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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哥哥不知道,她之前已经无数次麻烦过她的这个朋友了。
看着乔宇拿出的装在透明袋子里的腕表,艾瑞克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到那只表上,“古董路斯纳啊。真漂亮。”
那只表竟然还在走字,艾瑞克喜欢弄那些表,他看了乔宇一眼,“我得进去研究一下细节。你介意我…”他的表情显示是想知道他触摸这表,不知道会不会对他们破案造成影响。
乔宇笑着说,“拿去吧,法医已经处理过了。”
他们该处理,该记录的都已经弄过了,现在就等着艾瑞克从手表上找出些线索了。
艾瑞克兴奋的接过去,走到他平常工作的桌子前,戴上了他专门检查手表专用的眼镜,仔细的研究了起来,透过高倍镜片,他一边看一边说,“计时机芯、72口径、三个时间。”
艾瑞克看到那只表,如同宝石界的人看到了上好的宝石一般,他非常兴奋地仔细欣赏观察,可是乔小凡和乔宇却对那个全然不懂。
“哇哦,真是漂亮啊。”他总是时不时的不自觉的冒出一句。
突然他对乔小凡和乔宇说道,“来看看,三重。一般外行觉得就是年月日。”
乔小凡还没搞懂他说什么,他突然转过身去重新坐了下来,“三十秒计时。”
他突然说道。
“那刻字呢?”乔宇问。
“很专业,可能是某个雕刻家刻的。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手打开了表盘后盖。
手表的内部结构完全显现出来,他突然非常惊讶地说道,“天啊,真是太悲哀了。”
“怎么了?”
乔小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某个蠢货把胶水放到制动零件上,这表毁了。”他十分心痛的说,“我要哭了。”
显然从开始看到这只古董表的兴奋,到现在看到那该死的胶水,让这古董表坏掉,致使艾瑞克此时有多么的失落。
乔宇却不懂,为什么这么名贵的表会被人弄了胶水,“为什么有人这么做?”
“为了让表不转。”艾瑞克十分失落的说。
乔小凡突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可能是为了让它在某个时间停。”
“胶水刚好能起到这作用。”艾瑞克遗憾的说。
他一边拨弄一边查看那个时间,“三月十一号,十点十五分。”
乔小凡不想关心那些,她觉得这件事似乎更关系到这个表的主人,“能找出表的主人吗?”
“根据原始码或者保修标记应该可以。”艾瑞克对这个太在行了。
“我打几个电话,不管谁修过这表肯定会记得它的。”艾瑞克知道这只表的价值,也知道只要是修表的人见到这么好的表不会那么快忘记的。
“要多久?”乔宇有些心焦。
“如果他们有资料的话,几分钟就够了。”艾瑞克一边摆弄着手表,一边还是很遗憾的弄着那胶水。
“厨房里有咖啡,请自便。”说完他起身去打电话。
他看了乔小凡一眼,说道,“小凡你不是知道在哪里嘛。”
乔小凡对他略施眼色,这笨蛋怎么当着她哥哥的面表现的他们两个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这要是让哥哥起了疑心可不好,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艾瑞克马上领悟到她的意思,于是开始有些牵强地说,“你不是…搜过我的房子吗?”他的言外之意是说,既然搜过房子知道厨房在哪里就应该是理所当然了吧。
乔小凡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有些尴尬地看着他。艾瑞克假装自己的疏忽然后说,“还记得吗?如果不记得,就在大厅的尽头。”
他伸手指着厨房的方向说道。
“哦,我想我还记得。”乔小凡转身准备去厨房弄些咖啡来,毕竟他们真的起的太早了,也需要弄点饮品来提提神了。
艾瑞克还是不忘叮嘱道,“饮品就在厨房右边。”
当乔小凡进厨房找咖啡的时候,艾瑞克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看乔宇,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多顾虑。
乔宇也随后跟着妹妹进了厨房,看到艾瑞克不自在的反应,他觉得有些奇怪。
“小凡你不觉得他有些不对头吗?”
“他只是个修表的。”乔小凡一边在厨房里找杯子,一边尽量的替艾瑞克修饰。她不知道哥哥到底发现了什么,但是她觉得最好还是不能让哥哥知道她和他的交情到了什么地步。
乔小凡还真不知道他的咖啡杯放在哪儿,她一边翻箱倒柜的找,一边自言自语地说,“他的咖啡杯放在哪儿了?”
乔宇靠在柜子上有些疑惑的看着妹妹,“你觉得三月十一号与罗襦有关吗?”
这时候乔小凡已经找到了咖啡杯,她拿出两个杯子转身对哥哥说道,“或许吧,也可能与那个法官有关。”
“那表上的名字呢?”
乔宇似乎还有很多的疑问。
“或许三月十一号对他们三个人都很重要。”
乔小凡只是这样觉得,乔宇似乎受到了什么启发,他恍然大悟的说,“或许四个,包括凶手。”
“但是哪一年的三月十一日呢?”
乔宇又陷入了苦恼中。
“也许我们要找的是冷血杀手。”乔小凡只是简单的推断,她现在还不能确定什么。对于邪魔或许她有些过人之处的本领,可是对于那些冷酷的杀手,她还真是没有哥哥的经验丰富。
“嘿,我有发现了。”艾瑞克在客厅里兴奋地叫了起来。
101 连环案()
艾瑞克打了几个电话有了新的发现,他兴奋的跑到厨房,“这手表最先在两千一九年,被阿姆斯特朗买走作为结婚礼物送给妻子。她…”
“两千一九年,那现在手表的主人呢?”乔宇不关心那么久远的事情,毕竟那些已经作古了。他想知道的是谁是现在手表的主人,因为现在这关乎到手表主人的性命安危。
“我不知知道,我查到整个买卖历史。”
艾瑞克似乎对警察感兴趣的东西不感兴趣,他的兴趣更在于那手表本身。
“那很好,我们只需要知道它现在的主人是谁?”乔小凡端着咖啡杯问。她能够理解艾瑞克的心情,但是她也想要给他一些建议,从警察的角度。
艾瑞克看了乔小凡几眼,他还是和乔小凡合作比较默契,“哦,我知道了,好的。就一个结果对吧。”
开始他还以为警察要了解这块表的整个买卖史,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样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做的记录说道,“这手表最后一次出现琼斯镇,是两个月前。它的主人是格丽丝悦。”
乔宇听完他的报告,皱着眉头问,“格丽丝悦?”
乔小凡看着哥哥吃惊的样子,有些十分好奇,
“你认识她吗?”
乔宇的脸上勉强挂上了一丝微笑,他点点头,“如果是那个格丽丝悦的话,我认识。”
见妹妹和修表匠都在看着他,他也就不卖关子了,不管是不是也要把他认识的人的情况说说。
“她是地方检察官助理,一年前退休了。我和她办过很多案子,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说完他转身就要前往格丽丝悦家看看。因为他突然发现,死的法官应该就是和格丽丝悦合作过的法官。
看着哥哥急匆匆地离开,乔小凡也跟了上去。经过艾瑞克面前,她顺手将他手上的笔记撕掉拿走了,“谢谢。”
艾瑞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傻傻的看着乔小凡离开,喃喃地说道,“不客气。”
当乔小凡和哥哥来到格丽丝悦家的时候,那里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围了很多的警察。
警报声充斥着整片小区,显然出事了。
乔宇焦急的问,“找到她了吗?”
路上他已经打电话让汉斯带人先过去保护格丽丝悦,所以当他看到汉斯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要知道她的情况。
汉斯站在门口淡然地说,“找到了她的尸体。”他已经面对过太多的死亡,所以根本不觉得有多么的难过或者伤心。
就在乔小凡他们进入房子的时候,一辆可疑的车辆刚刚从房前经过,车主看着警察在那所房子里忙前忙后,那双被浓浓的眉毛紧压住的眼睛中透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这是一所普通的住宅,房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按照原来的样子摆放着。在格丽丝悦的办公桌上还放着一个象征法律公平的天秤,不过此时这个天秤看起来有些恶心和恐怖。
在天秤的一端放着一个块血淋淋的舌头,而格丽丝悦满嘴鲜血,鲜血直流淌到胸前的衣服上,殷红的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已经死了,就死在她的办公桌前,现场甚至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割下了她的舌头。”汉斯有些同情的说,“把它放在了秤上。”
乔小凡不忍直视,但却不得不面对,这些日子跟着哥哥办了那么多案子,面对了那么多次的生死,早已练就了她的胆量。
她依然记得母亲死的时候,那一刻她觉得她的世界都崩溃了。
可是母亲却依然交代她,要记得家族使命。
虽然不能像母亲那样斩妖除魔,可是她愿意跟在哥哥身边,守护着他。
她慢慢靠近死者,看着她悲惨的死状,看着她流血的嘴,“这次传递的是什么信息呢?”她发现这次的凶杀案,凶手似乎每做一起都会留下一下传递信息的东西。
不知道他这次在这里又留下什么,传递什么。
“公正吗?”乔小凡不知道天秤除了代表公平公正还能够代表什么?
“不知道”汉斯说道。
乔宇非常难过,他毕竟和死者处事多年,他们已经成了朋友。
他看着死者看了半天,突然上前一步看着死者说道,“她才是要传递的信息。”
“格丽丝悦”他哽咽着努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悲伤的哭出来,面对失掉舌头的朋友,他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乔小凡和汉斯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他,不知道凶手到底是谁?
乔宇回到警局,一边走一边给乔小凡介绍他所知道的情况,“五年前曾有起杀人案刘玉科和他的老婆还有七岁的女儿,在家中被绑架带到附近的废弃采矿场折磨了两天,犯罪现场惨不忍睹。”
警察局长经乔宇提醒记起了那件案子,“奥列是个职业杀手被指控在多个地方行凶。”
乔宇听完接着说道,“不过这次是私刑,刘玉科和奥列有过交易,奥列要求黄金支付。显然刘玉科发现了他的藏金地偷走了他的金子。这是仇杀,他让愤怒冲昏了头脑。”
他们已经来到了警察局长的办公室,乔宇十分自信地说,“此前他从未留下过蛛丝马迹,那回他掉了枚金币因此被捕,关在琼斯镇。可是又通过了犯罪分子交换系统被转交到了别处的监狱。”
“那他是怎么逃走的?”警察局长十分好奇。
“二十四小时前,在医疗传送途中逃走的。他打断了医生的腿,打昏了两个护卫。”
因为是关于格丽丝悦的案子,乔宇为此做了不少的功课,他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于法。
警察局长不是怀疑他的话,但是也不能盲目的听从,他在办公室里走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