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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本女子也是人啊,正值青春焕发之时,应该有自己的梦想才对啊,可惜,被军国主义思想给毒害了,变得人不人,猫不猫的,实在可惜。
静香勾子将温润的嘴唇凑近了余汕的脖颈,在他的脖子上吹了一口气,馨香如兰,幽幽说道:“你在想什么呢,黑蛋?”
“你说,我背着个美女,我会想什么?”余汕反问。
静香勾子冰冷的脸立马红润起来,说道:“你都抱着我的那个了,还用想?”
余汕突然打了个激灵,禁不住手一松,静香勾子的身子就从余汕的后背滑落,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不是一般的重,把屁股都摔疼了。
突然之间,余汕想起了原子,她简直可以跟原子媲美,温柔起来令男人难以拒绝,心里一慌,无所适从。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余汕说道:“对不起啊,勾子少佐,我不能背你了。”
躺地上的静香勾子侧身揉着自己的臀部,眉头揉成了一团,但,并没有怪罪余汕的意思,而是一脸柔媚,说道:“为什么?难道我身上有刺,刺着你了?”
“这可比刺还可怕,因为,我我起反应了。”说到这,余汕自个都哆嗦了一下,恨不得给自个一巴掌,为了讨好这女人,几乎都失去自我了。
“什么,什么反应?”静香勾子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泛起了红晕,这女魔头竟也娇羞无比,身子乱颤,犹如山间幽兰,一点一点地绽放。
余汕在山道上跳了又跳,做扩胸运动,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然后靠近静香勾子,瞧着她的脸,暗暗想着:这女人,比起原子来有过之无不及,更有几分狐媚,我可要小心了,不然,连骨头被她吞了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余汕伸出手来牵起她,潇洒地转身,再次背起了她来。
伪军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跟在他俩的背后,萎靡不振,全都失去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静香勾子勾住了余汕的脖颈,突然手臂一用力,余汕几乎不能呼吸,想咳嗽都咳不出,急忙双手一收紧,朝她的大腿一勒,静香勾子这才松开手来。
余汕咳个不停,回过头来,刚好静香勾子的嘴唇就贴在他的耳畔,两片嘴唇就抵触在了一起。
几乎是同时,两人的瞳孔都放大了数倍,余汕说道:“你想勒死我啊。”
男人的气息让静香勾子几欲晕厥,努起嘴唇,碰了碰余汕的嘴唇,竟有几分陶醉,模样变态,气息氤氲,娇声说道:“这只是个开始,如果,我一旦发现,你有背叛我的现象,我立刻就勒死你。”
“你这臭娘们,我现在就摔死你。”余汕吼了一声。
这话余汕喊得很大声,那些伪军虽病怏怏的,但听到这话都不由一阵哆嗦,黑蛋这家伙也太大胆了,敢骂勾子少佐臭娘们,不想活了。
可是,静香勾子非但没发怒,脸色反而舒缓了下来,声音无比甜美说道:“你说我是臭娘们,好特别,我喜欢,我饶你不死。”
这臭娘们发癫了,被人骂反而开心,余汕嘴里就不停地骂道:“臭娘们,静香勾子是个臭娘们。”
静香勾子听余汕骂得欢,心里更是欢喜,难道这婆娘是个虐骂狂,伪军们看的那是目瞪口呆的,莫名其妙,李焕手瘸脚拐,晃了上来,不知道脑袋是不是被骡子踢了,竟然也朝静香勾子说道:“静香勾子是个臭娘们”
李焕说完,傻傻地等待静香勾子给个好脸色,哪知道,静香勾子跳下余汕后背,站在李焕的面前说道:“刚才,你说什么?”
李焕摸不透静香勾子对他这句的反应会是什么,只能硬着头皮,脸上一阵青一阵紫地说道:“静香勾子是个臭娘们”
“说得好。”
“谁都不许救他。”
静香勾子突然转身,抬起脚,猛然朝后一扫,正中李焕的胸口,李焕整个人就骨碌碌滚下了山坡,那山坡挺陡的,他这么滚下去,还真是生死难料。
静香勾子说不许救他,那些伪军也都不敢下坡去了。
静香勾子回到余汕的身旁,伸出双手,做出抱抱的动作,余汕一愕,指着她的手脚说道:“你这不是好好的嘛,原来,你受伤是假装的啊,看把我累的。”
余汕扭着腰身,活络着筋骨,一副不堪重负的模样了。
突然,静香勾子用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一阵馨风吹来,静香勾子摇摇欲坠,余汕赶紧扶住她说道:“怎么了,头晕啊?”
静香勾子点点头,余汕只能无奈地将背部交给她,她一把就骑了上去。
第一百八十一章破竹武士刀()
刚进鬼子指挥部,一把武士刀就架在余汕的肩膀上,余汕抬头,赫然是小鬼子少佐前山,站在前山背后的是田亩左左。
余汕撂下静香勾子,前山就转动了武士刀,也不说话,瞪着余汕怒目而视。
“报告将军,这次进坑唯村受到土八路的伏击,我们损失惨重。”静香勾子站立一旁,挺直了腰身。
“八嘎,童男童女都有六十八个,还差三十二个,你就可以控制人的灵魂了,现在出差错,死啦死啦的。”前山吼道:“之前下山,必俘有童男童女,这黑蛋一出现,诸事不利,我怀疑他是内奸,是八路派来的卧底。”
田亩左左不说话,但空气里含着浓烈的炸药味,令人窒息。
“将军,我们刚进坑唯村,土八路就出动了,我被打伤,是黑狗救了我,将土八路打跑。”静香勾子说道。
“打跑土八路,英雄救美?可笑至极。”前山说道,一脸狐疑。
“报告。”
门口有人喊了一声,余汕侧脸一瞧,却是李焕,这小子竟然没死,竟然能抵抗原子的“摄魂大法”,毫无恐惧之色。
“进来。”田亩左左说道。
“左左将军,我们一进村,勾子少佐和黑狗就去”李焕瞧了静香勾子一眼,剩下的话就被静香勾子瞪了回去。
“他俩干什么去?”
李焕靠近田亩左左,小声说道:“拉屎。”
“什么?拉屎,八嘎,两个都拉屎?”
“是,将军,还在一块儿拉屎。”
“八嘎,一块儿拉屎?”前山咬牙切齿,双眼一缩,一脸凶光。
静香勾子走了过去,朝李焕就是一巴掌,扇得他晕头转向,在原地转了三圈,这才勉强站稳了身子。
“八嘎,早上,就是你拿了开过封的罐头给我和黑蛋吃,害我们拉肚子。”静香勾子几乎要杀人了,现出杀机:“我现在肚子还痛着。”
“勾子少佐,左左将军,我没下毒,我冤枉啊”李焕这话一出口,感觉不是味,但不知错在哪,一时惊恐万分,一步一步地向门口退去。
原本大家都没往投毒那方面想,这李焕倒是不打自招了,看来,原子的“摄魂大法”起作用了,让他精神错乱了。
原来,这李焕一直嫉恨余汕替代了他队长的位置,一心想报复他,当静香勾子说她没吃早餐,又听她说要一份给余汕,就在其中一盒罐头里下了泻药,谁知道阴差阳错,静香勾子递给余汕的是没泻药的,而留给自己的却有泻药。
这李焕被嫉妒之火烧昏了头脑,也没想会不会出错,还暗自得意。
进坑唯村时,余汕说要上茅厕,是为了拖延时间,而静香勾子要上茅厕,却是真的肚子痛。
“八嘎,就是你,土八路的卧底。”
田亩左左乜斜着双眼,光芒一收,前山拿开余汕肩膀的武士刀,一刀就刺穿了李焕的肚子,李焕还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就此挂了。
前山举着武士刀,一颗鲜血就要滴落,前山伸出脖子,探出舌头接住了鲜血,舌头一缩,品咂着,像极了嗜血蜥。
余汕心里一惊,原本这些猫又人就够让人头疼的了,要是出个什么蜥蜴人,那就更麻烦了。
前山舔了舔嘴角,将武士刀指向了余汕说道:“听说你武功了得,前山想跟你比试比试。”
“这里是左左将军办公的地方,不好打架。”
“请移步。”
前山收刀,走向了一条地道,余汕紧随其后,静香勾子也跟着,拐了几道弯,就进了一个宽敞的所在,铺着地毯,显然是一处武士馆,里面有几个武士打扮的鬼子在练刀,见到前山,纷纷退让一旁。
“武士刀奉上。”
前山说着,一个武士就递给余汕一把武士刀,余汕接过,站立着,一个动作都没有表示。
前山倒是朝余汕行礼:“黑蛋队长,请出刀。”
前山说道,举刀就朝余汕劈来,余汕鼓动魂力,将魂力贯通武士刀,就在前山的武士刀即将到脑门之时,迅速挥刀上扬,哐当一声,前山的武士刀就断为了两截。
前山吃惊,连站在一旁的静香勾子也一惊,同样质量的武士刀,余汕的刀只是轻轻一扬,前山的刀就断为两截,这太不可思议了。
前山很是恼怒,又接过武士递来的武士刀,朝余汕腹部刺来,余汕后退了一步,双眼一紧,朝武士刀的刀尖一刺,只见前山的手一抖,那武士刀柄竟拿捏不住,手一松,掉落在地,而令人惊讶的是,武士刀刃并无伤缺,而刀柄已破成两半。
“前山少佐,承认,承认。”
前山有点恼羞成怒,但也得忍着,说道:“你的刀法厉害,不知道拳脚怎样?”
余汕丢掉武士刀,还是站立一旁,前山就摊开手掌,一掌朝余汕胸口拍来,但这一掌却是虚招,迅速蹲腰往上撩,扭住余汕的胳膊,用肩膀朝余汕腋窝里一撞,余汕冷不防被撞出了老远,痛得叉着腋窝,簌簌喊疼。
“前山少佐,大大的厉害。”余汕朝前山竖起了拇指。
那前山总算换回了一局,脸色才和缓起来,大喝一声:“黑蛋,你我好好较量一番。”
“不了,前山少佐,刚才我的胳肢窝被你这么一顶,我现在浑身无力,我认输。”余汕用手搓着腋窝,还在喊痛。
“哟西,你的刀法不错,改日再较量。”
“勾子少佐,请注意你的军人形象。”前山瞧了静香勾子一眼,就得意地走出了武士馆。
静香勾子即刻跑了过来,抬起余汕的手,指了指他的腋窝问道:“很痛?”
“痛,不是一般的痛。”余汕故意苦着脸:“这地方是我的软肋,我现在浑身无力,没办法进保安队了。”
“我扶你回去。”
“注意你的军人形象。”
“我若要做任何事,谁也管不了。”
静香勾子一脸傲娇,将余汕胳膊抬起,余汕就喊起来:“痛痛痛,这边。”
静香勾子这才调换了个位置,将余汕的手臂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余汕几乎将半个身子的重心压在静香勾子的肩膀上,不过,这静香勾子是行伍出身,倒是能够承受,就驮着他缓缓地朝保安队走去。
一进保安队,伪军见静香勾子驮着黑蛋队长回来,吃惊得很,前半段路是队长背勾子少佐,后半段路是勾子少佐驮着队长,两人这是秀恩爱啊。
“这黑蛋队长不简单,试想一下,保安队里除了他,谁敢这样,谁能有这样的艳遇?”伪军们嘴里都在嘀咕:“这黑蛋肯定跟勾子少佐有一腿,不然,她这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