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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你了。”我叹了口气,将手机递了给她,“你自己看吧,我到一边抽根烟。”
“老公,你不是戒烟了吗?”陈安琪疑惑地问道。
我拿出尘封已久的烟灰缸,躲到了窗户边。
“就当是我偶尔的放纵。”
第六百三十二章 上门寻衅()
我真的没有想到过,在会所发生的一切,会对我的心灵产生这么大的震撼。
有些东西真的是稍微碰一下,都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我静默地抽完一根烟,陈安琪在沙发上看完了视频,冲我招手:“老公,你过来一下。”
“嗯?”我疑惑地开口,将烟头掐灭,吐出最后一口香烟走了过去。
我刚在她身边坐下,就挨了一下掐:“看你手放在技师的胸,好像挺享受的啊?”
“不是,”我矢口否认道,“你也看到了啊,我是被她的手拉过去的。”
“这我也能看到,但是不是自己也摸得很爽吗?”陈安琪瞪了我一眼,又掐了一把。
我有点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真的是下意识的行为,当时整个脑子都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就捏了两下。
“很舒服吧?”妻子再次问道。
我的求生欲一下蹭蹭狂涨,摇头道:“没有没有。”
眼见陈安琪还想找我麻烦,我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借着心理的躁动不安,我直接将她按在了沙发上。
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我便吻上了妻子的嘴唇,将她后续的话堵了回去。
“唔”陈安琪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却没有抵挡,而是显得比我还狂热,直接一手搂住我的后背,另一手就开始解我的纽扣了。
有个歪门邪说,在这时候很管用。
一般来讲,夫妻间没有一火包解决不了的问题。
如果有,那就两火包。
一件件衣物直接被胡乱地扔到了地板和茶几上。
妻子裹在黑色丝袜下的脚丫,直接灵活地缠上了我的脚,将拖鞋剥落下去,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两声。
我强硬而坚决地将陈安琪压在下面,死死贴合在一起,感受着曼妙的触感回馈,两人的呼吸声都越发清晰。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在会所看到的种种场景。
这让我感觉很不舒服,也更加狂野地想要宣泄什么。
于是,便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征伐。
陈安琪开始还有和我较劲争锋的意思,后来完全放弃了抵抗,神色谜离,嗓音由低到高,越发无可抑制。
到最后,我们都得到了最深沉的释放。
妻子的一双玉臂屈起,微微闭上了好看的狐媚眼,脸上仍有尚未退却的红霞。
伴随着她的呼吸,那一对巍峨雪峰不住起伏着,锁骨的精致线条也越发明显。
我长舒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自己的上身,才发现全是口红的唇印,宣告着先前的一战到底有多么放纵。
我将陈安琪整个抱起,到卫生间冲了个澡,将浑身洗干净。
伴随着浴室哗哗的水声,妻子问我,打算怎么利用这个“罪证”。
“先跟那个孙总谈谈吧,”我用热水抹了把脸,“如果能谈得拢当然最好。”
“要是谈不拢呢?”陈安琪再问。
“应该不会,”我想了想说道,“国家打得那么严,这些都是阴暗见不得光的东西。要不是因为担心出事,山哥也没必要铁了心想洗白。”
“如果孙总真的不就范,那我只能鱼死网破了,看看他们是不是承受得起。”
洗过澡后,陈安琪为了卸了妆,摘下美瞳。
我照例为妻子针灸了一次,随后两人便早早地睡下了。
第二天再去找孙总谈判的时候,是我一个人去的。
在此之前,我备份了一下文件。并且处理了一下手机中的文件,将小琴的脸部打了马赛克处理。
这种处理并不难,网上多的是工具可以完成。
这天我倒是没有用什么亚洲邪术,直接去到了他们的会所。
接待妹子已经轮班换人了,不再是昨天见到的杨静,还给我鞠躬打招呼说欢迎光临。
但他们不认识我,不代表那群看场子的人不认识。
虽然络腮胡不在,但其他人仍是一眼认出了我。
这次他们不再是赤手空拳,各个都揣着武器,让我换个地方“说话”。
我冷笑一声,老子跟你们说锤子啊?
“你们那个带头的络腮胡呢,是不是还在医院躺着?”我直接问道。
“你特么——”当时有人就不爽了。
“别一口一个脏话的,我不惯着你们。”我冷笑了一声,“让你们孙总出来跟我说话。”
“就凭你,还想见孙总?!”一个缁嶂苯犹统隽烁止鳎囱右丫幌肴棠土恕�
接待妹子吓得花容失色,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知道了。”
“你们这些人就是犯贱。”
“不打一顿搞不清状况!”
我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狂暴地冲了上去。
“砰”的一声,一个人直接被我撞飞出去,砸在墙壁上,发出惨叫摔倒。
随后我攥住一个人手里的钢棍,猛地向后一拉。
在这样牵扯的力量下,那人“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手上的钢棍也到了我手里。
我觉得自己的脸色肯定很阴沉,猛地就挥动起了钢棍。
解剖学应用加江影杀伐术,老子总是能抓住最痛的地方,以最精确阴狠的手段砸下去。
不过寥寥几分钟,我身边就横七竖八地倒了一遍。他们惨叫哀嚎着,几乎都被我打得暂时丧失了行动能力。
我清楚地知道,还有几个被我拧脱臼了,痛得死去活来的。
“当啷”,我扔下了钢棍,任它在地板上弹动了两下。
我蹲着身子,拍了拍一个缁岬牧常骸敖心忝抢洗罄锤姨甘虑椋退滴沂稚嫌兴淖镏ぁ!�
“如果两个小时赶不到的话,我就交到zf和公安那边去,听明白了吗?”
这些先前还蛮横的人,这个时候一个劲点头道:“明白了,明白了!”
果然是贱皮子。
“明白就好,”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告诉孙总,说我在广场等他。”
“要是想耍花招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我说完这句话,径直离开了这个会所,不怕他们敢不通知孙总。
把地方选在广场,也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有时候,稍微用哪怕一点脑子,也比拳脚有效果。
第六百三十三章 寸步不让()
我在广场的长椅坐下,翘了个二郎腿,手里玩着zippo打火机。
银色质感的打火机在我指间轻松翻飞,火苗蹿起,于指间跳跃。
随后又在“啪”的清脆声响中,外壳关上,将火苗熄灭。
不得不承认,手脚麻利反应迅速后,玩起来就跟吃饭喝水一般随意,看起来还蛮赏心悦目的。
还有个十几岁的小女生觉得很帅气,问我可不可以教她玩。
我教了她一会,但zippo在她指间就是翻不起半点风浪。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也就陪着小姑娘耗着,耐心地教她。
直到孙总带着几个人向我迎面走来,我这才收起了打火机,笑着对小姑娘说道:“小妹妹,回去可以看下网上的视频,一样可以学。”
“我还有点事,就不陪你玩了。”
说完这话后,我毫不退缩地向着孙总迎面走去。
孙总嘴上依旧叼着一根雪茄,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刻意彰显自己的大哥风范,给我营造心理压力之类的。
反正我半点感觉都没有,平静得出奇,还不如在会所那些女人能让我紧张。
这么一想,似乎这个孙总也没什么牛逼的。
“啪”的一声,他身边有人给他点上一簇火苗。
孙总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根本都不用手去遮一下火焰,心安理得地抽起了“太爷烟”。
他吐出一口烟雾,微眯着眼睛道:“周国鹏是吧?好,有种。”
“不知道我犯了什么事,你说手上有我的罪证?”
孙总果然明白要害关系,在这个情况未明的节骨眼上,只字没有提被打的弟兄。
我冷笑了一声,直接把手机视频调出来给他看。
孙总沉默了一下,当即道:“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我时间不多。”我咧嘴一笑,真不打算惯着他。
“花不了太久,你挑附近一个地方坐吧,我不习惯在外面谈事情。”孙总皱眉道。
“那就对面街道那家茶馆?”我随便挑了个地方,毕竟也是想解决问题。
“好。”孙总直接点头,带着人和我一道走向那边。
我们到茶馆开了个卡座,孙总的人都留在外面,我和他相对而坐。
孙总似乎早想好了措辞,不动声色地试探道:“你这个东西,确实是不合法的经营。”
“可是从哪里能看出来和我们俱乐部有关?就不能是别的地方吗?”
我眉头微皱。
所以说我最不喜欢和这些老狐狸打交道,很麻烦。
“孙总,我不仅仅是拍了内部。在出门的时候,我还拍了你们的大厅、走廊,前台,还有你们会所的名字。”我当即决定诈他一下。
“你不给我看,我怎么知道你拍了?”孙总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谈条件,是要把筹码摆清楚的,你这都不懂还想跟我谈?”
不好对付啊,看来诈不到他。
嗯,对了,他这是在声东击西啊,差点被他糊弄过去,忘了他最大的弱点了。
“内部设施,还有你们的员工,也够说明问题了吧?”
“就算你开除了这个员工,内部设施也是逃不过的问题。”
“如果全部改装得和视频不一样,也要花费大量的金钱人力物力,还要一段时间对吧?”
我微微前倾着身子,尽量把主动权攥回自己手里:“我今天就捅到zf和公安那边,瞬间再给媒体发一份。”
“你也知道我们公司是和网络分不开的,找水军之类的事情太正常了。到时候推波助澜,加大舆论压力,你觉得会怎么样?”
“砰!”
孙总直接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水四溅:“你在威胁我?”
“老子就是在威胁你!”我也猛地拍了下桌子,寸步不让道,“你在跟我狂什么?啊?”
孙总的脸色越发难看,阴沉道:“你知道在和谁说话吗?”
“我管你特么是谁,你要和老子作对,要对付我和陈安琪,还指望我给你好脸色看?”
“你以为你的面子大过天?谁特么惯着你的?”我冷笑一声,觉得他真的是自我感觉过于良好。
孙总深深皱着眉头,向后靠在了沙发上。
他沉默地抽了两口雪茄,终于缓缓道:“李毅山手下的人,都像你这么有脑子还带种的?”
“我真是不明白。你觉得把我惹急了,李毅山就一定能保得住你?你为什么就不怕?”
我想起了李刚和李宇这对丧心病狂的父子,莫名就笑了。
眼前这个孙总比起他们两人做过的事,就跟闹着玩似的。
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已经没什么好怕了。
“不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