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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不可能,你闺女你自己还不了解?”陆小凤又说。
“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对,这孩子碰到你以后,脾气开始收敛,慢慢变温柔了啊?”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可是爸,莎莎是因为我脾气才会收敛的,万一我出事,她原本的性格不就暴露了?真要过去找建国叔打架,你想过后果吗?
那得出多大事?她能折腾,肚子里的孩子经不住折腾啊!
万一孩子掉了,难道你想亲眼瞅着亲外孙女还没出娘胎就里面嗝屁?”陆小凤继续说,一边扯淡,一边威胁。
不得不说,他的话非常管用,果然吓得陆忠不敢吭声。
“这么说,白墨非赔不可?”陆忠再一次傻眼。
“对!非赔不可。”陆忠这么被陆小凤三言两语忽悠住了。
“那……再给四只机器腩机器小排行不?”
“四只?不行!少说也得五只!小苗赔五只,林雪露姐赔三只,一只也不能少,少一只,我就坐地上不走了!”陆小凤眼睛一瞪,立刻坐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小子现在是谁也不怕,眼睛里只有机器。
谁不让他牵机器,他就跟谁急。
他一边哭,一边叫:“白墨呀,你个狗娘养的,出门拖拉机为啥不撞死你啊?欺负我姐,害我妹子,没天理啊!娘隔壁的老天爷打个雷劈死他全家吧……啊啊啊哈哈哈……。
建国叔,我对不起你啊。你要是生我的气,就拿走我闺女的命吧……啊啊啊哈哈哈……。”跟老娘们儿骂街似得。
他这么一嚎,陆忠立刻不乐意了,心里一个劲地骂:娘隔壁的白墨!你造孽啊!你犯得错,让我外孙女拿命赔?
不行!绝对不行!
于是说:“行行行,你别哭了,哭得我心烦!不就九辆机器?我替白墨给你行不行?”
陆小凤的哭声戛然而止,擦擦脸,说:“都九辆了,要不凑个整数,给十辆行不行?”
娘隔壁他还想凑个整数。
“滚!你小子人心不足蛇吞象,就九辆机器,再多真不行!”陆忠没搭理他。
“那送两辆猪可以不?”
“不可以!就九辆机器,你要不要?不要散伙,大不了让白墨亲自回来跟你谈。”陆忠急了。
陆小凤倒是想,可白墨不敢回来。
于是他也不强求,九辆机器,二百七十万,已经是赚大了。
从地上站起来,他大手一挥,开始牵机器。
首先吩咐奶娘跟狗子安排好车,将机器牵上,拉工地基地里去了。
运输的过程非常顺利,有陆忠这个技术顾问在,发达工地里没人阻拦。
就这样,九辆机器被顺利带走。还顺走一百斤草料,跟一台铡草机。
回到工地,陆小凤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无比自自在,瞅着九辆大机器,都想扑过去亲一口。
兄弟,这机器牵来了,没我事了吧?”干完活儿,奶娘率先走到好兄弟的身边,开始讨好。
“啊?啊!没你事了,你可以走了。哦!对!咱装修队那边咋样?老李那座工程装修完没?”陆小凤又问。
“快了,最多三天。”
“哦,没事了,走吧。”
于是奶娘屁颠颠跑了,他没回装修队,去找花小花了。
这时候,女孩还在宿舍里照顾林雪露姐。
修养十天,林雪露脑袋的伤还没好完全,仍旧需要人照顾。
“小苗,忙着呢?放下,放下,我来,我来就行。”瞅着女孩正在给林雪露姐喂药,奶娘赶紧过去,接过女孩手中的碗,给林雪露姐喂药。
他的样子低三下四,眉开眼笑,一副下作的掐眉样儿。
“你是谁?”花小花不认识奶娘,只见过一面。
本章完
第284章 暂时代替()
因为林雪露目前受伤的缘故,养殖场的事情就暂时拜托给了陆小凤跟马小苗。
他俩在养殖场经营的第一个客户是八点三十多到达养殖场的。
这时候,陆小凤已经在大门口恭候多时了,远远地就瞅见一辆家畜运输车向他急速驶来。
车子达到眼前,首先跳下来一个肥胖的女人,有三十二三岁。
这女人长得有点胖,身材像汽油桶,脑袋像猪头,两片厚实的嘴唇也宛如两根擀面杖,跟拱土机似得。
但是人家五官精致,笑容可掬,一张脸好比刷过的油漆那样,特别的白。
胸前还挂着两个西瓜那么大的肉球,一走一颤,一走一颤,蹦蹦跳跳好像两个可爱的短尾巴猪。
俗话说,一白遮三丑,一胸遮五丑,一富庶所有。
仔细瞅瞅,倒也不是那么丑。
女人的身后是三名人高马大肥膘体壮的年轻人,看样子是劳动力,帮女人抬猪的。
瞅到他们三个人,陆小凤上前赶紧与女人握了手:“你好你好,你是昨天跟我联系的客户吧?我是陆小凤,野山养殖场的负责人之一。”
“你好,我是昨天那个跟你联系的客户。宏业屠宰场的老板娘牛素琴。你可以叫我牛姐,也可以叫我胖牛。”牛素琴跟男人握了手,满脸微笑,十分礼貌。
第一次见面,女人就给陆小凤留下了极大的好印象,不做作,不嫌弃自身的缺点。
“那行!那我就叫您牛姐了。”陆小凤呵呵一笑:“牛姐,一路上不好走吧?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
陆小凤闭口不谈交易,这是也搞好买卖的一种手段,先搞关系再交谈,往往比直接开口会顺利很多。
他就是在拉拢女人,一次交易不叫能耐,留下顾客才是本事。
为了养殖场今后的发展,他必须尽全部的努力,留下每一个顾客。
“哎呀,是挺不好走的,坑坑洼洼,崎岖难走,一路走来屁股差点墩八瓣。”女人抬手撩了云鬓,跟他说起了话。
他俩说起话,两个人高马大肥膘体壮的三个年轻人就成了一个屁,被他俩晾一边不管了。
“牛姐受委屈了,这样,咱俩进屋,先喝点水。等休息完毕,我带你参观一下养殖场,有相中的猪直接带走,行不行?”陆小凤一边往养殖场里走,一边跟女人交谈。
“那行,谢谢林老板了。”女人笑道。
“别叫林老板了,显得生分,牛姐要是给面子,叫一声老弟,或者林大帅哥也行。”笑容满面,又嘚瑟上了。
“哪行,老弟,你这儿……有厕所没?”大事不好,忽然,一股尿意直奔关口而来,女人脸色一变,浑身一顿,夹紧了俩腿儿。
“厕所?当然有了。喏,瞧见没,在哪儿。”陆小凤指给她看。
果然,养殖场大门的南边真的有个厕所,猛地瞅到厕所,牛素琴啥也不顾了,拔腿就跑。
进去厕所,女人裙带一解,往下一蹲,里面立刻传来稀里哗啦的落水声。
好像小河流水的潺潺声。
“牛姐?你带着手纸了没?没带的话喊我,我帮你送。”男人在外面呼唤,机会来了,他准备大献殷勤,卖力讨好。
“送纸?不用不用,牛姐带着呢,不用你送。”牛素琴吓一跳,心说:这小子该不会是色、狼吧?
“牛姐,你千万别跟我客气,有需要就说,别不好意思开口。没纸我帮你送进去。”肩膀靠着墙根,就那么站在厕所外面等喊。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你可千万别进来。”牛素琴更害怕了,觉得是碰到流、氓老板了。
这小子为啥非要给我送纸啊?难道是瞅我长得美,动坏心眼了?
万一他冲进来瞧见了我的屁股,了解了我的数量,会不会兽性大发,将我摁厕所里……就地正法?
她的想象力还挺丰富。
总之,女人觉得这小子没按好心,准是瞅她长得太美,冲进厕所想占她便宜。
吓得牛素琴找纸擦屁屁,溜出厕所绝了男人的想法。
厕所里面传来牛素琴咝咝啦啦的撩衣服声,衣服撩开,女人才发现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真的没带擦屁股纸。
牛素琴傻了眼,我的天!这可咋办?急得她抓耳挠腮。
“牛姐,你好了没?咋还不出来啊?是不是掉里边了?”外面再一次传来男人的呼喊声,好担心牛姐掉坑里去了。
坑里那么臭,万一被熏死可咋办?
“喔喔!马上马上。真是的,嘘嘘完还不人嗯嗯了?”牛素琴敷衍道。
“那你快点啊。”
“催什么催,拉个屎也不让人消停?”
“那你快点呗,蹲那么长时间,腿麻不麻啊?”
陆小凤真的很着急,也真的是在替牛姐着想。
恨不得现在蹲厕所里面人的是他,亲自为牛姐拉屎撒尿。
生怕招待不周,丢了生意。
“哎呀,快完事了,你再等等。”牛素琴蹲在里面着急上了。
没纸,可咋办?难道不擦屁屁出去?要不……让外面那小子送?
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的第一个时间,就被她否决了。外面那小子只等着进来送纸呢,巴不得能进来瞧瞧。
让他进来,那本姑娘的一切的不就全被他瞧见了?
不行不行,坚决不行。
女人就这样在里面纠结上了,为难得不行。
又过半天,陆小凤再次催道:“我说牛姐,你拉金子呢,咋还不出来?我都忍不住想进去替你蹲一会。”
“不用不用,完事了,马上完事。”牛素琴脸一白,吓得啥也不顾了。
娘隔壁的拼了!
猛地瞅见地上有半截砖,她抬手一挥,半截砖就被她拿到手了。接着往后一递,冲屁屁上蹭了蹭。
刚蹭上去,女人就嗷地一嗓子,太他娘的疼了。
蹭完她还瞧了瞧,黄澜澜的有点恶心。
顾不上多想,赶紧倒腾过来,翻来覆去蹭三四次,终于将半截砖扔到坑里去了。
女人是想提裤子站起来的,可又怕后面没擦干净,脏了内裤,于是又抄起一旁的土坷垃,继续往屁屁上蹭。
也赶上土坷垃质量不好,擦半截……碎了。
女人吓坏了,赶紧瞧了瞧手上,还好,没弄一手屎。
“娘隔壁的吓死本姑娘了。”牛素琴惊魂不定。
擦拭完毕,牛素琴终于提上了裤子,两腿哆哆嗦嗦都麻了。微微一动,就痛不欲生,好像俩腿儿没了知觉。
本姑娘发誓,下次撒尿拉屎一定首先瞧瞧有没有带纸!
“我靠,牛姐你可总算是出来了,还以为你真掉里面去了。”瞅见牛素琴出来,男人终于吁口气。
不是里面有女人的回应声,他都打电话叫消防队过来了。
“快!快来,扶住我,腿麻了。”牛素琴弯腰撑起了腿,痛苦至极,站都站不住了。
好像打翻五味杂陈似得,脸上是啥味儿都有。
“喔喔,好!”陆小凤过去搀扶住她,一边往屋子里搀扶,一边说:“我说牛姐,你平时都这样拉屎啊?一拉一个钟头?”
“今天的情况比较特殊。”牛素琴解释一句,两只腿麻得路也不敢走了。好像刀子拉过似得。
一边走一边嚎叫:“哎呦呦……我的腿啊……。”
“再特殊也不能待厕所里一个钟头不出来吧,你是生孩子还是拉屎啊?”男人问。
“不准说脏话,应该说我是嘘嘘,还是……嗯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