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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是老对手了,两个人年少时就是炼日帝国有名的天纵奇才,元婴期就悟出了领域的绝世天才,自当年百年大比的大会上初遇,直到现在两人都分别成了一门一派的领头人物,中间恩恩怨怨不胜凡几,斗了也不下数十次了,但是逍遥子却总是能稳稳的压着李修元一头。其中有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逍遥子的逍遥之道恰好对李修元的阴寒之道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正因如此,世人提起炼日帝国的修仙天才,只知逍遥子而不知李修元,他的光芒都被逍遥子给夺去了,这是李修元这辈子最最痛恨的事情之一,虽然如此,他对逍遥子的才华心底深处还是相当佩服的。也正是这个原因,他才会将李芳菲、李浩然先后送入青云门,想方设法的接近逍遥子,向他示好。但是这么多年来,逍遥子始终保持着对李家之人敬而远之的态度,无论是李芳菲的示爱,还是李浩然的拜师,都被他以种种理由拒绝了。
其实这也是直接导致李家恨上徐岩的一大原因。对这一点,逍遥子心中也非常的清楚。他一直以来都对李修元保持了足够的小心,不为别的就为李修元的“道”,李修元的道乃是阴寒之道,欲成此道,首先便是要始终保持一颗冰冷无情的心,试问如此心性之人你怎么能放心与这相处?
这就是逍遥子的理由,逍遥子一生追求我心逍遥的逍遥之道,当然不愿与他不喜或是脾性不相投之人过多结交,这李修元的道恰恰是他最为忌讳的。同时他也不相信,有这样一个父亲或是爷爷的人,心性又能好到哪里去。
但是修仙界姿质上佳之人也的确不多,李家作为炼日帝国有数的修仙世家,又有着风之天灵根的家族属性传承,没有理由拒绝李芳菲、李浩然二人的入门请求,即便逍遥子不同意,其他长老也不会将这样的天才拒之门外的。正因为有了如此多的复杂关系,他才会对先后加入青云门的二人不热不冷,始终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和李修元对了一掌后,逍遥子笑了一笑拱手道:“小徒顽劣不懂事,李道友你可是修炼近万年的一代著名强者,李道友怎的与小徒计较了起来?”逍遥子此话是暗指李修元以大欺小,还和晚辈一般见识,没有风度了。
李修元怒道:“他顽劣?顽劣就能伤我李家二十七口性命?逍遥道友来得正好,今日我定要你青云门给我李家一个交待!”李修元见硬来不行,索性胡搅蛮缠起来。
逍遥子心中有数,但是此是他却不便说破,看了一眼徐岩道:“岩儿可有此事?”
徐岩摇了摇头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禀师傅,徒儿在海外漂泊二十余年,前几日才好不容易历经千辛万苦、九死一生、越过重洋回到帝国,哪知一回到帝国,徒儿就三番四次的遇到剪道毛贼的阻拦,所幸徒儿命大,这才连续击杀强人,哪知昨日徒儿却遇到了李前辈的阻拦,”说着手一指李锦哲继续道:“说是要为他的儿子报仇雪恨,不分清红皂白的就要将我杀害,所幸徒儿机灵,一路不要命的飞遁到此。”
说到这,徐岩顿了一顿又看向了李芳菲和李浩然道:“可是好不容易到得此地,又遇见了李长老和李师兄,徒儿本以为他们二人是来迎接徒儿的,刚欲求救,哪知他们二人一见徒儿,便不由分说地要将徒儿杀害!”
逍遥子听到这,眼睛“唰”地一声看了他们二人一眼,这一眼逍遥子是含着神念直刺他们二人精神识海,二人本就是青云门人,逍遥子执掌掌门多年,积威日隆,此刻被逍遥了蕴含神念的一盯,俱都心头一震,低下了头。
这一低头,在其他人的眼中便是一种默认的态度。
这时传功长老早已来到场中,听着徐岩的叙说,听到此,传功长老蹦了起来指着二人道:“好啊,你二人可真有胆子,竟敢残害同门!这可是触犯了我青云门门规第一条,你二人该当何罪?”
李家之人一听传功长老的话,俱都一惊,他们最怕的就是现在这个局面,徐岩没杀死,却让青云门翻出同门相残这一条门规!对李芳菲和李浩然却是大大的不利,顿时几人面色大变!
李浩然辩解道:“我这样做只是为了替弟弟报仇而已!”
“难道这就是你们可以残害同门的理由?”徐岩愤愤不平地道:“你弟弟当年可是自已逼着我决斗的,而且比试之前更是在所有人面前立下了生死状,何来报仇之说?难道李家都是如此言而无信的小人吗?我当真不解,如此心性,怎能有悟道化神的可能啊!难怪李家之人所修之道都是让人感觉如此阴冷,原来总是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心性能好到哪里去啊!”
徐岩这话对修仙之人而言可当真是犀利之极,可谓是直指道心!修道之人最重心性,悟道化神一关更是基于心性的修炼。三千大道有高有低,心性不宽者,这化神时所悟之道境界就会低下许多,这境界高低直接关系到未来的潜力和成就,就看你有没有这等心性和机缘去领悟了。
就以此刻在场的逍遥子和李修元来说,逍遥之道放之可脱离一切束缚心比天地还宽,未来成就不可限量。而阴寒之道则是束缚人的心神和身体,以阴险冰寒使人心中不畅。这逍遥之道论境界就要然远高于阴寒之道,将来若是二人都能突破至合体甚至是更高境界,逍遥子的成就和实力一定会远高于李修元,而且随着修为的不断提升,这种差距会越发的明显,这就是道的高低之别。
第197章 惊闻婚讯决生死()
“你!”李浩然铁青着脸指着徐岩道:“长辈说话,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徐岩面对他的指责却是微微一笑道:“其一我乃是青云门掌门首徒,其二所论之事乃是因我而起,怎么就没有我说话的份了?话说回来,在这里,一来你不是掌门弟子,二来此事未因师兄你而起,三来你更只是一个晚辈弟子,这里前有你的爷爷、父亲、姑姑等家中长辈,后有门中的掌门、长老在场,你又有什么资格在众位长辈面前呼来喝去、吆五喝六?你可曾将众位长辈放在眼中了?”
“你!你好!”李浩然面色铁青恶狠狠地盯着徐岩,被徐岩的一顿抢白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什么你?难道话都不会说了吗?”徐岩嗤笑一声道:“虽然尊你声师兄,盖因你入门比我早了几年,对于你这个目无长辈、缺少教养、残害同门、不孝不忠不悌之人,我都羞与你言!”说着再也不看李浩然一眼,不屑地撇过头去看向他处。
“徐岩!我要和你决斗,不死不休!”李浩然被徐岩骂得彻底暴怒了,抛开了一切虚假的伪装,面容扭曲狂喊道。
李修元一听立刻插言道:“好,就让你们比一场,无论胜负,我李家这二十七条人命就此一笔勾消!”
徐岩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道:“李前辈,我在这再尊你一声前辈,我只想问一问,若是我再不小心胜了你这位孙子,失手将之击杀,将来的某一日,你们是不是打算给我再来一次这样的围杀啊!你们李家人的话,我可没办法相信啊!”
“你!”李修元被徐岩这一反驳也弄得老脸微红,手掌一翻,一只圆环出现在他的手心。
“匠神雷环!”再次看见这只圆环,徐岩心中大动,体内的阴阳双环更是如见到自已的孩子一般巨烈的波动起来,表现出极为激动兴奋的情绪。徐岩虽然心中一动,但是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李修元等待着他的下文。
李修元阴阴一笑道:“我知当年你从紫阳门赵立峰处得到了一枚匠神金环,我这只雷环与那只金环乃是一套,若是你和李浩然决斗,这只匠神雷环就做为彩头了!”
徐岩心中已经意动,但是脸上却做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翻手将那只金环取出半真半假的道:“我当年得到这只金环却一直无法真正使用,威力当真是一般,后来我查了许多资料才得知,这只是匠神阴阳子母九连环中的一环,要九环齐聚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如今就算加上李前辈手中的雷环,我才有两环而已,这要何年何月才能集齐这九环啊!如此鸡肋的宝贝不要也罢。”
李修元微微一笑道:“原来你是知道这雷环的作用的,那好,我这还有一只风环,你若是能胜了李浩然,不仅你和我李家的恩怨一笔勾消,这风雷双环也都归你了,有了这风雷双环,就算不能集齐九环,这威能也非同一般的,之双环合璧,威能堪比上品灵宝,甚至这风雷双环的威能不弱于金、木、水、火、土五环齐聚,不信你可以问一问你的师傅。”
对这一点逍遥子当然是有所耳闻,这阴阳子母九连环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在蓝宇星修仙界的传闻也极多,其中就有关于九环合璧时的威能传言。论威能,阴阳双环最强,风雷双环次之,金、木、水、火、土五环齐聚的威能可以堪比风雷双环,这是修仙界公认的事情。听到李修元之言,逍遥子也微微的点了点头。
徐岩却笑道:“你们还当我徐岩是三十年前的徐岩吗?这一点小小的利诱就能让我赌上自已的性命?”
见徐岩还是推三阻四,李浩然突然哈哈大笑道:“徐岩,你真的不愿和我一决生死?你可知道,我已和你的凤儿订过婚了,不日就将完婚?”
“什么!”听到这话,徐岩脑中就如一道擎天霹雳闪过,一时间浑身微微颤抖,瞪大了眼睛呆在了那里,若是仔细看瞳孔都有些放大了!再也没有了一贯的云淡风轻、智珠在握的味道。
“哈哈……”看到徐岩的表情,李浩然别提多开心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胜利感充斥了心间,得意地传音道:“徐岩,你想不想知道你的凤儿在我身下是什么一番美妙的滋味啊?啧、啧,那真是妙不可言啊,林逸凤这个小贱货可真TM的美啊!”李浩然这番话传入徐岩的脑中。语气是要多淫有多淫,要多贱有多贱!
他的话像一柄锋利的刀子在一刀刀慢慢的割着徐岩的心,徐岩只觉心口非常的痛、非常的痛……这种痛自已无论如何都无法排解,一种疯狂的意念在这种无法排解的剧痛之下滋生。
呆立良久,徐岩转头看着逍遥子,双目血红带着一种沙哑而颤抖的声音问道:“师尊,这是真的吗?”
逍遥子一呆,他甚至都听不出这个声音是发自徐岩的,他也是一个活了近万年的人,见到此景,心中立即明白了其中的来龙去脉,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是的,他们二人十年前在京城举行了定婚仪式!当时天下皆知,你正好在东海,所以对这个情况一无所知!”
徐岩听到逍遥子的话,只觉整个大脑“轰”地一声巨响,整个思维都停滞了!
光明圣女峰,落日余晖之中。
“咦,你没流鼻血?”一个美丽的女孩子瞪着双会说话的水灵灵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我为什么要流鼻血?”
“你、你不觉得我很美吗?”女孩儿说着,还原地转了一圈展露了一下无边风姿,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师妹你没有生病吧?来,我来帮你把把脉,这个我可是在行的。”徐岩莫明其妙的道。
少女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跺了跺脚,有些气极败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