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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蹲地上……不走了!
“你!”刀疤脸气得咬牙切齿,没有一点办法。
按说,他是很容易将两个人制服的,只要他的刀子往前一松,两个人就能死在这荒郊野岭。
可刀疤脸十分纠结,捅死他俩,钱就拿不到手,等于这次白白费了力气,啥也没得到。
“就是!不让我们休息,我们就不走了!”马三炮子同样理直气壮地说,样子特别嘚瑟,好像干了件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妈隔壁的,不信老子治不了你俩,不走现在就弄死你俩!”说着,刀疤脸手里的刀子往前一捅,马三炮子的屁股就开花了。
也赶上这小子运气不好,上次红薯在他屁股上留下伤痛还没有消散,紧接着新的伤痕再一次印在了他的屁股上,姹紫嫣然。
这孙子疼得嗷地一声蹦跶起来,抬手捂了后面,蹦跶了三蹦哒。
他的嘴巴里还发出一声要命的呐喊:“我的个亲娘嘞!屁股啊,好疼!”
血,顺着裤腿滴滴答答流淌下来,染湿了衣服,染湿了黄土,形成一朵好看的血花。。
牛素琴也跟着倒了大霉,一阵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啪!女人的脸上挨了重重一下。
立刻!她的身子倒飞了出去,跌倒在旁边的树林里。
这一巴掌打得牛素琴几乎懵逼,身子滴溜溜在草丛里转三圈,半天没找着北在哪儿。
“走不走?不走老子继续打,非打得你俩求着我走!”果然,被刀疤脸这么一吓唬,两个人真的不敢吭声,站起身乖乖迈开腿往前走。
马三炮子走路一瘸一拐,因为屁股上被捅,他只能捂着后面慢点,好担心用力过猛,后面的伤口会裂开。
三个人就这样走呀走,晃呀晃,一次次跌倒,一次次爬起,天快要黑下来的时候,他俩再也忍不住那种饥饿,扑通一声跌倒在地。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极度匮乏。
马三炮子不顾伤痛,再次求救:“劫匪大哥,休息会儿,真的不能走了,再走……三条腿就断了。”
马三炮子真的难以忍受,十几公里的路程三个人足足走了两个小时,山坡翻过了四座,他和牛素琴再也没有体力支撑下去了。
“少废话!走!不走就死!”刀疤脸根本不给他俩机会,再次晃了晃手里的刀子。
“哥,累啊……没力气走了。”马三炮子气得不行,心说:狗曰的,你累死老子吧!最好别落老子手里,不然让你哭爹喊娘,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没力气好说,老子再给你一刀!”
“别别别,有了有了,有力气了!我走我走,走还不行?”这孙子吓得赶紧蹦跶起来。
马三炮子起来以后直接跑了到牛素琴哪儿,将姨搀扶起来,还问:“姨啊,这啥时候是个头啊,再这么走下去,咱俩都得累死在这儿。”
“那咋办?”牛素琴的声音非常虚弱。
女人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身体极度匮乏,饥寒交迫,饿的前胸贴后背,两个肥硕的猫咪好像也跟着缩水了。
她的脑子里晕乎乎的,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好像有星星在闪烁,一闪一闪亮晶晶……。
“要不……咱俩跑吧,抢过他手里的刀子,捅他两下,然后撒丫子狂奔。”马三炮子提议道。
“不行啊树宝,咱俩打不过他,也抢不来刀子啊……。”女人特别担心。
“没事,我有办法,只要按我说的做,咱俩一定有机会的!”马三炮子信誓旦旦,举得自己的计划可行、
“那你有啥计划?说说?”牛素琴问。
“咱俩先把他骗过来,看能不能要点吃的,要是能,吃饱了干他,不能,你主动去勾、搭他,只要一分神,我立马将他按趴下。”马三炮子说。
“啥?你让我去勾、搭她?不行不行,脸上那么长一道疤,还不吓死我?”牛素琴吃一惊。
“哎呀姨,为了咱俩能活命,你奉献一下呗?又不是真让你去勾、搭,只是个幌子,将他骗住,放松警惕,这样咱才有机会啊!”马三炮子仍旧在劝。
其实马三炮子是非常聪明的,可惜他的聪明没有用在正处上。
“真的?你保证他不打我?”牛素琴还是很害怕,好担心计划不成挨刀疤脸的揍。
“放心,你外甥天生神力,按倒他还不小菜一碟?”
“那你刚才为啥不按爬他?”牛素琴问。
“那是因为我饿了,身上没有力气,使不出劲儿?”马三炮子回答。
“那为啥现在有力气了?”牛素琴又问。
“这是因为我感到不挣扎不行了,逼出了我身上的潜力。”
“这么……厉害?”
“没错,就是这么厉害,你佩服不佩服我?”咧嘴一笑,马三炮子又嘚瑟上了。
“佩服,简直佩服的要死,那咱俩……上?”牛素琴问。
“上!”马三炮子点点头。
话音刚落,那边再次传来刀疤脸的喝声:“你俩在干啥?赶紧起来,听到没!”
“劫匪大哥,不行啊,我头晕,脑壳里好疼,你帮我瞧瞧呗?”牛素琴果然听信了外甥的话,开始勾搭刀疤脸。
她的手往下一扯,领口就露出半截浑圆,跟雪一样白,也跟天鹅的羽毛一样白。
这一扯不要紧,马三炮子跟刀疤脸的眼睛同时直了,好比两把肉钩子,死死勾着牛素琴的身体。哈喇子也跟黄河发大水似得,顷刻间淹没了土地。
马三炮子眼睛里精光直冒,心说:奶奶的!想不到她这么有料,好大啊……。
这小子完全忘了自己在干啥。
“脑壳疼?你是不是想耍花样?”刀疤脸竟然没上当,眼睛仍旧很警惕。
“不是啊劫匪大哥,人家真的疼嘛,不信你瞧瞧,瞧瞧嘛,胸口都喘不上气了。”牛素琴嘴巴里一边说,一边喘粗气,好像个病入膏肓的老人。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刀疤脸果然瞧了瞧,发现女人面色红润,呼吸急促,胸口上下翻滚,跟拖拉机似得。
他立刻明白了,说:“应该是高原反应,下山以后休息会就没事了。”
“啊?下山以后?”
“愣着干啥!还不赶紧起来跟我下山!”刀疤脸不傻,尽管不知道女人是不是装的,仍旧保持着自己的目的。
那就是带他俩下山,卖到黄村。
“劫匪大哥,你可怜可怜我姨吧,她真的走不动了,要不……你背她?”马三炮子提议道,眼睛眨巴三下。
“背你麻痹!老子给你一刀!”刀疤脸根本不鸟马三炮子,转而给他一刀。
没捅住,马三炮子早就预料到了,身体往右边石头哪儿一闪,躲了过去。
他一边攥紧一块石头,一边冲刀疤脸下跪求饶,脸色惊恐:“劫匪大哥,我错了,我错了,不该出馊主意,我背她,我背她行不行?”
“愣着干嘛,还不快背上她!”
“喔喔!”马三炮子赶紧过去,将牛素琴搀扶起来,一边搀扶一边说:“劫匪大哥,你帮下忙呗?帮我把她抬到背上行不行?不然我抽不起来。”
刀疤脸冷哼一声过去,帮他搀扶牛素琴。
就在这时候,忽然大事不好,马三炮子翻脸了,眼睛一瞪,嘴巴里大喝:“去你麻痹!给老子去死!”
手里的石头应声而落,咣……当!
第390章 艰苦折磨(2)()
马三炮子手里的石头重重敲击出去,可他没有砸中刀疤脸,而是砸在了牛素琴的脑壳上。
刀疤脸早有防备,就知道这小子不安稳,肯定会耍什么东西。
于是,他提前留了了个心眼。
果不其然,这小子真的没按啥好心,竟然拿石头砸他。
闪躲过去,马三炮子惊慌了,因为刀疤脸已经晃起了手里的刀子,连山显出狰狞的笑,冲他一步步走了过来。
“狗曰的你胆量不小啊?竟然拿石头砸我?”
“大哥,不是啊,不是啊,那是个意外,意外啊,你千万不要误会!”马三炮子敢接解释,吓得屎尿横流,拉一裤兜。
“误会你麻痹!”咣当!一声,刀疤脸挥出一拳,准头相当棒,正好砸在马三炮子的脸颊上。
他没敢还手,担心劫匪拿刀子捅他,扑通一声冲刀疤脸再次跪了下去:“劫匪大哥啊,你原谅我,原谅我行不行?千万别拿刀捅我,我怕疼啊……。”这小子还怕疼。
他的脑袋磕在地板上,发出了嘭嘭的响声。只是不大会,脑门子上显出一片淤青,磕出了血。
刀疤脸也没捅他,更没让他死,而是抄起一旁的石头重重砸在他的脑袋上,咣当!马三炮子就这么昏死了过去,跟牛素琴一样,倒在地上不动了。
对刀疤脸来说,牛素琴跟马三炮子一样,全都是他的人质,也是他用来换钱的工具,哪儿能让俩死?
你俩死了,老子拿啥换钱去?
于是,他拖上两个人的腿,再次迈上了去黄村的道路。
牛素琴跟马三炮子再一次倒了霉,因为山路上全是崎岖扭八的小石子,他俩的后背被拉出好几道口子,衣服都被拉扯了。
终于,天快要黑的时候,刀疤脸才把两个人拖下山,到达了黄村。
进入村在,刀疤脸首先找了约定好的客户,然后走到门口把两个人往眼前一扔,喊一嗓子:“老豆子,人我给你带来了,快出来,拿钱了。”
果然,声音刚落,门被推开,出来一名五六十岁的老汉。瞧见地上的女人,他的脸上笑开了花,感慨一声:“哎呀呀,好呀,太好了!盼星星盼月亮,你可算来了,这女人就是你拐来的?”
“对!没错,这俩全都是我拐来的,都给你了。”
“可惜这小子你给我干啥呀?我缺个儿媳妇,不缺儿子啊。”老汉说。
“这小子可以有力气,可以干庄稼活,再说,地里农活那么重,你跟你儿子忙得过来嘛?我这是在为你考虑。”刀疤脸一边笑,嘴巴里还振振有词。
“也是,那行吧,不过这下子你给便宜点,不然我不要!”老汉还讲理。
“行!没问题,这小子五千块给你,算我送你个人情,女人三万。”
“这……还是有点贵啊。”老汉还不同意。
“不贵了,外面娶个媳妇要几十万呢,这妞是城里来的,水灵,你瞧那屁股,多大,保证是个生儿子的料,只要你买下她,晚上让她跟你儿子一鼓捣,孙子还不利息哗啦往外跑?”刀疤脸竭力在忽悠。
他俩跟卖猪肉似得,在讨价还价。
“行!三万就三万吧,这小子你再给我便宜点,不然我不要!”老汉咬咬牙答应下来。
“三千行不行?三千买个劳动力已经是你赚了。”
“成!我去给你拿钱。”说着,老汉转身进了屋,拿出三万三千块递给了刀疤脸。
牛素琴跟马三炮子就这样被卖了,他俩被山野汉子拖进了拆房。晚上醒来的时候,第一发现不对劲是牛素琴。
眼睛睁开的时候她吃了一惊,首先发现房子很破,茅草屋,土打强,屋顶上是黑黑的椽子还有梁禀,上面的茅草也黑乎乎的,烟熏火绕,四周的墙壁也黑乎乎的。
紧跟着,脑门子上传来出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她立刻全想起来了。
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