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武器上的差距,直接作用在战斗力之上。卢升的亲兵将这些人杀惨不忍睹。
不过,对于卢升来说,都已经没有丝毫作用了,因为他看见两扇敞开的大门,已经即将冲进大门的士卒。
“杀。”冲在最前面的雍军士卒,浑身盔甲,手中一刀一盾,先是将盾放在前面合身一撞,不管撞到什么都承受不住。立即能撞出来一处缺口。
然后挥舞长刀杀进去。
一时间血红横飞。
刀刀见血。
卢升深吸一口气。什么也不去想了,因为想也没有用了,他大喝一声,猛地冲了进去,长刀挥舞,一连杀了数名雍军士卒,想要以一己之力封锁住城门。
但是简直是不可能的。
有几个冒失的雍军冲在最前面,被卢升带着亲兵放翻之后,雍军立即列阵,一排盾牌并在一起,就好像是面盾墙一样,大吼一声冲了过来。
卢升被数面盾牌压制在一起,数柄长刀从盾牌的缝隙之中插了进去。
卢升连中数刀,猛地拔出,身上的鲜血如同喷泉一样喷了出来,瞬息是铺满了一地。卢升倒地,眼睛之中的神光一点点的暗淡起来。
最后消失不见。
卢升的死,表明东门城防的总崩溃。一瞬间福州百姓都放下了武器,各自逃回家中去了。
“各位老乡,现在戒严,都不要出门,只要不出门,绝对没有问题。”几十大嗓门正福州城之中大声喊道。
这声音之中带着浓重的福州口音。
听见这个声音,城中很多人都变得安分起来。
俞大猷先行进城,进城之后,直接去城中最后一个抵抗的地方。
不是别的地方,就是巡抚衙门。
王询还不能从城陷的消息之中醒过神来,不过是前后脚的功夫,前面不是还说能坚守一个月,但是转眼之间,连一天都没有守到。
“废物,废物,废物。”王询猛地大骂道,连身前的所有东西都砸在地面之上,砚台笔筒,这些平日王询心爱之物,现在都好像是废物一样。
“大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是啊,现在正要大人主持大局。”
“……”十几个身穿官服的官员正在看着王询。
王询冷笑一声,说道:“要我主持大局,主持什么大局?”
王询还不知道他们的心思。
他们是不想死,如果有人领头投降的话,他们很可能就跟随了。
王询说道:“我们都朝廷命官,宦游至此,如今危难之时,都要想想家中的老小,别的都不说,恕本官先走一步了。”
王询整整自己的衣冠,就大步离开了。
王询一走,下面就乱成一团了,有大哭则有之,有大笑则有之,有的愣愣发神。忽然一个猛地发足狂奔,然后就传开一声扑通之声,有人在喊:“刘大人投井了。”
这好像是拉开了什么序幕一样。
这些人都自杀了。
他们都是流官,要为自己的家人着想。他们死在这里,家中人都能得到抚恤,但是如同投降了,家中不知道会遭受什么。
家族大,还是自己的性命是大,很多人都有不同的选择,但是在这个时代,大部分都会牺牲自己保全家族。
不过那些小吏可没有那么忠诚了。
官员全部是流官,担心下面的小吏都是本地人,他们可不会自寻思路。
不过一会功夫,大队人马进入了巡抚衙门之中。
俞大猷一马当先,走在巡抚衙门之中。
俞大猷比雍王的感慨更大,要知道俞大猷是本地人,他还记得,当初福州三卫向巡抚衙门请愿,求发饷而不可得,最后只能兵变了。
其实兵变之前,福州三卫已经将代死的人选好了,历来兵变都是只诛首恶,余者不论。不闹一闹,上面的老爷们是不会知道下面人的苦楚的。
所以每一次兵变之后为安抚乱兵,都会发饷,还是足额的,不过都会要几颗人头为祭品。
让所有人都吃饱肚子,与几条人命相比孰轻孰重。至少在这个时代,是吃饱肚子为重。
雍王的忽然到来,也不知道对福州三卫是一个变数,本来只需几条人命能得到的饷银,却变成了流放东雍。
但是到了东雍之后,才发现雍王未必不是他们的福音。
俞大猷收回自己的思绪,在这座之前,怎么也进不来的府邸之中,问道:“巡抚王大在什么地方?”
“在后院之中,似乎已经自尽了。”不知道谁说道。
“带路。”俞大猷冷冷的说道。
第八百五十章福建五()
第八百五十章福建五
在仆人的引领之下,俞大猷进入巡抚的卧室。
一路上,俞大猷看着巡抚的后花园,觉得有几分心旷神怡。这个巡抚后宅是典型的江南园林。俞大猷之前都没有见过。
不得不说,比起大明的士绅,东雍的统治阶层,算得上清廉了。
不知道是朱厚煌的审美影响了他们,还是繁忙的事务,让他们没有那个闲工夫。
其实东雍最壮观的建筑,南斗殿,朱厚煌住的也不是太舒服的,对园林什么的,朱厚煌从来不在乎。东雍境内,根本没有几个能称作园林的地方。甚至比不上这一处精致的小院。
不过俞大猷很快从这上面收回了注意力。
仆人来到王巡抚的门前,怎么都推不开。
俞大猷微微一示意,立即有亲卫一脚踹上面,两扇门猛地飞了出来。
“别过来。”王询双手捏着长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之上,就是下不去手。
自杀,也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情。
俞大猷冷笑一声,根本不在乎。大步走上前。
王询连忙后退,说道:“我……”
“我什么我?”俞大猷说道。话音未落,俞大猷突然出手,两根指头捏住剑锋,猛地一甩,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面之上。
王询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被俞大猷的亲卫按在下面了。
俞大猷说道:“带走,给殿下送过去。”
他不用给朱厚煌送过去了,很快,朱厚煌就来到了巡抚衙门之中了。
朱厚煌就在当初王询训话的地方坐着。
王询被按在地面上跪着。
东雍诸将两边站定,而俞大猷与吴行之两边站定。
朱厚煌将一封书信砸在王询脸上,正是王询写的那一封辱骂朱厚煌的书信。
“你想做铁铉,就这一点本事吗?”朱厚煌说道。
王询说道:“下官才能不足铁公万一,但是越效仿铁公风骨。但求一死。”
朱厚煌冷笑一声,说道:“俞将军来之前,你如何不死,反而来孤这里博取忠名不成。”
王询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朱厚煌最看不起,王询这样的人,没有什么才能,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朱厚煌说道:“你不是想死吗?我偏不杀你。来人,传榜天下,说福建巡抚王询已经投降于孤,孤封之为内阁大学士。”
熟悉东雍体制的人,一听就知道,不过是一个虚名而已,因为东雍根本没有什么内阁大学士的名头。
“卑鄙。”王询目眦欲裂,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唾沫呈抛物线落在朱厚煌的脚前。
“大胆。”李良钦一声怒喝道。
王询脚下发力,猛地挣扎起来,一个人居然按不住他,被他挣扎起来,重重的撞在墙壁之上,一瞬间脑浆迸裂,红的白的什么都有。。
朱厚煌早已见过死人,但是王询之死,还是出乎朱厚煌的预料。一时间朱厚煌也弄不清楚,王询到底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当时不死,反而现在却有勇气自杀了?
不管怎么说,王询本人之死,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
很快就平息了,但是王询投降朱厚煌的消息照样传出去。朱厚煌不会因为王询之死,就有妇人之仁的。
王询的尸体被拖了出去,立即有人来清理这里。
朱厚煌说道:“俞大猷。”
“臣在。”俞大猷说道。
朱厚煌说道:“孤命你扫荡福州府,并派遣一支偏师,进攻延平。只需占领延平便行了。”
在朱厚煌的策略之中,根本没有完全占领福建西部群山的想法。
朱厚煌占领福建,就是为了从福建抽取资源,而福建西部群山之中,有什么资源啊?根本没有。如果占领根本是得不偿失。
朱厚煌向西征伐,不过占据上游,为福州的屏障而已。
“是。”俞大猷说道。
朱厚煌说道:“行之。”
吴行之说道:“臣在。”
朱厚煌说道:“你的福建巡抚可以赴任了。孤在这里待不了多少时日,就会北上,到时候,福建就是你负责了,孤的后路就交给你了。”
吴行之说道:“臣定不负殿下所托。”
吴行之也不是当初的吴行之了,他从一个小小的账房,经历了东雍的所有,一点点的历练出来的,在朱厚煌心中,吴行之如果没有差错的话,定然少不了一任东雍相。
吴行之得了朱厚煌的任务,立即从小吏之中征召官员,一日之内将巡抚衙门的架子达起来,立即发帖子,给福州的大家族,让他们来巡抚衙门一会。
吴行之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建立统治,而是筹钱。
吴行之很明白自己的角色,就是尽量从福建收刮财产,以供大军使用。
不得不说,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吴行之给朱厚煌做后勤工作,也做习惯了,太知道东雍军队的花费了,更不要是这一下子组建了十万大军,简直将东雍的财政绷紧的,无法再绷紧的地步。
可以说,吴行之只要败上一场,东雍财政这一根弦,就会崩断。
巡抚衙门正厅上,吴行之一身官袍,说道:“诸位。”他的目光如电扫过,下面的士绅,说道:“当今无道,不容藩王,雍王乃起兵,扭转天下大局,只是在钱粮之上,有一些短缺之处,还需要各位相助。”
“不就是劝饷吗?”下面的士卒腹诽道。
这是各朝各代的惯例,他们也都知道,也不废话,但是谁也不敢轻易开口。
钱倒是一个小问题,但是给了雍王钱财,当朝廷打回来的时候,会不会清算,这才是问题所在。
一时间鸦雀无声。
吴行之目光有些不散了。忽然一个人说道:“我要愿意报效一万两。”
吴行之说道:“这位是?”
“在下是常年在海上跑生意多得少府许大人照顾,所以愿意为雍王殿下报效。”这个人也不说自己叫什么,也不说自己的主家是谁?不过能请到这里的,都是福州城之中的大豪。
吴行之说道:“好。来人。”
立即有人呈上一个托盘,托盘之上,有一些票据,印制的很是精美。是一百两为一张的面额。
吴行之亲自给他点了一百张,正好是一万两。
这就是朱厚煌期盼以久的国债。
印刷一方,就是少府用来印东雍纸钞的地方。东雍纸钞的超发,也是必须有限制的,朱厚煌即便知道这一点,但也在强大的财政压力之下,小心翼翼的试探,纸钞崩溃的下限。
朱厚煌觉得不能再继续滥发下去了,就要国债。
不过,国债不是作为金融工具,反正在这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