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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云虎也说道:“我说大当家的,大伙儿都敬重你,是因为你是抗日英雄,但这男女之事,你可做得不地道啊,花信妹子一心一意只爱你一个,除了你,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男人能走入她的心里了,你就不要逃避了。”
仿似一块石头射进了余汕的心湖,激起了千层浪,的确,花信和燕妮这么做都是因为爱他啊,他已经做出了对不住她俩的事了,内心愧疚已极。
之前,花信遭受天打五雷轰,虽伤心至极,她也不轻易就此放弃,余汕还以为她会跟云虎大哥好,毕竟,她曾是云虎大哥名义上的压寨夫人,而燕妮也知道自己跟他是不可能的,也极力劝说过自己的爹娘,总归是南柯一梦啊。
而现在,花信和燕妮又将这种态度扭转了过来,让余汕一下陷入了左右为难之中。
静香勾子这是第一次掐余汕的大腿,之前,她十分的自信,根本就没把花信和燕妮放在眼里,今天,都不知道怎么啦,都觉得自己变得怪怪的了。
三人越坐越紧,几乎都将余汕挤成面饼了。
余汕感觉不对劲了,再这么下去,他都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感情之事了,就赶紧说道:“杨团长,你就不要挖苦我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杨重竑思忖了一会儿说道:“很简单,照单全收,但不能厚此薄彼,要平均对待。”
大伙儿都瞪大双眼,直直地瞧着杨重竑,他说出的这个决定也够重大的了,也够奇葩的,但除了如此,还能怎么办呢,都纷纷朝杨重竑竖起了大拇指。
方崖走了过来,拍了拍余汕的肩膀说道:“真是难为大当家的了,这所有的因果,都是你自个种下的,我们众兄弟都可帮不了你了。”
余汕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我还有一件差点忘了告诉大家,还请大家化悲愤为力量,共同打击小鬼子。”
“什么事,这么神秘,还化悲愤为力量的?”
“猪肉饼大哥牺牲了,在土蓉县被小鬼子的机枪扫中,我未能将他救活。”
“什么?”大伙儿都呼啦站起来,真是悲愤已极。
杨重竑一脸悲戚地说道:“猪肉饼的杀猪刀相当厉害,怎么说死就死了呢,那他的尸骨可在?”
“已被我收入天网里,大家放心,等过了这阵子,我会将他的魂魄带进洗月泉底下的世界里,那儿是一个干净的世界,灵魂可在哪儿得到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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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位兄弟,我俩这就走了。”余汕牵住静香勾子的手说道。
那静香勾子却用力一拉,双眼流转,故意瞥了花信和燕妮一眼,当着她俩的面,将余汕的手活生生地按在了自己的兔兔上。
余汕一惊,想缩手,静香勾子的朝余汕吹了一口气道:“主人,人家猫又毒又发作了。”
余汕噏动了一下鼻子,果真就嗅到了静香勾子呼吸里的腥臊味,瞧了瞧花信和燕妮一眼,急忙默念隐身遁形诀,倏地就不见了。
花信见余汕就这么走了,临走之时还跟静香勾子这么亲密,那张脸铁青铁青的,难看得很。
“做神仙就是好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有大把女人投怀送抱,不像我,被一个蛇女缠住,恐怕一辈子就失去自由了。”张少叹了一声说道。
魏可可朝张少就是一个爆栗,接着追着他打,一边打一边嚷嚷:“说我缠住你,还失去自由了,看我不打死你。”
张少痛得哇哇直叫,跑出了杨重竑的办公室,小声在她的耳畔说道:“我看花信和燕妮伤心,故意说个玩笑,就想轻松一下氛围,再说,猪肉饼兄弟死了,大家都伤心着呢。”
魏可可停下了追打,拍拍双手道:“如果你敢学副队长这么对我,我绝不饶了你。”
“那是,人家是神仙,我哪能跟他比,是吧老婆。”
张少“老婆”两字一出,魏可可又追打起他来。
余汕和静香勾子回到了张裁缝的祖屋,大伙儿都在,就问道:“小鬼子有没有什么动静?”
李堡说道:“那倒是没有,小鬼子好像还不知道村一郎被杀的事情,因村一郎前往墓室之时,将土蓉县的管理实务都暂时交给了大路魔王,所以,他总是带着一批伪军为非作歹,我还暗中杀了两个伪军。”
“这大路魔王真不是个东西,我迟早都得杀了他。”余汕狠狠说道。
“好有,我尾随着一帮伪军到了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好像是小鬼子的活体实验室。”李堡咽了一口唾沫说道:“因我在街上看到一大批伪军到处捉拿老百姓,男女都有,我跟踪过去时,就看见伪军将老百姓都交给了小鬼子,我不敢单独行动,正等你回来呢。”
“小鬼子真是太可恶了,咱们这就去看看。”余汕迫不及待地说道。
李堡就带着余汕和静香勾子到了土蓉县的南面,那地方正是余汕和静香勾子来过的地方,正是原国军烈马团的兵营。
大家躲在一处暗角,李堡朝前方的一处营房一指,余汕就看见门口有四个鬼子兵把守着。
余汕一手牵起静香勾子,一手拉住李堡,动用了隐身遁形诀就直接进了小鬼子的实验室里。
大伙儿在一处尸堆旁出现,很明显,这些尸体都是被小鬼子给活活折磨死的,还没来得及处理掉,但似乎在他们的尸体上洒上了什么药物,遮盖了尸臭味。
余汕打开了一间屋子的房门,只见里面安置这十几张床,每张床上都躺在一个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余汕掀开了一张被子,就看见一个男人直挺挺地躺着,整张脸就想生了锈一般铁青,硬邦邦的,余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已是没了呼吸。
“小鬼子正用咱中国人做实验,用细菌注射进人的体内,看人体的抵抗细菌的能力程度。”李堡说道。
“小鬼子真是太可恶了。”
第二百七九章罄竹难书()
大家又进了另一个屋子,那屋子里的人也是一样,个个惨不忍睹,都没有人生还的迹象。
余汕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查看,此时,过道上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余汕等人就躲进了一个房间,只见这个房间竟有人活着,而且个个骨瘦如柴,眼窝深陷。
突然,从背后伸出了一双干枯的手来,捉住了余汕的肩膀,嘴里虚弱地说着:“给我给我一点吃的”
那人说着就晕了过去。
另一个侧卧在地上,也向余汕他们伸出手来,嘴里断断续续地说道:“水,给我一点水”
“这人似乎是被饿坏了。”李堡说道:“难道是小鬼子用他们来做耐饿时间的实验?”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余汕三人急忙躲到了门后,走进来了两个身着白大褂的人,其中一个指着一个病怏怏但还没死去的人说道:“这人,大大的厉害,滴水不沾,已经活了二十天,看他能不能挨过明天。”
另一个白大褂说道:“那躺地上那个更厉害,快一个月了吧,现在还有呼吸。”
“玻璃柜里的那个,只喝水,不吃东西,已经九十天了。”
李堡听得火起,握紧拳头就要砸过去,那两个白大褂小鬼子听到了声响,急忙转身,余汕弹出了金蛇弯刀,朝他俩的脖子一环,两人就倒地而亡了。
余汕弹出天网,将两具尸体收了进去。
余汕唤出了龙弟,找到了一只玻璃器皿接了水,给这些无辜的老百姓喝下,其中一个只饿了五天的中年人,喝了水之后,总算还能说出话来。
中年人捉住了余汕的手说道:“兄弟,从你刚才的出手来看,我知道你非常人,快救救我们大家吧。”
“好,我这就救你们出去,不知道其它屋子有没有人生活?”
“这个我不知道,我们都莫名其妙被捉,然后就莫名其妙被关了进来,才知道小鬼子是拿我们做实验。”
余汕三人将整个实验室转了一遍,不但有活人体解剖,还有冻伤、烫伤、真空环境中的人体试验,以及动物血液代替人血试验,用霍乱、鼠疫、炭疽、伤寒等多种病毒注射到活人身上的实验,真是惨绝人寰,罄竹难书。
余汕说道:“看来,除了这些耐饿实验的人有生还的机会,其他人都不可能了。”
余汕带着静香勾子和李堡回到了耐饿实验的屋子,弹出了天网,将他们都收了进去。
余汕将天网分为四层,一层是安放活人的,一层是专门收集灵魂的,一层是收集尸体的,还有一层是安置各类器物的,比如枪支弹药和金银珠宝。
余汕等人回到了张裁缝的祖屋,跟张裁缝说道:“老张,我有一件事必须麻烦你。”
张裁缝说道:“什么事,你说吧,只要我办得到。”
“我要借你家的密室一用。”
“这个当然可以,你随我了来吧。”
“还有。”余汕朝小夜说道:“小夜老姑,麻烦你煮一大锅米粥,有三十几个人要吃饭。”
“三十几个人,哪来那么多人?”
“呆会你就知道了。”
余汕随张裁缝进了密室,弹出了天网,放出了那些在实验室里受难的老百姓,把张裁缝吓了一跳,数了数,足足有三十五人。
余汕说道:“这些老百姓都是被小鬼子捉去做耐饿实验的,差点就饿死了,还有许多老百姓被注射了各种病毒的药剂,都无法施救了。”
“小鬼子真是惨无人道啊。”张裁缝说道:“我先去找点面饼和馒头,赶紧让他们吃点东西。”
“不可,这些人都饿成这样了,体内许多器官都已衰竭,必须用温热的米粥调养,一时还不能让他们吃太多。”
“那好,我去帮忙小夜煮粥吧。”
张裁缝说着就走出了密室。
余汕鼓动魂力,在他们的身上都注入了魂力,为他们治疗体内器官衰竭之症。
半炷香过后,小夜就和张裁缝就煮好了米粥,将米粥端进了密室,小夜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很是吃惊,问余汕道:“大当家的,这些人都是你带来的?”
小夜平时听李堡唤余汕为大当家的,也就跟着这么称呼了。
“是啊。”
“但是,你刚才进来时,我怎么没看见他们跟进来?”
“小夜,大当家的是蝴蝶峡的山神,他身上有一只天网,可以收集安放许多东西,连鬼魂都可以安置呢。”
“这样啊,那真是太有意思了,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识一下。”
大伙儿就一汤勺一汤勺地喂进他们的嘴里,连小鲁一也来帮忙了,一起喂他们喝粥。
经过余汕魂力的催动,他们喝下的米粥也就能吸收了。
很快,他们也就都恢复了点体力,只是,有两名因俄的时间太久,根本无法进食,任余汕如何催动魂力,也是回天无力了。
余汕忍痛将他俩收进了天网里。
小夜这才见到了余汕的天网,感慨不已,说道:“这天网真是太厉害,那尸体被它一收就没了,太神奇了。”
被救活的老百姓纷纷给余汕下跪,也都知道他是蝴蝶峡的山神,感激不尽。
余汕说道:“小鬼子作恶多端,要不,你们就留在这儿吧,好好养身子,等过几天,咱们一起打击小鬼子,为国家出力,将小鬼子赶出土蓉县,咱们自己当家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