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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汕说:“要杀要剐,释听尊便,我绝不反抗。”
老四也不再跟他啰嗦了,吼了一声:“小子,你找死,这可怨不得我了。”
李孝钿和翟世宇也大吃一惊,双双挡在余汕面前,李孝钿说:“大当家的,这可不是开玩笑,还是让我俩来吧,我就不信,我俩合力打不过这老大粗。”
余汕把他俩推开说:“没事,今日不同往日,之前老子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我的自信回来了,就让我会会他的拳头。”
老四等不及了,又吼了一声:“婆婆妈妈的,小子,看拳。”
老四话音一落,举双拳就朝余汕轰来
余汕腾出左手,用手背朝老四的两个拳头一扫,老四的拳头顿时被一股力量带过,身子竟由不得自己,随着拳头的劲道,就像离心机一般,在原地转了三圈,还兀自站不稳,扑通一下摔倒在地。
老四瞳孔扩大,闪过一丝讶异,立马爬起,回过神来,心想,在小子几天不见,长进了不少,怪不得刚才出口狂妄,不可小瞧了他。
老四凝神,飞起一脚,朝余汕胸口踹来,余汕翻转左手掌,捉住了他的脚,一捏,老四就像被一部台虎钳夹住一般,而且,随着余汕力道的加大,老四就动弹不得,向前蹬也不行,往回抽也不行,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如果余汕再用劲的话,他就脚骨恐怕要碎裂。
老四万万没想到余汕竟有这般神力,之前倒真是小看了他。
余汕没有继续用力,而是放开了他的脚,老四的脚坠下来,一碰地面竟又缩回,因为,脚一搭地面,就痛得他直咧嘴。
好一会儿,老四才恢复过来,活动活动肩膀,伸手朝余汕的肩膀抓来,余汕也不躲,更不闪,就让老四抓着,暗暗用魂力护住肩膀,只见老四用力一捏,只听到骨节折断的声响,却不是余汕肩膀的骨头折断,而是老四的手指,由于用力过猛,导致五指骨头皆断。
老四这一惊非同小可,满脸恐惧之色,因为,他刚才抓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的肩膀,而是一块高速震动的硬铁。
老四的手痛得垂下,再也举不起来,但还是咬紧了牙关,不喊痛。
老四真的是一条汉子。
余汕抱拳说:“四哥,多有得罪。”
老四脸上挂不住,铁青着脸,悻悻地往回走,闷闷不乐地蹲在老七的身旁。
那林伐急忙靠近了老四说:“四哥,你为什么护着这小子,没有出全力?他可是个大汉奸。”
老四仍然面无表情,淡漠地说:“你有本事,你上啊。”
这下,林伐失了势,形单只影,只好开溜,蹲在墙角。
余汕知道,高胖男林伐在这,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就朝李孝钿和翟世宇说:“这林伐留不得,最起码,不能让他在这呆着了。”
李孝钿和翟世宇明白余汕的意思,就双双朝他走了过去,抬起脚就朝他的胸口踹去,但,林伐也不是好欺的角色,奋起反抗,一时还真难以拿下他,余汕就悄悄弹出了一颗小砂子,正中他的腹部,洞穿了他的肚肠,痛得他蹲下。
李孝钿和翟世宇像占了大便宜,纷纷抬脚,踢得他呼天抢地,很快就把打得遍体鳞伤,最后,李孝钿飞起一脚,直接把他踹晕了。
第四十九章挺进四号牢房()
余汕见收拾了林伐,心里也解了气,就朝老四他们走过去,大伙儿见他走来,立马都站起来,做好迎战的准备。
余汕靠近了老七,弯下腰来,一把就扯开他的上衣,老四以为余汕要动老七,用手肘就朝余汕顶来,余汕只轻轻一扫,老四就被弹出去了。
众人见状,也都纷纷围了过来,余汕腾出一只手,张开五指,朝众人一扫,大伙儿就站立不稳,纷纷倒弹了回去。
余汕动作迅速,伸出右掌,就朝老七的肋部按下去,老四急红了双眼,用脑袋朝余汕撞来,余汕腾出左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脑袋,老四一下动弹不得。
余汕动用了魂力,只见手掌过处,老七的肋部就冒出了丝丝热气,肋骨断裂的地方原本红肿了一大块,现在红肿渐渐消退,顿觉浑身舒畅,通体轻松。
老七猛然就站了起来,感觉肋骨已合拢,竟然不痛了,痊愈了,而且,浑身有一股无法估量的力气,禁不住挥动手臂,呼呼作响。
老七激动无比,一下子就集吃惊和感动于一体,竟忘了说话了。
余汕左手原本按住老四的脑袋,就轻轻地把他翻过来,捉起他的手掌,用手掌覆盖住他的五指,从手腕处抚至手指尖,然后放开了他。
老四甩了甩五指,竟一点也不痛了,恢复如初,这下子,他惊呆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剩下的只有干瞪眼,和一脸讶异。
接下来,余汕把那些被他用小砂子弹过的人,都一一替他们疗好伤痛,新伤旧痛一并去除,皆大欢喜。
替大伙儿治好伤,余汕就默默地回到了原先呆的地方,李孝钿和翟世宇也都回到了他的身旁,不过,他们刚才见到余汕为大伙儿疗伤的事,现在,两人都视他为天人了。
翟世宇举起自己的手掌说:“大当家的,你就用一个肉掌为他们疗伤!?”
余汕微笑着点头。翟世宇又说:“大当家的,那你也太偏心了吧,当初,我俩被他们打得遍体鳞伤,怎么就不见你为我俩疗伤?”
余汕只好笑着说:“那时,我失去了自信,七魂丢了六魄,自身难保,我还不是跟你们一样,遍体鳞伤,要不是被送往医院救治,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死翘翘了。”
翟世宇说:“那也是。但我还是想不明白,你用一只手掌就能为人疗伤,这是什么内功?”
余汕说:“一言难尽,其实,我也想不明白,反正能疗伤好过不能疗伤,你说是不是?”
李孝钿说:“那也是,我现在明白了,大当家的不是普通人,分明就是神人。”
就在此时,老四老七和大伙儿纷纷走了过来,齐刷刷地单膝跪下,异口同声朝余汕抱拳说:“谢谢大当家为我们疗伤。”
余汕挥手说:“都起来,举手之劳,只要大家今后不要认为我是汉奸就行,更不要口口声声说我是大汉奸、卖国贼,我可真受不了,我明明就是一个中国人。”
大伙儿都尴尬地笑了,都挠着自个的后脑勺,不好意思起来,议论纷纷,有的说大当家的是神功盖世,有的说大当家的是神仙下凡,更有人说只要他能活着走出监狱,他一定要把它漂亮的妹妹介绍给他当压寨夫人。
老七的伤一好,就赶紧把他的凳子搬过来,放在余汕的脚边说:“这凳子,今后就是大当家的了,只有你才配得上坐这凳子。”
余汕见老七这么可爱,想想这牢房里除了四壁就是稻草,也就这个物件像样了,也不客气,就坐了下来,感受着当老大的痛快。
老七挠挠后脑,不好意思地说:“之前,我们都受高胖子的蛊惑,害你受苦受累受不白之怨,真是对不起,像你这般神力神功,世上少有,我们都是有眼不识泰山。”
“是啊,大当家的,请你原谅我们的过错。”众人都附和着。
余汕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终于洗清了冤屈,还自己清白,这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就说:“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
余汕把牢里的十几号人一一摸了个透,大多是普通的老百姓,真想不明白,这鬼子兵为什么抓这么多老百姓,大概是八路军捉不着,弄些人进来凑凑数吧。
第二天,余汕就以高少爷的身份进入了四号牢房,把李孝钿和翟世宇也一并叫上,他跟伪军牢头说悄悄话,说日本人派他来执行任务的。
伪军牢头就唯唯诺诺将他们引进了四号牢房。
迎面而来的是一股腥臭味,令人作呕,特别难闻,余汕等三人同时看见,在牢房的正中间竟然盘踞着一条花纹大蟒蛇,足足有海碗那么粗,盘成了一大坨,占据了整个牢房的三分之一。
分站在大蟒蛇周围的六个人一起瞧见了余汕、李孝钿和翟世宇,脸上都浮起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笑,这是不怀好意的笑。
余汕倒是很淡定,而李孝钿和翟世宇却浑身不自在起来,是啊,谁愿意跟这么一条大蛇呆在一个牢房里呢,那气味让人都不想多呆一刻,更何况,这蛇类原本就十分危险。
余汕不知道这蛇是小鬼子故意养在这儿的,还是这牢房里的犯人养的,但,看这牢里的情形,应该是某个人养的,因为,如果是小鬼子养的话,他们肯定没法这么自在。
这是余汕自个的揣测。
幸好那大蛇盘成了一团,把脑袋藏在蛇身里,挺老实的模样,似乎对人造不成什么威胁,但,这么一大团的活物,肯定要吃东西吧,而,这牢房里,犯人都难得有吃的东西,何况是动物。
想到这,余汕有点不安,李孝钿和翟世宇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脸色刷的就白了。
余汕朝一个身穿灰白长衫的中年人问道:“请问这位大哥,这牢房里为什么要养条大蛇呢?”
白长衫说:“这得问问小鬼子了。”
余汕不禁一惊,很显然,他刚才的想法是错的,又说:“这蛇是鬼子兵养的?那它平时吃什么,我想鬼子兵才舍不得用活鸡活鸭来养活它吧?”
“吃人。”
冷不防,有人替白长衫回答,这下子,李孝钿和翟世宇双脚就站不稳了,浑身筛糠一般发抖着。
“这蛇每隔三天就要吃一个活人,三天前吃过了一个,今天刚好第四天了。”
李孝钿的瞳孔扩大了好多倍,哆嗦着说:“这么说,他今天要吃人了,而且在我们当中选一个?”
“没错。”有人应道。
“特别是新进来的人,它很喜欢,又鲜又嫩,因为跟它呆在一起久了,身上都沾染了它的气味,除非没新人进来,它才吃我们这些剩下的人。”又有人说。
那人的话,说得很是平常淡定,却在余汕等三人的心里起了不小的波浪,令人毛骨悚然,特别是李孝钿和翟世宇两人,身上立马都起了鸡皮疙瘩。
余汕说:“那你们不怕吗?我们要是不进来呢,下一个就是你们其中一个了。”
“怕,很怕,但又有什么用,反正落在小鬼子手里,横竖是个死,算是酷刑的一种。”
翟世宇也哆嗦着说:“但这种死法,也太恐怖,太匪夷所思了吧。”
白长衫说:“我开始进来时,心里也是有说不出的恐惧,特别是看着它活生生吞下一个人的时候,我都恨不得马上自杀,但又找不到工具致自己于死地,眼看着这牢里的人数一天一天地减少,那心更是每天都提到了喉咙口,但,只要看它多活吞几次人,你的心就不再是肉做的了,都石化了,反正难逃一死,恐惧害怕也没用。”
“是啊,要是从脑袋吞起还好些,有的人是被它从脚吞起,等到他被吞剩下个脑袋,那人还没死透,那表情,那气味,真的无法形容,我都不敢想象下去了,很多次,我都想撞墙死掉算了。”
“是啊,撞墙而死,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混蛋,你小子怎么现在才说。”
听着这些人的对话,李孝钿和翟世宇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余汕赶紧托着他俩的胳膊,把他俩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