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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汕说道:“原子,我发现你和勾子没有之前对我那么好了,你俩不会做傻事吧?”
原子妩媚一笑,柔情万种,樱花香气轻荡,就说道:“放心吧,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我一时也无法跟你说得清楚,不过,你要把花信和燕妮带来,而且,要让她俩真情实意地跟着你,不是将她俩绑来,知道吗?”
“好吧,但你的冰刀太厉害了,我现在眼睛都看不见了。”余汕指了指自己的双眼。
原子又是一笑,牵起余汕的手,两人就地旋转起来,当两人进入高速旋转之时,原子突然投进了余汕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身子紧贴身子,更让余汕卒不及防的是,原子伸出了嘴巴,那丰腴湿润的双唇就贴住了余汕的眼睛,亲吻了起来。
静香勾子和星儿惊讶地瞧着他俩,尤其是星儿,心里暗叹,这种疗伤法也真够特别的,不过想起自己,也是经由夫君的一声“我爱你”才冲开了自己身体的束缚,恢复了原貌,不禁一脸娇羞起来。
原子亲吻了余汕的两只眼睛,完毕,渐渐缓下了旋转,停了下来,余汕睁开双眼,眼前就清晰起来。余汕惊喜道:“原子,原来你的唾沫具有治疗眼疾之功效啊。”
“你的双眼被我的冰刀所伤,我自然能治好你的病,再说,唾沫无色无味,古称金津玉液,只不过因人吃东西所留残渣的影响,才有异味,却有抗菌促进伤口愈合的功效。好了,你俩快走吧。”
“还有,勾子的猫又毒要是再发作怎么办?”余汕还是磨蹭着,赖着不走。
静香勾子莞尔一笑,说道:“主人,你就放心吧,现在我的猫又毒已解得七七八八了,只要不受刺激,我基本上都能控制得了,你就放心吧。”
“除了你,现在没有什么事情能刺激到勾子了。”原子盈盈笑道。
余汕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带着星儿倏地就到了猫儿村的家里,只见家里热闹非凡,原来,村里的老百姓听说林老爹家的龅牙女儿一夜间变成了仙女一般的美人,就纷纷赶来看热闹,却不见星儿,加上村长以及其弟弟和林务丰等人死的死,疯的疯,都大块人心。
村里的许多年轻人原本都被林务丰和村长的弟弟捉去筑工事,由他带领着,年轻人见林务丰也失踪了,就纷纷逃了出来,回到村里,乡亲们一高兴,就提议在林老爹的庭院里摆宴席祝贺。
乡亲们拿来了鸡鸭鹅,拿出了家里珍藏的好酒,痛痛快快地喝了个够。
余汕和星儿的突然出现,让老百姓都惊呆了,个个都瞧着星儿,惊为天人,赞叹连连,特别是那些年轻人,那眼睛一停留在星儿的身上,都不愿意离开了。
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不禁跳了起来,一脸追悔莫及的模样,说道:“原来星儿这么美啊,早知道当年我就追求星儿,这不,让一个外乡人占便宜了。”
“你想得美,我要是早知道还能轮到到你。”
“都别想,我要是知道星儿能这么美,我早就先下手为强了。”
“星儿,原来你的丑陋都是假扮的呀,为的是避开小鬼子是不是?”
年轻人凑到一块,就对星儿品读讨论起来,星儿爹满脸兴奋,心里一开心,就站了起来说道:“你们就都别想了,你们也都知道的,现在星儿已成亲,有了自己心爱的人了,他就是余汕,蝴蝶峡的山”
“原来这新郎官是山里人啊,这么有福气,能娶到星儿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他家祖坟真是冒青烟了。”
年轻人打断星儿爹的话,喊叫起来,更是热闹非凡。
“我看这新郎官长的也不怎地,我也是山里人,星儿,要不你休夫,改嫁给我吧。”
年轻人血气盛,加上喝了些酒,说话就没有分寸了。
余汕只是静静地瞧着他们,一脸微笑,没有说话。
“我说,新郎官,你能讨到星儿做老婆,一定有些本事吧,要不,咱俩比试比试一下身手呗。”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向余汕挑战。
“哈哈哈,比试比试,你知道我妹夫是谁吗?我保证,他只要动一动手指头,你的小命就没了。”阳儿说道。
“哟呵,这么快就偏向你妹夫了,这都还没比试呢。”
年轻人说着就站了出来,向余汕招手。
一个老百姓要跟自己比试,哪有可比性,但余汕见他身子倒是挺壮实的,就说道:“那好,咱俩就耍耍,但点到为止,算是给乡亲们助兴。”
余汕和年轻人站到了宽阔之处,余汕就说道:“兄弟,请出手。”
“新郎官,就让你先出手吧,要不然,乡亲们会说我欺负新来的,再说,就凭你是新郎,我也该让着你点。”
“好吧,那我可出手了。”
余汕握起拳头,一拳就朝年轻人胸口打去,年轻人身子一闪,避开了余汕的拳头,也还击过来,两人就打在一起了。
第三百零六章禁杀野狐()
余汕没有动用魂力,不过,他在木棉城的鬼子监牢里也练就一身好功夫,很快就将那年轻人给打败了,余汕抱拳说道:“兄弟,承让了。”
那年轻人从地上爬起,说道:“新郎官,你身手真不赖,我佩服,甘拜下风。”
“让我来挑战新郎官。”
一个沉浑的声音响起,接着就走出了一个腰圆肩宽的大汉来,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大刀,架住肩膀上,朝余汕喊道:“新郎官,我叫大鲁,大力的大,鲁智深的鲁,请出示你的武器,让你瞧瞧我大刀的威力。”
余汕抱拳说道:“兄弟,你尽管出刀,我的武器不轻易示人,怕有凶险。”
“新郎官,你的口气是不是大了点啦,你可知道,大鲁是什么人吗?他的大刀挥舞得那真是登峰造极,八路军都相当佩服他,村里组成自卫队,就是他第一个报名,冲在前头。”人群里有人喊道:“你还是出示武器吧,不然就要吃亏了。”
余汕站立着,还是淡淡地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你们不能见到我的武器,因为,它迅疾无比。”
“这么说你有暗器?”大鲁说道。
“算是,大鲁,你出手吧。”
大鲁见余汕自信满满,也就不再啰嗦,举刀就朝余汕劈来,就在大刀即将触及余汕脑瓜之时,余汕弹出了金蛇弯刀,只见寒光一闪,叮当一声脆响,那大刀就缺了一个口子。
大鲁手捉大刀凑近了自己的鼻头,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这钢刀可是坚硬无比,被余汕的暗器一叮,就缺口了,而且,自己连对方使的是什么暗器还不知道呢。
“大刀虽缺口,但依然可以砍人,新郎官,再来,你用的是暗器,好像不是很光明正大哦,要不,你重新拿过一种武器吧。”大鲁坚持道。
“那好,那我就亮出我的武器了,这可是人人能看得见的哦。”余汕说着就竖起了两根手指在众人跟前晃了晃,说道:“这就是我的武器。”
“哈哈哈,新郎官真会开玩笑。”
“哈哈哈,大鲁被新郎官给刷了。”
“新郎官,我可是认真的,我可不想跟你开玩笑,万一小鬼子来了,你这两根手指顶个屁用。”大鲁喊叫起来。
“我说的也是认真的,我的这两根手指就是武器,不信,你这就试试。”余汕的两根手指就在大鲁的眼前旋了旋,似乎在向他挑衅。
大鲁觉得新郎官这是在戏弄他,不禁心中一怒,舞动大刀,又朝余汕砍来,余汕鼓起魂力,依然站立不动,但一动,却迅猛无比,一把就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大鲁大刀上的刀刃,那大鲁大惊,想抽出大刀,却怎么也拔不动了。
大鲁一下子就傻了,所有在场的老百姓也都傻了。
“反正,你这把大刀也已缺口,干脆就另换一把吧。”余汕说着,手指用力,哐当一声脆响,那刀刃就断为了两截,剩下大鲁目瞪口呆的。
“好功夫,这是真正的硬气功,真厉害,真是醒酒啊。”
乡亲们都鼓起掌来,有的还欢呼起来。
“现在看起来,也只有新郎官才真正配得上星儿,你们这些年轻人,从此以后,想都别想了。”
一位老阿伯站了起来,朝那些年轻人喊道,所有年轻人都噤若寒蝉了。
大鲁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了,丢掉了手中的半截大刀,朝余汕说道:“新郎官,大鲁我很少佩服人,今生就佩服你一人,但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让我瞧瞧你的暗器,就我一人瞧瞧就行?”
大鲁说着,就用身子挡住了乡亲们的视线,满脸期待地瞧着余汕。
“瞧瞧倒是可以,但我的暗器体型巨大,我怕吓着你。”
“吓着我?呵呵,你放心好了,我大鲁生来就是胆子大,你吓不着我的,就当破例一次呗。”
“那好吧,不过,我得提醒大家,千万不要被吓着,特别是老人和小孩。”
“放心吧,乡亲们虽藏身在这猫儿村里,也见过许多稀奇事的。”大鲁转身朝乡亲们说道:“乡亲们,呆会啊,新郎官要释放他的秘密武器,老人、小孩,特别是有心脏病的人都让着点,自行离开行不?”
“我们都不怕,新郎官,你的本事我们也都瞧到了,都有了心理准备,放心现出你的武器吧。”乡亲们都嚷了起来。
“那好,乡亲们都看好了。”
余汕弹出了金蛇弯刀,朝半空中抛去,那金蛇弯刀在空中停顿,余汕喊道:“大金蟒,你就显出原形吧,让乡亲们都见识见识。”
余汕话音一落,金蛇弯刀就掉转刃柄,猛然化成一个大蟒蛇头来,紧接着,刀尖一颤,晃动了几下,现出了蛇身蛇尾来。
乡亲们都惊呼了一声,砰一声,那大金蟒就掉落在地,竖起了巨大的蛇头,身子翻滚不已,坐在最前头的一位老百姓当场就被吓晕了过去。
余汕朝大金蟒一指,大金蟒即刻又化为金蛇弯刀,倏地就没入余汕的手心里。
余汕来到了那个吓晕的老百姓跟前,说道:“你们不是说都有心理准备的嘛,怎么又被吓晕了?”
“是啊,真奇怪,这五贵平时胆子挺大的,而且正值壮年,也没有心脏病呀,怎么就被吓晕了呢。”有人喊了起来:“不过,我刚才真被吓着了,现在心脏还在扑扑地跳动着,我有心脏病的。”
余汕苦笑了一下,有心脏病的倒没被吓晕,没心脏病的却被吓晕了,可见,这名唤五贵的人跟大蟒蛇无缘啊。
余汕说道:“大鲁,你将五贵的胸襟敞开,我为他疗伤。”
大鲁见识到了余汕的厉害,见余汕叫他帮忙,犹如接到了圣旨一般,立马就敞开了五贵胸口的衣服,余汕鼓起魂力,一掌就按住了五贵的胸膛,将魂力一丝丝地注入他的身体,一会儿,五贵就醒了过来,喊道:“真是吓死我啦,那蛇呢?”
余汕的手掌还没离开他的胸膛,就说道:“在我的手心里。”
“哪只手的手心?”
“就在我按住你胸口的手心。”
五贵跳了起来,吼道:“你就用这只藏有大蟒蛇的手为我疗伤?”
“正是。”
五贵瑟瑟发抖,说道:“万一它跳出来,我就没命了。”
“怎么会呢,没有我的命令,它不会出来的,而且,他吃人,也是听我的命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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