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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不可能是因为他想好这个对策时,早就在这石头周围埋好了炸药,这些炸药都是蒙古部落献上的,几乎只要一点,就能够将天石炸开,而等他的人到达,他就先将这一点点炸药全部处理掉。
再说,他早就想好,将最近发生的这几个天灾人祸,推脱到宁白苏身上,这样自然而然,灾星的罪名就能落到宁白苏头上。
却想不到宁白苏能够化此劫难。
“皇上,这事看来真是与王妃并无关联啊”一旁一个大臣建议开口。
“是啊,照天石这样所写,王妃才是守候黎国的人啊”另外一个大臣赞同的说着:“先前也是众人怪罪了王妃啊”。
宁白苏淡淡一笑,听着他们的对话,微抿着唇,看来此时她脱掉了那个祸害的帽子。
听着周围人的话语,也不说话,似乎这些事情依旧无关于她。
她早就在忽必成勋提醒她的时候,留了个心眼,忽必成勋来提醒她,五天之后是祭天。
那就意味着祭天会出事情,而她与北冥苍爵思来想去,就只有一个可以利用的东西,那便就是守护黎国的天石,要引起足够大的轰动,那绝对就是在这块天石上做文章。
而太后那般不容忍她,绝对会在天石上动手,果不其然,她和北冥苍爵夜谈祭天之地,就在天石旁边发现了这些粉末。
当时她就猜想可能是炸药,所以,特意留了个心眼。
回府和顾千饶商量了一番,让顾千饶将一些药水抹在了石头之上,而石头是下方放的炸药,且数量不多,所以,她让顾千饶将药水抹在了极其不打眼的地方,这样就不会随便被人发现。
本就黎国先祖心生感激,为这块天石搭建了屋顶,所以,这块石头常年不见光,加上表面有些有点带黑,不仔细看,根本就不可能看到了。
宁白苏怕打草惊蛇,都是让顾千饶今日早晨才来将这些药水给涂抹上的。
而天石一炸开,那石头上的溴化银和氯化银见光,就发生了化学反应,这样那块石头上才会显示字体。
再加上顾千饶的身份,是千机老人的弟子,千机老人专门研究各种奇门遁甲,在整个天下都鼎鼎有名,宁白苏知道,一旦将身份这种东西搬出来。
就一定会有人相信了。
而宁若水,她不过就是让趁着给宁若水把脉的时候,在宁若水手上涂抹了一些幻术药,白子依本是南山老人的弟子,区区的幻术药,做到无色无味,简直是小菜一碟。
看向高处上的宋青衣,却见宋青衣面上平淡无波,可是,她知道此刻的宋青衣内心绝对不会如表面这般简单。
“看来国师似乎偶尔也会失算啊”顾千饶轻轻一笑,看一眼国师,话语中颇有玩味。
国师一扬拂尘,面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看着一旁同样面色不怎么好的宋青衣,随即,将目光落回顾千饶身上,只是怒哼一声。
“皇上,千饶刚才在天石旁发现了一些药粉,仔细一看,才发现是炸药粉末”顾千饶说着,将帕子里的药粉给呈了出来。
北冥凌风皱眉,看着那帕子里的粉末,皱着眉。
宁白苏见顾千饶手中的粉末,脸上表情没有过多变化,开口,道:“皇上,看样子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妾啊”。
“皇婶婶,你别怕,朕一定会抓住陷害你的人,绝对不轻饶了”北冥凌风见听闻宁白苏的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坚定的看着宁白苏,随即,看向北冥苍爵,开口:“皇叔,在朕抓到陷害皇婶婶的人之前,你要保护好皇婶婶”。
听闻他的话,宁白苏一笑,看一眼北冥苍爵,却见北冥苍爵应答着,看着她脸上,全是g溺,“嗯”。
宁白苏转开目光,转向高坐上的太后,却见太后脸上的表情,如似一滩平波之水,看不出任何起伏和涟漪。
太后见她视线,与她相交,只是继续淡淡勾着唇,眸中出现些赞赏。
宁白苏比她想象中更有本事,也更有魄力和张力,原本,她听闻凌风与她多有来往,更是乔装打扮出宫与她见面,果然,宁白苏机智是有几分的,这般的祸劫也能够逃生。
宁白苏垂下眸,不再与太后对视。
却感受到身后传来的视线,转过头,却见忽必成勋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宁白苏想也不想的就转回了视线,虽说与忽必成勋不是盟友,可却不曾想到忽必成勋的态度,会这般明显的帮着太后。
也算是她眼瞎,竟然会敌人有如此来往。
转过头,而皇上蹙着眉,似乎还在想这其中缘由,就听闻了顾千饶的声音,“皇上,国师刚才一口咬定王妃,也不知道是为何?”。
“顾千饶,你莫要血口喷人”听闻顾千饶这么说,国师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此时更是惨白:“本国师自是按照卦象来说的”。
“卦象来说,那更不是说明了国师根本没有真本事,而且刚才大家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国师指着王妃说,王妃就是伤害皇上之人,莫不是这片刻时光,国师就不记得了”顾千饶淡淡一笑,平缓开口着。
国师被他瞬间噎的哑口无言,刚才他指着王妃,说是王妃冲了皇上,可是千百双眼睛全部都看见了。
“皇叔,你觉得该怎么处理”北冥凌风瞪着一双黑兮兮的小眸子,看着一旁的北冥苍爵。
北冥苍爵听他这么说,原本黑色的瞳孔出现一丝狠厉,淡淡的言语里,透着一股凶狠:“黎国自是不要这些浪的虚名的无用之人,来人,将国师待下去,先关入牢中,明日再审”。
“是”侍卫点头。
“王爷,饶命啊,皇上,您饶过我吧,我只是一时算错了”国师见状,面上有些害怕,乞求着。
可是哪里还有人搭理他。
见国师带下去,北冥苍爵才环视一圈开口:“若是朝堂之中,还有这般沽名钓誉之人,信口雌黄,伤及皇室名誉,若是让本王知道了,一律做乱党处置”。
“是”众人点头,皆是跪拜:“王爷所言皆是,微臣等谨记在心”。
“罢了,你们到底是年轻人,哀家老了,经历了这么些事,哀家就觉得疲惫不堪了,来人,送哀家回宫,剩下的仪式就交给王爷和皇上进行吧”太后看一眼底下的北冥苍爵,淡淡开口。
随即,便有嬷嬷上前搀扶着太后,准备离去。
众人见状,也连忙跪下,道:“恭送太后娘娘”。
宁白苏看着那离去的背影,抬起头,就见宋青衣的视线正看着她了,宁白苏勾着唇,看着宋青衣,却见宋青衣脸上平淡无波,只有一双细长的眼睛里,有些如似猝了毒的狠厉。
宁白苏收回与宋青衣对视的视线,垂下眼帘,若是宋青衣还有什么招数,一一放送过来,她全部接招。
而今日之事,她且缓缓,到时候她在一并还回去。
“皇叔,朕看这个顾千饶还有几分本事,不如皇叔,你留他在黎国,好不好”北冥凌风看着顾千饶,脸上有些惊讶与喜欢,不由的开口,向北冥苍爵求着。
“皇上若是喜欢,留他在宫中便是,若是皇上依旧有什么梦境要解,便就可以询问他”北冥苍爵淡淡的语气说着。
“那好,等到时候朕若是有做什么匪夷所思的梦,顾千饶你就替朕解答”北冥凌风看着顾千饶开口。
“是,皇上”顾千饶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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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宁白苏回府,身子早已经是疲累不甘,原本北冥苍爵是要送她回府,宁白苏最终还是拒绝了,因为她知道皇上如今正很多朝政之事不懂,都缠着北冥苍爵为他解答。
宁白苏还刚回王府,却没想到忽必成勋竟然是先一步在那里等她。
见到她的身影,忽必成勋先是一笑,脸上没有丝毫歉意。
宁白苏一笑,从马车上下来,看着忽必成勋,朝着身旁的东成道:“你先进府,也不要和北冥苍爵说,我见过他”。
“可是。。。”东成看着宁白苏,脸上似有些欲言又止。
宁白苏抬手止住他,挥退似要欲言又止的东成:“放心,我会在北冥苍爵回府之前先在府中”。
东成见她脸上不容拒绝,最终,才点了点头,转身回府。
王妃其实与王爷一样,都是绝对说一不二的人,王妃更是,看似温婉如水,骨子里却更是不容反抗。
见忽必成勋的身影,宁白苏倒不像一如既往那般,转身就走人,双手握了紧着,她便就是朝着忽必成勋而去,笑道:“不知道大王子今日来所谓何事?是来继续告知我几日后又有何事发生,还是另外有什么别的事情?”。
忽必成勋淡淡一笑,没有开口。
“若是大王子无事,那白苏自是不陪了”宁白苏看着忽必成勋,准备转身。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何在祭天仪式那般对你?”忽必成勋见她准备离去,盯着她目光下的完美侧脸,把玩着手中小巧的铃铛,看着她淡淡一笑,而对宁白苏开口之间,言语中也没有任何的道歉之意。
宁白苏只是盯着忽必成勋,打量着他脸上的表情,笑容浅淡,似乎对忽必成勋口中的事情,并不怎么感兴趣。
“不感兴趣?”忽必成勋见她脸上的讥讽表情,垂了垂眸子,粗犷西域的脸上,些许淡淡笑容,道:“其实我打赌你能够化险为夷,所以,才会那般开口,而且你如今肯定也知道,我和太后之间早就有达成了协议”。
他来提醒她,不过是让她做好准备,但是他却只说过开头,让她自己去猜测,他相信她能够让自己化险为夷,果然,他也并没算错此事,她确实如他所想一般,除去了一些人,很很反击着。
“那你们中间究竟是什么协议”宁白苏看着忽必成勋,开口问着。
“你好奇?”忽必成勋淡淡一笑,只是问,却不回答。
“不肯说?”见忽必成勋并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宁白苏脸上的嘲讽再次而出:“罢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们合起来无非不就是想除掉北冥苍爵和我罢了,北冥苍爵自来就是太后的心患,如今更是多了一个我,太后又怎么会容得下,自然不会让我和北冥苍爵好生过日子,所以,也才会闹出这么一出天石碎裂的戏码”。
而太后与她都心知肚明这些戏码都是人为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天意,只是有句话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太后做了螳螂,那她就来做那只黄雀。
见宁白苏眸中的嘲讽,忽必成勋也不再做隐瞒:“我从来就没有准备隐瞒你,除掉北冥苍爵,不过是太后的想法,而我的目的,却是你,我说过,将来你是不是北冥苍爵的王妃还是个未知数,我会让你成为我的王妃的,兑现我以前给你的承若”。
宁白苏只是打量着忽必成勋,不做言语,虽然感觉忽必成勋话里有话,不过她并不感兴趣。
半响后,宁白苏才开口,问着忽必成勋:“忽必成勋,你真的喜欢我?”。
“嗯”忽必成勋见她这般问出口,有些西域之风的脸上闪过些淡淡笑容。
“我已经嫁人”宁白苏见他毫不掩饰,眉心有些不耐烦。
“我知道”忽必成勋见她眉间的不耐烦,一笑,果然与他是鲜明对比啊,轻声道:“有何关联,我们蒙古部落的女子,一生可以数嫁”。
“忽必成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