到为止。”展清越声音森冷地说。
展清远对于自家兄长的印象,一向是温雅随和的,就算他生气,也非常非常少冷下脸来,可他这脸已经冷了有三天了,心里一边担心,又一边酸溜溜。
他看了眼床上的人,也不知道她除了长得好看一点有趣一点,哪里这么吸引他哥了,以前展清越身边各种女人,像宁秋秋这种好看有趣的也不是没有,怎么就没见他动心呢。
正在他胡思乱想时,床上安静躺着的人,忽然动了一下手指。
“哥,她她她,她手指在动!”
展清越猛然看向宁秋秋,只见她长长的睫毛颤抖,似乎在努力睁开。
“你去叫医生。”
展清越的声音终于有了点生气,吩咐展清远,自己则抓住宁秋秋缠了绷带的手,屏住呼吸看着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眼睛终于睁开,目光里有几分迷茫与脆弱。
“秋秋。”展清越一笑,低头亲她的额头,“你终于醒了。”
“我。。。。。。”宁秋秋的声音沙哑,根本说不出话来,可她还是用口型说完了全部话,“我终于回来了,清越。”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来:“我回来了。”
她不知道那再次穿越,到底是黄粱一梦,还是真实存在,可她现在真的回到了这个世界,回到了展清越身边。
她再也。。。。。。不会走了。
展清越看懂了她的口型,心疼得不行,只能低头亲吻她干燥的嘴唇,安抚她说:“嗯,你回来了,你没事了。”
展清远叫了医生过来,回头看到亲密的二人,重重咳了咳,展清越才亲了亲她眼角,让医生过来给她检查身体。
宁秋秋的身体并没有很大的障碍,就是滚楼梯把身上滚了不少的外伤,还把脑袋磕到了,轻微脑震荡。
不过宁秋秋躺了三天,身体已经基本自动修复好了,展清越给她喂了点水和粥,身体有了力气,除了头还会晕,还没办法下地走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展清越放了心,虽然医生一直强调她的身体没大碍,可宁秋秋整整昏迷三天时间,谁也没办法轻松。
宁秋秋受伤这件事情,展清越并没有通知她的父母,怕他们担心,现在见她醒来了,让她给打个电话报平安。
“妈,我想你了。”
“嘶,”宁夫人乍被宁秋秋这么cue了一下,抖了抖鸡皮疙瘩,说,“你这死孩子,突然这么肉麻,这委屈的口气,是不是清越欺负你了?”
“没有,”宁秋秋轻笑,口气带了几分撒娇意味,说,“就是想你了嘛。”
“哎哟哟,我知道了,这么大了还撒娇,也不怕人笑话。”
由于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宁秋秋觉得一切都弥足珍贵起来,连带听着宁夫人略尖酸刻薄的声调,都觉得特别开心。
又聊了几句,才挂掉电话,她看向展清越,展清越也看她,两个人相视一笑,展清越正要过去跟她亲昵时,三条走了进来。
“终于醒了,”三条见到她坐着,松了一大口气,“你没事就好。”
“条姐,”宁秋秋冲她笑了笑,“让你们挂心了。”
“是我工作出现了失误,以后我会加强你的人身保护措施,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三条主动承担责任,又说,“所以到底是谁主谋的,你看到真凶了吗?”
宁秋秋脸色微变,低声说:“范阎良,是他和贾含絮一起策划的。”
说着,她把当时的场景描述了一遍,包括怎么中了贾含絮的计,范阎良想干嘛,以及怎么逃出来的。
“居然是他。”三条听完,若有所思。
“是不是没有直接的证据?”宁秋秋想起那个范阎良为了不留下指纹戴着手套的样子,觉得对方肯定有备而来的。
不然公然给她下药,拍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怕不是不怕死地往警察的号子里钻吧。
“没事,”展清越声音前所未有的冷漠,“我有别的让他致死的证据,够他倒台的。”
宁秋秋想到那个人,就恶心得要命,握拳:“一定要让他死得透透的,变态!”
“好,让他死得透透的。”展清越抱住她,亲吻她的发丝,笑道。
三条见二人不自觉地腻歪在了一块,知道这里没她什么事情了,她嘱咐宁秋秋好好休息,别多想,剧组那边她会处理,便离开了,把空间让给这两口子。
宁秋秋身体还没恢复,吃了东西,又说了这么久的话,有点困倦了,她看展清越面色憔悴。
刚刚听医生说,她昏迷了三天的时间,也就是说,展清越估计在这三天的时间都没睡好,甚至基本没休息。
她搂住展清越的脖子,说:“我们睡觉好不好?”
展清越扶她躺下去:“你睡。”
他要先把范阎良的事情处理了,这个人,他一定会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宁秋秋伸手,扯住他的衣角,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展清越败下阵来,脱掉衣服,躺上去。
宁秋秋开心地滚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展清越看着怀里的人,无声笑了笑,在她额头上烙下一吻,也闭上眼,这三天他确实基本没休息,躺在温暖的床上,喜欢的人就在怀里,心情安定,他很快也睡着了。
这一睡二人睡到了天黑,展清越醒来,感觉到脸上有些许痒意,他意识渐渐回笼,发现他的小女友正在偷偷占他便宜。
展清越也不睁眼,任宁秋秋轻轻在他身上占便宜,直到。。。。。。某人不安分的手,开始戳他的脸,展清越抓住她的手,睁开眼:“宁小姐,你把我吵醒了。”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装,”宁秋秋嘿嘿一笑,“别忘了,演戏,我可是专业的。”
展清越看她小得意的样子,庆幸她没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依旧还是那个可爱有趣的小啾啾,轻声笑道:“身体好点了没?”
“没事啦,”宁秋秋打了个滚,说,“看我生龙活虎。”
“那我有个事情问你。”
宁秋秋听他口气忽然认真了起来,有点小紧张,说:“你问。”
“在你出事情的时候,由于调查需要我看了一下你的微信,看到你对某个人的备注,好像叫禁欲半年。”
宁秋秋:“。。。。。。”
“那么请问展夫人,”展清越眼里带着笑意,看着她,问,“这半年过去多少期限了,我好有个准备。”
宁秋秋:“。。。。。。。。。。。。。。。”
“你不是。。。。。。”宁秋秋可疑地往被窝里看了一眼,“不行?”
展清越:“???”
84、
展清越思索着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居然给宁秋秋产生了他不行的错觉。
可思来想去;他也没表现出“不行”的迹象,只能说现在的小女生太不了解男人的本性了。
他笑意盈盈地看着宁秋秋。
“干。。。。。。干嘛?”宁秋秋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瞬间回到了第一次和展清越相见时的感觉;那时候展清越也是这样看着她,让她无所遁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展清越偶像包袱那么重;肯定被说不行很恼怒吧。
于是宁秋秋举爪保证:“我不嫌弃你的,我等你。”
“。。。。。。”那他岂不是还得谢谢她。
如果展清越不那么文明一点,他的下一句话肯定是很粗鄙的干你。
展清越虽然不会;但他能身体力行。。。。。。假如这里不是医院的话;假如宁秋秋不是病患的话。
可这不妨碍展清越“证明”自己。
他翻身把宁秋秋禁锢在怀里,在她惊呼出声之前;亲吻住她柔软甜美的双唇,肆意地□□;待到怀里的人彻底软下来后,他的双唇顺着宁秋秋的脸颊;来到她的耳际。
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廓;带着几分麻痒,让宁秋秋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抬起自己没缠绷带的手;想要捂住耳朵;却被展清越抓住了手。
“谁跟你说我不行的?”她听到展清越在她耳边沉声说。
“不用别人说;我就知道!”
她话才说完,听到展清越轻轻一笑,说:“那让你知道个不知道的。”
“什么?”
展清越不说话,抓住她的手往下探,宁秋秋意识到他的意图时,已经来不及了,手上的触感让她整个身体一僵。
她虽阅遍小黄文,理论知识丰厚,脸皮也被磨炼得十分丰厚,连面对《霸道秋爷俏展总》里面套着她和展清越名字、代入感极强的香艳肉篇,也能面不改色。
可面对真枪实弹时,宁秋秋可耻的脸红了,不是一点点的红,是爆红到抬不起脸来的地步。
宁秋秋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可是展清越抓着她的手,不让她缩走,她没有戴大力符在身上,柔弱得根本挣脱不了他的钳制。
展清越见这个嘴上厉害得跟个女流氓似的小啾啾,在实操面前变得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生一样,内心愉悦。
“行不行?”展清越在她耳边轻声调笑。
宁秋秋:“。。。。。。”
太坏了这人,狗东西!
一直到助理吃晚饭,宁秋秋的脸还是红的,同时内心又有些懊恼,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作为阅遍小黄文的少女,不应该大胆地抓住,然后调笑:“嘁,小牙签。”
“。。。。。。”那展清越估计得记仇记到明年。
给他们送晚饭的小池见到宁秋秋醒了,又哭又笑,这三天来她吓都吓死了,那天她和贾含絮的助理在外面等宁秋秋和贾含絮对戏,结果突然被人捂了嘴巴,之后就不省人事了。
等她再次醒来,她已经在医院了,别人告诉她,她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宁秋秋昏睡了三天,她也跟着惊吓了三天,唯恐宁秋秋会有什么意外,她会自责死的。
幸好人醒了。
隔日,由于宁秋秋要安心养病,剧组只有肖导作为代表过来看他,接着宋楚也来了,他来的时候,展清越刚好不在房内。
宋楚难得收起了他沙雕傲娇的样子,自责地说:“对不起,秋秋,我不应该留你一个人在那里跟她对戏的,我看到她那天精神状态不对,就应该猜到她有阴谋。”
宁秋秋拢了拢头发,说:“没事啦,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一点关系,谁也不是预言家,是我自己不够小心。”
宋楚说:“那个死女人,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我派了人去找也找不到。”
“你不用浪费人力了,”宁秋秋说,“等我们把她幕后的主使人揪出来,她就自然会跟着现身了。”
宋楚一惊:“幕后主使,谁?”
宁秋秋大概给她描述了一下当日的场景,宋楚听完顿时跳脚了:“草,又是那个煞笔男人,老子非整死他不可,别以为他没留下证据,就高枕无忧了,老子弄死他这个狗日的。”
“你先别掺和。”宁秋秋下意识地看了眼病房门口,真怕这时候冲进来个记者把宋楚这一点都不小奶狗的一面给曝出去。
她继续说:“他现在肯定加重防线防止我们这边报复,你不要打草惊蛇先,他一定会受到法律制裁的,现在不急,我们要布下天罗地网,把他抓住!”
这种话从宁秋秋嘴里说出来,他怎么就不太相信呢,不过想到她男人,宋楚又觉得有点可靠了,问:“你们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