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丽一把推开我,笑骂,“去你大爷的!别闹,他们在看。”
我抬头。
果真,无论厉三哥余扬还是韩晴,视线都落在我和何丽身上。韩晴满脸鄙视,厉三哥眼眯了起来,余扬则是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们聊完了?”我轻叨了下何丽肩膀,问他们。
何丽哎哟一声,推我,“你属狗的!”
“想好了吗?”厉三哥收回视线,看向余扬,“我帮你选?”
“二哥,”余扬轻叹,笑问,“一定要这样?”
厉三哥和余扬对视几秒,笑了。他击下掌,唤来阿恒,“备车,带你们嫂子和方小姐回去。二弟,上次你大婚我没能去,这次一定要发请柬。”
何丽抱着我大笑两声,拉起我边往外走边疯言疯语道,“从今天起你他妈是我的了,我和你说,方小冉你还欠我一儿子!”
我被何丽拽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余扬抬手,拖住我手臂。
“寒阳!”韩晴轻叫,视线落在余扬的手上。
我扶着何丽肩膀站稳,把手臂抽出来,对余扬笑着摆手,“拜拜。”扭头见韩晴看我,我俯身在她耳边道,“把你男人领家去,看好,不要再放出来了。外面,像我这样的坏女人很多的。你能个个都安跟踪器?”
拍拍韩晴肩膀,我靠到何丽肩上,小声道,“终于结束了,好累。”
“你胃痛了?”余扬问。
我回手指了指我喝了一半的药,道,“已经好了。”胃不痛了,就是心还有点难受。空荡荡的酸涩得厉害,应该是药效还没完全发挥。
“二哥,多谢招待。”余扬站起身,从沙发上把西服拎起来对厉三哥道,“留住就不必了,麻烦你派车送她回去。”
韩晴站起身,“二哥,那我和寒阳就先走……”
我看眼前这对金童玉女笑着摆手。
余扬一把拉过我,扬起我手对厉三哥和何丽胡乱摆摆,“这边,说再见。”
我愣神间,身子一轻,余扬抱起我大步向外走。
“寒阳!”韩晴大叫。
余扬脚下微顿,没停。
我回过头去,韩晴的眼泪正好滑下来。
无声息中那种,身子瑟瑟发抖,脸上没一丝血气,眼中全是伤痛。
我拍拍余扬肩膀,喃喃出声,“你抱错人了。”
“闭嘴。”
“她哭了……”
余扬抱我的手往紧握了握。
“很伤心,很伤心。”伤心到她喝酒和玩一样,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就往嘴里灌,根本不管是不是别人喝过的。
余扬踹开会所的门抱我出去,夜色下,他下颚的绷的要多紧有多紧。
来到跑车前,他放我下来去拉车门时,我理理皱了的小礼服往回走,“等我两分钟,我去换她出来。”
“方小冉!”余扬狠力把刚拉开的车门甩上,回身拽住我胳膊,“是不是要我把心挖出来捧到你面前你才相信我所说的一切是真的!”
“什么真的?”
“我爱你是真的。”
“……”
余扬看我一会,磨牙,拉开车门把我塞进去,“上车!”
车子闪电一样劈开夜色开了出去,不过两分钟时间就飙到二百迈。这还不算,余扬没有松油门,仪表盘上细弱的指针颤抖着继续攀升!
我攥紧安全带,努力不让自己看车窗外被超过,飞快后闪的各种车辆。心要飞起来一样,慌的我胃里翻腾,脸上阵阵发寒。
眼见跑车闯过一个红灯和一辆石罐车擦身而过,我对余扬大吼,“展寒阳,你疯了!”
“对,我疯了!我逼疯了你,你逼疯了我,多他妈的完美!”
“停车!”
“你不是累了吗?你不是结束吗?”余扬把油门踩到底,时速攀升到二百八十迈,“好,我成全你!”
车子飞速驶下公路,在空旷无人的浅滩上高速行驶。我才刚听到海浪声,车子就一头扎到了海中。海水四溅,冲击出的浪潮返回拍到车顶上。
车身一震,冲力没了,荡了两下向下沉去。
我被安全带勒的前胸生痛,等车子稳下再抬头,周围一切都暗了,连声音都隔绝,只余车顶上微弱的小灯。
我彻底僵住,好一会回不过神来。左侧,余扬松开方向盘,看向我,“我们在海底,还剩下生命最后十分钟。”
海水从车子缝隙渗进来,很快就漫到了脚踝。
我咽下一口吐沫,扭头看余扬,“你疯了!”
153 会开飞机吗?()
余扬不说话,靠到椅子上,抬起左臂支在脸侧,看另一边。
我不再看他,直视前方。
车窗外面漆黑,看不到一点东西。灯光下,我和余扬的影子映在如镜子一般的挡风玻璃上。
余扬满面怒气,前所未有的那种。
我脸色苍白,眼中还有惊恐。
静谧的空间里唯二有的声音是我们还没平稳下来的呼吸和细小的水流声。
我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倒影看,看里面那个女人慢慢平静,神色归于平淡。
水很快漫到小腿,座位。车子大头朝下再次向下倾斜。晃动中,我头狠狠甩到身侧的车窗上,痛的我头昏眼花。车子再次稳住,水快速漫到胸前,压力大到呼吸都困难。
我闭上眼,小口小口的调节呼吸补氧。
“小冉?”
“……”不想说话,不想理他。
“小冉!”余扬声音猛的拔高,他倾过身来,手在我脸上轻拍,“小冉,醒醒。”
我睁开眼,看向移到我前面的余扬。
脸上的怒没了,取而待之的是满眸的担心。他看我两秒,长呼出一口气,伸手摸到我腰侧,解安全带。
“我没逼过你。”我直视他,道,“从认识到现在,我从没有逼过你。”
余扬摸在我腰间的手顿下,抬眸直视我,“那好,我问你,你为什么可以和我共患难却不能和我同富贵?”
“我是个被家族鄙弃的野种时,你能站在我身边为我做一切。我什么也不要带你远走欧洲时,你可以笑的很开怀,心中眼里满是我。可我回到展家,能给你富贵的生活和所有我能给你的一切了,你却只想离开我!”
“展寒阳,你似乎忘记了我为你做一切时是我和吴用的一个交易。也忘记了,欧洲那几个月是你专门为我打造的一个骗局。而骗我的目的,你心中比我清楚。”
余扬追问,“我说过我会处理好所有的事,你只需要……”
“当所有一切都没发生过?当你没骗过我,当我没怀孕过,当我没被你囚禁过,当我不是世人眼中的情妇小三,几次在网络上被抨击漫骂人肉……然后,留在你身边?”
“……”
我轻声笑了,上升的水位漫到脖子,让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诡异。
“展寒阳,首先我是一个人,我有知觉我会痛。是不是在你眼中,我连一个人最起码的避痛反应都不能有。你说你爱我,我就要麻木自己待在你身边,去感恩你给的一切?展寒阳,你……”
“别说了。”
“……怎么能这么自私?”我仰起头,看车顶。车顶也在渗水,车灯忽明忽暗。
“我自私?”余扬攀上来,俯身看我,挡住唯一的光亮,“我给你的还不够多?你要的哪一样我没有给你?”
“很多很多。展寒阳你像一颗苹果树,高大挺拔硕果累累。你把第一颗给了亚当夏娃,把第二颗给了牛顿,然后慷慨的把余下的都砸向了我……可是,我不吃苹果。”直视余扬,我一字一句的道,“我想要的你从来没给过,你给的,都是我不想要的。”
余扬定定看我,眼底和外面的海底一样幽深。
“这也就算了,在抗争不过时我不抗争了。我当自己是没有知觉的人偶,我待在你身边过每一天。”我问,“展寒阳,我已经在你身边了,情妇也好,床伴也罢,我都不在意了,你还想怎样?你告诉我。”
“我想你笑。”
水漫到后脑,渗进头发。
我看着余扬,展颜,嘴角上翘出弧度,放柔目光。
“这样满意吗?”
水一荡,我带着笑淹到水中,和余扬隔水对视。
海水进到眼中,涩痛。
我闭上眼吞下一大口,呛咳不止时,头被捧出水面。我睁开眼,停下咳嗽后挑起上扬对余扬继续笑。
“别笑了。”余扬手向我腰间摸,去解安全带,“你别笑了。”
我左手紧抓在腰侧,望着车顶笑出声,“看,你要求就是这么多。我不笑时,你问我为什么不笑。我想笑了,你又不让我笑。”
余扬用力掰我手,“松开!”
“你为什么要发脾气开车带我坠海?是因为厉三哥逼你二选一还是因为你神经错乱的选择我伤了韩晴的心?”我攥紧安全带的接口,任他怎么掰都不松手,“可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我左右的,你为什么要对我发脾气?”
余扬停下动作,把脸别到一边。我一瞬也不瞬的看他,一扭头,在旁边的玻璃窗上扑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狼狈。
水漫过鼻子,我连连呛咳,却爆笑出声。
因为他不高兴了,他不舍他痛了,所以他闹脾气把车开到海底来。
“……松手。”余扬回过头,握住我腋下向上提,让我得到一丝喘息,手向下摸,“我错了成吗,我不应该发疯。你松手,再不松手就真来不急了,我不是故意要开到海底……”
我吐出嘴里的水,看着余扬道,“何丽和我说,如果你最后选择的是我,让我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在你抱我出来时,我左右摇摆要不要听她的一次,因为这个世上谁会害我她都不会……”
“所以呢……”
“……原来何丽也会害我。”
水再次漫上来,呛入鼻中。幽暗的水中,气泡一串串上升破裂。我灌下几大口海水,肺中如炸了一样。
慌乱中松开手,车顶昏暗的灯闪了几下后寿终就寝,四周归于一片黑暗。
我困在座椅间上下不得,感觉到余扬拽着我手臂把我身体向上送。嘴刚露出水面头就顶到车顶,脖子已下都浸到了海水中。
余扬的手在我脸上乱摸,扫过我鼻子后,抬起我手让我抓到车门上方的扶手,“抓住。”
我吐出一口水,抱着他脖子狂笑,“你说你幼稚不幼稚,闹个脾气把自己命弄丢了多不值?”
“松手,”余扬攀在我耳边,喘息道,“我们都不会死。”
“我们还有几分钟?”我看不到他,用手去摸他的脸,“你说讽刺不讽刺?临死临死了,我脑子里想的竟然是想和你滚床单。”
还是迫不及待那种。
理智上,我想推开他让他有多远死多远,可感观上却想抱紧他,越紧越好。
余扬紧紧环住我腰,好一会,道,“对不起,小冉对不起。”
“我是不是又疯又贱?”
他吻落在我唇侧,“没有,你很好,对不起,你会好的……我马上带你出去。”
“你是不是打心底里鄙视我这个淫娃荡妇?”
我鄙视。
明明告诫自己无数次要心如止水,却一次次在和他的性爱中沦陷……
“我让你别说了!”余扬高喝一声,马上,又放软语气,“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