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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苗王一听这个“嘿”你没办法,来我这折腾啥呢。不过面对如此至诚的王玄策,也不好说些什么,随即回到:“成,你就先说说吧,看看啥需要我成全的!”
于是王玄策就打开天窗直白道来:“这瑶王看起来亦是仪表堂堂,前段更救过小妹一命,再加上小妹也到了婚配的年龄,进而我想撮合这一门婚事,不知道苗王和小妹意下如何。”
老苗王一听这个,心中怒想:好你个王玄策呀,正事没干,却关心起来这档子事了!但见这时候,幺小妹就抢先一步怒而开口道:“他仅仅就是救过我一命,此事我感谢他,苗寨人也甚是感激他。介于两家这百年来的世仇,我是不可能接受这门婚事的!”
这老苗王一听这个,顿感闺女长大了,也明事理了,更能独当一面了。于是,就带着笑意调侃到:“明府你操心操错地了,这两家百年世仇,如何能够婚配呢,这岂不是对不起列祖列宗。何况这婚嫁之事,虽说也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归根到底还得双方你情我愿,这事还得小妹拿主意,我这当父亲的也不好干涉不是!”
王玄策一听这个,就接着老苗王的话问到:“苗王之意思,要是小妹没有意见,这婚事就这么成了,您也不加干涉?
因有了前面的铺垫,这老苗王不知是计;于是乎顺势而应承到:“是这么个礼,只要小妹愿意,我这当父亲的也不会干涉,毕竟事关她的终身幸福吗!”
小妹听闻父亲这样的话语,随即就带着笑意,甚是利索的回道:“多谢爹爹成全!”
结果这一说,还没等到王玄策继续说下去,老苗王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带着吃惊与诧异的神情转过头向小妹问到:“什么,什么,你……同意?”
三人顿感要坏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老苗王随即就明了:这是你们提前串通好的呀,就这破计策,就让我女儿嫁给瑶王,这什么狗屁主意呀。顿时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出来的对他们一番斥责与责骂。
于是这王玄策只能随机应变的解释到:“苗王,您先消消气,你听玄策这么一说,看看在不在理!”原本听不进去的苗王,在众人的安抚之下,稍稍平静的听着他的解释!
“这两寨人,已经和平共处几百年,可是因为一百年前那档子事,让两家人结上了梁子,这么多年打打杀杀的,也死了不少兄弟族人,你杀我的,我杀你的,何时才能是个头呀!何况在前几日,你也看到了,这瑶王也不是个十恶不赦之人。事情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他已经同意了将王家岭给交出来,当然这地就是你苗王的领地了。不过,您老也得换位思考一下,也得为了人家的担忧考虑考虑不是,双方各让这么一步,化解这百年恩怨岂不美哉!何况在以前,这苗寨人身体里流淌的也有这瑶寨人的血,瑶寨人身体里更是充斥这苗寨人的血呀!”
老苗王听王玄策之一番讲述,也冷静了不少,虽说句句在理,但是愤怒之气依旧难消!
看着稍安的老苗王,王玄策又接着说道:“您看,这小妹和瑶王也都到了婚嫁的年轻,您也想着给她找一个好的夫婿。可是纵观这黄水,能超过这瑶王的青年才俊似乎还未曾见到。更何况这瑶王也是仪表堂堂,这两家要是喜结连理,这百年的恩怨不是彻底化解了吗!
至此时,这老苗王的愤怒之气才渐渐平息。但见其思索了一会之后,语重心长的说道:“这嫁出去的闺女就如泼出去的水,小妹她娘也走的早,这些年我把她拉扯大也不容易,啥事都顺着她来。她要是同意,只要她感觉到幸福,那我也没啥说的!”
一句话说的小妹眼泪丝丝,顿时抱住了苗王,哇哇大哭起来。他没想到爹爹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早知如此,也不用那么多弯弯绕了。
安抚过小妹之后,老苗王对他们三人说道:“这事还真得谢谢你们的撮合,如若两家能结秦晋之好,我愿意将这王家岭当做嫁妆,送给瑶寨,从此了结这百年恩怨”!小妹不曾想到爹爹竟然如此的通情达理。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又带着激动的泪花笑了。
这也是王玄策等人万万没有料到的!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当遇到通情达理之人的时候,很多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当遇到了胡搅蛮缠的时候,很多事情就难上加难了。
经过王玄策中间这个媒介,经过陈茂材的一番说和。一些时日之后,这瑶王就挑取了一个黄道吉日,在王玄策等人的陪伴下,准备三牲六畜,华红礼表,前来苗寨提亲。因为彼此已经知晓,更是了解,事情甚是顺利,两家交换了名帖,只为以后选一个好日子,就给这婚事办了。
就这样,存在了百年的恩怨,因为两个年轻人的相恋,也就烟消云散的化解了。可是面对土匪,又该是怎么样的情怀呢,跟着文字往下走……
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找一个好的归宿,只为以后少一些打拼,少一些艰辛……可怜天下父母心。
(本章完)
第35章 免赋税百姓安居 募寨兵为民除害()
虽说万事开头难,但是只要开了一个好头,遇到了一些好人,弄清楚了事情的脉络;顺着脉络往下走,总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马有垂缰之意,犬有施草之恩。上回说到,提亲当日,老苗王亦是宽宏大度,将王家岭作为小妹之嫁妆送于瑶王,瑶王更是置办丰厚的彩礼,两家融为一家,百年恩怨相泯一笑,彻底了结。
虽说王玄策深感欣慰,但是这份欣慰之中流露着一丝隐忧。这份隐忧正是这均田令:已经颁布有了些日子,如今依旧毫无进展,让人颇为头疼。
酒过三巡,菜已五味,聊完正事,就是闲话的家长里短。但听这老苗王颇为豪爽的给王玄策说道:“王明府可是我们两寨之恩人,以后在这黄水县,有小老儿需要协助的,明府请尽管说。”
瑶王对王玄策等人这一番化解恩怨的努力,也甚是感激,故而随着老苗王的话语接到:“吾随岳父泰山大人马首是瞻,如若有需要我瑶寨出面的,定义不容辞!”听闻二人如此之言语,王玄策亦是大喜!
于是,就家长里短的向他们提起了这赋税之问题:“关于本县的赋税问题,我已详细的勘验,在以前确实是多收了很多,让百姓受苦了。既然我王玄策署理黄水,从今以后定不负百姓之所托,照章办事!”
听此一说,众人也是大喜。
接着,王玄策又趁着他们这份欣喜之情,无奈的说道:“可惜的则是,虽说针对这土地荒芜一事,已有明发之告示,将全县所有无主之地,按照均田制的要求悉数分配于百姓,但是这小满将至,百姓依旧藏于深山,丝毫不予理会,甚是无奈!”
说到这里老苗王随即回到:“明府此政好是好,但是问题就出在这无主之地!”
“不知此作何解?”王玄策带着疑惑之情诚恳的请教到。
“无主之地正是因为名义上属于官府,百姓才深感担忧。这些年来,特别是咱们黄水地处偏远,造成了吏治败坏,官府的横征暴敛。百姓避之深山,虽然条件恶劣,但也算清静与安定。如若回来耕种还和以前一样,朝令夕改,岂不更不合算。其实吧,百姓要的就是一个稳定之期限而已!”老苗王句句戳中要害,只是些许隐晦了一些罢了!
听闻此言,王玄策幡然顿悟,原来此政还有诸多之不完善,些许思索之后,敞亮的回到:“既然如此,就以三年为期,三年内官府不会收走土地,我也自当禀明上峰,免百姓两年赋税。且在开荒耕种的过程中,县府免费提供耕牛和种子等一应农具,只要想种地,想劳动,都给其分配!不知这样如何?”
老苗王一听这个就乐了:“好,既如此,我愿意用我的名义,召集这些百姓下山耕种!”
瑶王听到岳父这么一说,也肯定的回复:“我亦愿用瑶寨之名义召集这些百姓回来”。
就这样次日一早,王玄策就按部就班的,将具体律令以及实施细则,详细的制定出来,然后让衙役重新张贴各寨,以示全民。老苗王和瑶王也按照自己的影响力与感召力,号召这些百姓都下山种地!
正是因为有苗瑶二族首领的担保,这些在山上的百姓,于是就带着试探性的心理回乡开荒耕种。经过几天的量地,分地,再加上官府给予这么大的支撑。终于在小满左右,将所有的荒地都开垦完毕,插上秧苗。切实做到了耕者有其田,让均田制也彻彻底底的在黄水县暂时得到执行与贯彻!
王玄策看着已经插上秧苗的田地,很是欣慰,随之而来的几场大雨,预示这又是一个收获的年份。而这一切,也让一个虎视眈眈的恶人看在眼中……
转眼间,就到了秋收的季节。经过王玄策的摆事实讲依据,据理力争朝廷明发的旨意已经下来了,着即免去黄水县百姓两年之赋税。听闻此信的百姓甚是欣慰,看着殷实的粮仓不仅笑的合不拢嘴,更感觉到终于等来了一个好官!
百姓就是一切问题的基石,只要有百姓拥护,依托百姓,依靠百姓,藏富于民,藏兵于民,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如今的王玄策不仅得到百姓之拥护,更得百姓之爱戴,威望如日中天!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他们来到黄水已经两年多了,随着苗瑶两寨以及百姓赋税问题的解决,王玄策也欣慰了不少。接着不仅办乡学,行教化,更推广新式农具以及技术,让整个黄水县的面貌焕然一新。
摆在他们面前的三个问题,唯独留下的就是这这靳家岭的匪患。在他的意识中原本以为最容易解决的问题,万万没想到竟然一耽搁就是这么久。其实不是他不想剿,而是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手头没兵。
虽说这两年多来没有剿匪,可是这王玄策在剿匪问题上丝毫没有闲下来,经常性的让陈茂材、周曾以及众衙役轮流打探土匪的具体动向以及所做之恶事,再有蒋县丞整理成卷宗,以备后用!
忽一日,一衙役急匆匆来报:“小沙河镇粮仓被土匪给抢了,一万多斤粮食损失殆尽”。
正在正堂理事的众人,闻之大惊!当弄明白细节之后,气不打一处来的王玄策随即质问周陈二人:“你俩怎么打探的,人家给咱们抢劫了,咱们不仅丝毫不知,还让他们这样大摇大摆,堂而皇之的溜达了一圈,不紧不慢的给粮食运走了!这传扬出去,咱们面子往哪搁?”
这一顿劈头盖脸的责备,弄的二人也是面面相觑,派出去的人也一直在监视这,怎能就生出了这个幺蛾子呢!
原来这的土匪头子,早年在隋末乱世之中,依附过不同山头,南征北闯,也熏陶到一些兵法。自从陈周二人严密监控他们的动向之后,每次他们的出动总有衙役提前戒备,故而总是无功而返。可是随着山上粮食的减少,也得为了这帮兄弟们的吃食着想不是。趁着县衙的严密监视,于是乎土匪头子将计就计,在一个月黑风高夜,来了这么一个声东击西,猛虎掏心之策。就把这小河镇官府的粮仓给劫了。
好在今年粮食丰收,这小河镇粮仓虽说历来是黄水县重要的官粮存放地,但是,朝廷免征黄水两年赋税,故而损失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