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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是同宗兄妹。殷重甲一旅之师或许不敢轻撄龙族锋锐,若是几路大军相互策应,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秦越久处天界,对于天族的情况颇有所知。她这么一说,骊山神女也觉得此行大有把握。
“小羽,我本想前往神庭,面见师尊,顺便求一个救活萧姑娘的法子。现在情况有变,你就不必跟我去了。秦姑娘和殷夫人这里希望你尽力周旋,我去华阳军求援,不管殷重甲肯不肯发兵,三日之内,必会赶回来见你们。”
骊山神女法力高强,她能飞来天界,驾云之术已然登堂入室。此去华阳军不过三百里,三日时间应该是足够了。
明钦也知如今事态危急,虽说根据后世的传言,龙族征天终以失败告终,这只不过天下大势。龙族征天将天界各族都卷入其中,死伤亿万,多少人在这场战火中流离失所,妻离子散,具体到个人的命运,谁也说不准。
“师傅放心吧。我们会尽力拖延时间,等你的消息。”
既然阴差阳错来到这个界域,就必须接受自己的命运。怨天尤人没有任何用处。要么被命运的车轮碾压,要么就奋起抗争,成为创造时势的弄潮儿。
龙族治下严刑酷法,哀鸿遍野,早已是民怨沸腾,注定不能长久。而且这回西社逼死了萧菖兰,明钦自不与他们善罢干休。
“好孩子,难为你了。”
骊山神女忽然走上前来,将明钦揽入怀中。她很少露出柔弱的一面,毕竟地位使然,本身又有一种刚拗之气,宁折不弯,否则也不会唾祖龙之面,反目成仇。
明钦呆了一呆,骊山神女和郦飞白容颜绝似,气度更为峻洁威严,多少有些难以接近。明钦也没想到她会突然真情流露。
这时,殷夫人写好了书信,推门进来,解下身上的玉佩一块交给骊山神女,“烦劳神女将这块玉佩一同交给拙夫,他知我们母子处境危险,必会设法周全。”
骊山神女接过东西,顿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来找殷夫人原本就是让她出面向殷重甲求救,虽然有些许周折,总算达成目的。可惜龙族条件苛刻,金光大师恐怕不会保全他们,殷夫人母子若有个三长两短,殷重甲必不会力救一座危城,那时蜃楼城便真正危险了。
“我去去就来。告辞了。”
骊山神女辞别明钦、秦越和殷夫人,腾云而去。
三人遥望良久,直到骊山神女影踪全无。
殷夫人回过神来,踌蹰道:“金光大师忽然调派僧兵围住寺院,看来是准备答应龙族的要求,将我们交出去了。神女就算搬到救兵,华阳军沿江而下,也需要数日行程。两位可有良策解眼前之困?”
殷夫人自然不想被解送到龙族大营,龙族虽是鳞虫之长,在四灵中文化最低,行迹最为强蛮,殷重甲又是神族中兴四将,手握重甲,殷夫人母子一旦落入龙族手中,定然被视为奇货可居,挟作人质。
秦越沉吟未答,青梅在门外禀告道:“夫人,观澄尊者来了。”
“他来得正好。让他进来。”
观澄是金光丈人四大弟子之一,殷夫人和他颇有接触。他导引骊山神女和明钦来见殷夫人,似非一意求和,正好可以向他打听一些情况。
“观澄尊者,夫人有请。”
青梅依言放行。观澄推门进来,见殷夫人面有怒容,忙合什行礼,“见过殷夫人。”
“观澄尊者,你们调派僧兵围了我的院子,到底是何道理?是不是打算擒了我们母子,送给龙族人邀功请赏呀?”
殷夫人心怀愠怒,言语自然很不客气。
“夫人误会了。”
观澄微微苦笑,忙解释道:“龙族大军兵临城下,人心惶惶,家师虽有求和之意,龙族骄狂自大,过于委曲求全反而会助长他们的气焰。是以还须以战求和,家师派观心、观空两位师兄前往龙族大营试探龙族主将的口风,他列了一个名单,皆是城中四方贵客,神医和殷夫人都在其中。家师知道城中底细已被西社探去,不得不慎。这才增兵保护,绝无他意。”
殷夫人松了口气,她也觉得金光丈人身为大德高僧,蜃楼城之主,不应该如此畏葸。
第1233章 香气()
因此之故,殷花露有什么情绪都瞒不过殷夫人,她也尽量不让自己有情绪波动,免得惹殷夫人追问。她虽然年不满二十,心境却是古井不波,少了几分少女特有的活泼之气。
“原来如此。”
秦越轻哦了一声,追问道:“这香气可有什么奇特之处?譬如吸到腹内可会有什么影响?”
“夫人且请安心居住。你是我们普救寺的贵客,本寺自当保护夫人全家平安。”
观澄信誓旦旦,言之凿凿,殷夫人顿时心情气和了不少,“我已经写了一封书信,派人往华阳军求救。万望大师稍安勿躁,不要急着答应龙族的条件,二三日内必有消息。”
明钦脸色微变,料不到殷夫人激动之下漏了底,她虽是为了坚金光丈人之心,但金光丈人心思难测,说出来焉知是福是祸?
观澄闻言一怔,喜道:“如此甚好。殷统制若肯发兵来救,我们守住蜃楼城的把握便大了许多。”
“请尊者转告金光大师,龙族贪得无厌,切不可轻易答应他们的条件。”
涉及到自己的身家性命,殷夫人不再主张向龙族屈辱求和,她出身天族世家,丈夫殷重甲又是华阳军都统制,江州刺史,倘若落入敌手,必然会影响到桓、殷两家的声誉。
“是,夫人放心。贫僧一定把话带到。”
观澄满口答应,随后便匆匆离去。
秦越看着明钦道:“墨公子,神女不在,你的担子可重了许多。敌军围城,时间紧迫,咱们也别耽搁了,早点治好殷小姐和殷公子,也了却夫人一桩心愿。”
“好。”明钦点头答应。
殷夫人心中甚喜,“如此便辛苦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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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钦又帮殷У家艘换兀辛讼惹暗木椋咽乔岢凳炻罚扌肭卦街傅惚闼忱展Α�
秦越查看了一下殷У淖刺秩妹髑瞻镆蠡缎衅�
殷花露是千金小姐,花朵般的年纪,嫩蕊般的身子。
明钦为难道:“这是否有些不太方便。”
其实秦越也是修行者,不过她需要在明钦行气的时候用银针疏通经脉,免得明钦和骊山神女用力过猛,伤到殷家姐弟的经脉。
秦越道:“医者父母心,我们眼中只有治病救人,没有男女之别。当然也应该征询一下殷夫人的意见。”
殷夫人见过明钦行气的方法,无非是将真气导入殷家姐弟体内,再由秦越从旁施针。
“神医过虑了。我并非迂拘之人,两位只管放心施为便是。”
话虽如此,殷夫人还是要站在一旁观看,多少有点监督的意思。
天族男女之防甚严,医家有悬丝诊脉,便是避免与病人有身体接触。
明钦还是第一次见殷花露,她虽在病中,却难掩姣丽之姿,发似堆云,眉目如画,有种弱质芊芊的感觉。
明钦忽然想起一事,忙道:“我和神女修炼的真气质性颇异,我来代神女行气,会不会有危险?”
“无妨。你直管行气便是。”
秦越有神医之名,自然明白修行者的真气质性颇不相同,有些修行者专事采+补,往往有真气驳杂无法化合之病。
秦越不知明钦修炼的是两仪气,不免有些轻忽,她已经准备好了银针,催促明钦动手。
秦越从被底拉出殷花露的玉手,明钦不好过多解释,按着她的腕脉送了一丝真气进入。
秦越照例要用银针刺穴,让真气顺利通过。她发觉明钦导入殷花露体内的真气甚是微薄,蹙眉道:“太弱了。神女已经帮殷小姐拓宽了经脉,你放手施为便是。”
明钦觉得真气入体没有什么异样,稍稍放下心来,暗暗催动真气,增了几分劲道。神女帮殷花露导引过两回,经脉已经开辟出来,真气畅通无阻,运行的极快。
两仪气能化合异种真气,生成生力,威力非同小可。真气流过经脉忽如流星掠空,激起体内的异质真气相互感应。
殷花露低吟一声,俏脸生出一抹晕红。
秦越捻着银针的指尖忽然麻了一下,好似触电一般。银针不觉刺得深了几分。
秦越呆了一呆,面孔微红,她可是天界有名的神医,自幼学医,活人无数,何曾犯过这种低级错误。殷夫人又在一旁观看,秦越扎在殷花露身上的银针明显短了许多,她岂会看不出来?
“神医,我女儿没事吧。”
殷夫人见殷花露面色红润,虽然没有睁眼醒来,琼鼻却发出若有若无的哼声,两条修长玉腿绞在一起,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
殷夫人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由瞄了明钦一眼,生怕他看出什么。好在明钦已经停了手,不敢再胡乱施为。
秦越也没料到殷花露体内的真气忽然变得强大异常,她下手极有分寸,常人经脉十分浅窄,刺穴不可太深。现在银针自己陷入了几分,也是殷花露体内真气变强的缘故。
明钦的真气遇到骊山神女的异种真气,阴阳化合,激起风云变化,生成两仪生力,秦越想把银针拔出来也十分困难。
殷花露娇躯扭动,动作越来越大,秦越害怕银针被按入体内,势必弄巧成拙。忙道:“夫人,快帮我按住她。”
殷夫人答应一声,连忙上前帮手。触手只觉得殷花露娇躯火烫,散发出一种浓郁的香气。殷花露体质特殊,她的情绪一旦出现强烈波动,身上便会散发出强烈的香气,殷夫人也不知道所以然。
殷花露体内真气自行流转,肌肤滑不溜手,殷夫人一个人居然按她不住,反而累出一身香汗。
秦越几次试着拔除银针,无奈银针深陷脉穴,触手如遭电击,秦越被电了几下,也有些气血浮动,瞪着明钦道:“你还不快来帮忙。”
殷花露忽然挣扎起来,两条玉腿夹住殷夫人的腰身,鬓发散乱,口中咿唔有声。
明钦倒觉得拔去殷花露身上的银针并非好事。银针对真气有一定的阻滞作用,如果尽数拔去,殷花露体内真气畅通无阻,激变会更加厉害。
银针插在身上虽然不是办法,有道是‘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等她体内真气化合完成,自然会趋于平稳。
殷夫人嗅着殷花露身上的体香,手脚渐渐酸麻无力,反而被殷花露按到绣榻上。
“神医,快救救我。我身上好热。”
殷夫人忽然身上莫名躁热,却不知缘故何在?只得抓住秦越的手腕求救。
“你们……,殷小姐,你醒醒。”
秦越也料不到局同会演变到如此地步,殷花露体内的真气颇强,照理应该醒转才是。她害怕殷花露将银针撞入经脉,不敢抽身而退。
却见殷花露渐渐抓扯起身上的衣物,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秦越悚然一惊,“莫非是殷花露体内的肉灵芝作祟?”
殷花露服食的肉灵芝是炼体士的精魂所化,乃是含有强大能量的精王。这种能量乃是从炼体士的残识中来,由于精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