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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布衣听了应经武的话,放弃了继续追打卞高,应经武和仓修杰见此,放下了陈布衣的胳膊。
而此时,人群中又走出一人,乃是那赵布的弟子刘恩布,陈布衣见那刘恩布走出来,还以为他是要帮自己说话呢,心想这刘恩布我平时可与他没有什么交集,如今他跳出来要为我说话,也真是一条汉子,今天过后可得请他喝几杯呀。陈布衣这样想着,可是结果却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预料,只听那刘恩布站出来后说道:“陈将军,你怎么能这样呢,别人只是与你理念不合,你说不过就要打人,这可是在陛下的门口啊,你也真敢这么做,你对陛下的不敬,恩布我感受颇深呐。”
“我。。。他这个。。。”陈布衣听了刘恩布的话,差点没有气晕过去,心说这刘恩布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自己对于陛下的尊敬天地可鉴啊。平常陈布衣说的话倒是多,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可真就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而卞高此时见陈布衣被刘恩布说的哑口无言,更加放肆了,只听他说道:“陈将军,您想当将军的心,我们理解。当将军,的确很好,可是成为陛下的附庸国皇帝,也未尝不可呀,成了附庸国皇帝也就是替陛下镇守一片地方了,才是真正的给陛下分忧呀。要不然,历代的皇帝也不会分封土地给大臣们呀,古人比我们聪明,你要明白如今你考虑的事情,古人可都经历过而且深思熟虑过。”
不想理卞高的应经武,此时终于忍不住了,说道:“哼,说的天花乱坠,其实还不是想当皇帝,还说什么帮陛下分忧,真正帮陛下分忧的,是城主、是大臣、是将军。无论何事也轮不到附庸国的皇帝来分忧,他们所做的不过是分离国家的力量罢了。”
刘恩布反驳道:“哼,分封不分封陛下自有安排,轮不到你一个射鸟的说这些话。”
这陈布衣此时可是彻底生气了,愤怒的叫道:“好你个刘恩布,老子平时对你客客气气的,想不到你是这副狗模样!狗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哼,你一个宇内国投靠过来的二臣贼子,也好意思这样侮辱,你以为没有人能打的过你吗?哼,我今天就来教训教训你。”说着,这刘恩布也摆出了一副战斗的样子。
正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羿川和乌康时从远处走了过来,他俩刚从后门出来,一看门前的这些人怎么乱哄哄的呢,正巧听了刘恩布的话才知道这些人是要打起来呀,他们赶紧过来说道:“诸位将军,诸位,请住手吧。”
陈布衣听出来这是羿川和乌康时的声音,便不在想着与刘恩布,而是准备去给这两位大人行个礼。别看他是武将,可是他对这两个人可是非常尊重的。而此时刘恩布,见这陈布衣有破绽,直接就给了陈布衣一拳,这陈布衣现在可是没有任何防备的,诸位听了羿川和乌康时的话,也都以为他们不会再打了,所以也都没有注意。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陈布衣已经倒在了地上了。这一下子在场的所有人就都懵了,心说这刘恩布什么人性,怎么这么狂呢,羿大人和乌大人都过来劝解了,怎么这刘恩布还非要打呢?
这刘恩布真就这么狂吗?不是,感情这刘恩布压根就不认识羿川和乌康时,虽然听过这俩人的名字,可是平常他又没有见过这两个人,更别说他们两个人的声音了。所以他只当这是两个围在他们周围的普通人在劝自己,所以他自然不会停手。
即使现在刘恩布也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陈布衣倒在地上以后,刘恩布还想着要骑在陈布衣身上继续揍他,而一旁的应经武见陈布衣被偷袭后,早就已经反应过来了,那还能让这刘恩布继续伤害陈布衣,赶紧就又把刘恩布给拉住说道:“刘将军,刘将军不能这样啊,您之前也说过,在陛下的大门前,不能做打人的事情,怎么您自己就先打起陈将军来了呢?听我说。刘将军,您还是赶紧收手吧。”
刘恩布听了应经武的话,顿时一愣,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之前他说不能在陛下的大门前打斗,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他之所以这么说,纯粹是为了恶心恶心这陈布衣而已。因为他见这陈布衣实在是太狂了,他刘恩布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狂的人,在吴山城,除了他刘恩布,谁敢这么说话,所以他就故意说那些话恶心恶心这陈布衣。
可是没有想到现在这应经武,竟然用刚才自己的话来说自己,一下子也让刘恩布不好意思在继续动手了,怎么的,难道他刚才说的应该对陛下尊敬只是随口说说的而已吗?刘恩布可不敢承认这一点,他对文叹还是比较忠诚的,所以刘恩布此时放弃了继续打陈布衣,而是拍了拍身上的土说道:“你说的对,现在是在陛下的门口,我不能做出对陛下如此不敬的事情,所以今天就先放过这个狂人了。”
第174章 危险的想法()
刘恩布停止了对陈布衣的攻击,因此陈布衣有了喘息之机,从地上爬起来后,他并没有继续去和刘恩布一般见识,而是拍了拍身上的土说道:“之前你也说过,这里是陛下的门口,所以我今天不会与你一般见识,要是放在其他地方,我弄的你一个月都起不了床。”
看人陈布衣这粗鄙之语,妥妥的跟村头恶霸说的话一样,有的可能会发笑,说这陈布衣身为一员大将,怎么能说这种话呢。可是仔细一想,他可不得说这种话嘛,天明州就这么点人,他的地位不就和村头恶霸差不多吗?
此时羿川和乌康时也已经走到了人堆中,见众人已经息事,乌康时说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卞高这时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回答道:“乌大人是这样的,陈将军他。。。总之,他就是容不得别人与他意见相反。”卞高将大部分的事实给说了一番,可对于刘恩布偷袭陈布衣,他楞是说成是陈布衣打不过刘恩布。陈布衣心里那个火牙呀,可是刚才被打,已经让他冷静了下来,他知道现在无论怎样自己都教训不了这个两面三刀的笑面虎卞高了。
乌康时听后,对事情有了充分的了解,表面上他对陈布衣说道:“陈将军,怎么说这里也是陛下的皇宫门口,可不能再如此放肆了啊。”可是打心眼里,乌康时却对陈布衣暗自赞美了一番,他想这陈布衣没有野心,对陛下忠心耿耿。而且他更是因为处于陛下门口而打不还手,别看卞高说的天花乱坠的,可是乌康时可不傻,他可是看到了刘恩布趁陈布衣刚才一个恍惚而偷袭他。
话说这丞相安庆明为啥不管管这事?主要的原因,其实还是卞高说的那个,这个陈布衣是属于敌国投靠过来的,属于一个投降过来的人,他和刘恩布这个文国的老将军起了冲突,他安庆明又怎么能管呢?所以虽然这陈布衣占着理,而且战功卓著,比那在吴山城当大王的刘恩布对文国的贡献多十倍百倍,可是安庆明依旧不会站在他那里。
这种小闹剧,到了这种程度,自然是打不起来了,而此时文叹的门已经打开了,文叹在亲兵的护送下走了出来。众臣见文叹出来了,也不能闲着,赶紧一个个去行礼吧,顿时这些臣子们是有的半跪有的作揖。
行完了礼之后,安庆明带头说道:“陛下,请您上朝吧?”意思就是说,该开庆功会了吧?
文叹点点头说道:“嗯,请众臣都随我去朝堂吧,到了那里,咱们在说说如何奖励诸将。”
“陛下,请。。。”
在诸位大臣们的陪同下,很快文叹等人就来到了朝堂,依旧按照惯例文叹先进去坐在了“龙椅”上摆弄好了状态后,在“亲兵”小五的说了一声上朝后,这些官员们才都走了进来。这次来上朝的人,明显比以前少,毕竟以前是在金岭城所有的大小官员都要来这里上朝,而这次来上朝的却都是那些“官位显赫”的大臣们。
所有的大臣们分为文武站成两列之后,安庆明从队列中站出来说道:“陛下,不久前我文国打败了宇波安的大军,灭了宇内国,统一了天明州,如今陛下马上荣升人国级皇帝了,按照历代以来其他皇帝们的做法,陛下您应该对天明州做出一个合理的打算呐。”说白了就是让文叹赶紧分地给这些大臣们,给那些功劳大的大臣土地,让他们自己建国,要不然不是白跟你拼死拼活的打那么久吗?
文叹听了安庆明的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安庆明询问道:“陛下?”
文叹依旧不说话,众臣等了片刻以后,文叹终于开口了,只听他道:“诸位爱卿,你们都对我文国有很大的贡献,我文叹在你们的辅佐下,让文国强大了起来。孤相信你们消息灵通,你们可知今年我文国的赋税收了多少吗?”
“回陛下,我等都听说了,整整一百万铜币。”
文叹点了点头道:“是啊,一百万铜币,这还不算上天明州的那些免税的城池还有免税的一些村民。对于像彰国这种大国来说,一百万铜币,还真就算不了什么,但我相信,这一百万铜币在咱们文国的人心目中,是一笔可望而不可即的巨款。有了这一百万铜币,我文国会更强,因为这一百万铜币会投入到文国的建设之中。若天明州一直是我文国一个国家收税,那么每年我文国都会拥有一笔巨款来投入天明州的各城池内,让天明州变得更强。但是可惜的是,大家都知道每个邦或者每个州被统一之后,有个习俗,那就是要分封土地给你们这些大臣们。如此一来,力量势必会被分离,天明州团结在一起的力量,会被分为很多分散的力量。大家都知道一个道理,十根筷子,让人一根一根的掰,总是能掰断的。可是当着十根筷子都绑在一起让人去掰断他,那就是不是轻易能够掰断的了,所以孤觉得,现在的状况是最好的啊。爱卿们,你们怎么看,丞相?”
文叹的心平气和的给诸位大臣们说着这些事,看起来说的比较散,但其实都是有关联的,总结起来文叹就是在说他不觉得分封国家是一个什么好的制度,应该改改,他不想分封国家。
老丞相安庆明听了文叹的话,身子猛的一颤,他不知道这文叹还有这么疯狂的打算,倒不是他想当皇帝,他是担心想当皇帝的那些个大臣们,心里不高兴,如此下去势必会对文叹有芥蒂的,不过安庆明也不好说什么,他是支持呢?还是不支持呢?支持吧,但这是自古以来都流传下来的制度啊,他作为一个老臣,带头去弄这些歪门邪道?不支持吧,可这是陛下的决定,他对文叹可是绝对忠诚的。他是支持也不是,不支持也不是,最后只能叹了口气说道:“陛下,您的想法,老臣不知该说什么,老臣对此不知该说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