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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要说是铁了。可眼前的一幕让他有些糊涂,完全不能理解。
臧霸也有些发愣,不过到底是上了年纪,见多识广,比起张承要好得多。臧霸皱起双眉,冷冷的盯着站在观礼台上的接受众人朝贺的龙飞。
“大哥!这天龙帝国越来越强大了!也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手段能让这铁船漂浮在水面上!”跟着臧霸一起来的孙观也惊讶。
臧霸沉思良久,爬到孙观耳边,压低声音道:“一定想办法弄清楚,这东西在水战时所向披靡,谁也不怕!”
孙康摇摇头:“大哥,没用的,看着巨舰如此巨大,耗费精铁绝对不是小数目,就凭我们徐州一地之力,恐怕做不出来!”
“做不出来就给他毁掉!”
孙康看着臧霸:“如何毁?使用刀砍还是斧剁?”
襄阳舰的舰长是凌统,也是海军中最年轻的舰长,高高的站在舰首接受龙飞的检阅。龙飞亲自为襄阳号授旗。随着巨大的烟筒里冒出滚滚黑烟,襄阳号朝着船坞外面开去。在海面上游荡的一圈之后,回到了自己的锚地。汽笛长鸣,庄重的宣布自己加入帝国海军。
当天晚上的宴会格外的热闹,为了庆祝襄阳号下水成功,龙飞自掏腰包请所有造船的工匠吃饭。在船坞里敬过酒之后,龙飞急匆匆赶往属衙,那里还有两个尊贵的客人。
一踏进房门,孙亮、臧霸连忙起身。龙飞拱手表示歉意。几句寒暄过后,酒肉上桌。龙飞端起酒杯:“再次感谢各位前来捧场,龙飞感激不尽,今日我最开心,来,咱们共饮此杯。”一仰头,一饮而尽。
张承一边吃肉一边问道:“人人都说北人善骑射,南人好御舟,天龙帝国现在南北皆得,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哈哈哈……”龙飞哈哈大笑,并没有谦虚:“谢张将军吉言,如若一同天下那一刻,一定给张将军一个美差。”
臧霸看看龙飞又看看张承:“怎么?这天下之事,二位就这么说定了?”
龙飞放下酒杯:“如果臧将军肯加入,我们极力欢迎,徐州东海郡最适合造船,如果在那里修建马头绝对是天下最大的码头。”
臧霸冷笑一声:“我徐州水浅,恐不下的大船会触礁,不像这沙头镇是天然的海港。”
张承也冷笑一声:“我倒觉得彭城不错,泗水充盈,外联大海,无风无浪最适合造船。”
“你!”臧霸大怒。
龙飞呵呵笑道:“今日是我海军的大日子,各位都是贵宾,吴王能来我倍感欣慰,说起来我与孙坚将军、孙策将军还有孙权将军都乃兄弟,我帐下对年兄弟之妻就是孙公主,这么算下来,我与吴王也算是亲戚了。”
孙亮连忙点头,虽然他现在只有五岁,不过已经深知宫廷斗争的厉害。常年生活在张承的淫威下,就是再不懂事的孩子也得便的乖乖的。孙亮端起一杯水:“我算了算,按陛下所言,我应该尊称陛下一声叔叔才是,皇叔请!”
“好好好……”龙飞连忙答应,两人对饮一杯:“吴王聪慧,比起我那不肖之子强多了,既然忍了叔叔,贤侄有什么困难告诉叔叔便是,只要叔叔能做到,一定帮你!”
“多谢皇叔!”
孙亮面色如常,重新回到自己的作为。没人知道孙亮为什么突然会认龙飞为叔叔。不过,张承心中十分不自在,看向孙亮的眼神都不对了。
第496章 我是吴臣()
龙飞的钢铁巨舰让天下震动。有些人觉得天龙帝国已经强盛道难以匹敌的地步,有些人却觉得天龙帝国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搞出这么一个铁船一点用都没有。在全国出了黄河、长江的一些河段能够行使之外,其他的地方根本就开不动,完全是在浪费国力。
吴国就有不少人抱着这样的想法,张承就是其中一个。虽然海洋不知道有多大,但全都是水,要那地方没有任何作用,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最好的还是在陆地上。所以张承对于龙飞的钢铁巨舰并么有放在心上,反倒是被孙亮表现出来的反常做法,有些不高兴。
张休明白张承这几天为什么不高兴:“大哥,是不是还在想沙头镇的事情?”
张承看了看他,点点头:“陛下那天和龙飞的对话你们也听见了,堂堂吴国皇帝竟然认龙飞为叔,让天下人该怎么看我们?”
张休一笑:“说是皇帝,还不就是个名号,什么事情还不都在你我兄弟手中,让他做皇帝他就是皇帝,不让他做……!”
张承连忙打断张休的话:“混账,此言不可再言,你我都是吴臣,这等犯上作乱的话以后不要说了。”
张休哈哈大笑:“说说又能怎么了?咱们兄弟还怕什么?”
张奋也道:“是呀!若不是我们张家苦苦支撑,吴国不知道被人灭了多少回,不说龙飞,恐怕连臧霸都挡不住。”
张承叹了口气:“陛下看来是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沙头镇的事情很能说明问题。”
张休道:“前段时间,陛下偷偷将一些大臣叫进宫内,不知在密议什么,后来听说是陛下向那些大臣哭诉他的遭遇,若不是王常侍通风报信,我还不知道,这伙王八蛋平日里对我们毕恭毕敬,关键时刻竟然倒戈了?”
“可查出都有谁?”张承问道。
“有齐王孙奋、鲁王孙霸、卫将军黄炳,嗯……”张休想了想:“还有豫章太守顾邵、偏将军董袭和朱治、全宗,就他们。”
“哦?”张承眉头一皱:“可都是实权人物,没想到短短两年,陛下已经拉拢到了这么多人,继续查,我倒要看看陛下想要干什么。”
从沙头镇回来后,孙亮就显的很懒散,每天除了在朝堂上露个脸之外,其余的时间都已读书习字打法时间。偶尔去郊外打打猎,打猎之时特意挑选一些人随行。感觉孙亮不是皇帝,倒想是哪家的公子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按照张承的吩咐,张休对孙亮进行全天监视,甚至于晚上去侍寝的奶娘都必须经过孙休的安排。日子一天天的过,太阳从东面升起,从西面落下。大家该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孙亮一如既往,只不过有时候会在暗中联系一下那些亲近的大臣,当然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张休的眼睛。
这天早朝,张承步履上殿,腰间竟然还悬挂宝剑,所有人都是一惊。众人行李过后,张承在王座左边落座。随着常侍一声,有事早奏,无事散朝的喊声结束。有大臣开始上奏一些零零散散的小事。张承便大嘴一张替孙亮做了住。最后一个是建业太守全端上奏的。
“启奏陛下,建业自有了秦淮河一来,百姓生活糜烂,家家户户以攀比谁去过秦淮河为荣,根据我的统计,秦淮河每日收获的金钱达百万之巨,然而这些金钱去向不明,臣觉得此中定有蹊跷!”全端恭恭敬敬,斜着眼睛看向张承:“听闻,大将军在秦淮河有些产业,不知道是真是假?”
张承刚听到秦淮河的名字就猜到全端肯定要将这间事情和自己联系起来。果不其然,全端话锋一转,朝着自己来了。张承一笑:“不错,秦淮河的确有一些是我的名下,难道全太守就没有参与其中?”
全端一笑:“大将军问的好,昨日我刚刚收手,不要说,我们整个家族都从秦淮河收手,不知道大将军何时收手?很多人猜测,秦淮河就是龙飞在我吴国安排的奸细,先皇不就是受了秦淮河的琴操姑娘蛊惑才弄成现在这局面,为了警戒后人,臣以为应当将秦淮河这等花钱如流水的地方连根拔除也好。”
“不错!”镇军将军朱然立刻道:“全太守说的很对,末将已经准备妥当,兵马已经驻扎秦淮河外,只要陛下一声令下,立刻就可以将秦淮河踏城碎片。”
孙亮没有说话,扭头看向张承。其他人也都看向张承,在秦淮河的生意,张家占了绝大多数。荆州来的这些商人把握的很准,张承在的是钱就已经相互勾结,可以这么说。秦淮河有多少妓管,张家就在其中占了多大的比例。每一个地方转来的钱有四分之一进了张家的口袋。取缔秦淮河,对于张家来说可是重大的损失。
张承站起身:“你们都是这个意思?”
有些人连忙退了回去,有些人站着静静的没动,只有全端和朱然立刻响应:“不错,自秦淮河建起来之后,我国力日衰,如果不铲除秦淮河畔的那些风花雪月之地,,用不了几年我们府库中的钱全都扔进了秦淮河中。”
“笑话!这是什么逻辑?”张休连忙道:“你们扔进去一些钱,如今挣够了,一脚就想将那些商人踢开,你们不去他们又没逼着你们去。”
诸葛瑾慢慢起身:“陛下,我觉得全太守的这个提议挺好,秦淮河的确不是个好地方,当年先皇就因为秦淮河,迷失了心智,此地乃是阴气太盛,对我建业极为不利,还是取缔了比较好。”
“岳父!”张承连忙喊道。
诸葛瑾摆摆手,继续道:“如今我们吴国岌岌可危,应该将仅存的钱用到购置兵器铠甲上来,比起各位在秦淮河一掷千金的,真不如弄些物资,龙飞如何我们最大的隐患。”
张承看了看诸葛瑾,诸葛瑾慢慢点头。张承这才道:“既然如此我就顺应民意!明日,立刻派人将全部田产扔出去,金库开取缔秦淮河!”
“大将军圣明!”
回到家中,张承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摔,几案、字画、陶瓷、古董,完全没有规律。抓住什么摔什么。他并非生气要整个家族放弃秦淮河这最赚钱的营生。而是觉得自己今天被全端和朱燃摆了一道,硬是被胁迫了做了事情。所以他很生气。
“吱呀……”房门被人打开。张承看都不看,大吼一声:“出去,我今天谁也不想见!”
“我都不想见了?”诸葛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听出来的诸葛瑾的声音,张承连忙赔罪。在朝堂上他是大将军,诸葛瑾是司徒,回到家里,张承可就是诸葛瑾的女婿。按礼要行大礼。张承正要跪地,却被诸葛瑾拉了起来:“来,坐下,我有话要说!”
张承顺从的坐下。诸葛瑾看着满地的乱想叹了口气:“全端、朱然肯定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全家和朱家才是真正的幕后策划者。!”
张承点点头:“我一点我也知道,可我就是咽不下去这口气!”
诸葛瑾一笑:“这只是他们的第一阶段,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第二次进攻,倒不如我们先发制人,彻底粉碎他们的计划比较好。”
“先发制人,亲家老爷的意思是把他们全都抓起来?”张奋连忙问道。
“不行,抓人至少要有个理由,不能无缘故宫的动手,好歹也得估计一下全家和朱家!”张承这个时候还算清醒。
“那怎么办?”张奋一头雾水:“不能抓人,总不能抓皇帝吧?”
诸葛瑾微微一笑:“我就是这个意思。”
“什么?”张承、张休、张奋全都一惊:“抓皇帝?”
诸葛瑾道:“难道现在的这个皇帝不就是你们抓来的?既然皇帝不和我们是一条心,那留着的确用处不大,所以不如……”
“这……”张承犹豫了。
张休道:“大哥,亲家老爷说得对,与其让这个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