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说八道,我瞧你媳妇很眼熟,明明就是个女八路。”
一个伪警说着,就一把将余汕扫开,另一个伪警捉住了静香勾子的胳膊,余汕说道:“你们最好放开她。”
“什么,你小子说什么来着?”一个伪警说道。
“我说,你们最好放开她,你们的耳朵没聋吧?”余汕继续强调说道。
“哈哈哈这小子被咱们惹急了,竟说胡话了。”那个捉静香勾子胳膊的伪警说道:“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小子,你瞧瞧老子这身行头,也该知道老子是不好惹的,瞧你小子没见过世面,天王老子你都不认得吧?实话告诉你,爷是大日本帝国派来维护人民人身安全的警察,爷要捉你易如反掌。”
“别跟这小子废话,他媳妇就是个女八路,他一定也是个八路,都捉起来,献给皇军,大大的有赏。”
那警察说着就卸下肩膀上的步枪,对准了余汕的腰间,吼了一声:“都押走。”
余汕一动不动,只淡淡地说道:“如果你俩想活命,就赶紧走开,不然,呆会死得不明不白的。”
伪警呼啦就子弹上膛,吼道:“敢用这种口气跟爷说话的也只有八路,你走不走,不走爷现在就毙了你。”
“等等,你们也就是用一把枪吓唬吓唬老百姓,要用真本事打架,你俩一起来也不够我打。”余汕说道。
“什么,好大的口气,你还想跟咱们打架?”那伪警倒是没想到余汕会这么说,有点惊讶。
另一个伪警就说道:“小子,爷陪你玩玩。”
那伪警松开静香勾子的胳膊,将肩膀上的步枪丢给同伴,活动活动脖颈,双手互按,那手指的骨节就嘎嘣作响。
余汕见他膀宽腰圆,手脚粗大,一看就知道是个会打架的,就说道:“你俩不是说要保护好老百姓的吗?怎么像个土匪。”
那伪警被气得不轻,哇哇叫起来:“小子,爷要捏死你那是眨眼间的事,你倒是说说,咱俩哪儿像土匪啦?”
“要打架也得找个宽敞的地方,在这,会伤到无辜的老百姓。”
“我说小子,你的语气怎么越来越像个八路的啦,刚才爷也不好确定你俩就是八路,只不过随便捉两个献给皇军领取奖赏而已,被你这么说,你俩还真是八路啊。”
“走,有种就跟我走。”
余汕喝了一声,那个伪警倒是一阵迟疑,心想,要是他俩真的是八路倒是不好对付,但这集市虽不是很大,人也不少,这张老脸不好搁啊。
另一个伪警说道:“小子,呆会有你好看的,走,端枪还怕这赤手空拳的不成。”
余汕和静香勾子就走在前头,那两个伪警就走在后头,其中一个伪军小声说道:“这两人不可小觑,看他们气定神闲,不是泛泛之辈,一切小心行事,必要时一枪给毙得了。”
余汕将两伪警的话听得真切,暗暗一笑,将他俩引到了一处废墟旁,一个伪警就把枪口抵住了余汕的腰部道:“小子,爷我还是奉劝你不要耍花招,不然,爷的枪随时会走火的。”
“怎么,认怂了,不敢过去,放心,里面没有埋伏,一眼就能瞧清楚,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余汕故意揶揄道。
“你小子越来越张狂了啊,看爷不开枪也能收拾你。”
粗胳膊伪警说着,再次将步枪丢给同伴,摩拳擦掌起来,另一个伪警想想不对头,说道:“咱们是警察,为什么要听这小子摆布,干脆一枪毙了他算了。”
“你不懂,这小子肯定是个死,在死之前,让爷练练拳脚也是不错的。”粗胳膊伪警说着,挥拳就朝余汕砸来,嘴里还念叨着:“看爷不打死你。”
余汕急忙闪开,撂下肩膀上的碎米面粉,突然说道:“两位老总,请等等。”
余汕说完,走到静香勾子的身后,从后面抱住了她,双手环过她的胸部,一下就按住了静香勾子的兔兔。
余汕按静香勾子的兔兔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的猫又毒又发作了。
这下子,两个伪警大吃一惊,都被唬住了,以为余汕要耍什么诡计,或是什么暗号呢。
在土蓉县,老百姓见到伪军警,那都是唯恐躲之不及,就像小猫见到了老虎,而眼前这一男一女竟当着他俩的面做出这种龌龊之事,还那么从容不迫,这到底是玩什么飞机啊。
“这小子在玩什么玄虚,不用犹豫了,直接干死他算了。”
“是啊,竟然在爷面前做这事,看是活腻了,爷都觉得被他玩弄了。”
粗胳膊伪警再也不磨蹭了,一拳就朝余汕的脑门掼过去,余汕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握住他的拳头,鼓动魂力一握,只听见一阵骨头碎裂的声响,那粗胳膊伪警就呆住了,好一会儿才大喊一声,痛得动弹不得了。
另一个伪警见状,知道遇到了强者,举枪就要射击,静香勾子飞起一脚,踢飞一颗拳头般大小的石头,打中那伪警的胸口,那伪警一下子就栽倒在地,手中的枪掉落在旁。
第二百五七章吓得连饭都喷了()
粗胳膊伪警拔腿就跑,余汕一手按住静香勾子,另一只手弹出了一颗小石子,洞穿他的后脑,那伪警就当场毙命了。
那栽倒在地的伪警见了,大惊失色,慌忙爬起欲跑,余汕冷冷地说道:“你跑啊,你跑了,结果就跟他一样,死于非命。”
那伪警吓得双腿发抖,根本就迈不开脚了。
余汕和静香勾子双双移动脚步,来到那伪警的跟前,那伪警瞧都不敢瞧余汕一眼,双腿一软,扑通就跪下,嘴里念道:“好汉饶命啊,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两个七、八岁的小孩,我死了,他们也得跟着我一起死。”
“这借口也太一般了,怎么像某个电影的桥段啊,但,今天你落入老子的手里,只有死路一条了,就算你上有老下有小,中国千千万万的老百姓何尝不是如此,但他们都得为小鬼子卖命了吗?”
“是,不不,我回去后就不干了,不再为小鬼子做事,就做个普通人,只要能活命就行。”
“只怕你口是心非。”
“我是真的这么想的,不给小鬼子卖命了。”伪警说着,就脱起了衣服。
此时,从各个巷道里跑来许多伪军,纷纷朝余汕和静香勾子开枪,那伪警就趁机逃跑了。
余汕和静香勾子一阵躲避,同时,静香勾子转过身来,四眼相对,两人就高速旋转起来,静香勾子也掏出了手枪,一枪就是一个伪军,打伪军落花流水,因为,两人在旋转中形成的气团和冲击力,那伪军射来的子弹纷纷被弹了回去,也伤到了许多伪军,而静香勾子射出的子弹那是一枪一个准。
那些伪军见形势不妙,他们成为伪军也是想混口饭吃,并没有真心为小鬼子卖命,就虚张声势,一边打一边开溜,不一会儿就都跑光了。
余汕和静香勾子停下了旋转,静香勾子的呼吸里也喷出了樱花香味,余汕就拿开双手,弯腰提起米面,静香勾子也拿起了地上的蔬菜,突然,一只小手伸了过来,拿起了地上的虾米,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姐姐,给。”
静香勾子一瞧,见是鲁一,开心地叫了起来:“鲁一,是你啊。”
鲁一点点头,鼻涕一缩,笑得十分可爱。
静香勾子回头说道:“主人,这小鲁一一直在城里晃荡,瞧他年纪这么小,无依无靠,不被饿死也得冻死,再说,万一碰上坏人就麻烦了,不如带他走吧。”
余汕见小鲁一一脸污浊,衣衫破烂,的确可怜,就点头应许了。
余汕动用隐身遁形法,三人就回到了张裁缝的祖屋。
李堡见余汕和静香勾子拿来了这么多东西,就忙着生火煮饭去了。
余汕带着小鲁一来到张裁缝的跟前,说道:“老张,这小孩子叫鲁一,今年只有九岁,父母都死了,到处流浪,你瞧他一身破烂的,你是个裁缝,就做套衣服让他换换呗。”
“这小家伙,看起来挺可爱的。”张裁缝见到小鲁一,双眼一亮,说道:“行,密室里有我祖上留下的布匹,也有剪刀针线,我这就去忙乎。”
“给,爷爷。”
小鲁一伸出小手,举着那一余汕给的小布袋馒头递给张裁缝,张裁缝接过,解开一瞧,见是馒头,就抓出一个咬了起来,咀嚼着,一行老泪就掉了下来。
“小家伙挺贴心的。”张裁缝边流泪边咀馒头边摩挲着小鲁一的脑袋说道:“小家伙,你这一声爷爷叫得我心酸,我不当你爷爷都不行了。”
“小家伙很懂事的,他的爹娘都被小鬼子给杀害了,无依无靠,实在可怜。”静香勾子莞尔一笑道:“老张,我看你现在也无依无靠,小鲁一也需要亲人,不如,你就认小鲁一做孙子吧。”
“老头我求之不得呢。”张裁缝说道:“小鲁一,今后你就是我的孙子了,你就叫张鲁一好不好?”
“好,张鲁一好,爷爷。”小鲁一眨着眼睛,稚声稚气地说着。
“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小孙子了。”张裁缝一把就将小鲁一搂进了怀里,那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流,然后牵起他的小手,进了密室,让小鲁一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老裁缝含泪说道:“张家的列祖列宗,今天张鲁一正式成为了我的孙子,张家有后了”
“我张裁缝生了个不幸子,老天却送给我一个孙子,这都是祖上有灵啊。”
张裁缝老泪纵横,取出了布匹和裁剪工具,就带着小鲁一出了密室,开始为小鲁一缝制衣服,那小鲁一也十分听话,张裁缝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左一声爷爷,右一声爷爷的,叫张裁缝乐的,都找不着北了。
余汕和静香勾子瞧了,也都相视一笑,心里都感到十分的温暖和欣慰,毕竟,张裁缝没了儿子,却白捡了个孙子,直接升级当了爷爷,这是何等的天伦之乐啊。
这小家伙也跟张裁缝十分有缘,一直粘着他,这份亲情似乎天成,过程十分自然。
没多久,李堡就煮好了碎米粥,还炒了青菜和猪肉,大家围坐在八仙桌旁开始吃饭,其乐融融,李堡笑道:“老张白捡了个孙子当,那天我也抱一个,媳妇都省了,直接当爹。”
李堡的话惹得大家都笑了,余汕叹了一声:“唉,要是没有小鬼子,家家都有这样的好日子,那该多好啊。”
“这一天总会到来的,主人。”
静香勾子握住了余汕的手,动作十分亲昵,余汕小声说道:“有小孩子在,注意举止。”
静香勾子帖耳余汕说道:“小屁孩懂什么,你这是故意疏远我。”
“我是主人,你是奴仆。”
余汕这句话仿似有某种魔力,而且永远不会失灵,静香勾子一听就乖乖地坐正了身子,继续吃饭。
张裁缝有了小鲁一,心情十分晴朗,见到余汕和静香勾子这样甜蜜,就说道:“余大当家的,我听说你和勾子小姐是为了方便才假扮成夫妻的,但我瞧你和勾子小姐两人真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何不就此结为夫妻,今后就不用假扮夫妻了。”
余汕嘴里的粥差点儿就喷了出来,说道:“不可,我已经有了妻室了。”
“什么?”张裁缝嘴里的粥也差点喷出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