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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这么定了。”余汕从天网里掏出了一包东西来,交给老霍道:“这是近段时间砍杀小鬼子的战利品,都是些枪支弹药,你拿去,给义士们使用。”
老霍拆开,见是一些玩具枪之类的东西,但他知道余汕非常人,知道这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就说道:“这些小不点也能用?”
老霍捏着一支步枪在手里晃了晃,小鲁一见了,还当是真的玩具枪,就跑过来,也拿了一支步枪在手里把玩,十分开心。
余汕说道:“鲁一,这可是真的枪支,只不过是被我用魂力点化缩小了,小心走火。”
小鲁一十分听话,将那支小枪支放了回去,老霍就重新包起,放进自己的怀里,余汕说道:“半个时辰这些枪支就会恢复原貌,老霍,你赶紧走吧。”
“好,我这就走。”
老霍郑重地说着,又被余汕叫住,余汕又从天网里掏出了一小部分金银珠宝递给老霍说道:“这些东西给你,作为本次起事的经费。”
老霍也不客气,道声好就起身走出了张裁缝的祖屋。
老霍一走,余汕解下村一郎的头颅,收入天网里,蹙了蹙眉头说道:“这次我麻痹大意了,带着这头颅招摇过市,差点误了大事。”
余汕再次从天网里掏出了一些珠宝交给张裁缝说道:“这原本是你家世世代代保藏的财宝,现在它们将发挥重大的作用了,我代表蝴蝶峡的老百姓感谢你。”
“谢什么?这原本是国家的东西。”张裁缝说道。
“那这些珠宝你抽空去当铺当成钱,这些天改善一下伙食,小鲁一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饿着他。”
“那好。”张裁缝说着就将珠宝收了起来。
余汕又牵起静香勾子的手说道:“咱俩走吧。”
静香勾子说道:“刚才我们不是要去找老霍的吗,现在老霍已经来了,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
余汕带着静香勾子直奔李家村而来,见到了杨重竑团长,李孝钿、翟世宇、云虎、花信和燕妮等昔日兄弟姐妹也都跟了过来,连紧跟着燕妮的阿依努也对余汕十分亲热,蹭着余汕的脚踝。
余汕朝燕妮说道:“燕妮,你和花信还有云虎大哥什么时候回到李家村的,竹林村可好,你爹娘可好?”
“好着呢,我原本是想留在村里的,但爹娘说村里有自卫队,要我回到部队,继续打击小鬼子。”
“那就好。”
余汕说着就瞧了一眼花信,问道:“花信呢,最近可好?”
云虎见花信没有回应,就替她说道:“好着呢,兄弟你就不要挂虑了,有我在,你放心。”
余汕见花信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就拉起云虎的手说道:“虎哥,借一步说话。”
云虎跟着余汕到了屋外,余汕说道:“虎哥,我觉得只有你才能保护好花信,当初要不是我横插一腿,你和花信早就是一对了,都是我不好,你看,我这没办法给她什么,我很希望你能跟她走到一块。”
“你什么意思?你真想撇下花信不管了,你田蟹卸大脚啊?”云虎瞪大了双眼说道:“我和花信是不可能的啊,我心里一直当她是我妹妹,亲妹妹,你懂吗?还有,她心里除了你,谁也不上心,这点,你比我还清楚,还跟我装。”
“但是,我我已经有了原子,我是真心爱她的。”
“原子,这我知道,但现在又多了原子的妹妹,什么静香勾子,你到哪,她就到哪,而且你俩也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到底怎么回事啊?既然你身边又多了一个,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何不将她们都收了,再怎么说,你是蝴蝶峡的守护神,你就该好好守护着她们。”
“这什么逻辑,这是”余汕都急了。
但,云虎越说越大声,屋里的人都探出脑袋来瞧了。
“还有,燕妮也对你念念不忘,她和花信不说,我也知道她俩特别想你,所以,你千万不要令她们伤心,只要你好好对待她们就好,不要尽说些令她们伤心的话,你虽是我的大当家,但我是你虎哥,你给我记住啊。”
“好了好了,虎哥,当我没说好吧。”余汕愁眉苦脸说道:“还是进屋吧,我还有重要的事要跟杨团长商量。”
余汕和云虎进了屋里,杨重竑就蹙蹙眉头道:“余大英雄,我怎么每次遇到你,你总是没能好好跟我说说话,老是儿女情长的,特别是一见到花信和燕妮,你总是躲躲闪闪,要我说,现在是抗战时期,一些事就暂且放下,等抗战胜利了,你们的思想工作就由我来做,行不行?”
花信和燕妮一听,脸颊都是一阵滚烫,都偷偷瞧了余汕一眼,除了脸颊绯红,神情倒是十分平静。
余汕也偷偷瞥了她俩一眼,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余汕嗅到了一丝腥臊味,急忙看向静香勾子,只见她的脸色很难看,余汕知道,静香勾子多多少少知道他和花信、燕妮两人的一些事,开始也没什么,但两人相处久了,那感情日益加深,已到了分不开的地步,大概是静香勾子感觉到了些什么,心里起了醋意,那猫又毒又发作了。
“这臭婆娘,老子得处处保她的情绪稳定才行。”余汕心里想着,叹了一声。
第二百七六章妖性十足()
余汕伸手按住静香勾子的兔兔,又缩了回来,觉得在兄弟们面前,尤其是在花信和燕妮面前这么做,实在不妥。
但毕竟是为了为她驱除猫又之毒,他之前也曾在花信和燕妮面前按过静香勾子的兔兔,相信她俩也理解,但过后心里十分羞愧,所以,这次,他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这么做了。
余汕说道:“对不起,静香勾子的猫又毒发作了,我俩回避一下,进屋去。”
“是我俩回避才对吧。”花信气呼呼地站起,拉起燕妮的手,径自走出了屋子,阿依努仰脸看了余汕一眼,也屁颠屁颠跟着花信出去了。
“花信又生气,唉”余汕瞧着花信和燕妮远去的背影,不禁哀叹连连。
大伙儿陷入一小阵沉默,杨重竑赶紧说道:“余大英雄,你和勾子小姐请进里屋,不用顾及我们,好好为她疗伤。”
余汕已无法想那么多了,拉起静香勾子的手就进了里屋,双手就按住了静香勾子的兔兔。
“这糗真是出大了,我怎么觉得进屋里来反而不好呢?好像我俩是在做什么不正当的事一般,我这是怎么啦?”余汕按着静香勾子的兔兔,心情烦躁,双手禁不住一用力,小声说道。
静香勾子一点也不在意余汕的所作所为,被他这么一按,他那手又不自觉地这么用力一捉,那颗小心脏就活奔乱跳起来,嘴里即刻喷出了樱花香气来,双眼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透彻,深情款款,柔情蜜意地瞧着余汕,一副“我胜利了”的陶醉表情。
或许,静香勾子追求的就是这种效果和境界。
余汕瞧着静香勾子的脸,噏动了一下鼻尖,觉得很奇怪,就说道:“勾子,这次有点奇怪了,好像我就这么一下子,你的嘴里就喷出了樱花香气,似乎不用那么长时间了。”
“是吗?但是我还没有完全恢复,主人你可不能半途而废哦。”静香勾子生怕余汕就此罢手,睁着大眼睛说道。
“这大概是你在公主墓室里服食了紫金太岁的缘故吧,你不也说过嘛,那紫金太岁一个能顶三个呢。”
余汕说着就松开了静香勾子,静香勾子一脸不开心,说道:“你就急着去见你的花信燕妮,就这样对我繁衍了事?”
“说什么话呢?你把我当什么人啦?”
“说到底,你也就是个男人,什么蝴蝶峡山神,在我的心里,你就是个男人,我的男人。”静香勾子双眼紧盯着余汕,不依不饶说道:“余汕,你就是我的男人,我就是你的臭婆娘。”
“你这臭婆娘还是没能理解臭婆娘是什么意思啊,动不动就臭婆娘臭婆娘的,这是骂人的话你懂吗?我那时在骂你呢,你还挺享受的。”余汕有点焦急道:“我是你的男人,那你姐姐呢?你姐姐怎么办?我可不能做出对不住她的事。”
“现在,你已经做了对不住她的事,而且,不是一次两次,很多次,无数次,我不管,我就是喜欢做你的臭婆娘,今后你也别叫我勾子了,直接叫我臭婆娘好了。”
静香勾子重新捉起余汕的手,按住自己的兔兔上说道:“你逃脱不了的,就像现在,你就已经对不起我姐姐了。”
余汕双手一缩,静香勾子死死地捉住他的手,说道:“大不了,我和姐姐一起嫁了你呗。”
“你在胡说什么,我这是在为你疗伤,为你去除猫又毒,你懂吗?”
“有你这样疗伤的吗?按住了女人不该按的地方,你还说你在为我疗伤,我就不相信你真的就那么君子,我呸,骗人,因为,通过你的手掌已经直抵我的心灵了,直达我的灵魂了,你骗得了任何人,你骗不了我。”
“但你是妖,一只猫妖好不好?”
余汕蹙紧眉头,没想到静香勾子会来这么一套。
静香勾子步步紧逼,余汕赶紧站起,那静香勾子就冷冷地说道:“余汕,你再走一步,我就大声喊了,我要让大家知道,我要让整个蝴蝶峡的人都知道,你就这样一直在非礼我。”
余汕惊讶地瞧着静香勾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结结巴巴说道:“勾子,你今天是怎么啦,好像变了个人,你是不是发烧了?”
余汕用手掌按了按静香勾子的额头,静香勾子就一把倒入他的怀里,直言不讳地说道:“我没发烧,我是在发骚,你没感觉出来吗?”
静香勾子可没有她姐姐原子那么含蓄,她敢爱敢恨,很是直接,一点也不扭捏作态,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余汕心里一阵柔软,小声说道:“勾子,实话跟你说吧,之前我已经对不住花信和燕妮了,现在更加不能对不住你,不然,你也会跟花信和燕妮一样,伤透了心的,因为,我实在不能给你什么。”
静香勾子将她那张狐媚的脸凑近了余汕说道:“那是因为她们没有我的手段,就她们能跟我比得了吗?”
余汕心里一惊,说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要是硬要说有什么意思,那就是我对你有意思,你懂了吗?”
静香勾子伸出双手,掰过余汕的脸,双眼紧紧盯着他,柔情万种说道:“我告诉你,我比我姐姐更爱你,要爱得更深,因为,我姐姐能放开你,而我,一刻都离不开你。”
静香勾子说的没错,她的确一刻都离不开余汕,只有在余汕的身边,她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一旦离开他,她随时都有可能成为猫又人,成为毫无人性的猫妖。
静香勾子踮起了脚尖,双颊绯红,两眼迷离,泛着欲望的光芒,一把就将滚烫的嘴唇贴住了余汕的嘴。
余汕一阵情不自禁,浑身燥热起来,要说对静香勾子没感觉,那是自欺欺人。
带着妖性的女人更让男人难以拒绝,带着一波又一波的蛊惑,但,余汕也不是凡人,他是蝴蝶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