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汉王朝之文景治世-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旦有了居功自傲的思想,他平时的表现也就不那么中规中矩了。对于他这样一位有着巨大影响的大臣,刚刚即位的皇帝刘恒表现出极大的尊重、热情、耐心和礼遇,即使他有时礼貌不周全,也是淡淡地笑一笑,搁在一边,不闻不问。每当朝会结束,周勃都笑呵呵地疾步走出,刘恒也总是笑盈盈地客客气气地把他送出宫门,说一声:“丞相慢走。”这真是旷古不遇的恩宠。

    如果换上陈平的话,他是一个反应敏锐的政治家,一定会诚惶诚恐,叩谢皇恩,然而行伍出身的大老粗周勃却是一副得意洋洋、踌躇满志的样子,认为这是皇帝对他高看一眼,厚爱一层,是他理所当然应该得到的恩遇,不以为意。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时间一长,有个大臣看不惯了,要横插一杠,干预此事。如果要问这个大臣是谁?这个大臣就是刚正不阿、宅心仁厚、刚刚担任中郞不久的袁盎。

    刚开始的时候,袁盎以为周勃只是粗心大意,因而也就没有当回事,可是过了几天,他敏锐地发现,周勃不仅没有改正的意思,而且把皇帝的善意当做自己炫耀的资本。他觉得这个问题严重了,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想了几天,觉得自己有责任向皇帝进谏。

    一个小小的中郎议论皇帝和丞相之间礼仪的问题,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智慧呀,说得好,皇帝高兴,丞相不高兴,日后给他穿一个小鞋,够他喝一壶了,但如果他说得不好,皇帝龙颜大怒,他的身家性命极有可能搭进去。可袁盎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决定趁着上朝的时候,勇敢地站出来,把自己的想法给皇帝说清。

    这一天,周勃故态复萌,不知更弦易辙,让袁盎看在眼里。等周勃走远,他从朝班走出来,大胆对刘恒说:“陛下,臣有个问题,憋在心里多日了,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恒看一眼袁盎,只见他脸色一本正经,便和蔼地说:“言者无罪,袁中郎但讲不妨。”

    “恕臣直言,陛下以为绛侯是什么样的大臣?”袁盎故意设了个悬念,反问皇帝。

    刘恒瞪一眼袁盎,心说这还用问,不论在朝在野,是敌是友,一致公认周勃是大汉朝的擎天柱。想到这里,他不假思索地回答:“绛侯是社稷重臣。”

    “非也。”听了皇上的话,袁盎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语气十分恳切。

    刘恒从御座上站起来,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袁盎的脸,刚想发火,刚想说他荒谬,倏然转念一想,心说袁盎之所以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不如姑且听之,看他到底能提出什么新鲜论调,于是,他强捺自己心中的不愉快,怫然不悦地说:“既然绛侯不是社稷重臣,那你给朕说说,绛侯是什么样的大臣?”

    袁盎不慌不忙地说:“绛侯是通常所说的功臣,并非社稷重臣。”

    “你说的有那么点意思,但功臣与社稷重臣有什么区别呢?”刘恒听了袁盎的新论调,仔细品味其中的含义,不置可否。

    袁盎不卑不亢,娓娓道来:“所谓社稷重臣,应该与国家生死与共,再看看绛侯在吕太后掌权时的表现,那时诸吕争相为王,致使刘家的天下就像丝带一样细微,几乎快要断绝,而绛侯身为太尉,掌握兵权,不能匡正挽救,请问他与国家生死与共了吗?”

    此语一出,语惊四座,大臣们相顾而语:“袁中郎说得有几分道理。”

    刘恒摆摆手,大臣们戛然而止议论。他再看一眼袁盎,只见袁盎的脸色像西湖水面一样平静,不由挪动脚步,重新坐回御座,用鼓励的口气让袁盎继续说:“把你想说的话全部说完。”

    袁盎仍然语调平缓地说:“所谓功臣,就是遇到立功的机会,善于抓住而已。吕太后逝世,大臣们共同反对诸吕,正好太尉掌握兵权,得以深入北军,振臂一呼,将士响应,诸吕自然被铲除殆尽。这就是社稷重臣与功臣的区别,因而臣说绛侯是功臣,并非社稷重臣。”

    听了袁盎的高论,刘恒沉吟不语,他不得不承认袁盎说的论点新颖,论据充足。宫殿里的空气仿佛凝滞,大臣们看着皇帝,皇帝的心终于被打动,只见他重新从御座上站起来,在狭小的丹墀来回踱步,良久方才说:“你说得固然有道理,但太后执政的时候,谁不是噤若寒蝉?不能单独责怪绛侯。”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说:“卿还有什么高论?让朕洗耳恭听。”

    袁盎趁机说出自己的想法,就像竹筒倒豆子,毫无保留:“如今丞相骄傲自满,而陛下却谦虚退让,恭敬有加,窃以为陛下与丞相都违背了朝廷礼节,恐非社稷之福,陛下不应该再采取这种放纵的态度。”

    刘恒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间迸出一句话:“苦口良药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从此,刘恒再上朝时,注重威仪,不苟言笑,让丞相周勃明显感到他的威严,不得不改变过去那种骄傲的态度,逐渐对他敬畏起来。

    皇帝的变化前后判若两人,让周勃感到很奇怪,他通过旁人一打听,才知道是袁盎在中间插了一杠,心中十分怨恨,散朝的时候碰见袁盎,埋怨他说:“我与你的长兄袁哙交情深厚,却不料你小子在朝廷上毁谤我!”

    谁知袁盎既不辩解,也不向他认错谢罪。周勃看他不辩解,不认错谢罪,心中更火了,从而与袁盎结下仇恨。

第88章 “仁君废除株连法() 
株连法是一人犯死罪,家族成员与其共同承担死罪的刑罚制度,它意味着由一个人的死罪扩展为家族成员的共同死罪,这是一种违背人性、野蛮残酷却被古代统治者津津乐道的律令。

    一人犯罪,全家牵连,财产没收,老幼杀绝,目的在于斩草除根,完全除去复仇的实力和人脉,其核心可概括为八个字:满门抄斩,株连九族。所谓九族,一种说法是高祖、曾祖、祖父、父亲、自己、儿子、孙子、曾孙、玄孙,另一种说法是父族四代、母族三代、妻族二代。

    值得注意的是,明令宣布这一野蛮刑罚者,竟然是被后世所追仰效法的两位圣王——夏启和商汤,而且在中国古代一直长兴不衰,统治者为维护和巩固政权,无所不用其极,即便是惨无人道的杀戮,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也不会产生任何负罪感。

    刘恒生性仁厚宽和,一心要实行仁政和德政,当一位仁君、贤君和明君,而株连法作为惨无人道的象征,与自己的执政理念格格不入,相距甚远,长期下去不利于国家的文治,不利于臣民的仁化和德化。他决定上应天意,下顺民心,废除让人感到恐怖的株连法。

    经过深思熟虑,在一次朝会上,他拿出革除株连法的意见:“如今犯罪的人已被绳之以法,但还要株连他们的父母、妻子、儿女和兄弟,朕认为这种做法很不可取,希望主管司法的官员展开讨论,看能不能尽快废除它?”

    主管司法的官员并不赞成皇帝的意见,他们的理由是:“百姓自治能力较差,所以制定法令来禁止他们做坏事。把无罪的家属牵连进去,让人们犯罪时心有牵挂,投鼠忌器,这是制定株连法的根本目的。这道法律由来已久,效果也比较好,还是不废除为宜。”

    刘恒听了司法官员的的议论,眉头紧锁,心中不悦,驳斥道:“朕听说法令公正,百姓就忠厚老实;量刑适当,百姓就心悦诚服。引导百姓善良本分是每个官吏的职能,如果官吏不能正确引导百姓,教育百姓,又要使用残暴的法律践踏他们,这反而会促使他们干违法的事,朕看不出它有哪些适宜之处,请你们认真考虑,仔细研究。”

    皇上的提议从客观上保护了那些无辜的人们不受法律的株连,让“一人违法一人当”理念深入到国家执法的每个环节,他的反驳可谓理由充足,堂堂正正,让主管司法的官员哑口无言。

    大臣们觉得皇上这样做,是对野蛮法律的一种大胆改革,对国家、官吏、百姓都有益处,人们从此生存的空间会更加宽广,更加自由,再也不用为别的亲戚犯法而牵连到自己担惊受怕,有利于国家长治久安。

    他们纷纷表态:“臣等坚决拥护和赞成陛下的意见,没想到陛下胸比天大,情比海深,大恩、大惠、大德、大量、大慈、大悲,给百姓办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和实事,臣等将遵从诏书,废除拘执犯罪家属、收为奴婢等各种连坐的法令。”

    听到群臣拥护和赞成,刘恒本来紧绷的脸有了一丝笑意,吩咐有司制定圣旨。有司不敢怠慢,用最快的速度制定完毕,让他过目。他看后觉得不错,同意颁布。全文如下:

    法者,治之正也,所以禁暴而率善人也。今犯法已论,而使毋罪之父母妻子同产坐之,及为收帑,朕甚不取。其议废之。

    诏书颁布,晓谕朝野,立即得到广大百姓的拥护和赞成,他们纷纷奔走相告,欢欣鼓舞。

第89章 立储是个大谋略() 
公元前179年正月,长安城下了一场小雪,只见一片片硕大的雪花在灰蒙蒙的天空飘舞,降落到一望无际的旷野、弯弯曲曲的沟壑、一泓碧水的池塘、纵横交错的道路和挡风御寒的屋顶,成为薄薄的一层松软的积雪。

    人们往往把雪与瑞祥联系起来,与丰收的年景联系起来,所以有了“瑞雪兆丰年”的成语。大清早,大臣们踩着松软的积雪,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来到未央宫,上朝面君。

    大臣们行完大礼,主管礼仪的大臣出班上奏:“及早确立太子是尊奉宗庙的重要保证,请陛下确立太子。”

    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在此之前,刘恒虽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只是在他的脑子里一瞬间划过,他嘴角一撇,轻而易举否定了。他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那就是在当前皇位尚且没有完全巩固之际,皇帝与诸侯国之间、诸侯国与诸侯国之间的关系十分复杂和微妙,主管礼仪的大臣此时提出来确立太子,似乎有些突兀,有些不合时宜。说心里话,他不是不想把帝位一代一代传下去,他只是担心这样做,会引起各诸侯国的反对,引起天下动乱,那样的话,就事与愿违了。

    想到这里,原来那种小心翼翼的性格重新占据他的心灵,他的脸不仅没有流露出一丝笑容,反而惆怅满面,郁郁寡欢,喉咙里发出颤抖的声音:“朕德薄望浅,上苍还没有欣然享受我的祭品,黎民对我治理天下也不满意,朕又不能遍访贤圣,把皇位禅让给他,已经羞愧无比,朕怎么能预立太子,把天下据为己有呢?让朕如何向天下人交代呢?”

    谁知主管礼仪的大臣不为皇帝的话所动,一本正经回答:“预立太子正是为了尊奉宗庙社稷,不忘天下。”

    刘恒仍然坚持自己的看法,并且说出几个堂而皇之的理由:“楚王是朕的叔父,年岁大,见多识广;吴王是朕的兄长,贤惠仁慈;淮南王是我的兄弟,德才兼备,有他们在,难道还不是做了预先安排吗?在诸侯王、宗室、兄弟和有功的大臣中间,有许多人具有优秀的品德和卓越的治国才能,现在不推举他们,却一定要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这不是太自私了吗?朕以为期期不可取。”

    皇上一番话十分谦虚,却在大臣的耳边久久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