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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香勾子已经不止一次弹破裤子了,可这瞧在男性朋友们的眼里,真是大开眼界,那无异于赤裸裸的挑衅啊。
余汕心里既是担忧,又是无可奈何,只好紧盯着静香勾子,静观其变,却已做好了防备。
“小心,她的锯齿”
余汕的话音还没落下,静香勾子的锯齿已咬进了花信的脖子,利爪已掐进了燕妮的手臂,顿时,两人就动弹不得了。
余汕急忙从静香勾子的背后抱住了她,双手无奈地按了下去。
余汕的双手感到一阵温软的同时,静香勾子的双眼就渐渐由幽蓝转为了乌亮,耳朵和锯齿这才收回,尾巴也缩了回去,花信和燕妮这才跌坐在地上。
余汕一脸苦笑:“花信,燕妮,你们应该相信我,我也是莫名其妙啊,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有我才能使她恢复人性,我真是冤大头了我。”
云虎给杨重竑送去了山鸡肉,此时才回来,刚好就见到了这一幕,心里知道静香勾子的猫又毒发作了,急忙扶起了花信和燕妮,让她俩坐在凳子上。
所有人,都静静地瞧着余汕和静香勾子这个奇葩的动作,谁也无法知道他俩此时是什么样的感受,也不知道他俩这个动作要持续多久,干脆就都回到桌旁,继续喝酒,吃山鸡肉,以掩饰各自内心的尴尬。
“花信,燕妮,你俩稍事休息一下,我很快就好,等会儿我为你俩疗伤。”
余汕抱着静香勾子,那动作原本就十分怪异,现在说出这样的话来,大家就觉得十分诡异,兄弟们虽都是强盗出身,也跟随八路军不少日子,算是身经百战,但遇到这种男女之间的事,还是颇感陌生为难啊。
“臭婆娘,我得赶紧为你寻找太岁了,不然,我真的被你害惨了。”
余汕此话一出,大伙儿又都齐刷刷向他瞧了过来,原来,他们心目中的大当家、大英雄、战神在被逼急了的时候,也会骂人,爆粗口。
大概十分钟后,余汕感觉静香勾子的气息呼出了浓郁的樱花香来,知道她已完全人性化,就扶着她重新坐下,总算让她的裤子破洞的地方不至于展现在兄弟们的面前。
余汕走近了花信和燕妮,一人在左,一人在右,鼓动魂力,一把就按住花信的脖子上和燕妮的手臂上,为他俩疗伤。
“幸好,这臭婆娘咬得不是很深,猫又毒尚未入侵体内,浅表之毒,已经我的魂力化解掉了,不然,我真不知道到哪儿找那么多太岁来为你俩解毒了。”
花信和燕妮这才放过余汕,瞧他的眼神也颇为温柔起来,不再怄气,表现得十分温顺的模样。
这对余汕来说就已足够了,不然,真的头疼啊。
余汕事成,就坐了下来,端起一碗酒罐了下去,空碗朝外说道:“兄弟们,咱们很久不见,今日一见就闹出了这么多笑话,希望兄弟们不要在意,我先干为敬了。”
“无论大当家的做什么,我们兄弟们都相信你。”
“对,我也相信余大当家的。”
余汕见这帮兄弟都理解他,支持他,他这才放宽心,跟大伙儿继续喝酒,吃山鸡肉,顿时,营房热闹了起来。
战事打响之前,余汕带着静香勾子进入了阵地,见战士们正在挥动铁锹挖战壕,就唤出了地鼠,密密麻麻,战士们纷纷让出道来,十分惊奇地瞧着地鼠们挖战壕,士气高涨,都欢呼着,引导着地鼠按他们的意思挖。
地鼠们也非常勤奋卖力,抓刨拱土,一点也不松懈,很快就挖出了三几条w形的战壕,而且,在战士们的指导下,那些地鼠还在继续挖,挖累了就换上一批,这批累了,还有一批再上,无止无休,颇为壮观。
杨重竑也来到了阵地,见余汕动用地鼠帮忙,很是感激,说道:“还是余英雄厉害啊,这些地鼠真不赖,我们该怎么奖励它们呢?”
“奖励就不必了,只要战士们今后见到地鼠,不要加害它们就够了。”
“战争就要打响了,小鬼子已从省城派来了大支部队,妄想在三天之内拿下土蓉县,上次你托风山口战士捎来的武器不赖,要是能再来两袋武器就足以打击小鬼子了。”
“杨团长你的眼光好毒啊,你定是知道我又带来武器了是不是?”
“哈哈哈,为难余英雄了。”
杨重竑大笑着,余汕就从怀里弹出了两袋武器,递给杨重竑说道:“这是浓缩版的武器库,两袋就是两座小鬼子的武器库,够用了吧。”
“够了,够了,加上有你的帮助,这一仗,一定会让小鬼子屁滚尿流。”
第二百零五章八路的,大大的狡猾()
战争说来就来,小鬼子黑压压来了一大部队,杨重竑在小鬼子必经之路设伏,埋地雷,设机枪手,从不同角度,从各个侧翼给予小范围地打击,见差不多就赶紧撤离,换上其他战士又过来打击一小阵,然后撤离。
但,这只不过是骚扰一下小鬼子而已,让他们心底没底,猜测不到八路军的意图。
咋奈小鬼子众多,还开来了五辆坦克,拉来了十几门大炮,碾过中国山村的土地,尘烟四起,虽被埋伏的八路军战士打歪了阵型,但很快就合拢,集中火力朝八路军的阵地上轰,顿时炮火四起,硝烟滚滚。
战火一起,余汕纵是山神,也是顾此失彼,何况身边还跟着个静香勾子,余汕也想撇下她,全身心投入战斗中,但这静香勾子一旦成猫又人的话,就会成为了八路军的敌人了。
余汕正想着,静香勾子手中已多了一把手枪,余汕惊讶,说道:“你这是”
“打小鬼子啊,杨团长给的。”静香勾子说道:“别忘了,我是一名军人,不过,请主人放心,我现在一心一意为你服务,你叫打谁,我就打谁。”
“当然打小鬼子啊。”
余汕说着,回头朝杨重竑说道:“杨团长”
余汕发现,杨重竑不见了,走到别的地方,想逮个战士问问,但余汕喊了好多句,也没战士回答他,余汕心里咯噔了一下,捏了捏一名战士的胳膊,却发现那名战士的袖管绵软,竟是一堆稻草。
杨重竑不见了,战士们都不见了,都换上了草人,只是戴着八路军的军帽和军装。
“人呢?战士们呢?”
刚才战壕里还有许多战士做好了打仗的准备,此时,战壕里竟一个人都没有,通通都去见小鬼子了?
余汕惊讶地瞧着静香勾子,静香勾子坠坠肩膀,表示她也不知道。
余汕对打仗一窍不通,只知道见着小鬼子就打死而已,杨重竑领导的是部队,是有计策的,打战是要靠谋略的,或许,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
“杨团长这是来个空壕计啊。”
小鬼子已压了过来,炮火猛烈,对战壕狂轰猛炸,余汕和静香勾子一边躲避炮火,一边不断弹出小石子,但这些小石子对这么多小鬼子来说,只是挠痒痒。
“想不到小日本小小岛国,生产的小鬼子也够多的啊。”
静香勾子也朝小鬼子开枪,当场就打死了几个跑在前头的小鬼子,一枪一个准,毫不拖泥带水,余汕一边竖起拇指向她表示点赞,静香勾子就开心起来,说道:“主人,原来打小鬼子这么痛快啊。”
“痛快就好,继续。”余汕心里暗叹:“这臭娘们的枪法真没得说,如果她没有投靠自己,咱八路军就头痛了。”
余汕和静香勾子东一颗小石子,西一颗子弹,稀稀疏疏的,倒是让小鬼子有点摸不着头脑,估计他们自参战以来,还没遇见这么个打法的吧。
小鬼子的炮火不断朝战壕轰来,子弹也不断从余汕和静香勾子的脑袋上飞过,好像这些炮弹子弹都是慈善会捐赠的,不用花钱。
“中国人都是慈善家啊,小鬼子占我们的土地,掠夺我们的物质,然后打我们中国人啊。”
余汕一边弹击,一边自言自语,静香勾子都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一颗炮弹落在余汕和静香勾子的不远处,轰隆炸响,一大堆泥土掩卷而来,战壕几乎被填平了,将他俩也给埋了,余汕动用了遁形诀,和静香勾子钻出了土堆,在另一段战壕里出现。
战壕很长呢,这段毁了,还有那段嘛。
小鬼子见战壕里八路似乎没什么火力,就派出一小部分小鬼子先摸了过来,都被余汕和静香勾子给消灭。
很快,小鬼子的坦克就碾过了战壕,有一些小鬼子也跳进了战壕。
一个小鬼子举刺刀朝余汕刺来,被静香勾子一枪给毙了。
一个鬼子军曹也跳下战壕来,朝那些稻草人一阵乱刺,等回过神来,这才知道这些不是真正的八路,而是一些稻草人时,气得哇哇大叫:“八嘎,八路的,狡猾,狡猾的。”
另一个鬼子兵也朝稻草人乱砍乱刺,嘴里也哇哇叫着:“八路的,大大的狡猾的。”
这个小鬼子喊完,许多小鬼子也跳了下来,纷纷砍杀稻草人,余汕都怀疑他们的脑瓜是不是被驴踢了,明明知道那是假人,还砍杀得起劲,精力过盛了吧。
余汕就在他俩呱呱乱叫的当儿,弹出金蛇弯刀,削下了他们的脑袋。
无数小鬼子从余汕的脑袋一跃而过,跨过战壕,余汕的金蛇弯刀连连弹出,专削他们的裤裆,此时的余汕就像一条藏在水里的鳄鱼,把小鬼子都当大迁徙的角马,砍杀于无形。
同时,前方和后方就响起了轰隆的枪炮声,估计八路军已经从正面、背面、侧面这三面跟小鬼子干上了。
余汕的金蛇弯刀灵性十足,连连砍杀,只要小鬼子掉落下来,必定身首异处,静香勾子的枪法也是不赖,保护自己竟也绰绰有余,不一会儿,两人的身体越站越高,不知不觉就站到了地面上了。
原来,小鬼子的尸体一个叠一个,夹杂着泥沙土石,竟堆积成山,就地掩埋,战壕都被填平了。
余汕和静香勾子就站在小鬼子的部队里了。
四周都是小鬼子,小鬼子当然不好朝他俩开枪,因为,一开枪打中的就是自己人。
不过,当小鬼子回过神来后,就开始向后退,然后朝余汕和静香勾子射击了,余汕接连地弹出金蛇弯刀,那些射击而来的子弹就被纷纷弹回,小鬼子死伤不少,又不敢开枪了。
小鬼子都被搞懵了。
当十几把刺刀围成圈同时朝余汕和静香勾子刺来时,余汕默念隐身遁形诀就没了身影,那十几个小鬼子用力过大,就纷纷扎在自己的小伙伴的身上,各自瞪着大眼睛倒地而亡,死在自己战友的刺刀下,真是冤啊。
战场上,杨重竑得到了余汕带来的日本武器,底气十足,指挥着战士们从侧翼炸坦克,并集中火力射击炮手,打得热火朝天,火烧火燎的,十分激烈。
余汕和静香勾子遁形到了另一个所在,身边竟然都是八路军,战壕上面竟架设这许多枯枝烂叶,战士们见他俩突然出现,都被吓了一跳。
余汕感觉阵地似乎改了个方向,这才知道,八路军还真不是一般的狡猾,而是特别狡猾,原来,他们引导地鼠挖的每个战壕不但是w形的,还连接这些w形成了一个大凹字形,而且是一条大凹战壕下还有一个大凹战壕,是两层战壕,两个大凹底部相抵。
战士们在凹的底部弄上穿有军装的稻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