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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站在一边,目前几位领导和市委办、市政府办、警备区办的车队浩浩荡荡地离去,这才与少校握手告别。在走往公交车站的路上,方圆的手机铃声响起,这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刚刚接通,就听到一个女子痛哭失声的声音。方圆说:“喂,请问你找谁?”女人还是在哭。方圆说:“请问你是谁,你要找谁?我认识你吗?”女人仍然在哭。方圆有些心烦意乱,今天上午被这汪泉给搅得心绪不宁,现在又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方圆有些恼火:妈的,什么女人都来找我,我成了什么?方圆说:“你好,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如果找错人了,我就挂电话了。”女人这才说:“方圆,别挂电话。”
她竟然知道我的名字。方圆说:“你是谁?”女人说:“我是赵巧巧啊!方圆,方圆,我现在全身都痛死了,刘明,刘明他不是人。”
刘明不是人?方圆真地有些诧异,这刘明与赵巧巧之间的关系不是特别好吗?如果不是特别好,至于下这么大的本钱为一个学校普通老师出一节省课吗?现在,刘明怎么不是人了?赵巧巧说:“方圆,你要帮帮我呀?”
方圆说:“赵老师,刘校长一直很器重你啊!这一次出省课,刘校长对你的支持,教研室的领导,我,还有其他人,可都是看在眼里的。”赵巧巧说:“刘明他不是人,他变态。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他用绳子绑我,往我的身上滴蜡烛油,还用鞭子抽我,还往我的嘴里和正面胡乱塞些东西,我现在全身没有一处不疼,刘明他不是人啊!”
*?方圆的脑海里第一时间跳出来两个字母。刘明竟然有*的倾向?让方圆感到奇怪的时候,自己的雄性特征在这听完赵巧巧的这几句话后,奇迹地发硬了。看来,对刘明的认识还要重新去深入啊!幸亏自己没有答应刘明的要求,同意调到5中;如果答应了,跟一个变态的人一起工作,天知道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对于赵巧巧的倾诉,方圆真地充满了同情。为了出一节省课,把身体都交给校长*了,这也实在太可怜了?是不是所有的女老师出省课都会遇到这样的潜规则,就像女演员要想担任女主角必须陪导演睡觉这条潜规则一样?方圆摇了摇头,唉,做个女人,想出点名,还真不容易啊!可是,刘明*她,跟我方圆有什么相干?方圆说:“赵老师,这件事你不要跟我说,你应该跟你的亲人说。”赵巧巧哭诉:“我怎么跟我父母讲?我都被烫得浑身是伤,打得全身都鞭痕,连两个都被夹出血了,我怎么跟父母讲?我没人可讲啊!可是,憋在我心里,我太难受了,太痛苦了。方圆,你可要帮帮我啊!”
我凭什么要帮你?我是你什么人?如果是你的恋人或丈夫,遇到这样的事情,更是不能容忍,除了气愤,肯定还会为对方的失贞失节闹上离婚的地步。自己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可不能再被这个狐狸精给缠着。方圆说:“赵老师,你刚才跟我说了什么,我全没听到。你和刘校长之间的事情,你和刘校长处理,与我无任何关系。我不想搀和任何不该搀和的事,我也不知道你和刘校长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赵老师,好自为之吧,再见。”
方圆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但方圆惊奇地发现,自己的雄性特征这个时候也是越来越明显了。妈的,它也跟着受刺激了。
第1831节 855今天交了桃花运了()
挂断电话,方圆还一直担心这赵巧巧会再一次打电话过来。但幸运的是,赵巧巧没有再打过来。方圆的心被搅得很乱,*?这个词汇曾经离他的生活多远啊!现在竟然就发生在他的周围。原来以为,喜欢*的人绝大多数都是那些花花公子或变态的人,没有想到,在教育系统内部,竟然也有*变态者,虽然全市5万名教师,刘明仅仅是其中的五万分之一,但一锅好粥,往往放了一粒老鼠屎,这一锅粥都跟着臭了,就像3中的前任校长陈青云,嫖娼事件发生后,外面的人是怎么评论教育的,说学校的校长都喜欢嫖娼,教育的整个风气都坏了。实际上,哪里有那么严重?一个校长嫖娼,不代表所有的校长都嫖娼;一个校长的不良行为无法代表东州教育整体上良好的师德水平。但总是有人要为些负责,陈青云从嫖娼牵扯出受贿,双规进了监狱;韩局长、马书记不是被记过了吗?纪委书记不是被调离了吗?刘明,我算是重新认识了你!这个赵巧巧,原来我还以为你们之间仅仅是情人关系,看来比我想得更可怜,这赵巧巧竟然成了你刘明的玩物,被捆绑,被****,被乱插――真不知道乱插了些什么东西。这种事情,也没有办法问啊!
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的时候,方圆有一点神经质地看了一眼,有点怕是赵巧巧再次打来电话,但这一回不是。打电话的是方圆的大学同学,31中的团委副书记舒涵。方圆接通了电话:“舒涵,你好。”舒涵说:“方校长,在忙吗?”方圆说:“同学之间,直接叫名字最合适。有什么事吗?”舒涵说:“好几个同学给我打电话,说咱已经一个月没有聚了,大家都推我给你打电话,商量商量,咱什么时候再聚一次。”
确实是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虽然方圆实在不愿意见滕琳,也不太想见蒲永军,对于其他同学,还是比较想见一见的。方圆说:“你说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就聚一次。”舒涵说:“你是领导,最忙,大伙儿都说,只要你得空,大家就都有空。”方圆的心里有一种舒服的感觉,这种舒服源自被尊重。舒涵说:“上一次咱聚会,收了1100元,结果金谷酒店的老板不断给免了酒水钱,还给菜金打了折,我们一共才花了400元,现在还剩下700元呢!方校长,你看咱们是不是还去金谷?”
呵,又想去占苗哥的便宜啊!方圆觉得,自己的面子再值钱,如果这么不珍惜,那恐怕很快就不值钱了。方圆说:“咱一定要去金谷吗?大家再商议商议,别的饭店也可以,物美价廉一点的,经济卫生一点的,就可以。”舒涵说:“同学们都觉得你有面子,在金谷,我们吃得好,而且还便宜。”方圆心里真有些无奈啊!这些同学,也太有一点市侩了吧?不拿我方圆的面子当钱啊!方圆说:“这样吧,我联系联系,另找一处酒店吧。”舒涵说:“方校长,还是你有本事。你选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方圆说:“什么时间合适?”舒涵说:“下个星期六怎么样?正好是清明时节,上午我们一起去翠微公园踏踏青,中午在一起吃顿饭,然后下午一起去唱唱歌?”方圆说:“下星期我没有时间,我要出差,正好两天时间。”舒涵说:“要不明天?”方圆说:“明天中午在一起聚聚餐是可以的,不过上午我要陪老婆去医院体检,踏青就不能参加了。”舒涵“哦”了一声,很失望的声音:“那就要拖到四月中旬了。”方圆说:“来日方长。我们大学四年的友谊,可以一辈子的,也不在这一天两天。这样吧,我也挺想同学们的,咱就暂定下下个周的周六,4月14日。你负责联系一下同学,咱到4月12日前后再联系联系,看看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好不好?”舒涵说:“好吧。”
挂了舒涵的电话,方圆也来到了公交车站,上了一辆回家的公交车,方圆觉得哪里也不如家好。心理真地挺疲劳的,跟人交往怎么这么澜!在将军的面前,装得像个小学生;在宋云生的面前,提心吊胆就怕被他误解;给孙书记打电话,还担心他责怪;与汪泉交流,却似乎并没有任何共同语言;而接到赵巧巧的电话,方圆的心里涌起莫名的冲动,那种带一点邪恶的冲动;舒涵的电话,却让方圆感到心里真是烦透了。方圆忽然想到,其实自己感觉这么不容易,其实有很多人更不容易。方圆想起了国家领导人,看到那些仇视中国的别的国家元首或政府首脑,虽然心里恨得要命,但脸上还挂着灿烂的笑容;方圆想起了那些洗头房的,虽然每天接待的都是不同的男人,有干净的也有脏的,但都必须装出一副笑脸――唉,其实别人也都不挺不容易的。舒涵容易吗?给自己打电话,那么小心翼翼的,哪里像是自己的同学,分明是下级跟上级说话;自己说下周没有时间要出差,对方连个屁都不敢放,也不敢表达丝毫不满,最多也就表现出一点失望。人哪,其实就那么回事!谁容易?谁他妈的都不容易。
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来。手机一直在手里握着,方圆展开翻盖,这一回是上海铁路局东州铁路办事处邵可卿打来的电话。今天真是交了桃花运了,年轻女人,老女人;好女人,不算好的女人,都打电话来,快赶上超级艳遇了。接吧,邵可卿的电话怎么能不接,以后要麻烦邵可卿的地方多着呢,每一次方淑娟回家,恐怕都要麻烦邵可卿了;如果自己坐火车回老家,恐怕也同样少不了麻烦邵可卿。
方圆按通了接听键,亲切地打招呼:“邵姐,下午好啊!”
第1832节 856被击中了软肋就得答应()
856、被击中了软肋就得答应
星期天的上午,方圆和岳母陪着孔双华,来到东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产科,进行例行检查。方圆其实就担负了一个司机兼提包的角色,里里外外的人情通达,全是岳母在前前后后地跑,毕竟岳母是主任医师,是正教授,产科里的大小医生、护士,还是非常尊敬地称呼着孔主任长孔主任短,自然把孔双华当作是优待对象,不用排队,不用挂号,检查费也不收。检查结束,坐诊的产科一位副主任医师在外面还有几十位孕妇等待的情况下,耐心细致地给孔双华讲应该注意的问题。到最后,又给开了一盒补铁的药,表示从指标来看,胎儿已经开始与母亲争夺铁微量元素,母亲应该要补铁,否则容易贫血了。
方圆一直站在后面,听到外面嘈杂的人声,看看妻子在享受着特别的待遇,心里真地很感慨:在哪里都没有绝对的公平,在哪里都要讲关系、讲人情。这几十个孕妇,因为没有一个像岳母这样的医学院的教授作妈妈,所以要想看专家号,就只能等,而且还一点不敢当着这位副主任医师的面发牢骚,虽然心里对孔双华、对这位副主任医师一肚子意见。其实人就是这样,越是在社会的底层,就不会有人重视你,就不会有人关照你。方圆想到了自己,原来是一名普通教师的时候,连大学同学聚会都不叫他;现在,当了副校长,好像受到的重视也越来越多了,虽然现在的收入还是很低,只有2000多元,但其他方面已经明显地感受到了不同。看来,人活在世上,就是要力争上游,为什么在学校里问学生将来想做什么的时候,许多学生都会说当老板,当官,而选择当工人、当农民、当解放军的学生是越来越少了,这仅仅是世界观和人生观的教育不到位吗?一个充满着势利的社会,人如果没有出息,只会被势力眼们所鄙视和漠视。方圆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还要继续加把劲啊!
从东医附院回家,孔妈妈洗了手,就钻进了厨房。方圆说:“妈,您辛苦了。”孔妈妈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