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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青儿哪里肯听,小心翼翼的将手机放入红布中,仔细的打包起来,然后便捧着它,寻了一处隐秘的地方藏起来。做完这事后,她才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欢喜的来到林逸凡身旁,端起酒杯,眼中柔情无限,“夫君,我们喝完交杯酒,便该,该就寝了。”
正事终于开始了,林逸凡心潮澎湃,激动的端起酒杯,与她一起喝完了交杯酒。
两人来到床前,罗青儿怯怯的低声道:“夫君,妾身为您宽衣。”
说着便将小手伸过去,开始将林逸凡身上的衣物一一去除。进行到一半之时,林逸凡忍不住了,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为夫也为夫人宽衣。”
说完,便急切的将罗青儿身上的服饰一件件解除,不一会,便将她剥得只剩一件肚兜。林逸凡目光炯炯的直视着她一身洁白肌肤,不禁咽了咽口水。
罗青儿此时早已羞得不住捂着浑身上下走光的地方,可小小手手掌如何能遮住那大片的雪白?羞涩之下,不由微颤着身子哀求道:“夫君,别看,羞死人了,快把蜡烛吹灭吧。”
“呵呵,青儿,你真好看。”林逸凡哪里舍得吹灭蜡烛,眼睛都不眨的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罗青儿气急,起身准备扑灭蜡烛,一起身,便露出纤美的细腰,肚兜之下尽露无限春光。林逸凡哪里还能把持得住,急喘一声粗气,闷吭一声,猛地扑上去,一把将罗青儿压在床上,死死的摁住她的双手。身体交缠一起,四目相对,还未等罗青儿反应过来,便把头一低,双唇已经落在她的小嘴上。
罗青儿双眼不由瞪大,拼命的想要挣扎,可此时全身被压在底下,双手也被抓住,根本无力抵抗,一张脸顿时泛起粉红之色。渐渐的,一股异样的触感从脑海中迸发出来,整个脑袋昏昏沉沉。她不由自主的感受着浑身酥麻的战栗之感,沉浸在一片愉悦的海洋中不可自拔。双眼迷离,春潮涌动,任凭身上的人肆意施为。
“夫,夫君。”
“青,唔,青儿。”林逸凡含糊着回应着,双唇不停的在她身上求索着。
待到情浓蜜意之时,林逸凡三两下便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去除,望着已经瘫软在床上的罗青儿,柔声说道:“青儿,我来了。”
“等,等一下,白绢布先放在床上。”罗青儿媚眼如丝,娇喘着想要从床边拿过白布来。
林逸凡连忙拿过白绢布铺在床上,然后再次压在罗青儿身上,急促的说道:“青儿,我来了!”
“嗯。”罗青儿紧闭双眼,微微点了点头。
不一会,一声痛苦的低吟,底下的白绢布上绣出点点红梅。
一阵春风暗暗袭来,拂过翻腾的红帐,将烛台上的红烛吹灭,光线一黯,隐约可见被浪翻飞,可听见娇喘低吟。
第二天,林逸凡睁开隐隐泛黑的双眼,疲惫的揉了揉眼睛,转头一看,便见罗青儿早已经在梳妆台上梳拢散乱的头发。不由微微一笑,支起身子,欣赏她纤细的背影。
但罗青儿已经听到身后的动静,不由得转过身来,看着他,甜甜一笑,“夫君,你醒了?”
林逸凡坐起身来,长长的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笑道:“夫人起得真早啊,昨晚可把为夫折腾坏了,幸好我坚持了下来,没有缴械投降,好险。”
罗青儿闻言,脸色一红,羞恼的白了他一眼,“夫君一大早就说这些羞人的话,妾身不理你了。”
林逸凡走到她身后,捧着她满头的秀发,深深的吸了口气,一脸无比的满足。“青儿不要生气,为夫不说就是了。要不,咱们再来一次这么样?”
“夫君你,哼!”罗青儿嗔道,“我真的不理你了。”
“呵呵,情不自禁,为夫再也不敢了。”林逸凡赔笑着哄道,“等一下我们就过去罗府拜会你父亲,然后,咱们就出去度蜜月。”
“拜会我父亲那是应该的,只是,这度蜜月是什么?”罗青儿的不解的问道。
“嘿嘿,度蜜月就是,新婚夫妇一起出去旅游,尽情玩乐。“林逸凡带着无限的期待说道。
罗青儿闻言不由眉头一皱,不快的说道:“夫君这是什么话,您身为横山之主,身系万千百姓的福祉和责任,岂能为了妾身而荒废政务,沉浸于玩乐嬉戏?还请夫君断了这个念头。”
“呃?“林逸凡怔了一怔,原本欢喜的心情顿时消退下去了,不由委屈的说道,”夫人误会了,为夫只是因为我俩刚刚成婚,正是浓情蜜意之时,适当的放松放松,增进感情而已。更何况,如今政务我已经有所安排,众人各司其职,并无不妥,何来荒废政务,耽于嬉戏之说?“
“夫君的好意妾身心领了,只是。”罗青儿忽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哽咽道,“如今横山还未安稳,四方强敌环视,你我婚事本是小事,横山之事方是大事。夫君爱我怜我,妾身十分感动。只是,夫君是做大事的人,岂能儿女情长为他人笑。妾身恳请夫君以大局为重,勿要以我为念。”
林逸凡闻言微微的叹了口气,一把揽过罗青儿,将其抱在怀里,抚着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柔声说道:“青儿,谢谢你。”
(本章完)
第175章 流云城危思对策()
在黑水城呆了几天,林逸凡便带着娇妻与一众人马前往夏州草原。如今横山内已经步入正轨,外部的威胁也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便是要开始召开横山一年一度的议政大会,确定今后几年的所有政策跟布局。一时间,横山各地的主官纷纷往夏阳城方向出发。
中州京城,经过两个月前的****,城墙上斑驳的血迹虽然经过清洗,却难掩其渗入城墙中的血腥之气,往来路过的行人们在经过城门之时,都会忍不住掩住口鼻,匆匆而过。京城中的原本近百万人口到如今已经少了三成,只剩下不到七十万人。在混战中被摧毁的房屋还残留于原地,原本的主人或许已经死了,或许逃亡了。
尽管****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但京城的百姓们依然战战兢兢的生活着。可日子依旧还要过下去,随着商业的复苏,京城开始慢慢的繁荣起来,但却少了以往的那一片傲视天下的富贵气,多了一丝颓废。
朝堂上,得到曹纪一派拥护的大皇子高煜登基为天武帝,年号永平。此时这位年已近四十岁的永平帝却是一脸怒容的将御座上的奏章扫落,哗啦啦的掉了一地,他涨红着脸,喘着粗气,咆哮着,“可恶,可恶!”
群臣大惊,连忙纷纷跪倒在地,齐呼:“臣等罪该万死,还请皇上息怒。”
永平帝气喘吁吁的支起身子,咬牙切齿的吼道:“朕要御驾亲征,将此等叛逆尽数剿灭!”
“皇上息怒,请听老臣一言。”曹纪迈出一步,脸色阴沉的说道,“此次靖海王纠集海州叛逆造反称帝,实乃大逆不道之罪。老臣以为当调遣大军前往镇压,以绝后患。然,彼辈宵小虽有十万之众,其实不过一群乌合之众,岂劳皇上亲征?只需派一员大将,便可平定江南,还请皇上三思。”
永平帝闻言这才稍缓一口气,“丞相所言不差,朕乃天子,自有天命护持,天武帝国之气运终究在朕手里。既然如此,便派遣一员大将前往江南平定叛逆。不知诸位可有人选,可往江南平叛?”
群臣闻言,不由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眼睛却是时不时的往曹纪身上瞟,而后才齐齐出身,拜道:“皇上,臣等推举曹丞相之子曹子彦为平叛军主将,此子不仅才华横溢,为往年科举榜眼。其武略军谋更是集百家之长,如今身兼京营统领一职后,整顿军纪,铁腕治军,京营将士一扫往日颓废,重新振作起来。此足可证明曹子彦治兵之能,乃是南征主帅之不二人选,还请皇上明察。“
永平帝双眼微眯,面无表情的说道:“曹子彦固然是一时人杰,可毕竟太过年轻了,以他为将,是否太过孟浪了?”
“皇上英明,曹子彦虽才智卓绝,然而其并未经过实战,完全是纸上谈兵而已。领军平叛乃国之大事,岂能交由一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都御史赵铭站出来不,叱喝道,“臣推举唐老将军为将,以唐老将军的赫赫武功,南下平叛根本不在话下。”
永平帝微微点头,“嗯,爱卿所言有理,唐老将军为国征战一生,战功赫赫,确实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皇上,唐老将军年事已高,岂能在度出征?”一名大臣站出来,痛心疾首的说道,“我天武朝人才济济,俊杰辈出,何不给年轻人一些机会,将来才好撑起我天武朝的脊梁啊。”
“是啊,皇上,曹子彦虽说没有作战经验,可他身边并不缺有领兵作战经验丰富的将领,有他们协助,平叛之事又有何难哉?”。。。。。
群臣纷纷站出来为曹子彦说话,曹纪却站在队列中闭目不语,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似的。
永平帝沉默了一会,抬头看了看曹纪,笑道:“曹爱卿,你可有何话说?“
曹纪睁开双眼,不紧不慢的站出来,“一切唯皇上圣裁。”
“既然如此,不如这样,”永平帝微微一笑,看着曹纪道,“此次平叛以唐老将军为主将,曹子彦为副将。南下平叛之时,以老带新,唐老将军还能为曹子彦指点领兵作战之术,岂不两全其美?曹爱卿,你说呢?“
曹纪抬头看了他一眼,脸色淡然的俯首谢道:“老臣谢皇上隆恩,此事就这么办吧。”
“那就好。”永平帝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此事就这么定了,朕便封唐老将军为平叛大将军,统帅十五万平叛大军,封曹子彦为征南将军兼平叛军副将,即日起,整顿兵马,早日南下平叛。”
“臣等遵旨!”
“好了,南部叛乱已经有了章程,那么北方乱局又该如何收拾,诸位可有高见?”永平帝端坐御前,恢复了平日的荣贵之姿。
“皇上,如今北方经过金狼人的荼毒,可谓赤地千里,残破不堪,我朝在其地方的制度已经荡然无存。”曹纪再次站出来,说道,“各地豪强枭雄纷纷自立,欲图割据我天武之地,当真是不自量力。不过,如今我朝最主要的敌人乃是南方的叛逆,只待此次南下平叛成功,便可携大胜之威北上,一举荡平北境乱象,还我天武朝太平盛景。“
“曹丞相此言大谬。“赵铭站出来,怒视着他,喝道,”若不是你当初怂恿先帝开放禁募令,何至于让北境陷入如此乱局?如今我朝经过连翻****,元气大伤。若是让北境枭雄做大,则剿之晚矣。还请皇上明鉴。“
曹纪冷冷的看着赵铭,心中十分恼火,这条老狗当真是碍事,必须找个机会将他贬黜出京,如此,朝堂之上,便再没有人敢反对自己了。于是冷哼一声,“赵大人之言不过是危言耸听而已,北境各地群雄竟起,斗得不亦乐乎,如何会做大起来?更何况其皆是一群乌合之众,又岂是我朝精兵强将的对手?当初本官劝先帝开放禁募令,乃是一步妙棋,正好让那些有反心之人全部现出原形。如今他们尽数暴露,我朝便可将其一网打尽,彻底消除隐患。皇上,只待南下平叛归来,北方之患,不足为虑也。“
“胡说八道,曹丞相,据我朝密探禀报,北方群雄之中,确有一些身具枭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