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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早几年有点出息,哪怕只有现在收入的一半,也不至于让妻子为了这个家弄成这个样子啊!
我踏马是不是有病,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想到这些东西?
为什么身边人的好,就那么容易被忽视呢?
就应该习惯了,所以觉得理所当然吗?
我越想越觉得难过,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起来。
想到这里,我猛地紧紧搂住了陈安琪,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老婆,都怪我。”
“都是我不好,我没有出息,才让你一个女人担着那么大的压力在外面打拼。”
愿意在一个男人二十出头,一无所成的年纪跟着他的女人,都是值得被捧在掌心珍惜的。
可现实就是,这样好的女人,往往过得都并不好。
二十出头一无所成的男人太多太多,而能够熬出头的又太少太少。
“你不应该自责,该自责的人是我。”我的声音越来越颤抖得厉害,不知道是什么模糊了视线。
这么多年啊,那么多风风雨雨啊。
我又为她做了多少事?
这一刻我真切地感受到,原来那种自责和愧疚,真的能把一个人逼到绝望。
我没有想到会这样,明明是我安慰陈安琪,结果这一刻变成了她反过来安慰我。
“没事的老公,你现在不是事业有起色了吗?”
“我们都不是什么富二代官二代,累积和进步肯定需要一个时间啊。”
“以前这个家主要靠我,现在不就靠你了吗?”
“没有谁规定要求的,一个家非要要男人支撑起来,难道女人就不可以做点什么吗?”
陈安琪搂着我,轻轻拍打着我的背,将下巴放在了我的肩头。
她不说还好,一说我觉得更难过,更对不起她了。
我也不想的,可眼泪就不争气地往下掉。
妻子沉默了一下,随后问道:“老公,你哭了?”
“没有。”我矢口否认。
“你就是哭了。”
“又不是多见不得人的事,有感情难道不应该是一件好事吗?这么大人了,还害怕丢脸啊?”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陈安琪仍在安慰我。
我觉得心里某处被狠狠触动了一下,很想告诉她。
说一声我这么些年,对你的关心太少了。
说一声是我出头太晚,3000多一个月的文案你都跟,为什么傻得这么可爱?
说一声有那么多优秀的男人追你,你最后还是选择了我,是不是我祖坟冒青烟了?
还要说一声,对不起。
可终究我什么也没有说,男人毕竟有别于女人,天生就有倾诉的天性。
哪怕我也很感性,可有些话都涌到喉咙了,就是说出不出口。
我只能紧紧地抱着她,以致于我呼吸都有些困难,特别贪恋这种感觉,好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老婆,我们都不要再想了。”
“还是那句话,如果真没有孩子就算了,大不了我们去儿童福利院领养一个。”
听到我的话,妻子却突然抬起头来,目光里闪烁着奇异的神采:
“还有希望。”
第五百三十三章 留下的隐患()
听到陈安琪这句话,我愣了一下,随后也惊喜地反应过来:“你是说苏珊莲?”
“嗯!”妻子重重点了点头。
“问她一下吧。”我立即说道,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陈安琪很快离开我的怀抱,拿出手机给苏珊莲打了个电话,开的是免提。
“喂,安琪姐,想我啦?”苏珊莲没心没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珊莲,有事情要你帮忙。”妻子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道。
“气死我啦安琪姐,平时都不想到你的小可爱,一有事就想起来了?”苏珊莲哼哼唧唧的,显得非常不满。
我稍微都觉得有点尴尬,好像真和她说的一样。
不过还是正事重要,显然我和陈安琪都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
“那有空找你玩,主要是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不找你实在没办法了。”妻子也是叹了口气,简单说道。
“那你说。”苏珊莲回答道。
紧接着,陈安琪就将她怀孕率极低的事情告诉了苏珊莲,却没有提及原因,只阐述了检查结果。
我心头微微一动,下意识看向了她。
“什么?安琪姐,你不会在跟我开玩笑吧?”苏珊莲显得很惊讶,“好好的怎么会怀孕率极低?”
“事实就是这样,中医大省医院检查出来的。”陈安琪默默说道。
“啊安琪姐你怎么这么惨,天生的原因?这么低概率的事情都被你遇见了,心疼你。”
“哎哟,可是好烦啊。针灸又不是万能的,如果真是万能我就当神仙好了,还学什么医。”苏珊莲显得很苦恼,显然她也没什么把握。
这样的说法,郭静也跟我提到过。
网络上流传的消息,基本对中医就分为两大类。
一类是无脑吹,就是包治百病,癌症都给你医得好那种。一类就是无脑黑,什么被淘汰的糟粕,还是西医最牛逼,中医动辄医死人之类的。
但从她们的说法来看,应该算是寻求医治的另一种方法,和西医各有所长。
“那你有办法吗?”陈安琪问道。
“我主要都学鬼门十三针去了,根本不知道怎么治这种啊。”
“那么庞大的一门学问,我年纪轻轻的小萌妹,怎么可能全学会?”苏珊莲开口,听得我心里拔凉拔凉的。
“不过有一个人,也许能做到也说不定。”她突然开口,又燃起了我心里的希望。
“谁?”陈安琪立即追问道。
“郭静,她学的阵法最多。虽然没有本萌妹聪明,但是个拼命三郎,指不定这也学过。”苏珊莲回答道。
我都懵了,还有这种操作?
找郭静帮忙的时候,她让我找苏珊莲。
找苏珊莲帮忙的时候,她又让我找郭静?
“那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妻子再度问道。
“没有,那个女人就跟个战斗暴龙兽似的,本萌妹和她合不来。”苏珊莲小声逼逼,显然印象极深。
“老婆,不用问了。”
“我特别熟。”我摸了摸鼻子,中途插话道。
“嗨呀周国鹏,你个畜生,战斗暴龙兽你也不放过?!”苏珊莲听到我的声音,瞬间炸毛了。
卧槽,老子招你惹你了,什么叫战斗暴龙兽我也不放过?
陈安琪和苏珊莲简单说了几句,打住了她对我的单方面撕逼,随后很快挂断了电话。
妻子立即问我郭静是谁,我就告诉她是我师姐:“帮过我很多忙,还教我半步崩拳来着。”
“就是和赵玉在医院那会,我给她打电话那个,她让我联系的苏珊莲。”
然后我给郭静打了电话,她说可以试一试,让我随时去学校找她。
妻子立即拉着我动身,飞快地赶往中医大。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了,在我们赶到的时候,郭静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了。
她还是老样子,穿得很朴素,绑了个高马尾,最方便运动的装束。
手臂和双月退依旧显得粗壮,估计里面还是有负重绑带。
简单介绍认识了一下,郭静直接道:“走吧,去附近宾馆。寝室上床下铺,不方便。”
我无法忘记,带着两个女人要开宾馆的时候,那个男老板惊叹而佩服的眼神。
好像在说“牛逼啊,兄dei”。
我也是懒得跟他说什么,办正事要紧。
去到房间后,郭静让我把门关上,直接给陈安琪把脉。
我不敢打扰这位大医生,只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过了几分钟,郭静收回了手,得出了结论:“肝肾出了问题。”
“怎么会肝肾出问题?”陈安琪皱眉问道。
“经常喝酒吧?”郭静问道,“肝脏主排毒,喝酒和熬夜是最伤肝的作风。”
“但肝经的运作时间在夜里1…3点,你的胆又没有什么问题,说明胆经运作的11…1点就已经睡了,应该和熬夜无关,就只能是饮酒过量了。”
妻子眼前一亮。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至于肾就更好说了,如果人按照71岁的寿命算,大概一生会排出一个池塘大小的尿液。”
“这么多东西,就靠两个小小的肾过滤排出。你再喝那么多酒,它怎么负担得起?”
郭静叹了口气,三言两语间还指出了妻子身体存在的其他问题。
我特么竟然没想到过!
没有点健康知识真的太恐怖了,人生就像在冒险一样。
“我可以用针灸调理一下肝肾,虽然肾脏对生育有一定影响,但可能用处不大。”
“毕竟按照情况来看,主要的问题不在肾脏,而在卵巢。”郭静皱着眉头,慎重地说道。
“嗯。”妻子应了一声,但看得出来有些失落。
郭静让陈安琪躺在铺上,随后开始行针。
包含关元、中极、*、三阴交、足三里、太冲、肾俞、次髎。
还用了任脉、肾经、脾经腧穴,以远近配穴为主,腹部募穴等特定穴,看起来相当复杂。
如果不是跟苏珊莲一样,下一针轻念一声的习惯,我根本不知道她在扎什么
“师弟,你给我看清楚了,一针都不能落,等会我再用模型教你。”
“为什么?!”我整个人直接蒙了。
卧槽,这么难的东西,你教我干嘛?
“想不想提高受孕的几率?”
“想的话就老实给我学,三个月才是完整的疗程,你当我这是神技,扎一次就好了?”
第五百三十四章 为什么不相信自己?()
我真是万万没想到,竟然又到不得不学东西的时候了。
一次针灸完毕之后,我们出了宾馆,郭静还让我们到寝室楼下等她。
没多久她就下来了,送了我一个针灸的人体模型,让我等会扛回去。
可是说画风很诡异了。
“看着,我给你一针针演示,你跟着我学。”郭静开口说道,挑了个僻静的地方教我。
然而我连一点针灸基础都没有,可以说是很要命了。
“还记得学形意拳那会吗?”郭静突然一句话,听得我一个激灵。
“当然记得,不过你说这个干嘛?”我回答道。
“你错一次,我在你身上来一针,加深印象。”郭静笑了,“就像学形意拳那会一样,要有压力才有动力。”
我顿时脸色一变,如果不是陈安琪还在一边,都能叫出一声“卧槽”了。
陈安琪就坐在一边长椅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相处的状态。
我和妻子从上午待到在学校吃午饭,然后又待了一整个下午。
期间我的惨叫声就没有停过,可想而知到底有多么恐怖。
陈安琪也犹豫着劝阻过,但郭静说只有这样才能学得最快。
我想到学形意拳那会受虐的经历,愣是没有吭声。
虽然说贼痛苦,但她的说法没错。也就是我一点基础都没有,而这套针法又太复杂,不然我早就学会了。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是这种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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