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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衙总都是什么鸟职位呢?就是总管理刑部衙役的一个官位,权利是不小。可和楚不屈说的一样,这并不适合袁谙啊。袁谙是什么东西呢?袁谙是个讼师,主要练的是嘴上功夫,可刑衙总都可是亦文亦武的官位,袁谙呢?袁谙的文应该还行,毕竟嘴上功夫了得,可是武这方面,袁谙就跟个女人的力气差不多,而且袁谙都老了,人都四十多岁了,不中用了。这么一个四十多岁的老书生,而且还是新来的,他能管理的了刑部衙役吗?答案是不能,袁谙一点威望没有,武力也不行,凭啥别人要听他的呢?
所以,给袁谙职位这件事,还真就比较难,纲超自然也明白楚不屈的难处,但是人呐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喜欢动脑子,动动脑子总是能找到合理的解决办法。这不,纲超纲大人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一个办法。“楚大人,您觉得这件事难办,可是下官觉得,这件事很好弄啊。刑衙总都这职位,袁先生肯定是做不了了,可是呢,楚大人您可以把下官的官位给袁谙,把下官调到刑衙总都这个职位上,这不就将事情,完美的解决了吗?”
“这……”袁谙推脱道:“纲大人,您不必这样啊。”
而楚不屈,此时拍了拍手,连连叫好道:“好,纲大人的这个提议,非常的好,我觉得这个提议很好。”说实话,楚不屈早就想把纲超调到刑衙总都这个位置上了。因为楚不屈一直找不到这个位置的人选,普通的文人镇不住,只有纲超才能镇得住。因为纲超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和那些刑部的衙役们关系大都非常的好,三十个刑部衙役,都服纲超这个人,可以说纲超是最适合这个位置的了。至于纲超的武艺嘛,虽然纲超没有什么武艺,但这有什么关系呢,只要纲超能镇住那些刑部衙役,衙役们服纲超,那就足够了。
“大人,不可不可呀,我一个讼师,怎么能够胜任刑部侍郎这种官位呢,使不得,使不得。”袁谙继续推让着。
楚不屈脸上有点不高兴的说道:“哎,袁先生,事情都这么定了,你怎么还要推脱,难道你是瞧不起我刑部吗?”
“啊,怎敢怎敢。”
“哎,既然瞧得起我刑部,就得同意我们刑部的邀请,不然啊,就当是你瞧不起我们刑部!”
“那……那袁某就不好意思的接受这个官职了,尚书大人,请受下官一拜。”
“哎,先别拜。”楚不屈摆手说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还得把这件事上报皇上,皇上批了以后,咱们才能实行,可不是咱们三个说几句话,就能决定的下来的。”
袁谙一想也对,笑道:“嘿嘿嘿,一切但凭尚书大人保持,袁某愿为楚大人效犬马之劳。今后不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袁某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去做。”
“好,有你这句话,我楚不屈就放心了,只是有句话你说的不对啊,你不是为我楚不屈效力,而是为朝廷效力,可不能胡言乱语啊。”
“呵呵呵,楚大人教训的是,某愿为朝廷效犬马之劳。”
“嗯,这就对了。我这就去把咱们得情况给写在奏章上,然后上报给朝廷,把这次的案件,还有推荐袁先生进入刑部任职的事情,都给写上,相信陛下会批准的!”
第296章 会盟(三)()
袁谙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笑道:“呵呵呵,一切都听大人的安排。”
不一会,楚不屈便把奏章的事情搞定了,奏章自然也是竹简做的,没办法,穷啊,自然舍不得花钱用羊皮纸去写奏章。
很快,这份奏章,就被刑部的小吏送到了文叹的桌前。这是一份中等的奏章,没错,文国的奏章,也是分有等级的。一共有三个等级,低等、中等、还有高等,用官方的话说,分为缓奏、定奏、急奏。也就是低级的奏章,顾名思义这是不重要的奏章,文叹如果懒惰的话,甚至可以不看,一般都是比较小的事情,但是又必须要汇报一遍。定奏呢,也就是中等的奏章,这是普通的奏章,属于文叹必须要翻看的,或者需要文叹批定的奏章,像是每月的收入情况,一年的收入情况,这个季度的税收,那个那个官员犯了事,那个那个人需要被斩首的,基本上都属于这个级别的奏章。急奏呢,就是非常着急的事情,需要文叹立即去查看,半刻不能耽搁的事情,大部分都是突发事件,像敌国进攻,最新的军情之类的,都是这个类型的奏章。
当然,有的人说,这样的奏章分级,不会有漏洞吗?比如说,一个官员想要瞒天过海,故意把比较重要的事情,放在缓奏里面,文叹一不小心漏掉了,那该怎么办呢?这个不用担心,文国还有丞相啊,丞相会帮忙查阅奏章,像是缓奏之类的,丞相是一个都不漏的要看,而且缓奏每个都需要丞相去批阅,然后再交给文叹,如果非常重要的事情,丞相觉得批阅不了,自然会交给文叹。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文叹觉得,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屁大点事都要自己一个个去查看的话,自己还不得累死?
当然,这个制度刚开始实行时,也不太行。因为啊,有的官员害怕自己的奏章,文叹看不到,所以故意把屁大的事情写在急奏上,递给文叹。文叹看到后,也不怎么生气,认认真真的批阅了一遍,结果呢,其他的官员们也开始有样学样了,最后气的文叹把“不准将私事或者小事,共无关紧要之事写入急奏,违者仗10,重者,需受牢狱之灾”这句话给写入了文国的律法之中,这一下子可就整治了那些胡说八道喜欢唠嗑的官员。一听说如果随便乱上急奏轻者被打重者住监牢之后,谁还敢像之前那样连自己家生了孩子这种破事都要写到急奏上,一个个全部老实了起来。
扯远了,话说这楚不屈的奏章送到了文叹的桌案前,很快呢,文叹就翻阅到这份奏折了,不得不说,虽然文国的奏折分了等级,但其实真正可能用到的,只有缓奏和普通奏折两种。而且呢,即使是普通奏折,一般也不太多见,没办法,谁让文国小呢?小国也有小国的好处,那就是好治理,什么事情皇帝都能最快最详细的了解,可不会出现山高皇帝远那种情况。
“嗯,原来是这样,王乃朴真可怜啊……”文叹翻看着楚不屈送来的奏折,明白了这件事情基本的情况,然后再往下看了一会,便出现了楚不屈推荐袁谙的字。
只见奏折上写道:“袁先生,姓袁名谙,文国焦田城人士,焦田城远近闻名之讼师也。此人,乃大才,精通辩论之事,且知进退,虽替孙励素打输了官司,然其明白事情不可为而力争为孙励素降低惩罚之举动,可知此人为大才……故而,臣恳请皇上,批准此奏,令袁谙任刑部一侍郎,而调纲超为刑衙总都填补空缺。”
看着这个奏折,文叹想都没想就在下面画了个小圆圈然后又写上了一个准字。
“还以为是什么事情,结果是这种小事。”文叹合上奏折,放在一旁叹息道,说实话这几个月把文叹给闲坏了,和平的日子是挺好,但是一直这样的话反而令人感到无趣。一直站在文叹身后的狗头军师羿川笑道:“陛下,您可是有些感到无趣了?”
“嗯,羿爱卿,不满你说,最近孤觉得特别的无趣。”
“陛下您怎么会觉得无趣呢,陛下您富有四海,乃文国最富有之人。可以穿最好的,吃最好的,睡最好的,在这种和平的日子里,理应感到高兴才对,可您为何要叹息呢?”
文叹听了羿川的话,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心想这羿川真是什么话都敢乱说,自己富有四海?这话说的也太大了吧,整个文国也就七个城一万五千多来人,自己当这么个皇帝,有什么可以骄傲的。怎么的,非得这时候就骄奢淫逸?别闹了,想想勾践吧,人家的拥有国土国民还有士兵,比自己不知道要多多少了,就这人家勾践每天还卧薪尝胆,睡在草上面天天啃苦胆。
自己当这么一个小国的统治者,何德何能可以选择骄奢淫逸呢?文叹质问羿川道:“羿先生,你说这种话,也太过于满足现状了吧?你可知道,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
羿川木讷的摇了摇头说道:“陛下,臣还真不知道。”然后扭头问小五道:“五将军,您知道吗?”
小五心想何德何能敢称将军,突然被羿川叫做五将军,有些不自然的说道:“这个……啊,哈哈……听陛下的意思,应该是说有一个人,他是被一个叫做忧患的女人生出来的,然后死于一个叫做安乐的人之手,嗯,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文叹听到小五给羿川的解释,白眼道:“小五,你这样理解这句话,也太显得混账了吧,怎么能够这样解释的,难道你们都没听过这句话?”
羿川小五异口同声的说道:“陛下,臣(小五)没有听过这句话啊。”
文叹听到他们两个人竟然没听过这两句话,正要痛斥他们是文盲,但转念一想,哦,这是自己那个世界里的一篇古文里的一句话,难怪这俩人不知道这是句话。
第297章 会盟(四)()
文叹也懒得给这俩人解释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是什么意思了,现在文叹可是无聊的很。羿川看出了文叹得无聊,说道:“陛下,没有那么多的乏味,如今我文国正是应该向上努力,争取让国力变得更强。”
文叹点了点头道:“这个我自然是知道,但如今无事可做……”
正当文叹说话的事后,外面传来了声音。“陛下,臣李司求见。”
“李爱卿来了?快有请。”
文叹的话音刚落,只见房门打开,走出了一个胖子,不是别人,正是李司。在文叹面前,李司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现在也是如此,只见李司笑呵呵的说道:“陛下,臣李司有事起奏。”
“讲。”
“金岭城扩建已成,是否应该从外面那些村子里迁入一些村民呢?现在的金岭城,可以用十室九空来形容,不知道的人来了金岭城,看到这金岭城偌大的城池只有这点人,还道是遭到了大屠杀呢。”
“这……”文叹一拍脑门说道:“孤确是把这件重要的事给忘了,得赶紧迁入村民。”要知道,虽然文国说过要管理村庄,可是管理的了吗?根本没咋管,因为如果用心的去管的话,又得是一大笔的开支。文叹精通开源节流,思虑万千之后决定,不管那些村民了,只派去基本的收税官,收税就好,顺便与村中有地位的人事共同管理。你想想,这玩意,能有多少利润,本来1000来人,每年最低也应该能收10万铜币的税,可是呢,村中的那些人口,1000来人能收3万多的铜币,就万事大吉了,也难怪这个世界里的国家对于村庄都不过问。
幸好,大部分村民对于城内的房子,都比较向往,所以文叹只要略微的一宣传,基本上整个村子的人,都会搬进城内。到了城内,你再想逃税,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那些村中有地位的,是恶霸也好,是善人也罢,再想和文国分摊那些村民的利益,也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总之,村中那些人之所以敢这样逃税,就是认定文国不会因为这种事而出兵,所以为所欲为,百般敷衍。
“是应该将村民迁入金岭城了,只是不知,应该从哪里迁呢?”
“陛下,臣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