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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之道-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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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霂无谓地笑了,“我遭的祸,还少吗?”

    说着转身要走。

    巫溪一把拉住她手腕,神情复杂,“……只怕你不能承受。”

    石霂沉了脸色,“你不说,就没人知道。”

    倒叫巫溪吃了一惊,“你……你知道?”

    “巫溪,别忘了我师承何处。”石霂缓了缓神色,微笑道,“好了,不用为我担心。我师妹是魏朝的国师,我自己是南朝皇帝的救命恩人,又是太子太傅,还和修为高深的你是挚友,难道这天下还有谁能伤我不成?”

    巫溪怔了怔,“难怪你拼命也要救刘义隆。但天外有天……”她喃喃着,忽然一笑,“罢了,罢了。既然你自己心里有数,我便不必多此一举了。”

    又道,“楚离可是要回来找你呢,你不去见她?”

    “不见。”石霂干脆地抛出一句话,“敢留书离家出走,不好好治治她还了得。”

    “她回去要是见不到你,不定怎么折腾呢。”

    “折腾呗,再扑腾也见不了几个水花。反正我不急。”她看起来半点不放在心上,好像一点不在意的样子。然而还没坐片刻功夫,就悠然起身道,“我要回上洛郡了。”

    很快只留给巫溪一个急匆匆的背影。

    巫溪摇头轻叹,“这还叫不急。”

    ·

    ·

    楚离没想到拓跋迪中的竟是毒箭,一回到客栈就浑身发烫昏迷不醒。

    公输定说,“国师,你不是会医术吗?”

    楚离急的冒汗,“我医术不精,从未给人医过病。”说着抱起拓跋迪就往驿站赶,一路上引起不少注目。

    公输定和珠儿跟在她身后。

    “国师怎么这么大力气……”公输定惊讶地看着楚离双臂稳稳抱着上谷公主,还步伐奇快,实在是大跌眼镜。

    珠儿道,“因为楚姐姐会仙法啊。”

    他们快步跟着,眼见着楚离跟一辆墨色马车擦肩而过,却忽然停了下来。二人连忙赶上去,“怎么了?抱不动了?”

    楚离摇摇头,却只是望向那马车锁紧了眉头,“师……姐?”

    怎么可能呢。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紧了紧双手继续走,然而没两步又回头望了一眼,嘀咕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师姐在里面……”

    按楚离的性子,倘若她孑然一人,只怕这会儿能拦住人家马车跳上去看看。可是眼下,怀中的拓跋迪高烧不退,楚离不敢耽搁,遂摇摇头试图摇出刚刚那个奇怪的念头,赶忙抱紧拓跋迪往驿站里赶。

    远远地,马车渐渐地和楚离几人越来越远,车子里一人道,“你还真沉得住气。”

    说话的正是巫溪。

    石霂正闭目小憩,闻言缓缓道,“纸鸢飞得再高再远,只要线还在手中,它早晚都得乖乖回来。”

    巫溪却道,“万一要是断线了呢?”

    石霂倏地睁开了眸子,扫一眼巫溪,勾唇道,“我怎么会等它断了再收线。”

    时近仲春,正是放纸鸢的好时节。

    巫溪掀开帘子,只见蔚蓝而辽阔的天空中,三五成群的纸鸢随风驰骋,倒给这仲春添了一笔生动的明媚之色。

第28章 【钗头凤】28() 
一听说上谷公主重伤,驿站守吏吓得冷汗直流,连忙着人延请当地名医。

    拓跋迪脸色越来越差,眉头紧皱地昏迷着,极度不安。楚离守在床边,见这情形心急如焚。情急之下轻轻环住她双肩将她搂在怀里,动作轻柔地抚摸她头发试图安慰。拓跋迪紧紧攥住她衣角,像个惊慌失措的孩子一样不放手。脑子里不期然就响起了香儿那些话,让楚离心疼得鼻子发酸。

    她安抚地蹭了下拓跋迪额头,柔声道,“不怕不怕,公主别怕。”

    拥抱是安慰人最有效的法子。就像小时候每次石霂做噩梦时她会做的那样,只不过如今怀里的人换成了拓跋迪。

    果然,虽然拓跋迪仍旧显得不安,但眉头却渐渐松了开来。楚离悄悄松了口气,怜惜地望着她。

    驿站守吏在门外走来走去,一个又一个大夫相继走出来,守吏抓着人就问,“公主怎么样了?”

    大夫们的话竟出奇一致,“伤口已经上了药,只要今夜烧退了就无大碍。”

    “那要是不退呢?”

    大夫们脸色讪讪,艰难开口,“那……那就不好说了。箭上有毒,虽然没有侵入五脏六腑,但难免随血液流动,现在给公主清了余毒,按理说只要烧退了,伤口不感染,过个三五日也就好了。可若是烧不退……”

    守吏急的要打人,大夫们面面相觑不敢反抗。

    却忽然听得驿站外有人高声道,“守吏何在?”

    守吏停下动作,甩了袖子瞪几位大夫一眼,急忙往门口迎去,唯恐又来了什么惹不起的大人物。

    然而驿站外却只有一辆极为简陋的马车,旁边站着个青衫老翁和一个文秀的书童,守吏皱眉道,“先生何人?”

    “无礼!”书童竖眉喝道,“这位乃是奉诏回京的侍郎高大人,小小守吏胆敢如此讲话。”

    守吏一哆嗦,忙道,“下官知罪,下官知罪!恕下官眼拙,没认出侍郎大人,希望大人有大量,别跟下官一般见识。”守吏原也不是个欺贫怕富之人,只是驿站里头一次遭遇了皇族在此地受重伤的事情,故而急得他乱了分寸,待人便失了耐心。

    高侍郎却微微一笑,“无妨无妨,守吏大人,请带路。”

    “岂敢岂敢!”守吏紧张地引路,小声道,“高大人,上谷公主正在驿站治伤,还有国师。”

    “哦?”高侍郎捋了捋花白胡子,“公主缘何受伤?小国师呢?”

    守吏道,“下官也不清楚,已经上报了州上,正在彻查。”说话间已经到了楚离她们所在的房间,“她们就在里面。大夫说,只要上谷公主退了烧就无大碍了。”

    高侍郎“嗯”了声示意听到,掐指一算,却忽然道,“老朽当去拜见公主和小国师。”

    “此时只怕不妥,”守吏急道,“国师守着公主呢,正在病中。”

    然而高侍郎却恍若未闻,绕过他大步往前。这会儿全没有半百之人的姿态,行动之敏捷让守吏吃了一惊。还没等伸手拦呢,高侍郎已经推开房门径自走到床榻处。

    楚离皱眉看向来人,“你也是大夫?”

    高侍郎不置可否,弯腰翻了翻拓跋迪眼皮,又号她脉搏,顿时面色大变,看得楚离心惊胆战,“怎么了?”

    高侍郎不答,着人取了匕首来,对楚离道,“借国师食指一用。”

    楚离犹疑地伸出手去,高侍郎刷地一下割破她手指,然后嗅了嗅,这才道,“难怪,难怪。”

    楚离不明所以。

    高侍郎道,“国师想必终年炼制丹药吧?”

    楚离点点头。

    “所以国师血气里带了药物。只不过是药三分毒,国师血中含了多种药物,最终混在一起,国师又深谙修炼之法,故而体内已成药丹。于你是养身,用到别人身上,就成了剧毒。”高侍郎顿了顿,“箭上的毒并没有厉害之处,偏偏国师血中毒素伤了公主精气。”

    “我的血?”楚离惊讶极了,经此提醒忽然想起公主府那晚,拓跋迪吮吸她的手指。那种酥麻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楚离脸上微热,忙压制住这种情绪。

    高侍郎点了点头。抬头看看她,“国师年方几何?”

    “就满二十。”

    “哦。”高侍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扬声唤道,“守吏何在!”

    守吏本就在门外偷听,这会儿听见叫自己,连忙上前。高侍郎又问,“你可将此处情形上报给了东泰州的州府?”

    “州牧大人正在赶来。”

    “几时能到?”

    话音未落,便听到前面一阵吵嚷的脚步声,东泰州州牧带着人马赶到,“高侍郎!”

    高侍郎拱手,“州牧大人。”

    两人寒暄毕,高侍郎突然道,“公主在此地身受重伤,兹事体大,当务之急除了给公主治伤之外,就是要抓捕凶手,严惩不贷!”

    州牧道,“高侍郎所言极是。本官已经下令衙差彻查,务必将凶手绳之以法,严惩不贷!”

    高侍郎点了点头,却道,“大人不必费此功夫,凶手就在眼前。”

    听到这里,楚离心里一咯噔。

    果然,高侍郎又道,“正是国师害了公主。”

    不止楚离,连州牧和驿站守吏都惊呆了,“高侍郎,这……”

    “伤害皇亲贵族是重罪,何况上谷公主是皇上唯一的女儿,如今被重伤,而凶手正在眼前,州牧大人,不知你打算如何处置?”

    州牧没想到自己一赶来就遭遇到这种情况,顿时直哆嗦。上谷公主在他管辖区域内受伤,他本就难逃罪责,而今还要让他抓捕深受皇帝宠信的新任国师,州牧简直要哭了。

    “高……高大人,依您所见,该当如何处置?”

    他竟想把责任推到高侍郎头上,称呼都变了。

    高侍郎却好似没有觉察到他意图似的,闭目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应当将国师羁押,急奏皇上,待皇上圣裁。”

    州牧松了口气,“就依高侍郎所言。”他想,反正这命令不是他自己下的。

    楚离就没回过神来。这高侍郎跟自己有仇吗?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人,怎么一开口就要将自己投入牢狱!

    高侍郎这才看向楚离,“国师可有什么说的?”

    楚离怔了怔,皱眉问,“公主当真是因为我中毒?”

    “不错。国师的血本就有毒,如今与箭上的毒相合,便霸道之极,倘若处理不当,会要人性命。”

    “可我并未蓄意谋害公主。”

    “何人可证?”高侍郎面无表情,说的话毫不留情。

    楚离抿唇,回头看一眼床上的拓跋迪,心内百味陈杂。唯一能证明她清白的人,此刻正昏迷不醒。楚离沉默了,“既如此,我无话可说。”

    高侍郎闻言盯着她看了会儿,“那么,州牧大人,还等什么?”

    州牧没想到国师竟然承认了!他顿时有了底气,心想无论这个国师再怎么受宠,胆敢谋害公主性命,那还了得!顿时昂首挺胸,负手道,“来人,将国师打入死牢!”

    没容她再说话,官差便押着她送入牢房。

    直到她被押走后,高侍郎才慢悠悠地开口,“州牧大人,且慢——”

第29章 【钗头凤】29() 
东泰州的牢房阴暗潮湿,刚踏进去迎面就是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一步一步被牢头押进去,视线也越来越黑暗。很快就一片昏暗,待得“哗啦”一声锁链落下,楚离站在这牢房中,四下昏黑,空气里弥漫着陈腐的霉味。

    以及,骚臭味。

    一路走过来,两旁牢房里三三两两都关了些人。那些人的眼神如此漠然死寂,又带着幸灾乐祸。好像很开心又有人来陪他们似的。他们身上原本纯白的囚衣如今已经脏成灰褐色,散发出阵阵恶臭。

    楚离忍不住有些反胃。她刚站定,就看到对面一个胡子拉碴头发乱蓬蓬的男人,大咧咧走到牢房正面,就那么正对着楚离的牢房解开了衣服,然后小便。

    楚离连忙转过头去。就听到一阵哄笑,“哪来的小娘子啊?自己一个人孤单单关着多寂寞?不如让哥几个陪你消遣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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