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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儿臣以为这整件事情就穆国公世子最受委屈了,既然穆国公世子临走之前将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了安平和乐郡主来处理,不如该如何惩处就交由郡主来定夺。”
宣帝高深莫测的看了寒王一眼,想了想穆国公的怒气的确有平,便出声道:“朕相信宓妃丫头是个有分寸的,这两个女人就交由你来定夺。”
“多谢皇上对宓妃的信任。”宓妃笑了笑,看着瑟瑟发抖的荣王夫妇以及封定伯夫妇,淡笑道:“本郡主素来讲究冤有头债有主,谁犯错谁来承担后果,保证绝不牵连其他人。”
“咳咳…宓妃丫头快些做决断吧!”
“为了维护皇室的颜面,在宓妃做决定之前,皇上先将心灵郡主贬为庶人吧。”
听得宓妃提起,宣帝微怔一下,沉声道:“张公公你代朕拟旨,将墨心灵贬为庶人。”
“奴才遵旨。”
宓妃一步一步好似踩在人心尖上的走到崔婉的身边停下脚步,冷声道:“抬起头来。”
“郡郡主…”
“果然生得一副好容貌。”宓妃俯身捏住崔婉的下巴,笑容灿烂而明媚,却瞧得崔婉打骨子里直发寒,“只是可惜了这么一副好相貌。”
“这人脏得很,郡主莫要碰她弄脏了手。”
“之前本郡主数了一下穆国公世子身上或长或短,或深或浅的伤口,不多不少一共十二道,看在崔小姐你这么肤白又貌美的份上,你便十倍偿还吧。”
“不,求求郡主饶了民女,求求郡主开恩饶了民女……”
“樱嬷嬷你去盯着,摘星台外那个小园子不错,给本郡主扒了她的衣服,就用这支金簪在她身上给本郡主划刺出一百二十道口子,要是少了一道本郡主唯你是问。”
“是,奴婢安当做好郡主的眼睛。”
“要是她撑不住,本郡主手里貌似不缺可以吊命的药,她若要死了,你就喂她一粒。”
“是。”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算计穆国公世子,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
崔婉挣脱开抓着她的禁卫军,扑到宓妃的脚边不住的磕头求饶,她怎么会惹上这样的恶魔。
“你以为仅仅只是这样就完了,那未免也太便宜你了。”
“…。”崔婉整个人怔愣原地,宓妃的笑容明明很好看,可落在她的眼里,宓妃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恶魔。
“皇上,我听闻蛮荒苦寒,那里男多女少,有不少男人活到三十岁都不知女人长什么样,守卫蛮荒的将士更是长年累月都碰不了女人。”
“丫头你的意思是……”
“既然崔小姐那么缺男人,上赶着主动送上门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就要爬男人的床,可见她是有多喜欢男人了,宓妃就是觉得她简直就是为了蛮荒那个地方而生的。”
嘶——
听着宓妃不带任何情绪的话,看着她脸上再认真不过的表情,众人对她的认识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从今往后,他们一定会告诫自己家里所有的人,招惹谁也别惹上温宓妃这个恶魔,煞星。
“那就依郡主所言。”
“不…不要啊,我不要去蛮荒,爹娘你们救救我,救救我啊……”
“还愣着做什么,拉她下去。”
当宓妃的目光再落到墨心灵的身上,后者惊恐的望着宓妃那张绝美倾城的脸,不住的喃喃道:“你你别过来,不要过来……”
“虽然你已经被贬成庶人,不过就算看在你的姓氏上面,本郡主能那样处治崔婉,却不能那样处治你。”
“我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了…”
外面崔婉的惨叫声凄厉如同鬼叫,声声不绝于耳,越听墨心灵就越是惊恐,整张脸都扭曲好似变了形一样。
“你与她同为女子,她既受了一百二十道刺伤,那么你也逃不了。”
“不——”
“除此之外,有一个既能让你赎罪,又符合你前郡主身份的地方很适合你去,就当在你死之前替金凤国所有的百姓谋一份福祉吧!”
若非为了大局着想,宓妃一把掐死这个女人的心都有了,只是墨心灵现在还不能死。
“本郡主很久没有亲自动过手了,你会不会觉得很是荣幸,因为你的血即将溅满这整个大殿。”
章节目录 【V627】怒火,血溅摘星台5
想那一日城北狩猎场,宓妃为护兄而废了琉璃国镇南王之女明欣郡主,不仅在明欣郡主的身上刺了字,更是当着镇南王的面将明欣郡主弄得从此往后再也无法站得起来,说是人不人鬼不鬼都不算辱没了她。
但凡那一日在狩猎场欺辱过温三公子的人,管你父亲母亲是何身份,即便你就是皇子公主,只要你在场,只要你欺了她的兄长,那么你就得准备好接受她残酷而血腥的报复。
犹记得那一日狩猎场边上的雪依兰被鲜血浸染过后开得如火如荼甚是妖艳,迎风绽放在漫天的白雪之中,美得仿如遗落凡尘的红衣仙子。
在那之后星殒城大半的公子小姐们不但被吓病了,更是因为失血过多而不得不卧床静养足足半年有余,至此,甭管你是谁,平日里你有多么的霸道嚣张,遇上宓妃之时你是龙得卧着,你是虎就得趴着。
为了您的生命及财产的安全,敬请远离煞星温宓妃,以免祸及全族。
那是宓妃自药王谷归来第一次在星殒城贵圈里露面,也是自那一天起,宓妃之名响彻底整个星殒城。
要知道即便就是当时太子在狩猎场上也是要避开宓妃锋芒的,生怕将他极力拉拢的相府推得更远。
而那个时候宓妃也尚未被宣帝册封为安平和乐郡主,可胆敢欺她兄长的那些公子小姐们,无论身份高低贵贱统统都险些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如今宓妃的身份显然比起相府嫡出千金之尊要高出好几倍,不仅金册金印在手,还享有完整的封地,更是手握金令拥有领兵之权,放眼整个金凤国细论起来怕是就连皇后也没有她来得尊贵。
此时只见她以雷霆手段惩处了封定伯之女崔婉,不但命人以金簪十倍偿还她害穆国公世子划伤自己来保持清醒的债,还毫不留情的将其贬去蛮荒之地充作军妓。
于崔婉一个伯爷之女而言,再没什么比沦为青楼妓子一般,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偿来得生不如死了。
只可惜她愿与不愿由不得她做主,宓妃已经替她安排好了后半生的路,便岂能由得了她选择生又或是死。
起初的震惊过后,摘星台上的诸位大人以及他们的夫人儿女也渐渐都缓过神来,隐晦看向宓妃的眼神都带着丝丝惊惧跟回避。
是的,许是那过去发生在城北狩猎场的事情,如时光消逝一般过去得有些久了,以至于他们这些人都忘了安平和乐郡主到底是个多么护短的人。
你的剑尖若是直接对上她,她兴许抿唇一笑半点都不会与你计较,左右对她而言不过就是一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争斗罢了。
可你的算盘若是打到她至亲在意之人的身上,那么多的不用说,你直接就可以洗净脖子准备迎接她不死不休的疯狂报复了。
“为免脏了郡主的手,这人郡主还是交给奴婢来处理吧,倘若奴婢有哪里处理得不好,郡主只管责罚奴婢便是。”
“许是近来本郡主脾性变得好了,竟让好多人都忘了本郡主原本是副什么性子,既然他们想要见见鲜血是什么样子的,本郡主岂有不满足他们的道理。”
“这……”
“别挡着本郡主的路,退到一边去。”
“是,郡主。”
“真是太久没有动过手,都让这里里外外的人瞧着本郡主空有这副美貌,却不知本郡主这颗心那是石头做的,冷酷无情得很,谁若犯到本郡主的头上,那么想来他也必将做好了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准备。”
墨心灵虽未曾亲身经历过当初城北狩猎场的事情,但她从她的手帕交那里听说过,初闻之时她只觉得是她们夸大其词,不过一个年纪比她还要小上一些的女人罢了,她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可是后来她了解得越多,一边对宓妃怀着好奇之心,可另一边她又对宓妃怀着畏惧之心。
在宓妃说出要亲手用金簪刺她一百二十道口子的那一个瞬间,墨心灵的脑海里竟然诡异的浮现出当初狩猎场上,那些公子小姐们以鲜血浇灌雪依兰的情景。
看着那殷红的鲜血不住的自那些公子小姐们的手腕间涌出来,然后滴滴答答的滴在雪依兰上,将白色的雪依兰染成耀眼的鲜红色,墨心灵就控制不住的抱住自己的脑袋惊恐的尖叫出声。
“你你…你别过来,不要过来……”
“父王,母妃你们救救灵儿,灵儿不要看到她,不要看到她。”
“你你们快阻止她,你不要过来。”当心中的恐惧达到一定的境界,倒是能够激发出潜藏在一个人身体里最深的潜能。
这就好比现在的墨心灵,她竟然挣脱了制住她的人,衣衫凌乱披头散发的就要往摘星台外跑。
“本郡主叫你走了吗?”随着宓妃淡漠的声音有如鬼魅般的在墨心灵的身后响起,已经跑出一段距离的墨心灵愣是被宓妃伸手一抓就给拉了回来,重重的摔落在地,嘴角也流出血来。
“本郡主不会杀了你的,你又何必怕成这样。”
众人:“……”
话说他们都知道郡主您不会杀了她,可这心灵郡主分明就是怕落在您的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我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这个时候知道错了,之前在偏殿里意欲对穆国公世子用强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觉得自己有错,嗯?”
墨心灵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她花着一张脸又惊又惧的看着宓妃,瑟瑟发抖的道:“我我只是太过倾慕穆国公世子,太想要嫁给他了,所以我才犯了糊涂,铸成大错,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
“那你可真犯贱。”
“我真的知道错了,郡主你就饶了我好不好,我我再也不敢了。”
“如果对不起跟我知道错了有用的话,金凤国的律法要来何用?但凡杀了人只要一句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难道他就可以不用接受律法的制裁杀人偿命了,墨心灵,你是将本郡主当成是傻子,还是自己太过天真烂漫?”
且不说被宓妃施了禁制保护在凉亭内的穆家姐妹以及她自己中的迷情药不属于这片大陆,就连穆昊宇身上中的催情药也极其特殊,怎不令宓妃心中震怒。
好在穆昊宇没有忘记她交待给他们的话,一旦发现异常或是自己已经中招,尚能自主就喂了对他下手之人她给的药丸,若已失去行动能力,那也切莫慌乱,找准机会服下她给的交待过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服用的药丸。
那是宓妃在除夕宴之前临时制出来以防万一的,她曾有预想过这场宴会上会发生的种种事情,但绝对没有想到会迎来这么一场直接且不加掩饰的算计。
究竟是幕后操纵之人太过有势无恐,目中无人,还是真把她当作善类了?
“挑衅我金凤国国威者,虽远必诛;伤我亲人者,我必令你生不得,死不得,哪怕多喘一口气都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