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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轻舞定睛一看,一个黑衣蒙面人正持剑与蓝焰在内室缠斗起来,剑法之快、疾、绝、狠,看得蓝焰眼中异采连连,只有躲避的份。那蓝焰果真如他自己所说,轻功不错,他身形诡异,如星丸跳掷,飞跃于内室之中,虽然是躲避,却躲得一点也不狼狈。
忽听得“晃当”一声,黑衣人的剑劈开了内室的织锦屏风,蓝焰像流星一般飞退到外室,闪躲过黑衣人的剑光,黑衣人冷冷一笑,剑尖一抖斜圈儿,剑光骤然大盛,光雨散开如海潮急转,旋涡怒卷,剑光所至,无坚不摧,外室的圆桌也被劈开。
那蓝焰从圆桌后跃开,笑道:“这位仁兄好像与我有深仇大恨似的,出剑如此狠绝。”一边闪躲着黑衣人的剑光,蓝焰一边回头看她一眼,邪笑道:
(今天第3更了,最近有点小累,但是不能懒惰!就算文文成绩不好也是能坚持下去的!因为有你们,么么哒3!要快乐!!)
vip089:变态的兽欲()
【;6;9;-;6;9;s;h;u;】;“卡门姑娘,我原想多与姑娘缠绵一会儿,现在看来时候不对。姑娘,你放心,我舍不得你,还会再来的!”话音刚落,鬼魅般的身形已飘出窗外,那黑衣人追至窗前,哪还有蓝焰的踪迹。
莫轻舞被眼前这一幕惊住了,黑衣人见蓝焰跑了,也不追赶,反倒走到她床前。
莫轻舞想向他道谢,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脸上蒙着黑巾,她迎上他的眼睛,蓦地一惊,这眼神,那种震惊和混乱,我竟识得,他是昨晚行刺凤仟绝的那个蒙面人。
莫轻舞衣衫不整、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黑衣人蹙紧了眉,拉过被子盖到她身上,见她发不出声音,伸手解开她的哑穴,张嘴道:“你”
正好她也同时开口:“你”
两人都愣了一下,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慕紫“叮叮咚咚”地跑来拍门,语气焦急:“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你房里发生了什么事?”
黑衣人回头望了莫轻舞一眼,眼中虽然充满了不舍,却仿佛有所顾忌似的,不再说话,转身跃出窗外,莫轻舞心中觉得好笑,敢情这些人都喜欢爬人窗户。
“砰!”门被撞开,慕紫冲了进来,见到满屋狼藉,吓得轻呼一声,急忙扑到床前,急声道:“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被她这么一嚷,莫轻舞脑子顿时清醒一点,苦笑道:“事情大了,慕紫,刚刚来了个采花贼,我中了媚香,快去找綮雪,看看他有什么法子。”
不等她去,綮雪和弥儿已经冲了进来。莫轻舞额头冒汗,媚眼如丝地瞥了綮雪一眼,有气无力地嘲讽道:“綮雪,看来你,你在这茗香楼的守卫,也不是多牢固嘛”
脑子一片昏沉,一句话说到后来声如细蚊,听来直与呻吟无异。綮雪何等眼力,一眼就看出她脸色红得不正常,环顾四周,嗅到那股清淡的余香,沉声对弥儿道:“轻舞是中了蓝焰的‘沾娇露’媚香。”
弥儿的眼中升起熊熊怒火。门外又传来嘈杂的人声,有人探头探脑地往屋里看:“哎呀,发生什么事了呀”
莫轻舞顿时想起这是青楼,肯定是刚才的一番惊动,吵扰到了其他房的客人和姑娘,綮雪下脸,对弥儿道:
“弥儿,出去安抚客人。再让慕紫去浴房。”弥儿也不反驳,担心地看了莫轻舞一眼,拉了慕紫出去,一面掩门一面跟外间聚集的人群娇笑:“唉呀,没事没事,刚才有只大猫跑进姑娘房里,打碎了东西,把姑娘吓着了”
弥儿的语声掩在了门外。室里只剩莫轻舞与綮雪,她的脑子越来越昏沉,越来越迷糊,身体越来越热,她干渴的喉咙仿佛要冒烟了,想伸手去抓,却无法动,忍不住呜咽出声:“好热”
有人一把拂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一股清凉自唇间漫开,滑入喉管,莫轻舞睁开眼睛,綮雪托着她的头,拿着茶杯,将凉凉的茶水贯入她的口中。
莫轻舞恢复了一点神智,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状况,警惕地盯着他,綮雪淡淡了看了她一眼,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神情,道:“你看着我也没有用,这茶解不了蓝焰的媚香。”
“你”难道真的像那些书上写的,中了媚香必须找人交/合才行吗?莫轻舞睁着綮雪,又气又怒:“你别想碰我!”
“三年来,若是我要碰你,你阻止得了吗?”綮雪笑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勾起了讥讽的唇角,“等你的迷药过了,身子能动时,不用我碰你,你都会自动爬到我身上来”
“住嘴!”莫轻舞又气又怒,通体如烧,身体的热浪一波波袭来,心知他说的不假,咬了咬唇,可怜兮兮地摇着头,乞求地望着他,颤声道:“你还是,不要碰”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要我碰你?你现在可是中了沾娇露这种世间罕有又难解的毒呢!”綮雪坏笑起来。
莫轻舞楚楚可怜的样子大概满足了他变态的兽欲,他已经不甘于仅用语言来调戏她,他高大的身体俯下来,压住她衣衫零乱的身子。
莫轻舞刚欲反抗,可是一碰到他的身体,她的身子忍不住一阵轻颤,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他的嘴唇落到她的脖子上,轻轻舔吻,“不要碰?不碰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他的唇如同一团火在她的胸前游走,“轰”地把她身体的火全部点燃,莫轻舞难耐地咬住唇,只觉得整个人顿时寸寸酥软,花底儿一烫,有东西软软地不由自主地滑落出来,弄得腿心里一片黏滑温腻,她顿时慌得六魂无主,奋力作着最后的挣扎:“不要,我不想”
綮雪充耳不闻,他的手拔开她贴身的织锦小衣,唇落到她的乳/峰上,含住乳/尖,一道道奇异的感觉从乳/峰流荡向全身,她整个身子酥麻成一团。
感觉到她身子的变化,綮雪轻笑一声,手缓缓向她身下滑去。我闭上眼睛,眼角滑出一滴眼泪。
泪润湿了脸颊,她多不想把自己这样软弱的一面暴露在任何男人面前,可是她做不到。
她的心明明是抗拒他的,可是她的身体却无耻地渴望着他的亲吻抚摸,这种感觉令她无地自容。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像个现代女人,把被人强暴当作被狗咬了一口,可是真的身临其境,才知道说和做根本是两回事,真正做到是那样的艰难。尤其是,她已经有过一次惨痛的经历,并且也为之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他的手滑到她的腿上,手臂伸入膝下,蓦然觉得身子一轻,睁开眼,綮雪将她整个人横抱起,踏下床铺。
“你,干什么”身体亲密的接触让莫轻舞一阵轻颤。
綮雪看了她一眼,一句话也不说,抱紧她往门外走,莫轻舞吃了一惊,见他用脚拔开门,吓得把脸埋入他的怀中。
老天,他就这样抱着自己出来,要是被人看到。
vip090:磨人的妖精()
【;6;9;-;6;9;s;h;u;】;事实证明莫轻舞的担心是多余的,半夜三更,别人都好梦正憩,他抱她下楼,出了主楼,步入庭院,一路行来,都没有看到什么人。她被夜风一吹,昏沉沉的脑子仿佛清醒了些,迟疑地看着他,问:“你带我去哪里?”
他仍然抿紧唇不说话,也不看她,只顾着往前走,她躺在他怀里,只能看到他坚毅的下巴和英挺的左侧脸,他的眼中没有怒火,可是莫轻舞却能感到他是不高兴的。
庭院挺大的,走了一会儿,才看到尽头有间四合院,慕紫站在门口,焦急地张望着,看到他们两人,又惊又喜地跑过来:“綮雪大夫,小姐她”
“水准备好没有?”綮雪打断她,边走边问。
“准备好了。”慕紫急忙小跑着赶到前面,为他打开门。
莫轻舞满脸疑问,綮雪抱她进去,走近院内靠左的一间厢房,慕紫也不跟进来,只帮他们掩好门。
进门便看到前面摆了张织锦屏风,綮雪抱着她转过屏风,一股湿气迎面扑来,还没等她看清屋内的布置,綮雪一下子把她甩了出去,她顿时跌入一团凉水中。
“呀”莫轻舞惊呼一声,立即被水呛进鼻喉,绵软无力的身子连在水里扑腾了几下都不能,“骨碌骨碌”地沉下去,连喝了数口凉水,等她被綮雪拎起来的时候,鼻喉已是火辣辣一片。
他把她抱在怀里,拂去她脸上的水珠。莫轻舞怒瞪着綮雪,恨声道:“你想要我的命就快些动手,不用搞这么多花样。”
他不理她的叫嚣,淡淡地看着她:“不热了?”
莫轻舞怔了怔,这才反应过来,烫得灼人的身子泡在冰凉的水中,竟不再那么难受,她迟疑地看着他:“凉水可以解媚香之毒么?”
“只是让你没那么难受。”他不看她,“蓝焰的‘沾娇露’以迷药的成份居多,媚香也没有春药那么厉害,泡在水里,熬过媚香发作的时辰,不用跟人交/合也能解毒。”
谢天谢地,莫轻舞如释重负,轻吁一口气。
身子被他抱住,竟比在岸上还要敏感:“那你还抱着我干嘛?快放开我。”
“你以为我愿意泡在冷水里?”綮雪冷笑一声,讽刺道,“我放开你,你是站得稳还是坐得稳?”
莫轻舞顿时无言以对,他说的倒是实话,自己现在全身无力,他一放开自己的话,自己定会瘫成一团,被水淹死,莫轻舞吞了吞口水,声音发涩:“我要泡多久?”
“等迷香过了,身子能动之后,再泡一个时辰。”他在水里坐下来,扶紧她的腰,让她靠在他怀里。莫轻舞也不再出声,反正也无法反抗,无谓做些无聊事。
仔细打量这间屋子,却发现这个房间倒也宽敞,房间正中便是一个正方形的水池,池子用的是白色的石料,每一边约三米长,池的四角有四个看不出品种的怪兽石雕,张着的大嘴里正源源不断地往水池里注入清水。池子不深,綮雪坐在池底,水只漫到他的胸部。屋子左面有一整排窗,却关得死死的,一点光也透不进来,进门处被织锦屏风挡住,却不显黑,梁上和四墙,挂了十几个精致的宫灯,把屋子照得明亮通透。对着门那方的墙角,摆了个宽大舒适的软榻,榻旁有张小圆几,上面有酒杯和酒壶。榻脚那方有一个三门的大衣柜,最最让人惊讶的,是柜子旁边还有一面一人高的大铜镜。
真奢侈啊!莫轻舞在心里嘀咕,茗香楼里什么时候建了处这样的地方,自己这身为掌柜的竟然一点都不知道,看不出来,茗香楼姑娘们还挺会享受的,抬眼看他:“这就是姑娘们的浴房?”
“是我的浴房。”他看了她一眼,更正道。
怪不得。莫轻舞轻笑一声。虽是跟弘氢綮雪他们相识了三年,但是这小四合院,自己还真的没进来过。
身体的高热渐渐散去,冷水渐渐变得有些刺骨,莫轻舞看了綮雪一眼,心中有些疑惑,为什么他肯陪自己用这种不讨好的方式解毒,却不用对他来说最简便也最满足他生理需求方式?莫轻舞想起之前他让弥儿安排慕紫到浴房,想来就是来准备这一池凉水,说明他一开始,就没打算用那种直接了当的方式为自己解毒,尽管他刚才表现得确实是想强要自己。
“为什么?”她倚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