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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诚好脾气的笑笑,说:“我是要告诉你,东西掉地上了。”指指殷红脚底的本子。
殷红还是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做自己的事去了。旁边的女性同胞看不过去了,对着殷红说:“干嘛那么说申诚,人家不过是要提醒你东西掉了。自作多情的。”说完附赠一对白眼。
殷红被气的差点骂起来,后来想她可比这些小娃娃大多少,和她们计较,掉价。所以持不理会的态度,她不理会,旁边的男同学们早就想在佳人面前留个好映象,双方你来我往,最终任萍实在看不下去了,还是出来做和事佬吧。
没看都要上课了,总不能咱重点班的火气这么旺,被老师们看见,这观感绝对是变差了。虽然大家没有握手言和,但起码暂时矛盾是压下去了。
任萍不解,为什么殷红就非得这么针对这个男生呢,貌似人家说一句话,她那火气就跟点了炸药一样。
“殷红,干嘛老针对人家申同志啊,人家和你不都同一天转来的,态度干嘛那么差。”任萍对着旁边发呆的殷红问道。
“不知道,那小子我怎么看怎么讨厌,他身上有我讨厌的东西。”殷红皱眉,看见申诚就觉得脑子里有个警钟在响,不能让他靠近任萍。
任萍无语,这是什么答案,估计就是荷尔蒙失调了吧。任萍和殷红倒也没对这个问题深究,才认识一天的人,实在提不出什么喜欢或讨厌的结论。
殷红说的保护那绝对是全面的,出了上课时做任萍的同桌,还一起住校了。也不知和校方是怎么协调的,愣是让人家同意在任萍宿舍按了个小床,变成五人宿舍。看着工友把那床搬上来,任萍很无语,用不用这么彻底啊。
殷红很是无视别人的目光,自顾自的整理自己的床,她的目的是保护任萍,其他的和她没多大关系。宿舍其他几人对这行为虽然侧目,但,宿舍这么大,多住个人也没什么。虽然人家是单人床,但是想想人家说不定和校方关系密切呢。
大家还是没有在殷红面前窃窃私语就是,背后嘛,小小的讨论是免不了的。
“你说,这新来的同学怪不怪,怎么非要和任萍住一起啊。“丁佳颖问着其他人。
“按这两天看的,连厕所都一起去,的确奇怪。”许商芸也加入讨论。
“可人家任萍也没说什么啊,会不会是因为刚到这个学校,不熟悉,所以。。”陈思怡说道。
“就算不熟悉,这班里那么多人,宿舍里也有我这个一个班级的,她非找任萍?而且总是神秘兮兮的说悄悄话,老让我觉得她们好像早就认识一样。”丁佳颖分析道,她不知道她分析的已经接近事实了。
“难道任萍的魅力已经达到男女通吃的地步?”陈思怡YY道。
这一言论立马遭到其他几人的鄙视,咋看她俩都不是蕾丝边,好不。起码人家任萍是正常的很,那不是还有一帅哥的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人选么。
殷红对这些虽有些感觉,但她也只能苦水往肚子里吞,回想当初,木头是这样和她说的。
“什么,让我去做初中生保护任萍,你看我像吗?”殷红怒道,她的年龄做人家奶奶的奶奶都嫌占便宜了,还装做十几岁的小屁孩,扯淡。
“反正你也没成熟到哪里去,不然你还有什么好的建议。任萍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夜温柔的对着殷红笑道,怎么看都像哄小红帽的大灰狼似的。
“那你怎么不去,我不要去。”丢人那,要被那些老头知道,还不笑死她了。
“我这不是要追查那女人和神秘的团伙么,难道你能去查?”夜反问殷红。
殷红有些气短,可恨那,为什么非得她去。“那我这样,咋行么,木头,咱想别的办法嘛。”语气不知有多诚恳,可怜。
“没问题,我用点障眼法就行,时效能保持很久,除非我解除状态。”夜不安好心的提着建议,不整整这丫头,那怎么行。平时那嚣张气焰。看这回她还狂。
所以殷红万般委屈的来上学了,背后自然让夜和上官婉莹打理了。除了贴身保护,她暂时想不出别的办法了,所以别人的侧目她无视之。即使她的内心是泪流满面,她的形象,她的名声,全毁了,就希望师傅他们别发现她的糗样就成。不然几百年她是别想出来见人了。
第四十一章 各方活动
殷红挂念的师傅大人在干什么呢,他忙的很,又跑去地府和阎王喝茶聊天兼斗嘴了。
“黑子,最近你有没有看你手下进展怎么样?”月老摸摸胡子看看棋盘,顺便问一句。
“还不就那样,龟速进展。”阎王看是自己占了上风,得意洋洋地说,也不知在自豪些什么。
月老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那你还高兴,犯人没捉回来,也不着急。”还是有别的动静?
“不急不急,那丫头可算遇见那煞星了,一切都是因果循环的。”阎王莫测高深的说。
月老惊讶,这回怎么这么快就碰见了,还以为要拖一段日子呢。最近忙的很,也没法时时关注那丫头的进展,最多看看爱徒的行动。偏还只能看十米周围的,气急啊。
“对了,我最近看,怎么你那徒弟和我手下怎么有点暧昧呢?”阎王盯着月老问着,他怎么看这老头都有点嫌疑,天下姻缘不都归他管。
“冤枉啊,位列仙班的早就断了姻缘路,一切皆有缘法。”月老可不敢撬了阎王的墙角,这黑子护短的很,不过他那徒弟胆也确实大啊。
“少拿缘法来糊弄我,我可不是别人,当初琴仙子那事不就是铁证。什么断了姻缘路,那怎么还动了凡心?”阎王咄咄逼人,棋盘也顾不得看了。
“哎,黑子,你有所不知啊。这事也说来话长,也不细说,再说神将的事咱们乱议论可不好,指不定哪里就有他的眼线来着。”月老偷偷和阎王说着。
阎王撇撇嘴,“就会来这招,不过我这两天再看,你徒弟怎么跑去做什么学生啦?”口气里的消遣之意十分明显。
月老头上也冒出几条黑线,耻辱啊,“这不是为了保护仙子嘛,没办法,呵呵。”干笑两声。
“你这爱徒就是爱整东整西,我都用法术看见了,作为个仙真是丢人那。”阎王鄙夷的说道,好像看了她不止一回一样。
“黑子,你没事偷窥人家做什么,人间说的隐私权懂不懂。”看了多少,不会什么糗事都看见了吧?夜使者和红丫头,这两人的好戏貌似他也看了不少。
“这我可不懂,而且又不是我一个人看了。”阎王不知羞愧为何物说着。
月老一惊,什么,还不止一个人,这黑子做事也太扯淡了吧。“还有谁?”
“我看的时候,好像判官,黑白无常都在吧。”其他那些游离的鬼不知要不要算。
月老看阎王那言下之意,顿时为爱徒的杯具凄凉了一把,她那名声算是完蛋了,也不知道到时游荡地府时,那表情是不是会变成调色盘呢?
“你不找找看妖狐的帮手是谁?”月老撇开那乱七八糟的想法,言归正传道。
阎王给了他一个白眼,“我要能找到早叫夜使者去逮住了,还用说。再者说了,这人间那么大,谁知道她藏哪里,还找同伙,做梦快一点。”
月老觉得这黑子绝对是欠揍了,说话这么不客气,这是对待老人家的态度吗。月老暗想,就让那丫头拿下夜使者,让他们跑路,看这黑子还敢嚣张狂妄,哼。
“是啊,到时候碰上神将来个人鬼情未了,是吧?”到时候捅出篓子可别来找他哭。
“那男人不管是做仙也好,做人也好,都不是凡人能比的。妖狐的本事,咱都清楚,他们三人的纠葛也该他们几人解决。”阎王早就投降了,这些情情爱爱的他都懒得理会了。
月老想着也的确是这个理,也许天意如此呢?这天意他就没猜透过。
这边月老和阎王的探讨对任萍没有一点变动,她最近和贴纸一样的殷红天天出双入对,业余生活那是繁忙的不行。
“殷红,用不用这么紧张那,你没见人家那眼神看咱是啥样。”任萍吃不消的说着,她们正窝在宿舍里当透明人,打算隐形自己。
“这是木头交代的,我也没办法,忍忍吧,等逮到人就好了。”殷红也烦那,天天在这里转悠,很无聊啊。
两人还没谈完,宿舍里的电话就响起来了,任萍特速度的拿起电话,温柔的说:“谁啊,是司徒风吗?”把旁边的殷红寒了一把。
“嗯,是我,今天没什么事忙,打电话看你最近怎么样了。”司徒风关切的话语透过电话传了过来。
任萍不自觉地就开始傻笑,“还不就是那样,不是学习就是吃饭睡觉呗。”寂寞无趣的生活啊。
“学生不就是这样吗,能全心当个学生也不错啊。”语气里颇有些感慨的意思。
任萍有些奇怪司徒风口气里的萧索之意,谁不是从学生时候走过来的,至少再走一次的她感慨不是很多。或许羡慕或许平淡,最终都要步入社会,到时的之激烈倒是会让人想念起校园来。
“其实工作了也不错啊,不是比我们这些学生族自由许多吗。”任萍也不知怎么安慰人,她也知道工作了其实反而更辛苦才是。
司徒风在电话那头轻笑了声,似乎在笑自己怎么和个小女孩感慨。电话照旧打了一会就挂了,似乎电话也只是知道两人的近况,不过任萍已经十分满足了。
“任萍,刚才是谁啊?”琴姐姐恋爱了?!太惊悚了,她有安排吗?
“司徒风,你不认识,之前有一次学姐带人围了我,是他帮我解围的。就这么认识了。”任萍对殷红倒没有什么可瞒得。
“那你们是在恋爱了?”殷红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转不过来了,这是神马情况。
“不算,我们算是朋友了吧。要说喜欢,估计是我单方面喜欢人家吧。”任萍不确定司徒风看自己是不是小妹妹,她是喜欢他没错。
“还是单恋?那人什么样子,很帅?”殷红看任萍那样,这人不帅的掉渣能迷住她。
“废话,不止帅,还很有男人气概呢。”任萍说的像是那些粉丝迷歌迷的模样。
殷红怎么感觉都像是在说那个男人呢,难道他们已经遇见了,那她整天这样神经兮兮的跟前跟后,有意义么。殷红不满,那男人总是偷走琴姐姐的心,怎么就没个人打击一下他的气焰呢。想想他知道琴姐姐曾经发生的事,那脸色绝对,嘿嘿。
任萍奇怪的看着殷红的脸,一会消沉,一会又在偷笑,怎么看都有点诡异。该不会是发烧了吧,不自觉的就问出这个问题。
“没事,我强壮着呢,”拍拍小胸口说着,“我肚子饿了,咱去食堂吃饭吧,你们学校的饭还真好吃啊。”说着就开始眼冒星星,口水吸个没完。
任萍肯定是知道她们学校的饭好吃,但是这个样子,实在是丢人的很,她能不能说不认识这个人那。她的犹豫影响不了殷红的热情,拉了人就往食堂跑了。
殷红的愿望还是被人打断了,为什么呢,因为她们碰见了杜莎。当然,不可能带着一伙人,学校里也要注意影响不是。所以她单枪匹马的出现时,任萍虽然诧异的挑了眉头,但还是当她是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