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的,尊贵的殿下,定海伯非常慷慨,而且很公道,只是小人希望以后用帝国的银圆结算,而不是已经堕落的金杜卡特。”佛罗雷斯说道。
孙伯纶笑了笑,但几位将官都是脸色难看,显然他们还有些不适应佛罗雷斯的直率,特别是在秦王面前的时候。
“佛罗雷斯,你是水师之中经验最为丰富的分舰队指挥官,所以定海伯把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了你。”孙伯纶又说道。
佛罗雷斯站起身,骄傲的说道:“佛罗雷斯会完成任务,把那些蛮子全部干掉,殿下,我们的敌人并不强大,那些烂木头钉在一起做的壳子,在您强大的舰队面前简直就是一群垃圾,您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舰队,没有什么能抵抗您的意志!”
“本王一直考虑对你的封赏,前些时日本王见到了葡萄牙的特使,我们都很肯定你的功绩,等双方的合作告一段落,你会得到你意想不到的封赏,如今本王却可以透露一些,如果你回到葡萄牙,你们的国王会赐予你男爵的爵位以及相应的领地。”孙伯纶微笑说道。
“真的吗?”佛罗雷斯差点跳起来。
孙伯纶说:“本王怎么会骗你,如今大明和葡萄牙是盟友了,你为大明服务,就是为葡萄牙战斗,你在这里战斗会累积到对葡萄牙做出的贡献,勇敢的去争取吧,说不定日后你也会成为伯爵,像定海伯一样。”
佛罗雷斯明白了过来,自己那个男爵是为大明和葡萄牙牵线搭桥得来的,而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已经获得了对葡萄牙很大的影响力,双方的谈判中,加上一个让佛罗雷斯成为子爵、伯爵这类的条件是再简单不过了。
“佛罗雷斯男爵,为您服务,伟大的殿下!”佛罗雷斯跪在地上。
孙伯纶笑了笑,看了看码头,一队队的水手和士卒已经登上了舰船,孙伯纶道:“定海伯,出征吧,舰船驶离的港口,一切就摆脱诸位了!”
很快,随着一声悠扬的号角声,整个海湾都是活动起来,一条条舰船驶出了港口,一时间,海上帆影如云,桅杆似林,佛罗雷斯的那拥有六艘双桅纵帆船、十二艘单桅纵帆船的先遣分舰队率先起航,以最快的速度出海而去,而在后面则是主力舰队六艘主力舰和十二艘双桅纵帆船,这只是水师的舰队,在舰队出发后的两日,登州水营也会有一支数量过百的舰队出发,其中只有两支规模与先遣舰队一样的分舰队,其余都是福船、沙船,运载的除了不死军的五个营,还有大量的军械和物资。
孙伯纶用了一天的时间从晕船中调整了过来,在喝了姜汤和一点烈酒之后,孙伯纶来到了甲板上,此时舰队已经绕过了山东半岛,沿着海岸行驶,孙伯纶捂着鼻子,在船长的陪同下,视察了三层夹板的炮位,看到那一排排的火炮和兴奋的炮手,孙伯纶倍感欣慰,在赏赐了众人一人一杯烧酒之后,整条船上的人都是兴奋起来。
船上永远是忙碌的状态,无论是船上的不死军士卒还是水手,都在海风中交接勤务和训练,而在甲板之下,炮手则在保养火炮或者进行操炮训练,按照沈廷扬综合了大明和泰西各国的水师情况,提交的训练报告中,最核心的一点就是不能让这群年轻人闲下来,一旦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就会惹出事端,而这一点得到雷鸣东的支持。
“殿下,前面发现了一艘走私船,提督大人请求。。。。。。。。”船长走了过来,靖海号上的旗语报告道。
“本王不插手指挥!”不等船长说完,孙伯纶认真的说道。
很快,两艘双桅纵帆船的主桅和前桅杆都升起了船帆,而在另外一侧,两艘单桅纵帆船也是冲出了阵列,四艘船劈波斩浪,利用风力,以超出定海号近一倍的速度快速行驶,在白色的浪花中跃动着,速度快的让人惊讶,如果只用目视,甚至感觉它们在风浪中飞,不多时,远方响起了炮声,继而传来消息,走私船被击沉。
“战争开始了。。。。。。。。。”孙伯纶站在甲板边缘,看着船外翻涌的海面,淡淡说道。
金州,青泥洼口。
这里就是后世的大连湾,阿蛮窝在一艘沙船的船舱了,透过一条裂缝观察着外面,在远处的海港,墙桅如林,风帆蔽日,几艘船上还有黑洞洞的炮口,各类船舶足有三百余艘,虽然这可能是登莱水师的三倍以上,但阿蛮却丝毫不在乎,在他看来眼前的船和登莱水师就好比朝鲜人和自己对阵一样,给自己一张弓,三十个朝鲜也近身不得。
在阿蛮乘坐的沙船后面还有三艘不同式样不同大小的船,这些船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老旧。
三艘桨帆船驶了过来,阿蛮拔出了短刀,准备搏杀,他们四艘船上一共有四百人,这是奉命潜入海湾上岸,堵截金州援兵的精锐,但现在还在海上,一旦被识破,那就是彻底完蛋,至少阿蛮看到那三艘桨帆船上都有小佛郎机炮,如果打中,将是一场灾难。
虽然四百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都识水,但这里距离岸边还有一里,海水很凉,全身披挂了超过四十斤的士卒没人可以活着上岸。
“这是是大清智顺王尚可喜的座船,你们是什么人,哪里来的,全都举起手来!”一个声音快速的传来。
第439章 章一三四 进击的水师()
沙船上的船把式大声骂道:“你他妈的瞎了狗眼,这是谁的船看不到吗?”
说着点燃了船头的灯,照亮了大半的旗帜,接着,十几个人骂咧咧起来,都是用的满语,一个比一个嚣张,而对面的桨帆船也点着了灯,露出大清金州市舶司的官牌,但沙船上的人却更是高声,挑衅起来。
“来啊,你们这些狗尼堪,上来查啊,上来!”
“他敢上来,老子一刀捅死一个,什么狗屁智顺王,一个尼堪头子罢了,在我家主子面前,还不是狗一般的玩意。”
“不如狗,狗给了骨头还能咬人,那条智顺王连咬人的胆子都没有!”
。。。。。。
尚可喜投降东虏七八年了,已经可以听懂满语,污言秽语传入了他的耳朵,尚可喜胸膛起起伏伏,满脸通红,但却没有任何办法,他已经看清了那船的旗帜,是礼亲王的船,而近几年,这几艘老船来往于金州港和三山岛之间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来人,上船检查!”尚可喜大吼道。
一旁的一个参将连忙拦住尚可喜,说:“将主爷,万万不可啊,闹大了对咱一点好处没有啊,就算闹到皇上那里,也就是申斥礼亲王几句,咱日后可是得吃挂落啊。”
“王爷,市舶司那边今晚还有会议呢,晚了可是耽搁不起,您先行一步,这里让小人来处置吧。”海防游击笑呵呵的说道。
尚可喜知道自己斗不过代善,属下给了台阶下,他自然顺势而为,扔下几句狠话,也就离开了。
“你不该挑衅尚可喜,没有什么男人能忍受住那种谩骂。”待东虏的桨帆船离开之后,阿蛮提醒道。
船把式实际上是锦衣卫的千总,受方正化差遣,接应阿蛮和他的军队上岸的,船把式道:“阿蛮将军,你这便是说差了,尚可喜是东虏的奴才,奴才这种玩意是不分男女的,哈哈。”
船把式下令起航,出人预料的是,他径直跟在桨帆船之后,看着桨帆船登上了港口的码头,一行人举着火把向市舶司官厅去了,这才转身向东北方向航行而去,绕过了几块礁石,船停在了一处布满翻扣渔船的地方,就看到一处废旧的村落,这些船和村落都是老奴时代毁坏的,当初的旅顺和金州都被代善和莽古尔泰屠戮一空,其余的人都迁往了海州,如今因为这个港口,又迁徙来了不少人。
村落空落落的,几个人从里面窜出来,告知周围一切安全之后,阿蛮开始驱使缩在船舱里的士卒上岸,他们乘坐这几艘破船从山东出发,在海上停了几日,虽然大家都是坐过海船的,也是受过训练的,但船舱不通风的条件让一切变糟糕,空气中满是怪味,呕吐物和粪便混杂在一起,当听说目的地到了,众人一片欢呼,踩着踏板下了船,上了栈桥,阿蛮大声的骂道:“都小心一些,不要跳进水里!”
士兵们没有说话背着武器、行礼和沉重的补给上了岸边,阿蛮立刻招来几个小队长,说道:“你们各自带上十个乞列迷人,四面散开,埋伏在树林、草丛里,所有靠近的人一律抓起来或者杀死,只能用弓箭!”
“三个时辰我会让人替你们,会给你们留足够的烟和酒,还会有热汤和炖肉等你们回来!”阿蛮又说道。
几个人都是哈哈一笑,带上人出发了。
先遣舰队,虎鲨号
“什么时辰了?”夜幕之下,佛罗雷斯看了一眼天上的星星,问道。
“主人,早上四点!”仆人胡安看了看航海钟,说道。
佛罗雷斯斥责道:“用大明的计时方式,我现在是大明登莱水师的海防游击,还不是葡萄牙的男爵。”
“是的,主人。”胡安小心的说。
佛罗雷斯重重点头,看了看身后五艘双桅纵帆船和十二艘单桅纵帆船,胸中热血上涌,虽然这些船都不如他原本那艘夹板船大,但是却迅速而火力凶猛,而他的敌人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佛罗雷斯大声喝道:“升帆,起航,目标青泥洼口,让这只虎鲨把蛮子们咬碎吧。”
“吼!吼!”水手和士卒们齐声吼叫。
虽然他们的座舰不是主力舰,但却是登莱水师的核心,所有的双桅纵帆船都以鲨鱼、鲸鱼这类猛兽命名,而身后那些单桅纵帆船只能以鱼名命名。
虎鲨号的船帆升起,略显狂躁的海风让船帆鼓荡起来,虎鲨号锋利的舰首劈斩海面,顺风而行,为了获得有利的海风,先遣分舰队甚至绕行了一大段海路,然而一切都是值得的,如今十八艘舰船排成两排纵列,朝向那个破烂的海港而去,舰船上所有人都是进入了岗位,他们刚刚吃完饭,显的精力十足,水手们操作着船帆,士兵把挡牌挂在了船舷上,捆扎一切可能移动的杂物,分发火药,往地上倾倒沙土。
当进入海湾之后,一艘飞鱼号冲到了最前面,那是一艘单桅纵帆船,作为引导船,而船长曾经伪装成走私船的水手四次进入过这片海湾。
很快,一艘金州市舶司的桨帆船驶出来了,打着灯号询问身份,飞鱼号靠了过去,在上面的水手尚未看清黑洞洞的炮口的时候,一侧九门火炮在二百步距离上打出了一轮霰弹,船长命令转向,当另一侧的火炮瞄准的时候,那桨帆船已经开始沉没了,又是一轮齐射,彻底终结!
佛罗雷斯站在虎鲨号的船艉楼,看到飞鱼号旗开得胜,立刻下令:“所有舰船,升起大明金龙旗!”
金龙旗很快升起,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十八艘舰船全速冲进了海湾,直奔海港而去。
在此时的金州港,几百条船混杂在一起,破烂邋遢的帆船,高大龟速的福船,十几条平底沙船,更多的是渔船,甚至还有不少朝鲜水师的龟甲船,海港里早就是乱做一团,无论是渔船还是商船,亦或者隶属尚可喜的舰船,都没有想到会有人来袭击,但隆隆的炮声做不假,海滩上、港口里,水手和渔民冲出来,跳上自己的船,收起船锚,解开缆绳,升起船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