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霞,在大唐不是吉祥的象征吗?是不是?”
笑玉话锋一转,立即把令狐楚的吸引力给转移做了,“对啊,五彩云霞,不是瑞兆吗?小勃律的老乌鸦,差点把我搞糊涂了。”
“六郎,有件事情我必须正告你,严肃地正告你,我希望你能认真听,”突然笑玉扳起了面孔,异常严肃起来,把令狐楚还着实吓了一跳,“其实大家都知道,你才是商队的首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必须要冷静啊,像今天,你是不是又扔刀子了?”
笑玉的眼神出奇地严肃,与她平时的温存截然相反,“后面的路还很长,越儿这么小,你必须全部担当起来,我相信你也能做到,但你的性子还是有些着急,尤其是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时,你现在不是护卫,你是一个首领,你是商队的首领,稳重,沉着。后面出乎我们意料的事情,想必不少,你一定要象一个真正的首领那样,把商队带过葱岭,带到撒马尔罕,带到目的地,还要带回长安。”
令狐楚长长地出了一口起,用力地点了点头,“好,玉儿,我一定不让你失望,你好好看着我,好吧?”
“嗯,我会一直看着你的。”笑玉的脸上又挂上了迷人的微笑。
由于令狐楚和白笑玉的坚持,商队决定按原来计划好的进行,在疏勒城休整两天后,于第三日出发,前往帕米尔高原,过大唐最后的葱岭守捉,翻越葱岭,经吐尔尕特山口,直奔西域的费尔纳干盆地的大宛城。
“胡爷爷,别担心了,那个大祭司说的不一定准确,你看,我们不动身,其他商队也都停留在了这里,既然我出现在了海市蜃楼中,就让我走前面吧。”白笑玉的话勇敢得让商队的男人们羞赧。
“这是什么话,商队里从来就没有让女人打头阵的先例。子羽,看护好白姑娘,等我们过了葱岭,再看到那老祭司,他就该抽自己嘴巴子了。”
马龙专门叮嘱令狐楚,“老东西的话要当心,你看好笑玉,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要是她有个什么事,我们大家都饶不了你,你们走在商队的最后面。”
令狐楚还想争辩什么,当看到其他人的眼神后,就什么也再不说了。
商队经过了两天的休整,于第三日准时出发了,在向导的指点下,商队过高原都进行了充分的准备。
出疏勒城没多远,高大的帕米尔高原已经在脚下了。
帕米尔高原;中国古代称葱岭,据《西河旧事》“其山高大,上生葱”而得名,地理上属亚洲中部,位于中国、塔吉克斯坦和阿富汗的边境上。
高原最高峰为中国境内的公格尔山(7719米)。帕米尔高原是地球上两条巨大山带(阿尔卑斯-喜马拉雅山带和帕米尔-楚科奇山带)的山结,也是亚洲主要山脉的汇集处,包括喜马拉雅山、天山、昆仑山、喀喇昆仑山和兴都库什山五大山脉。帕米尔高原号称亚洲屋脊。
帕米尔高原是古代丝绸之路经过的地方,当时从塔里木盆地到高原上,要沿高原东缘的峡谷溯河而上,再翻越高原上的几条山脉,经过终年冰雪覆盖的山口,道路十分艰险。
从喀什噶尔绿洲的疏勒城出来,在东帕米尔的一段草原上行经了一段后,商队进入了塔里木河支流的河谷。
商队沿着帕米尔高原东面这些河流所形成的河谷前进。这些河流都是由高原的冰雪融水形成,沿着东面的山坡,注入了塔里木盆地,形成了塔里木河。
站在高处,回身望去,遥远的疏勒城已经看不到了,塔里木盆地里一片土黄色,那是塔克拉玛干大沙漠。
越儿回身遥望,“哦,原来站在这山上看大漠,是这样的一番景象啊,”再抬头,天是那么蓝,而脚下的高原,除了河谷里一些低矮的灌木外,草都很少生长了,越儿很失望,因为她没在葱岭上看到大片大片的绿葱。远处,倒是能看到白雪了。
商队在塔里木河的河谷里逶迤穿行,他们要沿着河谷溯源而上,到达帕米尔中间的开阔平坦地带,从那里转道向帕米尔西北的基里克达坂山口,翻越阿赖山脉的几道山梁后,沿着阿赖河的河谷,再到苏非库尔干,就能离开帕米尔了,过古里察,就到费尔干纳盆地了。
帕米尔在波斯语里的意思是平屋顶,周围较高,中部稍低,以南北走向的科学院山为界,分为东西两部分。西部为强烈切割的高山地形,山脉多东北至西南走向。商队基本都是沿着河流和山脉进行前进的。相对而言,西帕米尔比东帕米尔的地势更险要,中间地带比东西两侧更为平坦一些,但是翻越帕米尔的道路是复杂的,并不是所有商队都能顺利通过的,除了河谷相对比较容易通行外,象着名的盖兹峡谷和穆兹库冰谷,阿克白塔山梁和阿赖山的几道山梁都是很艰难的。
第34章 悲情帕米尔(上)()
第34章悲情帕米尔(上)
在这里,向导是最大的,他引领着商队的方向,掌管着商队的生死,商队必须听从向导的吩咐和安排,不管你是腰缠万贯的商人,还是身怀绝技的大侠,在帕米尔,和远处的雪山比起来,人是那么的渺小。
东帕米尔的山脉被当地人和过路的商人们称为喀什噶尔山脉,因为靠近喀什噶尔绿洲,在这里,高耸入云的公格尔雪山仿佛是一个路标,在为艰辛行进的商队指引着方向。
从喀什噶尔到费尔干纳,向导们都知道,公格尔山区是最难穿越的,必须加倍小心,一旦惊醒雪山里的毒龙,将造成大灾难,天崩地裂,整个商队将会给埋藏在白雪之下。
走出河谷,远远地能看到一个石塔,在伊毛斯山的脚下,商队已经到达了伊尔克什坦,这里仿佛是一个自然形成的村落,其实是一个最简单的民间驿站,给来往的商队补充一下水和干粮,尤其是从费尔干纳过来的、经过了多日长途跋涉的商旅们。
再往前,盖兹峡谷象一张张开的嘴巴,幽暗的峡谷形成了一道阴影,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这一路上,没有看到其他的商队,仿佛整个帕米尔高原上只有他们这一个商队在行进一样。
向导和几个当地的居民交谈了一阵子后,回来跟胡杨等人商量,“没有看到过来的商队,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都要小心一点,前面的峡谷比较难走,千万不要大意。”
盖兹峡谷在公格尔雪山的侧面,地势很险峻,峡谷两侧的悬崖仿佛刀切过的一样,直上直下,脚下不再象塔里木河谷里的那样平坦了,碎石哗啦哗啦地响,坑洼不平,而且路非常滑,两侧的峭壁上,能看到挂着很长的冰柱和碎雪。
在沙漠里稳步前进的骆驼似乎很讨厌这样的路,有些骆驼必须让人强拉着才肯前进。
从出了塔里木河谷开始,一种头痛开始袭击着商队,每个人都觉得头开始昏沉起来,想睡觉,尤其是越儿和段英,全身乏力,就是想在路边找个地方好好睡一会儿。
“不要停下来,坚持往前走,快点,快点。”向导回头照应着商队,他行走帕米尔高原多年,知道头痛病是每个商队都有的,只要过了基里克达坂山口,就不会头痛了。在没有到达山口之前,必须忍耐和克制,同时尽量保持清醒。
“越儿,你第一次过帕米尔,头痛很正常,没关系,继续走,等到了最高的地方,就好了。”胡杨就在越儿的身后,一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被昆仑奴火耳扶着。
越儿的眼神始终打量着两侧的峭壁,裹了裹身上厚实的衣服,“这里倒是真冷啊,还有冰雪呢,可明明山下还是夏天啊,真是奇怪。”
令狐楚在他们的身边照应着,“越儿,眼睛看脚下的路,小心把你摔倒了,摔你个鼻青脸肿的。”
“乌鸦嘴,你才被摔呢,”越儿不满意哥哥的提醒,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刚没说完,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被身边的段英伸手给拉住了。
令狐楚冲白笑玉呲牙一乐,然后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白笑玉攀着他的肩膀,两个人继续向前走,大黑马和白骆驼就在他们身后。
因为有了向导的提醒,所以大家都格外小心,护卫们不再担心响马和劫匪了,开始各自散开,照管着各自前后的骆驼和马匹。
峡谷中的气氛很沉闷,因为头痛,因为脚下的路,因为不再那么听话的马匹和骆驼,大家都安静地赶路,向导不时抬头看一看天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峡谷开始上升,一个马鞍子形的山口出现在了大家面前,“好了,出了峡谷了,我们过山口,去喀拉库里湖边宿营,明天一早过九别峰山区。”
这个难走的峡谷终于走完了,大家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翻过了马鞍子山口,地势开始向下,远处果然有一个美丽的湖,湖水碧青,湖边还有一大片草地。
顺着山坡走下来,人们都觉得头没有刚才那么痛了,不知道是不是结束了一天的跋涉后突然放松下来而造成的一种心理感觉呢。
商队的人都在忙着卸骆驼的货架子,这一路上把骆驼们也累坏了,看来在这样的高原上,还是向导的牦牛比较好用。
越儿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牛,全身长满了长长的毛,黑乎乎的,看样子很老实很听话,两只很大的黑眼睛。走这么难走的山路很是轻松,驮的东西也丝毫不比骆驼少。
越儿留意向导的几只牦牛很长时间了,商队停止了前进,她顾不上喘气,就跑过来了,试着去摸向导带的那两只黑牦牛,尤其那只最大的,
黑牦牛不叫唤,也同样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个小女孩,任凭她的小手摸自己。
湖边,有人开始搭帐篷了。
白笑玉依然站在令狐楚身边,仔细地看着这个美丽的湖。
湖的东面,是一座时常隐没在云纱雾海中的雪山,晴天时望去,白雪皑皑的山峰夹带着伸向雪线下的道道冰川,宛若冰川公主为雪山王子歌舞时飘逸的白裙与长袖,这就是巍峨的慕士塔格峰,和公格尔山、公格尔九别峰并称西昆仑三大高峰,也是东帕米尔的三大高峰,当地人称为“冰山之父”。
湖的西面是雄踞逶迤不绝的萨尔阔勒山脉,向一道屏障,挡住了西望的视野。湖的南面是一大片草原,此时正值夏天,草长得很茂盛。湖的北边,就是姐妹峰公格尔山和公格尔九别峰形成的一大片雪山区了,那里有一条道路通向另一条东西走向的山梁,从那里,可以走向费尔干纳盆地了。
“这个湖好漂亮啊,六郎你看,远处的雪山,草原,真适合在这里隐居,多好啊,”白笑玉像一个没长大的小女孩,面对眼前的美景,自己感慨着,“在这里,能远离尘世的喧嚣,不是吗?”
“是啊,如果我在这里独自修炼一段时间,剑法和武功肯定能有长足的进步。”令狐楚即使面对这样的风景,也对他的剑和武功念念不忘,却忽略了身边的美人。
“你呀,就知道练武,都不知道多陪陪我,小心你什么时候找不到我了,你就等着后悔吧。”白笑玉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怎么会呢,我练武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博美人嫣然一笑吗?没有你,我练给谁看啊,是不是啊?玉儿,答应我,不要让我找不到你,好吗?”令狐楚突然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