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侍卫拎着他进来,扔在榻边,她的脚下。
他哭个不住,颤得厉害,小小的身子蜷在她脚下,忽然抬头一把抱住了她的腿,哭的声音发哑道:“我听话,我会乖乖听话,你放了我母妃好不好?我求求你放了我母妃,我以后一定听话,再也不逃了……”
龙霸天喉咙动了动,想开口,却发现那喉咙也不受她控制,一张口竟是个粗狂的男声,“不听话的小东西,非要给你点教训你才肯听话,恩?”她的手不受她控制的抬了起来,捏住了小娃娃的下巴,龙霸天看到那只手粗粝又肥厚,完全不是她的手……她拼了命的想动动身子,却如何也动不了,这身子……像不是她的。
她在那双银灰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脸,一个男人的脸,四十多岁的模样,浓眉深目。
她这是又附体了??可是为何她动不了?!
“不许哭。”她的身子粗声道。
小娃娃便在她的手掌下,哽了一声生生的止住了哭声,颤巍巍的拿手擦了擦眼泪,道:“我不哭,我听话,我不哭了,你放了我母妃好不好……”
那只手便不老实的摸上了小娃娃的身子,“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母妃,明白吗?”
他小小的身子颤得要命,却是硬生生忍住没有躲开那手,脸色苍白的点头,“我听话,我一定听话……”
这感觉……让龙霸天恶心,这么点儿大的孩子,那双眼睛里满是稚气,怎么就有人下得去手?
夜重明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按住了他的肩膀,“国主,他还太小了,等到成年后,纯阴之血才会发挥作用。”
那手便悻悻的抽了回来,那身体道:“我特意为你铸了一间金屋子,以后你就住在那里,不能出来明白吗?”
他死噙着泪水点头。
那手便摸了摸他的头,“乖,以后每日我会派人去送吃食和补药,你要乖乖喝了。每周我会派大夫去替你检查身子,每个月你就到我这大殿来见我,让我看一看你有没有长高,长大。”伸手去摸他的脸。
他一阵颤抖的往后缩了缩,眼泪就坠了下来。
“恩?”那声音不悦道。
他便忙收着眼泪不敢躲,“我听话,我听话……”
龙霸天恶心的想吐,想从那身子里挣脱,眼前顿时一黑,走马观花一般的掠过许多画面,全是那银灰眼睛的小娃娃双手拴着铁链被带到大殿,穿一身单薄的亵衣站在那里让人量身子。
他的身子在拔高,长相在变好,却始终低着头,悄无声息的任人摆布。
画面太快,龙霸天看不仔细脸,最后一闪定在他高高瘦瘦的站在回廊下,侧头看回廊外飞鸟的画面上……
龙霸天一个寒颤的醒了过来,猛地探身却发现自己还是无法动弹,无法操控身子。
“过来。”那身子发出同样的声音,还是那国主。
他便被侍卫扯着铁链拉进了大殿,他一抬头就撞进了龙霸天的眼里。
龙霸天猛地一颤,心就是一沉,果然是他……果然是舒望苏……那小小的娃娃果然是舒望苏小的时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舒望苏从小到大的经历,怎么会出现在她眼前?她还他妈的被困在了这国主的身体里!
舒望苏被拉着摔在她脚边,国主挥手让侍卫都退下,伸手捏起了他的下颚,“我没记错的话,今日是你的生辰,今日你满十六了,对不对?”
舒望苏攥紧了手指没有挣扎,也没有讲话。
国主便伸手将他拎起来摔在榻上,“今日我就亲自来给你检查检查身体。”
他扑过来时舒望苏猛地挣扎,抓住他的手,“放了我母妃。”他脸色少见天日的白,眼神强撑着,手指却在发颤。
那国主像是没听见一般,张口咬住了舒望苏的脖子,舒望苏挣扎的一侧头,那一口就要在他的侧面,唇齿破开肌肤,那纯阴之血的香甜便满溢开来,销|魂的让国主打了个冷颤。
舒望苏抬手推开他,抓着他的衣襟眼睛里满是戾气,一字字道:“放了我母妃。”
那国主尝到纯阴之血的甜美脑子都是沸腾的,哪里听得到他这些,抓着他栓着铁链的手按过头顶,捏着他的下颚就要去咬他的喉结。
舒望苏浑身发颤,发疯一般的挣扎,一脚踹在他的小腹,趁势从他的身|下窜了出去,披头散发的刚跑了两步就被那国主抓着银发猛地扯倒在地。
龙霸天气的发抖,就听那国主压着舒望苏道:“你乖一点,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不然你只会比你母妃的下场还要惨!”
舒望苏挣扎的身子就是一顿,猛地扭头看他,“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我母妃……我母妃呢?”
他上来就扯舒望苏的衣服,急不可耐的道:“死了!早死了!不听话的东西我留着何用!”
龙霸天看到舒望苏银灰的瞳孔猛地一收缩,他冷冷的僵在那里,一遍一遍的重复,“死了?你说……死了?”
国主哪里还顾得上讲话,按着舒望苏就将他扯了光,抓住他的脖子就咬下去,舒望苏浑身一颤,眼睛盯着高悬的梁栋,手指一点一点的扣在地板的缝隙间,发抖道:“放开我……放开我……”
国主几乎要将他的皮肉咬下来。
舒望苏的眼神一凛,指甲里忽然探出一根细细长长的银针,抬手扎进国主的后颈,一字字的道:“我说放开我!”
国主疼的一声惨叫,松开口,捂着后颈一耳光甩在舒望苏脸上,刚要破口大骂,忽然有人在他身后细细弱弱的哭了一声,“你……你放开他……”
国主一回头,还没看清身后人天灵盖上就重重的挨了一下,龙霸天浑身一颤,那一下居然像砸在她脑袋上一样,疼的要死,那茶壶砸在头顶,碎在脚边,她听到耳朵里嗡嗡乱叫,天旋地转,有殷虹的液体流出来,流到她的眼睛里,她在一片血红中看请站在伸手哭起来的人……
“西陵……”国主最小最不起眼的小女儿西陵,生下来就没有见过几面的小女儿西陵。
国主愤怒至极,想要站起来却头晕脑胀的昏在了地上。
西陵捂着嘴巴小声的哭了起来,“我……我杀了我父皇……”
“不是你,不是你西陵,是我。”舒望苏起身抓起身侧的碎瓷,抬手就要朝国主的喉咙割下去。
龙霸天脑袋疼的厉害,看着那碎瓷往自己的喉咙口割下来——
第50章 五十()
舒望苏攥着碎瓷狠命的就往龙霸天的喉咙割去——
龙霸天脑子又疼又懵,被困在那身子里难以动弹,眼看着舒望苏当场就要要了她的命,忽然一只手猛地探到眼前一把攥住了那锋利的碎瓷。
有血从那手掌的指缝中流下,落在龙霸天的脸上,热的温的,她感受得清清楚楚,不像是在梦中……她抬眼去看,就见一个脸生的侍卫表情挣扎痛苦的死死抓着那碎瓷,低头看着龙霸天,想张口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半天都发不出声音。
“滚!”舒望苏一双眼冰寒的吓人,抬脚去踹开那侍卫。
那侍卫却死死的,牢牢的抓着他的手,闷声挨了几脚都不松开,却是奇怪的也不躲,像是定着身子,和她一般不能控制身子一般的僵在那里,被踹的跪在地上,一手的鲜血却仍不松开。
怎么回事……头是疼的,血的热的,所有的感触都是真的,不像是在梦中,可她动弹不得。
舒望苏满眼的戾气,指尖一错,一根细小的银针便探了出来,他挥手就往那侍卫腕间的血脉上挑去。
侍卫吃痛,闷哼一声,那血便如细流一般涌了出来,洒了龙霸天一脸,他死死的盯着龙霸天,嘴唇不住的发抖,终是艰难的发出声,“醒醒……”
醒醒?
龙霸天不解,却听有个声音像是天边,又像在自己耳侧,急切的道:“龙姑娘快醒醒!这不是梦,这是圣兽的魇术!是幻境!一旦在里面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会真的死在幻境中!快醒醒!”
是蓝晓的声音。
魇术?魇术……那种让人陷入梦魇之中的幻境之术?死在幻境就真的死了?
她听到侍卫低喝一声,“醒醒!”在看他的手腕已被挑的血肉模糊,被舒望苏一脚踹了开,直撞在身后的八角桌之上,哐的一声响。
龙霸天浑身一颤,舒望苏已将血淋淋的碎瓷探到了她喉咙间,她猛地闭眼,再睁开金光乍现,身子顿时一轻,她急道:“舒望苏我是龙霸天!”
那碎瓷就停在她的喉咙口,肌肤上,细细小小的割进肌肤的疼,舒望苏手指僵在那里发颤,皱着眉,银灰的眼睛翻翻涌涌,极为痛苦的看着她。
她的身子还是不太能动,只勉强的抬起手抓住舒望苏的手,却使不上劲,“是我,我不是国主,舒望苏你醒醒,我们在魇术的幻境之中,你醒醒。”
舒望苏的手指在她的掌心下剧烈的颤抖,他在挣扎,在抗拒,声音哽哑的重复,“放开我……”
龙霸天看着他,他痛苦极了,满脸的冷汗,不住的发颤,那双银灰的眼睛又沉又悲凉,她舌尖一顶,将口中舒望苏给她的珠子吐了出来,那珠子明明亮亮的滚出来,滚在舒望苏的脚步。
舒望苏低头盯着那珠子。
龙霸天另一只手也慢慢握住了他的手,将他的手裹在掌心里,感受他在掌心里一颤,她道:“不要怕舒望苏,是我,我不会伤害你,你不要害怕。”
舒望苏猛烈的颤抖,低头看着她,皱着一双眉眼,眼底翻翻涌涌的情绪几乎将他淹没。
“你不要害怕,舒望苏这只是梦,不是真的。”龙霸天想抓紧他的手,但她使不上力,“都过去了舒望苏,都过去了。”
他眼圈忽然红了。
他在剧烈的颤抖中猛地甩开龙霸天的手,转身拿起地上的茶壶朝自己头上砸去,“哐”的一声响。
这大殿忽然晃了起来,地洞屋摇,天旋地转,所有的物体景象在舒望苏昏过去的一瞬间崩塌瓦解,那大殿之上的横梁砸下来,龙霸天抬手去挡……
=====================================================================================
猛地一颤醒了过来。
“龙姑娘!”有人急切的摇晃她。
龙霸天睁开眼是漫天漫地的黄沙,没有什么横梁,没有什么大殿,她躺在温热绵软的黄沙之上,她身在之前的黄沙大漠之中,蓝晓在身边又惊又喜的看她,“龙姑娘你可算醒了!你们三个都陷入圣兽的幻境魇术中了,死活都喊不醒,我还以为你在幻境里出了什么事,要是死在里面就完了。”
差点。
她翻身坐起,“舒望苏呢?”侧头一看,见他躺在不远处的黄沙中,额头上在一股一股的冒着血,她忙起身过去,伸手一探他的鼻息。
还好,还有气。
她胡乱在身上扯下一块布,伸手按住了他流血的额头,“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圣兽幻境?在幻境里受伤都是真的?”
“这里关的圣兽是是蜃兽,专善制造幻境,使人沉溺,能口吐海市蜃楼迷惑人心。”有人在她不远处答道:“进入幻境你一旦沉溺其中,或者死在幻境中就再也出不来了,你差点死在舒望苏的梦魇里。”
龙霸天抬头看过去,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