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汉王朝之文景治世-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望还相差甚远,孤感到很惭愧。”

    郭老汉噗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伸向半空,高喊:“苍天有眼,你把一位贤明的国王赐给百姓,这是百姓的福祉啊。”其他臣民们跟着郭丰齐刷刷地跪在地上,高呼:“代王千岁,千千岁。”

    陆贾目睹此情此景,无限感慨地说:“万民空巷送代王,真是亘古未有啊。”

    刘恒淌下热泪,腿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高声说:“刘恒此去长安,若能继承皇位,一定做一个勤政爱民的皇帝。乡亲们请放心,孤还要回来,回来看看与我休戚与共十几年的百姓。”

    “祝千岁一步登天!”臣民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声浪,震天撼地,久久回荡不已。

    在陆贾、郭运来的陪同下,刘恒带着薄昭、宋昌、张武等六个人,缓缓穿过人群,循着向西而去的驿道,奔驰在秋色茫茫的原野。

    当他们来到距长安五十多里的高陵时,陆贾、郭运来先返回长安报信,陈平、周勃率领群臣,出城三里相迎。

    刘恒停在高陵,又心犯嘀咕,决定停在此地不动,让宋昌入都观变。宋昌打马扬鞭,飞抵渭桥,看到朝中大臣都在恭迎圣驾,问明情况,顾不上休息,赶紧回来,禀报刘恒:“据臣观察,群臣拥戴代王没有异心,代王尽管放心前往。”

    “既然中尉说平安无事,那我们走吧。”刘恒释除心中疑虑,下令车驾前往。一个多时辰,他们驰至渭桥,只见群臣跪伏在地上,口口声声称臣。刘恒下车,一一还礼答谢,宋昌紧跟刘恒,不离左右。

    群臣起来后,太尉周勃抢前一步说:“请代王离开众臣,臣有话要奏。”

    面对周勃的举动,刘恒一怔,不知如何回答。宋昌反应敏捷,毫不客气地拒绝道:“太尉有事,尽可直陈。所言是公,当着公众的面讲;所言是私,王者无私。”

    宋昌这句话太有份量,弄得周勃很尴尬。周勃本来想单独奉献玉玺,将来好让刘恒封个头功,现在被宋昌抢白一顿,不觉面颊赤红,但他毕竟见多识广,无奈中跪地,从怀中取出天子符玺,进献刘恒:“玉玺在此,周勃恭奉大王。”

    刘恒望着符玺,心潮澎湃,感慨万千。曾几何时,多少人为了它而葬身黄泉,而今它却活生生地摆在自己的眼前,和平过渡,安然享受,这究竟是何原因?难道冥冥中果然有神灵庇佑?想到这些,刘恒谦让道:“不是刘恒推却,本王德薄望浅,还是另选他贤吧。”

    群臣呼啦一声,再次跪下来,齐声说:“代王贤明,天下无双,非代王不足君临天下。”

    刘恒逊谢道:“诸位大臣请起,先暂且到王宫,再议未迟。”

    周勃见刘恒坚辞,初来乍到,不便勉强,便奉玺起立,群臣呼啦啦纷纷起立。

    “请代王登车,臣愿为前导。”周勃恭请刘恒上车,然后跃上马,在前边开道。

    刘恒登上车辇,缓缓启动。群臣在后边簇拥车辇,进入长安城,住进代王在京的行宫。

    刘恒不肯入住皇宫,让群臣诚惶诚恐。他们纷纷跪拜刘恒,请他早日继承皇位,以稳定民心,处理国政。陈平、周勃率领群臣,上书劝进:

    丞相臣平,太尉臣勃,大将军臣武,御史大夫臣苍,朱虚侯臣章,东牟侯臣兴居,典客臣揭,再拜言大王足下:子弘等皆非孝惠皇帝子,不当奉宗庙,臣谨请阴安侯、顷王后、琅玡王,暨列侯吏二千石公议,大王为高皇帝子,宜为嗣,愿大王即天子位!

    刘恒览书,不为所动,仍然辞谢道:“奉承高祖宗庙事关重大,孤才疏学浅,难当此任,还是请吴王、楚王来,共选贤君。”

    陈平、周勃不同意,他们率领群臣,把代王的行宫跪得满满的,面请刘恒继承帝位。陈平诚恳地说:“代王如果不同意群臣的恳请,我们一直跪在地上不起,直至代王同意为止。”

    张苍知道君臣之间在演戏,刘恒的推辞不是出自真心,但看透不能说透,他只能跪在群臣中间,像模像样地请愿。

    刘恒不忍群臣久跪,十分不情愿从座位上站起来,拱手弯腰,西向三让,南向再让,固辞不受:“众卿想陷孤于不义之地,孤不能答应。”

    周勃急了,连叩几个响头,情真意切地说:“群臣几经商议,一致觉得大王奉高祖宗庙最为合适,包括王公贵族和天下万民,也对大王翘首以待。”

    陈平略一沉吟说:“臣等平定诸吕叛乱,废黜少帝,本意为宗庙社稷计,绝非草率从事,也不存在攀龙附翼、希邀个人功名的私心杂念,愿大王能听臣一句话,登基为帝,这将是天下苍生的福气。”

    听了陈平的话,刘恒还是不肯答应。

    “臣等谨奉天子符玺,再拜皇上。”周勃把玉玺捧献御案,涕泗横流,声音哽咽:“代王再谦辞的话,臣等不答应,王公贵族不答应,天下百姓不答应。”

    刘恒觉得时机成熟,只好勉强应允:“既然卿等决意推立孤,孤不便一而再、再而三违背众意,孤答应继承大统。”

    群臣喜出望外,舞蹈称贺,齐呼:“陛下万岁,万万岁!”

    “平身。”刘恒笑了,笑得那样自然,笑得那样谦逊,没有丝毫得意忘形。

    在太阳即将下山的时候,刘恒乘着御辇,在群臣的护卫下进住未央宫。当夜,他拜宋昌为卫将军,掌管驻守长安的南北军,授张武为郎中令,负责宫内安全,领衔为皇帝服务。同时命令有司缮写恩诏,颁发出去。全文如下:

    制诏丞相、太尉、御史大夫:间者诸吕用事擅权,谋为大逆,欲危刘氏宗庙,赖将相列侯宗室大臣诛之,皆伏其辜。朕初即位,其赦天下,赐民爵一级,女子百户牛酒,酺五日。

    等一切安排妥当,他走进一个属于自己的陌生的寝宫,准备休息。此前有谁能想到,他会成为汉朝第五个国君,从此开始长达二十三年的统治,在中国封建社会历史上创造出第一个辉煌的盛世。

第81章 严峻考验() 
深夜时分,密匝匝的繁星布满鹅绒般的夜幕,闪烁着灿烂的光芒,整个夜幕就像一片宁静的、镶嵌着无数颗夜明珠的湖水。未央宫的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虫儿在不知疲倦地轻声叫着,那声音虽然很轻,若隐若现,却在人的耳边一刻也不消停。

    酷热的夏天过去了,凉爽的秋天已经来临,按说在这样一个不冷不热的季节里睡觉,那是比较舒服的,然而,未央宫的新主人刘恒却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他之所以睡不好觉,不是宫外虫子不绝于耳的叫声,而是他与自己的随从初来乍到长安,刚刚登上皇帝的宝座,能不能在充满各种矛盾的皇宫里站稳脚跟,会不会像前两任小皇帝被废黜,甚至被弑杀,一想到这些令人揪心的问题,他的心里直犯嘀咕。

    此时,他的心情可以用八个字概括,那就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按常理说,荣膺大宝的他应该载歌载舞、高枕无忧才是,谁承想他看着一群跟随高祖南征北战的文武大臣,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正像张武说的那样,这群大臣看上去与常人没有什么两样,但一个个出生入死,身经百战,机诈百出,桀骜不驯,吕太后活着的时候,他们表面上服服帖帖,不敢跨越雷池半步,吕太后一死,便喋血宫廷,大开杀戒,由此看来,他们一个个绝非省油的灯。

    “俗话说:‘一朝君子一朝臣。’他们这些所谓的旧臣、功臣和权臣,只有高祖在世时,驾驭他们得心应手,他们一个个像忠实的猎狗一样,说咬谁就咬谁,跑得要多欢有多欢。而朕,一个从今天开始,刚刚可以这么称呼的诸侯王,在他们的心目中,什么也不是。他们之所以扶植朕,而不扶植强大的齐王刘襄,主要是看准了朕的仁贤以及外戚的弱小,比较容易掌控。”刘恒躺在宽大的御榻上,轻轻地翻几下身子,一个人嘟嘟哝哝。

    他把双手枕到头下,一个人继续苦苦地想:“他们绝不是朕的心腹,他们绝不心甘情愿为朕所驱使,朕想得心应手地驾驭他们,难呀!”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想这些都是多余的,当前能不能稳住他们,还是一个未知数,考虑其它,啊哈哈哈。”

    “朕该睡了。”他连打几个哈欠,把柔软的被褥蒙到头上,试图强迫自己入睡,但兴奋的大脑怎么都不听他的使唤,仍然处于高度亢奋的状态。他干脆扯下被褥,睁开双眼,看着漆黑的周围,周围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秋虫的叫声依旧不断。

    他继续苦思:“如何稳住这些功勋卓著的大臣?如何让这些所谓的刺儿头不生二心,一心一意为朕保驾护航?这是当务之急呀,至于如何驾驭他们?如何与他们打交道,那是以后的事情,可以慢慢来。”

    窗外传来一阵轻快的“沙,沙,沙”的脚步声,刘恒身上一个激灵,警惕地支起耳朵,细听着这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心说三更半夜的,谁不睡觉,来这里干嘛?

    随着“咳”一声干咳,黑暗的夜色里传来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声音虽低,却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

    “谁?”

    “我,郎中令张武。”

    “我当是谁,原来是张武兄弟。”

    “啊,国舅爷,这么晚了,还没有睡?。”

    “睡不着啊。”

    “你呢?”

    “我与你一样睡不着啊。”

    听了这么几句对话,刘恒长松一口气,原来是薄昭和张武。他掀开被褥,一个骨碌,走下床,来至窗前,推开窗扇,轻声喊他们:“舅舅,张武,你们进来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来,张武擦着火镰,点燃烛灯,宫室顿时亮了。这是一盏熠熠生辉的青铜灯,在圆形的灯盘正中,有一枚长钉形的火柱,火柱浸在白色的油脂里,嗞嗞地冒着一缕缕细弱的白烟。

    在明亮的灯光下,刘恒眼圈青青,脸色显得有些疲倦。薄昭、张武刚要下跪行礼,刘恒摆了摆手,制止住他们,亲昵地说:“自家人,免了吧。”

    “陛下,你怎么也没睡?”薄昭的眼睛布满网状似的红丝,用低沉而又嘶哑的声音问。

    刘恒打一个哈气,摇摇头,苦笑着说:“睡不着啊,人人都羡慕当皇帝无限风光,殊不知当皇帝不容易呀。”

    张武内疚地说:“臣负责陛下的皇宫生活,都是臣无能,让陛下担惊受怕。”

    “郎中令没有必要自责,我们第一天进入皇宫,不熟悉宫里的情况,也是情理中的事情。”刘恒拍着张武的肩膀头,张武顿时感觉一股暖流传遍他的全身,喉头发热,眼圈发红。

    薄昭意味深长地说:“真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刘恒亲热地称呼他:“舅舅。”

    “陛下这么称呼臣,臣真是受宠若惊,诚惶诚恐,愧不敢当,以后在大庭广众面前,陛下千万不能这么称呼臣,这样有失皇家的尊严,有失皇帝旳威仪。”薄昭浑身有点紧张,说话不像平时那么流畅。

    刘恒心想:“朕何尝不知,在家是外甥与舅舅的关系,在朝廷是君臣关系,永远不能混淆这个关系,谁混淆了这个关系,谁要触霉头。”尽管他心里这么想,但表面上毫不介意地说:“虽然我今天当上了至高无上的皇帝,可以名正言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