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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再仔细想一想萧瑾玧这般亲近自己的原因,沈安容便有些怀疑了。
现下,她还不知晓这背后的原因。
她可不相信,堂堂九王爷被自己的容貌所吸引了。
若是这般,后宫中每个女子应该都吸引得了他。
那其他方面,就更不可能了。
自九王爷回宫也是今年的事情,两个人有机会相处的次数,用手指头数都数得过来。
她还不至于有这么大的魅力,见过几次面就把人迷住。
况且自己之前,与这位九王爷从未有过交集
突然,一个想法在沈安容脑海中冒了出来。
该不会是身体原主之前与这位九王爷还有过一腿?
沈安容有些想骂娘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便无话可说了。
也是佩服身体的原主,交际范围真是够广的。
将军、王爷没有一个她不认识的。
不过,这些还都只是她自己的猜测罢了。
瞧着眼前的凤栖宫。沈安容终于还是收回了思绪,不再去想这些。
整理了一下仪装,沈安容深呼吸了一口气。由如意搀扶着下了轿辇。
缓缓走到了凤栖宫前,看着牌匾上苍劲有力的三个字。
沈安容记得,仿佛听谁说过,这是萧瑾瑜登基之时,亲自为皇后题的。
这便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沈安容收回目光,抬起脚。想着内殿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果然,刚刚走进大殿内,众人的说话声全都停了下来,齐刷刷的看向了她。
沈安容有些想笑,上一次被这么行注目礼是什么时候呢。
好像也是在凤栖宫内的时候
不去想那么多了,沈安容略略呼吸了一口气。向着上首恭敬的行了一礼。
“臣妾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这次不像往日那般笑吟吟的了,但是语气倒也还算是温和。
“熙淑妃来了啊。起身吧,你怀有身孕,坐下吧。”
“臣妾多谢皇后娘娘。”
沈安容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才由着如意扶着起了身。
目光毫不斜视,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徐零露就那样坐在那里眼瞧着沈安容走过自己,在自己右边落了座。
眼神儿里的愤恨被隐藏的再好。还是流露出了一些来。
在她斜对面的常佩玖静静地看着她表情的变化,什么也未言语。
沈安容落了座以后,皇后娘娘这才重新扫了一眼众人,瞧着今日心情也不多好。
沈安容不知是因着自己还,是皇后娘娘有旁的事情令她不悦。
“熙淑妃如今从玉玦殿回来了,不知有何不适之处?若是有何需要的,来向本宫禀报就是。”
果不其然,第一句话绝对是要说自己。
沈安容有些好笑的听着皇后的话,开口应道:
“臣妾多谢皇后娘娘挂怀。臣妾一切都好。”
皇后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
“那便好,本宫怕你突然从玉玦殿回雍华宫一时会不适应。毕竟,玉玦殿那种地方,比不得雍华宫。”
皇后娘娘淡淡的说着。语气里甚至还带着了些关切的意味。
沈安容知晓她话里的意思。
张口闭口不离开一个“玉玦殿”,生怕众人忘记了她是刚从那种地方出来的一般。
这要是放做往日,沈安容即使不反驳,也不会让步。
但是如今,她现在的地位以及肚子里的孩子,由不得她任性。
于是,开口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样子应着:
“臣妾多谢皇后娘娘记挂着,心里实在愧疚,雍华宫内都是臣妾用惯了的,倒也无甚不习惯的。”
沈安容毫不气恼,仿佛一点也听不出来皇后娘娘话语里似有若无的挑衅与不满一般。
她知晓,若是今日自己礼数哪怕有一点不周全。
想必明日就会有什么“飞扬跋扈”、“恃**而骄”的流言传出去。
那对她、对她腹中的孩子,还有对萧瑾瑜,都是无益的。
皇后感觉到自己的话一句一句说出去,沈安容仿佛充耳不闻一般。
本来今日心气儿就有些不顺。语气也变得严厉了起来。
“本宫听闻昨夜皇上宿在了你那里,如今你已经有了三个月余的身孕,嫔妃的规制你也知晓。你这般,本宫即使再疼爱着你,也着实有些过不去。”
皇后又说了一番,沈安容险些被她话语里的那句“疼爱着”给说的笑出来了。
这显然是有些在无事找事了。
萧瑾瑜宿在哪里岂是她一个嫔妃所能决定的。
沈安容也知晓,自己今日不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惹人不悦的。
与其反驳,倒不如乖乖的承受,好歹还能让皇后心里舒坦些。
“回皇后娘娘,是臣妾思虑浅了,皇后娘娘说的是,臣妾逾越,还望娘娘降罪。”
沈安容起身行了一礼,真的向着皇后请起了罪来。
皇后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这般恭谨的模样,一时也不知该说何好。
她不过是想借着由头敲打沈安容一些。
如今晋了熙淑妃,腹中的孩子又成了“祥瑞之兆”。
皇后是想让她明白,不论她再得**,这后宫中还是自己说了算。
这般瞧着,沈安容礼数周全,谦卑恭顺的让人挑不出错来。
她也不是真的要责罚沈安容,于是也就摆了摆手,示意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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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心性()
沈安容起了身,但并没有即刻便落座。
因为她知晓,皇后娘娘的话还没有说完。
“罢了,本宫瞧着你有身孕,平日里又不是不知礼数的,这一次便不同你计较了,莫要再有下一次。”
说完,看了众人一眼,开口说道:
“你们也都是一样。”
“是。嫔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沈安容同众人一起应了一句,才重新落了座。
沈安容明白,皇后娘娘这话里的意思,是在变相的警告自己。
自己有孕的这些日子来,莫要再指望侍寝了。
这一点沈安容倒也理解,自己有了身孕。确实是无法伺候萧瑾瑜了。
只是,当年怀着睿儿的时候,萧瑾瑜也会时不时的宿在雍华宫内。两人只是单纯的相拥而眠。
而且几乎每日,萧瑾瑜都会来瞧一瞧她。
如今,宿在雍华宫这一点被皇后剥夺了。
而至于萧瑾瑜再每日白日里来给腹中的孩子讲故事,这一点沈安容已经不奢望了。
看起来,日后即使萧瑾瑜来了,自己也得想着法子将人赶走?
除了跟沈安容有关的事,皇后也没有再说其他的事情。
沈安容微微扫了一眼众人,许久不曾见过这些女人了。
心里竟然还隐隐的有些怀念的感觉,沈安容自己都觉得可怕。
自己竟然会怀念起这些恨不得把自己剥皮剔骨的女人来了。
果然,跟这些比起来,还是绝望更可怕些。
这些女人的存在,才让她每日都充满斗志的活下去。
记得前世里有谁说过,若是穿越到了古代,算计着,争斗着,这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如果没有这些女人,一个人生活着,那肯定很可怕。
她有些佩服起那人的一针见血了。
玉玦殿里住了不过一个半月。沈安容就已经体会到了那种绝望的滋味。
眼神儿落到了徐零露的脸上,恰巧对方也在看着自己,沈安容微微的笑了笑。
毫不意外的看见她愤恨的恨不得吃了自己的表情。
这个女人向来如此。跋扈无脑,对人的恨意全都挂在脸上。
一眼就能让人知晓她喜欢谁讨厌谁。
沈安容甚至有些对徐零露产生出些好感来。
至少,这样的女人要比那些****不见血的女人好太多,不是么。
从凤栖宫出来时,太阳才升起没多久。
秋日里温度本就没有那么高了,再加之又是清晨。更显出些冷意来。
沈安容将身上的披风裹得紧了些,才由如意扶着上了轿辇。
看了一眼一群低眉恭送着自己先走的女人,徐零露站在最首。
沈安容微微笑了笑,开了口:
“走吧。”
回到了雍华宫内,沈安容才觉着暖和了些。
不过,身上还是微微有些寒意。
如意看出来自家娘娘仿佛有些冷。于是开口说道:
“娘娘,奴婢去给您拿个汤婆子来暖暖。”
沈安容点了点头,就看着如意走了出去。
果真是年纪大了么。以前到了冬天,没穿几件衣裳,沈安容也不会觉着冷。
这才只是秋日。沈安容身上已经隐隐泛着冷意。
真的是岁月不饶人啊,沈安容不禁有些在心里感慨着。
不多一会儿,如意就拿着汤婆子进来了。
抱在手里。沈安容才觉着浑身暖和了些。
忍不住开口朝着如意问了一句:
“如意,你瞧着本宫是不是老了?”
一句话问出来,沈安容自己都有些想笑。
不过才二十几岁的年纪,这要是放在现代,真是青春年少的大好年华。
然而这是在古代,而且是在皇宫里,已经算是“老人”的行列了。
如意一滞,随即笑了笑,开口应道:
“娘娘您怎会如此问。娘娘您如今正是好年纪,奴婢瞧着,您跟刚进宫时。容貌丝毫与分别呢。”
沈安容也笑了笑,不论话里的真假,自己听着还是高兴的。
哪个女人不愿意听别人夸赞自己年轻啊。
朝着一旁的铜镜里看了看。确实,岁月似乎是真的没有在这张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沈安容低下眉,细细的想着。
只能说,自己的心态变了。
自从玉玦殿出来以后,自己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心里的变化。
当初刚来这里时的那些豪言壮语,满腔热血,都已经变淡了。
如今,她只想,腹中的孩子平安健康的降生。
然后自己带着两个孩子,安稳的度过一生。
但是她也知晓,这么一个看似简单平凡到不能行的愿望,在这深宫中,也只是个奢望。
“娘娘,奴婢已经准备好了早膳,娘娘可要现在用?”
吉祥推门而入。一句话打断了沈安容的思绪。
沈安容点了点头,起身便向着桌子旁走了过去。
长信宫内,翠兰小心翼翼的扶着徐零露下了轿辇。
任谁都看得出岚妃娘娘此刻的不悦。因此,众人也都很知趣的没有上去触这个霉头。
徐零露进了殿内以后,语气冰冷的说了一句:
“你们都在外面候着,没有本宫传唤谁都不许进来!”
便自己走进了殿内,将殿门紧闭着。
众人一瞧着这般情况,都知趣的止步在了门外。
不一会儿,候在门口的翠兰就听到了殿内有东西落地而碎的声音。
微微的缩了一下脖子,翠兰有些庆幸,娘娘将她留在了殿外。
否则的话,这般情况,自己怕是早就吓死了不知该如何应对。
过了得有半个时辰,里面的徐零露才发泄完。
看着一地的碎片,心里的怒气才稍稍有了些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