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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以为他累了出去给他端银耳莲子粥,里面加了很多的花生,钝的酥烂,老远就能闻到香气,秦烈看着她:“不是说不用给我弄的吗?”语气有点生硬,苏砚有点害怕,怯生生的:“秦哥,你胃不好,我上说多吃花生好。。。你要是不吃,我以后不给你做了。。。”
苏砚微微抬头看他,看他接过了粥近乎疲惫的说:“我知道了,不是怪你,是怕你累着,这么晚了,你去休息吧。”
苏砚很听话的点头:“好的,秦哥,你也早点休息。”秦烈端着那碗粥坐了很久,等粥都凉了他才开始一点一点的喝了下去。
他一直都没有见过沈小三,一直一直都不想见。连带着关卿朝他不愿意见。可是总会遇见他,免不了,商场上的对手,甚至于合作伙伴。每次见他,他都笑跟他讲沈小三很好,过的很好,不用他担心。秦烈笑笑,不用跟我讲这些,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他真的以为把他送走的那一天起,他的事情就与他无关了,他怎么还有脸去听他的事。
他过的好就好。他过的不好也总比跟着他好。跟着他也许他一天发疯就把他掐死了。
年终的时候有次商业聚会,两个人又一次的相遇,这一次为了一个女孩,这次派对主办人的女儿,据说谁能娶到她能少奋斗二十年。漂亮,美丽,自不必说。最主要的是家世好。少奋斗二十年是每个人都盼望的吧。
两个人的相遇总会真枪舌战。
关卿朝永远一双桃花眼,勾着的时候总让你觉得像是个狐狸:“秦总,想不到你对袁小姐有意向。我听说秦总身边有个美人啊。”
秦烈看着他:“关总不也一样吗?来这里的目的不也是一样吗?”关卿朝,你把小三放在什么位置了?
关卿朝看着他笑:“能娶袁小姐与袁家相攀,袁家茶园袁先生百年之后就归我,我为什么不能来?”
秦烈笑笑:“是啊,少奋斗二十年。”
身后的女子冷哼了一声:“原来两位来这里为的是看家父百年之后的吗?”
两个人齐齐的看着身后这个传说中可以少奋斗二十年的女子,果然很漂亮,说的话也很犀利:“这是我的20岁生日,不是两位少奋斗二十年的地方。我是回国来度假的,不是来结婚的。两位怕是走错地方了。”
秦烈笑笑:“对不起,袁小姐,是我走错地方了,告辞。”走出这个豪门的时候才觉得松了口气,今天来这里本来就像是笑话。身后的那个混蛋也出来了:“秦总,走那么急干什么!”
秦烈转身:“关总怎么也出来了,不是势在必得吗?”
关卿朝看着他笑:“我以为秦总势在必得呢?秦总需要一个这样的豪门联姻不是吗?”现在的御风秦烈一个人大权独掌,太累了吧!不过他这样的人,累死算了!关卿朝嗤笑了声,这个人当真是祸害,才短短的一年啊,倒闭了的御风竟然撑起来了,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雄厚的资金!他有时候也会后悔把从王柏晗哪里收购的股份卖给他!如果不给他,那么御风至少有他的一份!至少有小三的一份!至少不会让他做大!
关卿朝的话里带着浓浓的讽刺,秦烈看着他笑笑:“关总说笑了。”关卿朝看着他心里冷冷的讽刺,讽刺他,也讽刺他自己,两个人脸上的表情淡淡的,那里是来相亲的,跟奔丧的差不多!他们有什么资格再去喜欢女人!丧失了对女人喜欢的能力,对任何女子再无兴趣,所要求的不过是一门婚姻,一门能够有利益的婚姻,做人做到这个地步也真是失败,哈哈,活该!
两个人站了一大会,关卿朝看着他转了话题:“秦总,御风的事情我帮了你很多忙,秦总该赏脸请吃个饭吧。”
秦烈想了想:“好啊,关总说个地方。”
关卿朝看着他挑眉:“我家吧。”秦烈,你敢来吗?小三,你敢见他吗?
秦烈动了动嘴角:“好。”小三,我,真的想你了。
关卿朝看着他笑:“秦总,说话算话,我跟小三恭候秦总大驾。”
60、回忆(下)自杀
秦烈去前想过了无数种见他的情形;他想过他会跑出来问问他,他想过关卿朝一定会刺激他;一定会在他面前加倍的对他好;他想过那样的场景;他真的想过,他昨天晚上睡得很早;很早就躺在床上,想着见他需要很大的力气。
他想过了那么多场景,只是没有想到;关卿朝会是那样对他;会在他的眼前那么的欺负他;仅仅隔了一层楼而已,关卿朝,你就算是做给我看也不用这样吧,你就算是跟我炫耀也不用这样吧。
秦烈坐在客厅里,握着茶杯,听着楼上一声高一声的呻吟,大多数是沈小三的,他听过无数次,沈小三那时候喊的是秦烈,只不过现在换成了关卿朝而已。
秦烈一杯茶从热握到了凉,从凉握到热。从始至终一动都没有动,安静的如同化石,陪同在客厅里管家都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给他续杯水,应该不用吧,因为他一滴都没有喝过,好像那个杯子握着只是为了握着。
关卿朝摆足了架子,在他等的都快麻木了的时候才施施然的下楼。
秦烈看着他嘴角动了好几次都没有说出话来,牙根咬的太久太狠,一动满口的血腥味。关卿朝看着他的表情心里的恨意轻点了,秦烈,我心里不好过,也不想你好过。沈小三不喜欢我,我也不会让他喜欢你的。
关卿朝坐了下来,一派悠然,休闲的衬衣长裤,对比着黑衣正坐的秦烈更加的得势,是啊,现在有谁比得了关家,有市长的撑腰,稳居第一,无论从哪一方面,商场,情场,他秦烈输的一败涂地。不过,怨不得别人,是自己活该,活该,秦烈心里念着这个词,心里好受了一点。
关卿朝看着他:“秦总,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
秦烈笑笑:“关总客气了。”
关卿朝看着他的笑容心里冷笑:“秦总,稍坐,小三睡觉了,等中午吃饭的时候小三就起床了。你好不太容易来一次,留在这里看看他再走吧。”
秦烈笑笑脸色一点都没有变:“好。我等他。”他来不就是想见见他吗?怎么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退。如果今天走了,他以后再也没有勇气来一次了。
剩下的时间两个人枯坐再客厅里,刚开始那一种耀武扬威的炫耀随着时间的的流逝,一点一滴的磨没了,奢华客厅对比着空荡的心。有什么好炫耀的,有什么好维持的,好什么面子!又有什么面子可以留下!
这一仗,两个人都败了,败得一塌糊涂。秦烈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关卿朝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用尽手段把人要到了手,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关卿朝心里并没有因为这一场床戏而心情舒畅,并没有因为打击了秦烈而心里畅快,他心里更加的憋闷,沈小三被他吓怕了,不用动一点手段就会臣服于他,让他喊他的名字就喊他的名字,在床上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如此的听话,听话到丧失了所有的情绪,已经成了个会吃饭的木偶。
这样的沈小三让他心里难受,难受的找不到发泄处。他甚至开始怀念沈小三刚来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家天天闹的鸡飞狗跳。
那个时候沈小三不喜欢他。呵呵,其实现在也没有喜欢他吧,那么一个白痴竟然不喜欢他,关卿朝心里苦笑,他承认他的手段不对,他承认他不应该那么骗他,可是他喜欢他啊,他喜欢他,从看到他乖乖待在秦烈身边的那一刻他就想抢过来,从他看见他握着秦烈的一个指头睡得香甜的那一刻他妒忌,想抢过来,他抢过来了,上了他,强行的手段。他习以为常,却没有想到他是如此的反抗,反抗到他都愤怒了,竟然打他,逮到什么打什么,关卿朝已经把他身边所有带刃的东西都拿走了,他都能用钢叉杀他。
关卿朝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的反抗自己,这么的恨自己,自己这样做相当于救了他吧。他这样的笨蛋在仇人秦烈身边,秦烈说不定那一刻发病就会把他掐死了!他把他抢过来是救了他吧,他竟然毫不领情,竟然要杀他!一次又一次!
关卿朝不明白,这个白痴怎么会这么的固执,秦烈有什么好的呢!害得他家破人亡,看着他刚一样的性子,关卿朝怒极反而平静下来,平静的诉说着刀子一样的话:“秦烈有什么好的,他给过你什么?从来没有把。他喜欢过你吗?从来没有吧。知道为什么吗?你是他的仇人,他跟你在一起不过是你爹逼他的。”
“你胡说!”他都23了,却笨的想个孩子,那么简而易懂的道理他想不通。
关卿朝冷笑:“我胡说?哈哈,你以为你为什么会在我这里,你以为这么些天了,秦烈为什么不来找你,那是因为他把你送给我了!”看着他煞白的脸,关卿朝继续的折磨他:“他明明知道你是我沈家的敌人,明明知道你爹害死了我爹,你是我的仇人,还把你送给了我!
你说他有喜欢过你吗?他恨死你了!连杀你都懒得杀!”
沈小三终于被他成功的镇住了,语气荒凉的让人难受:“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是他的仇人?他把我送给了你。 。。”
关卿朝摸了摸自己胸口缠着的绷带气结:“当然,我骗你干什么!你那么笨除了我谁会喜欢你啊,你还要杀我,是我跟你有仇啊,是我应该杀你啊!你竟然杀我!”
他没有想到他竟然抓起花瓶摔碎了,把瓶口对准了自己的脖子就那么划了下去,那么直接那么的决绝,那么的快速,快到让他反应不过来。花瓶是摆设,完整的时候美丽好看,碎了的时候却成了利器,他只不过是离他远了一点点,远了一点点就来不及了,他就这么的在自己的眼前自杀了。他的手劲很大,他在他手里折过数次,所以这薄薄的瓷片划的那么深,蹦出的鲜血比他手里的花瓶还要鲜艳。
这样极端的手段,这样浴血的美丽,关卿朝不是没有见过鲜血的场面,他只是从没有想过这么一个笨蛋竟然。。。竟然这么的决绝。
从那以后,他寸步不离的看着他,看着他身体好起来,他不再对他用强的,他是九夜的地下老板啊,哪里有那么多的人才啊,凤城教他,这样的人教训教训就好了,他舍不得用那些手段,可是,凤城说的对,你不用那些手段也行啊,那你就慢慢的哄吧,谈个恋爱什么的,也许那一天就哄的心甘情愿了!
他谈不了,沈小三一点都不给他机会,连看他都不看,自己一靠近他,他就往后退,若是强来,他会跟他拼命!
关卿朝狠了心,他不是跟他谈恋爱的!谈恋爱他不稀罕,哪他有别的,总有一种方法让他喜欢。
夜总会的手段千奇百怪,如果不是沈小三,他甚至不知道会有那么多。那么多啊,关卿朝下意识的咬了咬舌尖。他用了太多的手段,让他舒服,他用了太多的手段,让他不再自杀。他不能让他死,他不想让他死。他好不容易把他抢过来不是为了让他死的,也不是为了摆设成花瓶的。他的喜欢是带着目的的,他喜欢他的人,更喜欢他的身体,这么一个漂亮的孩子。
关卿朝低下了头,悔恨交加!
他想过对他好,他也是真的后悔了。后悔把他只当做一个漂亮的花瓶。而沈小三不是一个花瓶,他有血有肉有感情,还是那样执着的刚烈的感情。他像是一个孩子,单纯的心境,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