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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北冥苍爵听闻她的声音,淡淡一笑,随即,想要推开门,他总觉得今日的宁白苏有些怪异,却又说不出哪里怪异。
似乎是知道北冥苍爵的动作,房间里的宁白苏先一步止住着:“不准推门”。
北冥苍爵听她这么说,推门的动作止住在那里,笑了笑:“好,我不推门”。
宁白苏再次隔着门板和门外的那只手合上,轻笑道:“你还没告诉你,你有多喜欢我?”。
“嗯?”北冥苍爵轻声疑问道:“苏儿,应该不是喜欢,是爱,而且很爱很爱,我爱你,与天地同在,想与你每天都在一起,见第一面的时候,就隐约猜到了,你将是陪着我过这一辈子的人”。
虽然第一面见的不怎么美,可是,他却已经*。
一见钟情,便是世上最美的词。
万千人中,第一眼就认准,无论是谁,都不可替代。
宁白苏紧紧眼底闪过些惊愕,捂住着自己嘴,害怕自己这一刻会因为北冥苍爵这些话,而忍不住大声的哭出声。
“苏儿,你有在听吗?”见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北冥苍爵轻声问着。
“王爷,该走了”而随着北冥苍爵话语落下,今夜的声音从身后传出来。
北冥苍爵回头看一眼今夜,看一眼紧闭的房间,最终,才开口:“苏儿,师傅不喜欢等人,我先走了,还有,你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北冥苍爵等待着房间里的人出声,却始终等不到宁白苏的回应。
皱了皱眉,北冥苍爵想要推门,却被房间里的宁白苏死死给抵住,他笑了笑,染上眉眼:“苏儿,我走了,等我,我一定很快就回来”。
看一眼一旁的管家,北冥苍爵吩咐道:“照顾好王妃”。
“是”管家点头。
北冥苍爵再次转过头,看一眼那紧闭的房门,随后,迈过步伐,朝着院子外而去。
而随着他的步伐离去,他不知道,那房间里的人早已哭得泪流满面。
不念不痛()
阴雨的天气,依旧不散去,连绵不断的下了一段时间。
宁白苏也不知道北冥苍爵去了多久,只知道想念的滋味已经渗入了她的心扉,将她早已是折磨的几乎无所遁形。
然而北冥苍爵每天所来的书信,宁白苏是一封都没有回过,最后,更是全部都被她烧成灰烬。
她知道此时的北冥苍爵,一定是着急,很着急,肯定在盼望着她的回信,她甚至能想象到,北冥苍爵皱着眉,担心无比的样子。
轻笑一声,宁白苏将视线转入窗户外的阴雨上,连绵的雨滴,丝丝不断的从空中*下来,美不胜收。
喝上一杯酒水,淡淡的烧心敢从喉间涌入胃里,好像北冥苍爵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的胃也越来越难受。
桌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影,宁白苏慢慢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影,璀璨一笑:“北冥苍爵”。
想念果然是最折磨人的东西,你前一秒还在想着,下一秒就能够出现了。
桌前的人皱了皱眉,慢慢迈步,坐入她面前,宁白苏定睛一看,这才发现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北冥苍爵,而是已经很久不见的忽必成勋,嘲讽一笑,“怎么是你”。
说完,也不等忽必成勋开口,就继续为自己倒上一杯清酒。
忽必成勋见她脸上的失落表情,皱着眉,抢过她手上杯子:“你怎么会一个人跑来喝酒?北冥苍爵呢?”。
“不用你管”宁白苏想要从他手中夺过杯子,哪知道却被忽必成勋的长臂往后一放,宁白苏压根就拿不到,她瞪着眼前的人,眸眼里闪过些厌恶:“忽必成勋,你知不知道你这人很讨人厌?”。
她喝她的酒,眼前的人却来抢她的杯子。
将她眼中的不喜全部收入眼中,忽必成勋没有说话,道:“你是不是与北冥苍爵闹矛盾了?”。
宁白苏看他一眼,丝毫不搭理忽必成勋的问话。
随即,也当做没有看到眼前之人一般,直接拿过一旁的酒壶喝起来,无数的酒水倒入嘴中,宁白苏被喝的有些呛,忽必成勋快速的夺过她手中的壶,帮她顺着背。
宁白苏感受着他的动作,一把推开忽必成勋,眸中的厌恶更加明显:“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忽必成勋,我心情不好,不想搭理你”。
忽必成勋盯着她眼中的厌恶,沉默了一会,慢慢才从衣物里掏出请帖,递给她:“我其实是来送请帖给你的,下个月我要成亲了”。
听他这么说,宁白苏这才抬起头,仔细打量着忽必成勋手中的请帖,嘲弄的笑了笑:“这种东西值得你一个王子亲自来送”。
“我是来见你的”忽必成勋盯着她脸上的嘲弄,确实,他是来见她,他已经好久没见她了,有些想念的折磨,从骨子里生出来,刺进肉里,疼痛不已。
他知道,他若是冒冒然然来见她,她必然是不会见的。
所以,他借着这个理由来了。
来看一看这个他想念已久的人儿,只是,似乎他的到来,没有惹来伊人的高兴,而是相反的厌恶。
原本是准备送到府上去的,可是府上的人说她出来了,后来问了好久她的贴身丫鬟,才知道她到酒楼里来喝酒了。
“知道了”宁白苏将帖子接过,放入一旁,继续坐下着,想要喝酒。
却先被忽必成勋一个动作给止住了,宁白苏抬起头,看着他,柳眉微拧:“你还有什么事?”。
“你和北冥苍爵闹矛盾了?”忽必成勋盯着她的动作,做下身,盯着她脸上的皱眉问道。
宁白苏看他一眼,不答话,松开手中的酒,随他去握着,转过视线,看着窗户外依旧淅淅沥沥的大雨。
“北冥苍爵他对你不好?”忽必成勋见她转开视线,放下酒壶,眉心狠狠地皱起着。
宁白苏只是依旧看着窗户外的大雨,当做没听到一般。
“那我带你走?”忽必成勋似要去握住着宁白苏的手。
宁白苏的手却是先一步抽开,让他扑了个空。
忽必成勋嘲讽一笑,看着那空落落的大手,是啊,又不是不知道她喜欢的人是北冥苍爵,似乎怎么轮也轮不到他忽必成勋。
笑了笑,收回自己的手。
见宁白苏明显不想答话,转过视线看着她,转移话题开口:“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娶别人”。
宁白苏看着那淅淅沥沥的雨水跌落下来,砸在窗沿上,砸出一个水渍,随后,才转过头,看着忽必成勋,道:“说吧,我在听”。
见她这么回答,忽必成勋轻轻一笑,开着口:“我在想既然不能娶上一个自己喜欢的人,那么想必娶谁都差不多吧”。
宁白苏瞟他一眼,没有说话。
“反正你不会嫁给我,那我就想娶一个和你差不多的人,你不知道,我在见到她的那一刻,从来没有这么惊讶过,她长得极为向你,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而父王说我必须娶一个正妃了,所以,我就决定她了”忽必成勋看着宁白苏美好的侧脸,低低开口。
宁白苏瞟他一眼,只是皱了皱眉,依旧没有说话。
“只可惜她的性子不够像你这么刚烈,太过温顺,什么都不反驳”忽必成勋低下着头,轻柔一笑,言语中有些淡淡地可惜。
宁白苏依旧不答话,站起身,准备离开,却听闻忽必成勋的声音,再次传来:“听说你抓了宁若水?”。
宁白苏停住步伐,侧过头,看一眼忽必成勋,嘲讽开口:“你又想帮宁若水?”。
见宁白苏眼中的嘲讽,忽必成勋皱了皱眉,“我只是想知道她有没有伤害你”。
“那就不用你多心了”宁白苏甩下一句,便迈步离去。
见她离去的背影,忽必成勋盯着那离去的背影,浓眉紧蹙。
终归,她和他之间,还是误会太深了。
“苏儿,你误会了”忽必成勋追上宁白苏的步伐,见宁白苏停在大门口之处,正在撑伞,他连忙迈步,停在宁白苏身边,轻声开口:“我询问无非是关心你罢了,宁若水的生死我不会管”。
宁白苏看着空中跌落下来的雨水,依旧撑开着伞,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过头看忽必成勋。
“我以为我们能做朋友的”忽必成勋盯着她的侧脸,轻轻说着。
宁白苏转过头,看着他,墨黑的眸子里一片平淡。
“我放手你和北冥苍爵,不过也是希望你幸福,因为知道你和北冥苍爵在一起才是幸福的,况且,也知道你不喜欢我”忽必成勋盯着她墨黑的眸子,黑色的眸光里闪过些淡淡的自嘲,“我并非不是大方之人,只要你幸福,我愿意放手成全”。
知道她的心不落在他这儿,他能够放手。
宁白苏垂下眸子,点了点头,最终,还是放轻柔了声音:“我先回府了,你的请帖我收着,等你成亲之日,我便会来”。
说完,便朝着阶梯之下而去,哪知道,刚走下阶梯,脚心一滑,宁白苏以为自己会摔倒之际,随即,被一个身影快速搂在怀中。
抬起头,就见忽必成勋正搂着她,那张俊帅的脸,有着小小的关心:“小心一点”。
宁白苏看着那脸上的关心,连忙推开他,微微扯了扯唇:“谢谢”。
“你无需和我客气”忽必成勋见她的动作,言语中倒是有些受伤,随即,笑了笑,自嘲的开口:“果然我不是北冥苍爵,若是今日是他扶着你,怕是你就不是这般的动作与言语了”。
宁白苏听闻她这般说着,笑了笑,没有说话,刚转过身去,就见北冥苍爵站在大雨之中,墨黑的眸子,正盯着她,看不出丝毫情绪。
宁白苏面上闪过些惊愕,不由得握了握手心,北冥苍爵究竟站在那里看了多久。
“宁白苏,你在干什么,你是师兄的王妃,竟然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一旁的苏雨儿看着这一幕,面上全是惊愕,朝着宁白苏,就是一阵怒骂:“你知不知道师兄为了回来见你,连夜赶路回来的,而赶过来,就是看着你在别的男人怀中笑着”。
宁白苏看向北冥苍爵,却见北冥苍爵只是站在大雨中盯着她,墨黑的眸中,淡淡的情绪。
宁白苏收紧手心,看着北冥苍爵眼圈下有黑影,心间染上些心疼。
大雨淅淅沥沥而下,她和他隔着雨水相望。
北冥苍爵见她脸上的心疼,迈过步伐,朝着她而来,盯着那想念不已的小脸,北冥苍爵轻声,开口:“苏儿,我回来了”。
连日来的想念,顿时像海水一般,全部翻涌而出。
宁白苏听闻这句话,顿时觉得自己想哭,她好想他,甚至是想的心都疼痛了。
而他,也终于从她的思绪里走出来,站在她面前了。
北冥苍爵,她真的好想好想他。
“苏儿,我们回府”北冥苍爵端着那嫩白的小脸,轻轻一笑,朝她伸出着手。
宁白苏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大手。
曾经,这只手,拥过她。
曾经,这只手,与她十指相扣。
曾经,这只手,这只手说好要与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
只是,如今,这一切都不可以了。
宁白苏转开视线,看着一旁的忽必成勋,道:“忽必成勋,你送我回府”。
“苏儿?”北冥苍爵侧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