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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一个护主不周的罪名?他真心不怕死,怕的是不死不活那才叫受罪咧!
“不,主子,让静远去玉家庄走一躺吧,是时候去看看了!主子体内的寒毒连少林神僧都束手无策,说不定老庄主有办法觅得良药为主子解毒呢?”一旁的高云沉声说道。
风清流提笔的手微微顿了顿,又豪气万丈的落了下去,一个大大的“月”字跃然纸上。
“高云,你说说,你家主子的字写的怎样?”风清流眨了眨眼,妖艳的笑道。
“主子的字如行云流水,落笔如烟却又入木三分,飘若流云,矫若蛟龙,真正是世间罕见的一手好字!”
风清流摇了摇头,黯然的叹声说道:“哎,字里行间话相思,当时明月在,曾伴马蹄归!”
静远疑惑的用胳膊撞了撞高云,低声问道:“高云,主子在念叨什么呢?”
高云憋了老半天,脱口说道:“主子……思春了!”
“啊……!”静远掩着嘴,惊骇的望着自家主子,半晌,用充满同情的语气安慰道:“主子,等您的身体好一点,咱们去怡香院找霜儿姑娘,可好?”
“不好!”说话的是高云,他摇了摇头,指着白纸黑字说道:“主子念的是月,不是霜儿姑娘!霜儿姑娘只是主子的知音,不是能与主子人神合一的女子。”
静远猛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原来如此!主子都二十有二了,别的皇子这个年岁都有好几房侍妾和侧妃了,咱家主子别说是侍妾,就连女子的手都没摸过,唉……!”
“你们俩个小子说什么呢,谁说本皇子没有摸过女人的手?”风清流展眼吊着眉梢,斜了静远一眼,用笔头一弹,柔软的毛笔尖如钢针一般扎在了他的手背上,疼得他捂着手直蹦直跳。
“本来就是嘛!我和高云服侍您这么多年,何时见过您与女子保持过三步以内的距离?就算是霜儿姑娘,您与她还有三步之遥呢,更别说是摸她的手了!咱们都是男人,有那种身理需求也很正常嘛,有什么好难为情的!”静远不依不挠的摸着红肿的手背,戒备的看着风清流,生怕他再来一次突然袭击。
“你这厮,本皇子说摸过就摸过,不但摸过,还亲过呢!行了,派人去继续盯着离王府和太子府,有什么动静立刻来报!”
“是,主子!”这回静远没有多言,恭敬的退了下去。
掂着手里的一袋碎银两,江明月不由分说的拉着秦亦飞进了赌坊。用秦亦飞的话讲,赚钱最快、投资最小、过程最刺激、能让人一夜发达的赚钱之地就是赌坊,而且,这里的赌坊与现代不同的是,这里可以光明正大的赌、昏天暗地的赌、不眠不休的赌、死去活来的赌而不用担心被警察搞突然袭击。
在江明月的人生里,没有一本正经的学过函数和高分子,也没有学过伟大的苹果定律,在她随时可能嗝屁的生命中,她想学啥就学啥,为了修身养性,她可以请一大票国际有名的音乐老师教她学各种古今乐器,她也可以搭建专业的格斗场与真正的高手练习擒拿格斗,她甚至跟家里的清洁工阿姨促膝坐在一块儿绣各种苏绣、十字绣,更有甚者,她赖着爷爷的贴身保镖兼专职秘书跑到澳门去大赌特赌。总之,只要她高兴,只要她喜欢,只要她有精力,她可以上天摘月亮。
所以,当秦亦飞看到她挽着衣袖露着雪白如玉的一截胳膊钻进一窝臭烘烘的男人当中吆喝着扔骰子时,他肠子都悔青了,千不该万不该告诉她最赚钱的是赌博这回事。
“大,大,大,大,我赌大,快开,快开!”刻意压抑的噪音透露着说不出**与别样的风情,秦亦飞眼睁睁的看着那截如玉的小胳膊在男人群中划来划去,好几次被人碰到了,她也浑然不觉。
“开啰!大!”
“我赢了我赢了,拿钱拿钱拿钱!”江明月小手一伸,一堆铜板哗啦啦的堆到了面前。
庄家开始摇晃着骰筒,哗啦啦的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人群紧张的盯着庄家手中的骰筒,大气都不敢出。“砰”,骰筒稳稳的落在了桌子上。
“我再押大!”又是一块不大不小的碎银,在一堆零散的铜板和极小的碎银中显得格外醒目。
“这位小公子,你连续押了五次大,这次不会这么走运了吧!”坐庄的大胡子瞪着一双铜铃眼直勾勾的盯着江明月,似乎要从她眼里找出什么猫腻。
“怎么,庄家输不起呀?要是输不起的话,让小弟我来坐庄吧?哈哈!”江明月得意的一抹鼻子,甩了个鼻孔朝天。
“好,我就陪你玩玩!押押押,快押,押完了吗?还有没有?”
“等等、等等,庄家,我买小,买小!”又跑过来几个人,手里扬着碎银子“啪”的押到了庄家面前。
大胡子虎视眈眈的盯着江明月看了看,双手一抬,五五六十六点大!
“哈哈,大,我又赢了,给钱给钱!”肆意的笑声吸引了大批的人群涌了过来。
014 兄弟
“小飞呀,我们去买个店铺好不好?你不是说这些钱可以买下一间酒楼了吗?”江明月趴在g上,心肝宝贝的捧着她的那些钱,心里却在想着游太空赚大钱。
秦亦飞拉下窗口的竹帘,回头笑道:“月儿,我们现在还不能在燕城现身,太子的人马还在到处搜寻你的下落,若是被他们发现你的踪影,就算是离王殿下也很难保住你。离王和太子现在有一场事关生死的硬仗要打,在太子与江湖势力勾结的事情了结之前,你都不能太过招摇,知道吗?”
江明月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有这么严重吗?我们不是已经去过赌坊了?再说我们是化过妆的,不会有人认出来的!”
秦亦飞无语的望着江明月满脸不在乎的样子,嘴里却是有苦难言。她扮男装扮的倒是高兴,却不知道她扮男装的样子有多**,那张如花的脸,是个人都会想要一探究竟,稍稍留神就能发现她的女儿身。哪有男子的肌肤能像这般吹弹可破,哪有男子的脸如此精致绝美,哪有男子的手像她那样白皙而又柔弱无骨。之前在赌坊里,那些赌徒都输红了眼,这才没心思注意她,可是那个花千语,一眼就看出她的女儿身,那眼神恨不得将她吞到肚子里去,这小妮子却还在这里沾沾自喜,真是让他哭笑不得。
“小飞呀,我还是觉得,我先去帮你买个店铺或是置办一点资产,将来你也好有个歇身的地方,总不能一辈子都逃命或是要饭吧?反正吧,我是过了今天不想明天的人,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将来还要成家立业,这点银子应该能够帮你置办一个店铺或是买下一座宅子,等太子的风头过了,你就可以稳定下来了!”江明月把银票紧紧贴在胸口,眼里冒着猫一样的绿光。唉,人生是美好滴,现实是残酷滴!
秦亦飞奇怪的问道:“为什么要给我买店铺和宅子?这些钱是你好不容易赚来的,你自己留着吧,我不需要的。”
“那怎么行!”江明月霍的从g上坐起来,瞪着眼说道:“我们是好兄弟,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们俩辛辛苦苦过了这么多年苦逼的日子,好不容易有了点钱,我怎么可能再让你受委屈?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这两天我会偷偷溜到外面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铺子,有的话给你买一个回来,要是没有,咱就多买几处宅子和田地。有了田就有了钱,跟小乞丐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啦!”
秦亦飞的心猛的一震,一种怪怪的感觉涌上了心头。“月儿,你是说,我们俩个置办一座宅子和一些田地,以后,我们俩个就……就住在一起?”
“这样当然是最好不过了,不过,我就怕我没这个好命!没事,我住不了的话你住也是一样的,咱俩谁跟谁呀!”江明月眯了眼笑着。
秦亦飞的心不安份的跳了起来,他走到g边握住江明月的手,涨红着脸说道:“月儿,你对我真好!”
“废话,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去?咱俩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分什么你我啊!”在江明月的眼里,她和秦亦飞铁钉钉的就是从小在一块儿光屁股摸河虾滚泥塘长大的乞丐兄妹俩。
秦亦飞的嘴角抽了抽,怪异的说道:“穿、穿一条裤子?月儿,你你、你说话怎么越来越不着调了?”天啦,就算是从小定下的娃娃亲,也不能同穿一条裤子啊!
江明月不以为然的哧笑出声,懒懒的说道:“总之呢,我是不会再让你过以前那种偷鸡摸狗的日子了,相信我吧!”
偷鸡摸狗?他堂堂将军府的少将军从小深受皇恩浩荡被封为少将军,何曾做过偷鸡摸狗的事?这么想着,秦亦飞脸上的神色当真是精彩万分。
江明月闪烁着一双流星般的眼眸盯着g上的天花板,翘着二郎腿甩了甩,突然想起了什么,打开包袱拿出大乘功的经书翻了翻,疑惑的说道:“小飞,为什么你懂轻功,我却不懂呢?没道理呀,我们俩在一块儿这么多年,没道理我连一点皮毛都不懂啊。对了,你这身功夫跟谁学的?真俊!”
秦亦飞脸上瞬间多了三道黑线。他该怎么跟她解释呢?她的失忆可真够彻底的,若是被丞相府和皇宫里的人知道,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呢!
看到秦亦飞愁眉不展的样子,江明月黯然的垂下眼睑,没精打采的说道:“我知道,一定是我太笨了,根本学不会这种高深的武功。我连这种经书都看不明月,怎么可能学会轻功嘛!”
秦亦飞一着急,坐到g边接过江明月手里的大乘功,神色一变,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会有大乘功?这是少林寺从不外传的内功心法,你如何得来的?”
“真的是内功心法?可以飞来飞去的那种内功?”江明月来了精神,翻身趴在g上目光灼灼的望着秦亦飞,一脸的期待。
秦亦飞慎重的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我也是听人说过,说少林寺的神僧在得道后都会修炼一种可以提升真气的内功心法,这只是我听说的,但从没有见过。月儿,你走运了,这本心法正是修炼内功的至宝啊!”秦亦飞显得比江明月还要激动,连翻书的手都抖了起来。
“可是我看不懂啊,光有这个有毛用啊!”江明月苦恼的折腾着自己的大脑,她一直不明白现代到底有没有人真正的会飞檐走壁。可是到了古代一看,轻功这玩艺儿可是真真正正的主儿啊,绝对的童叟无欺!
“我教你,月儿!”秦亦飞红光满面的看着江明月,颤声说道:“月儿,这个内功心法不但可以提升真气,还可以强身健体,你若是学得个一层两层,便足以自保了!”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秦亦飞居然忘了这个时代对皇亲贵族的千金大小姐的要求和禁令,脱口就说出了这句话。当然,一说出来他的思维就恢复了正常,也后悔了。
“那还等什么,来吧!”江明月兴冲冲的坐了起来,危襟正坐的看着秦亦飞,脸上流光溢彩。
秦亦飞却犯难了,他吱吱唔唔的说道:“可是月儿,你一个女孩子家,习武的话……。”
“不习武不习武,我没那功夫习武,我只要学内功,学轻功,会飞来飞去的那种!”江明月一本正经的纠正道。
也对,她学的是内功心法,顶多力气比别的女子大一点,身子更灵活轻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