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两个人怎么办?是不是转移到隐蔽的地方。”
孔雀得知明钦来搭救秦素徽,很奇怪阎鸣筝居然没有控制住他。她对明钦自然很不放心,在她看来,事成之后最好连秦素徽一起杀掉,才能撇清干系。
这跟阎鸣筝的想法又有很大不同,阎鸣筝眼界要比孔雀开阔,秦素徽作为秦、穆两家的关键人物,如果她打算留在东华国的话,有这样一个朋友显然用处极大。
“这两人交给我应付,你就不用操心了。而且那个姓明的道行很高,我也没有取胜的把握,还是先稳着他比较好。”
阎鸣筝原本也想制住明钦,但是她的银网被明钦抓破,避死香也不起作用。阎鸣筝着实有些心惊,她是经过避死香的洗炼,才有规避的能力,这一点远远无法和明钦相比。
“好吧,我去看一看花千簇,试试能不能问出有用的消息。”
两人从房中出来,分道扬镳。阎鸣筝去探视明钦和秦素徽,孔雀则去审问花千簇。
刚走出花园,便见孔管家迎面走来,看到孔雀立时满脸堆笑,快步上前,“夫人,外面来了一个女的,说是北派的特使,您要不要过去见一下。”
“北派特使?”
孔雀略感意外,四圣门从创派之初便有四支。后来四处方展,炎方一带的势力以檀江为中心,叫作南派。北边的势力分布在修罗海一带,叫作北派。
四支势力分头发展,不相统属,起初还有数年一度的盟会,推选一位总门长。这位总门长通常也是某一支的龙头,其实已经有些名不符实。孔难敌掌握南派势力之后,声称分堂自治,拒不接受总门长的命令。
从此之后,几个派系之间来往无多,名义上虽是一门,实际则是各自为政,互不相涉。
孔雀听说北派来了使者,也有些莫名其妙,沉吟了片刻,点头道:“人多哪里?带我去见她。”
孔管家答道:“老奴引她在中庭用茶,夫人请跟我来。”
孔雀颔首应许,随着孔管家来到前厅,就见厅中站着一个身形高挑的素衣女郎,望着壁上的字画微微出神。
这人就是追踪阎鸣筝来到檀江的屠狗者,也是四圣门北派的厉害人物。
屠狗者听到动静,扭头望了孔雀一眼,猜度她的身份。
孔管家笑着介绍道:“这便是我家孔雀夫人。夫人,这位便是北派特使。”
两人相互见礼,相向而坐,孔雀想不到使者是一个容貌姣好的女郎,笑问道:“姑娘怎么称呼。”
“我叫孔秀。”
这回代表着北派势力,身份有别,素衣女郎报出名姓,没有再虚言搪塞。
“为何不见大龙头?”
孔秀对南派的内部情形不太了解,但她明白孔难敌是南派龙头,卓有声名,孔雀的年纪几乎可以做孔难敌的孙女,若非孔管家说明,自然想不到是他的夫人。
孔雀和孔管家对视一眼,轻描淡写的道:“孔爷有事出门去了,姑娘有什么话不妨和我说,能办的我便帮你处理,实在不行就等孔爷回来。”
孔秀不知孔难敌被缉查司抓去了,这不是什么光彩事,孔雀也不好明说。
孔秀还道孔难敌故意避而不见,淡然道:“我这次前来是想委托贵派帮忙找一个人。”
“什么人?”
孔雀噙着笑意轻轻点头。
孔秀从灵气袋里取出一张巴掌大的影神图,上面印着一个眉目如画的女郎,甚是个形神毕肖。
孔雀认出影神图画的是阎鸣筝的影像,不动声色的道:“这人不知是何来历,和姑娘有何过结?”
孔秀解释道:“她是天罗殿阎不谷的女儿,和我倒没有什么私人恩怨,我也是执行门长的命令。”
天罗殿和四圣门北派都在北海,天罗殿扩张极快,自然威胁到北派的地位。况且阎不谷曾是四圣门的堂主,他另立门户,带走了许多门徒,直接造成了四圣门的分裂,两家的敌视由来已久。
阎鸣筝离开了北海,天罗殿鞭长莫及,这可是机会,北派势力出动高手,想将阎鸣筝擒作人质,孔秀一路追踪,和阎鸣筝交过几次手都让她跑了。
第970章 只眼()
花千族闯进孔雀山庄,闹出了不小动静。明钦这里却甚是安静,他向杜芳惜打听过‘避死香’的情况,知道阎鸣筝说的多半不假。
但是避死香的药力要持续四十九天,虽说在孔雀山庄,一日三餐都有人按时送上,明钦对阎鸣筝并不信任,自然不想留在这里。
明钦自己要离开不算太难,他有镜相化身,玄虚莫测,神人境以下很难察知他的所在。不过带着秦素徽的话,万一惊动了阎鸣筝和孔雀山庄的高手,可就不好脱身了。
明钦日间不动声色,和阎鸣筝虚与委蛇,等过了三更,夜深人静,用床单将秦素徽包缠起来,准备离开。
明钦关掉壁灯,挟着秦素徽正要开门,忽听得风声急响,一条黑影从窗纸上浮掠而过。明钦微吃一惊,不由心生犹豫。
这时房门啪嗒一响,被人用掌力震开,一个白影闪身跃了进来。
“谁?”
明钦退开一步,小心戒备。来人穿着一身素裙,面罩薄纱,只露出弯黛般的纤眉和清冷的眸子。一般夜行衣都是黑色的,这样易于隐蔽。白色的衣着在黑夜分外显眼,敢这么穿的必是艺高胆大。
来人看到房中有人,也不感意外。掌心明光一闪,幻化出一把短刀,飞身扑至。
明钦暗叫晦气,此人不知是何来历,见了面就拔刀相向,不由分说。明钦一手挟着秦素徽,动起手多少有些不便。不过他也不想放开秦素徽,万一此人另有帮手,趁机将秦素徽劫走,或者利用她来做威胁,就更加麻烦了。
明钦运转金刚法相,虽是赤手空拳,气势却半点不弱。
白衣女郎挥刀疾劈,刀法如长江大河,连绵不断,章法绵密,不迫不促,沉稳老辣,一点没有后力不继的感觉。
明钦使用的是大人虎变拳,脚踩云梭玉步,不和他正面交锋。
白衣女郎数度将明钦逼到墙角,都被他脚步一错,溜了开去,不由轻咦了一声,倍感意外。
明钦看她的打扮不觉想起谭凝紫来,当初在西河舰船上见到谭凝紫,她也是面罩薄纱,一手金错斩缘刀法,堪称精妙。不同的是谭凝紫喜穿黑衣,刀法似乎也不及白衣女郎深湛,这几年明钦修为大有提升,非复吴下阿蒙,但却无法从她的刀法中找出破绽,恐怕是远在谭凝紫之上了。
“喂,你找错人了吧,我和你无怨无仇,何必不依不饶的。”
明钦心知白衣女郎几乎不可能是冲着他来的,他可不想代人受过,其实她若能牵制住阎鸣筝和孔雀山庄的高手,倒能给他逃走创造一些便利。
白衣女郎本来想将明钦擒作人质,也好打听孔雀山庄的虚实,没想到他甚是滑溜,让她一时难以得手。
“少废话。你们把花千簇关到哪里了?还不从实招来。”
敢情白衣女郎也是锦绣宫的人,得知花千簇失手被擒,特地赶来搭救。
“花千簇是谁?”
明钦怔了一怔,顿感莫名其妙。他来到孔雀山庄时日不长,在庄中有人监视,不能随意走动,外面发生的事他也全不知晓。
说话间,门外响起杂沓的脚步声,白衣女郎害怕中了缓兵之计,怒道:“少跟我装蒜。”
说时挥舞短刀,重又攻上。她的刀法不愠不火,颇有方家气象。修行者喜欢说,‘无招胜有招’,‘一力降十会’,流弊所及,将招式完全视作细枝末节,未免好高骛远,大言欺人。
文事、武功用处不同,在修炼上却颇有相通之处。不过文章家的著述流传颇广,人人都能够加以揣摩。武艺道术则限于口传心授,不遇名师,便很难登堂入室。
武术的套路和文章的范文一样,都需要用功练习。但是在作文的时候还应该自出胸臆,不能将范文写出来了事。世间技艺都从模仿入手,这就是所谓的‘有招’,只有领悟招式中的奥妙,才能得心应手,迈入‘无招’的境界。
无招是有招的更高层次,所以说无招胜有招。不讲有招,单讲无招,就好像登楼不用梯子一样,岂不是痴心妄想?
明钦在刀剑上的造诣无法和白衣女郎相比,但他实战经验丰富,‘云梭玉步’又十分纯熟,白衣女郎攻势虽猛,却也伤不到他。
明钦心念电转,多少想明白了一些。看来白衣女郎是为了什么花千簇而来,那人多半是落在四圣门手中。不过后院有许多房间,她单单找到明钦这里来,也实在有些凑巧。
阎鸣筝派人暗中监视明钦的动向,明钦和白衣女郎斗了几十招,难免让人听到风声,禀告给阎鸣筝知道。
阎鸣筝得了消息,匆忙赶了过来。
“明公子,你睡下了吗?”
阎鸣筝来到近处,看到房中一团漆黑,伸手在房门上敲了两下,却没有推门而入。
白衣女郎小心戒备,一个明钦已经拾掇不下,现在他来了帮手,白衣女郎也感到处境危险。
“什么事?”
明钦扬声问了一句,他不愿和白衣女郎生死相搏,揭发她似乎也没什么好处。
阎鸣筝微笑道:“最近庄上不很太平,公子可要警醒一点。若是遇到歹人,务必告知于我。”
“知道了。”
明钦心想有白衣女郎给阎鸣筝添些麻烦也不错,两人立场相似,倒有帮她遮掩的必要。
“好,那我先回去了。”
阎鸣筝虽知明钦房中可能藏着人,但明钦没有揭破,可能是他的相识,阎鸣筝便故作不知。
听着阎鸣筝脚步远去,白衣女郎大感意外,打量着明钦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和孔难敌是什么关系?”
明钦淡淡道:“我也是四圣门的敌人,你说的那个花千簇是什么人,我倒可以帮你打听一下。”
“我凭什么相信你。”
白衣女郎见阎鸣筝对明钦甚是客气,自然信不过他。
“那你自己去找呀。何必在我这里纠缠不清。”
明钦无法跟她详细解释,白衣女郎找到这里也有些倒霉,以她的身手要抓一个人质问明情况不算难事,偏偏遇上了明钦,两人再斗下去,整个山庄恐怕都要惊动了。
“花千簇来向四圣门要人,一直没有回去。这事你会不知道。”
白衣女郎虽然没有眼见花千簇和四圣门的人交手,但花千簇修为精强,又有青苗和桑叶辅助,四圣门要留下他必然付出相当的代价。她却不知花千簇中了阎鸣筝的避死香,战斗根本没有持续多少时间。
外面忽然传来武士调动的声音,孔雀得了消息,她可不像阎鸣筝那般通融,立时征调武士,手持枪铳,将房间围了个风雨不透。
白衣女郎勃然大怒,盯着明钦道:“你敢出卖我。”
明钦凑到门口看了一眼,指着人群中的孔雀道:“她就是孔难敌的孔雀夫人,你想找花千簇可以直接问她。”
白衣女郎冷哼一声,挥起一掌将门扇震开,一个飞纵捷如飞鸟一般。不等孔雀下令,众武士纷纷开枪射击,耳听的砰砰枪响不绝于耳,火苗吞吐,硝烟弥散。
白衣女郎趋动如电,飞身掠入人群中,刀光连闪,只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