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不过有点失望,招呼打完却并没有收到预期中那种欢天喜地的场景,大家的反应有点冷淡。
只有长孙冲等少数的几个人对他点了点头表示了一下对他的欢迎外,其他人则像是压根没听到他的话一样,继续埋头于饭桌上,该吃吃该喝喝。
赵谌尴尬的放下举在空中的手,有点受伤的来到小窗口前,恶形恶状的问厨子要了一碗酸汤,一大块馍馍,默默的来到一张桌子前坐下,专心致志的吃起来。
有些不太对劲,赵谌说不出那里不太对劲,纨绔们何时变得这么守规矩了,李元景向来在食堂中是最不安分的一个人,但现在却比任何人都显得很规矩。
撕下一块馍馍放到嘴里慢慢嚼着,目光在食堂里转了一大圈,这才惊讶的发现,食堂里竟然多出了几张生面孔,再一联想到纨绔们有别于往日的反应,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这多出来的几个人想必就是长孙皇后,派到格物院过来的那几个匠人吧!
而且,赵谌还猜测这几个人不光是来学琉璃的制造,顺便可能还肩负着监督格物院众纨绔的职责,奶奶的,怪不得这帮混蛋规规矩矩的,敢情是来了几条恶狗啊!
“几位想必就是娘娘身边的人吧!”既然弄明白了这几个家伙的身份,就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好放下手里的碗筷主动过去打声招呼。
“正是咱家!”谁料赵谌主动过来打招呼,这几个家伙却看都不看赵谌一眼,低头自顾吃着馍馍酸汤,只有其中的一位的抬起头,斜睨了一眼赵谌,傲气十足的问道:“咱家等人奉了娘娘谕旨,到院判这里学那琉璃制做之法,院判觉的什么时候开始呢?”
非常的傲气,说的目空一切,鼻孔朝天,就是指这家伙现在的样子!
“即是娘娘吩咐下来的,赵某还是觉的立马开始为好!”赵谌闻言,一点也不着恼于这群家伙的傲慢,脸上始终挂着谦和的笑容,一副为了长孙可以肝脑涂地的表情。
死太监的表情明显一愣,大概没想到赵谌会答应的如此痛快,稍微顿了顿,表情稍微愣了愣,继而三两下吃光手里的食物,立刻站起来招呼着几位同伴跟着赵谌就来到了格物院一间大房间内。
“下面我就给诸位详细讲解琉璃制作的具体方法!”一进入大房间内,赵谌就取过一张宣纸铺在桌子上,一边说着一边在纸上画起图,态度之认真,教学之严谨,俨然一副后世某大学的专家教授模样。
只不过对面听课的却是一群连幼儿园都没上过的文盲,一大堆的术语扔出来,就看见一群死太监的瞳孔里浮现出一个一个的圈圈,脑门上的冷汗一个劲的往下滴。
“院判这是在戏弄我等?”终于有个家伙沉不住气了,咬牙切齿的望着赵谌,冷冷的打断赵谌的话,阴测测的质问道。
“呃!”赵谌的授课被人无辜打断,表情微微一愣,有些茫然不解的问道:“这话却不知从何说起,赵某从进门就一直在说琉璃的制做之法,实不知这话什么意思?”
“自来到这里,赵院判便尽说些咱家等人听不懂的话,还不是在戏弄我等吗?”先前说话的死太监,一脸阴测测的道:“呵呵,赵院判自持有秦叔宝护佑,如今却是连娘娘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啪!”赵谌闻言,猛地将手中的笔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的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赵某从你们一进门,就在这里给你们认认真真的讲解琉璃的制造之法,何时有曾戏弄你等?”
“哈哈!”死太监闻言,禁不住冷笑一声,语气阴森森的道:“你尽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使咱家等人根本听不明白,还在这里试图狡辩?”
“听不懂!”赵谌闻言,表情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认真的看了看图纸,疑惑的抬起头说道:“赵某说的这些,小孩子都能听懂,怎么可能你们听不懂呢?”
赵谌说到这里时,恰好看到秦怀道一脸坏笑的从门口路过,赵谌于是冲着秦怀道招了招手。等到秦怀道进门后,便随便提问了几个诸如摄氏度之类的问题,这个问题刚好前几天秦怀道喝开水的时候提过。
果然,秦怀道听到赵谌的话,奇怪的看了一眼一屋子得的死太监们稍微一顿,便滔滔不绝的解释起来。
听着秦怀道在哪里滔滔不绝的解释,一群刚刚还趾高气昂的死太监们,当场脸都绿了。
第三十七章 大唐人()
PS:感谢一支老玉米大大再次200起点币的打赏,鞠躬拜谢!
感谢一直以来默默支持侯爷的所有兄弟姐妹,太保鞠躬感谢!
赵谌听着秦怀道滔滔不绝的在哪里解释,心里倍儿感到自豪,这不枉自己细心教导啊!等到秦怀道解释完了,宠爱的拍了拍秦怀道的脑袋,示意出去找刘虎儿去玩。
“诸位此时还坚持说,这是赵某故意在戏弄诸位吗?”目送着秦怀道蹦蹦跳跳的离开,赵谌这才转过身,一脸冷漠的望着房间里的死太监们,冷声开口。
“是咱家等人愚笨,还望院判勿怪!”到了此时,终于有人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听到赵谌这冷冰冰的话,当下便有一名死太监站出来,脸色灰白的道。
“愚笨?”赵谌闻言,惊讶的张大嘴,不可思议的道:“赵某先前就已给娘娘说过,派来学琉璃之法的必须是聪慧之人,怎的娘娘竟然忘了吗?哎呀,看来赵某回头得去跟娘娘仔细再说一遍才好!”
“院判万万不可!”赵谌这话一出,房间里的所有人脸色俱都一白,当下便齐齐的吓的叫道:“院判若是将此事捅到娘娘那里,咱家等人的小命可就难保了,还望院判三思啊!”
赵谌冷笑着摇了摇头,这帮死太监刚刚对他趾高气昂的,他在李二、长孙面前撒泼打滚,那是因为那两口子掌握着这个帝国的生杀大权。
这帮阉人就以为他是随随便便可以好欺负的,竟然敢在他面前抖毛,妈的,真以为是个人都可以跑到老子头上拉屎吗?
一群死太监而已,当初在深山里时,老太监都对自己客客气气的,你们在宫里的地位高,还能高的过老太监?
“院判!”看到赵谌冷漠的摇头,一群太监顿时脸色苍白,目露惊慌之色的望着赵谌,双目中乞求之色显而易见。
“没用,赵某还是劝你们此时赶快回去向娘娘说明情况,不然等到赵某亲自去跟娘娘说这件事时,你们应该清楚后果是什么!”赵谌闻言,依旧冷漠的摇了摇头,丝毫也不通融的说道。
“好,今日之事,咱家记下了!”看到赵谌态度坚决,一名太监站出来,很光棍的冲着赵谌阴测测的一笑,扔下一句场面话,转身便离开了房间。其余的一群太监们,也都狠狠的瞪一眼赵谌,纷纷跟在那名太监的身后,离开了房间。
“妈的!”看着一群太监离开,赵谌恶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要不是看在长孙的份上,他敢保证,今天这些死太监的下场一定很惨!
终究是长孙皇后派来的人,不敢做的太过火了啊!
格物院的一众纨绔们,看到早上才趾高气昂来到格物院的死太监们,此时灰溜溜的离开,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一群阉人而已,值当吗?”孙老道过来为赵谌把了把脉,看到赵谌的脸色依旧铁青后,摇头不解的道。
“道长,您老说小子是不是往日里表现的太过懦弱了,如今这帮阉人都敢在小子面前耀武扬威的?”赵谌想着这些日子的事,忽然目光望着孙思邈,不解地问道。
“啪!”脑袋上被孙思邈毫不客气的拍了一巴掌,就听的孙思邈有些轻描淡写的道:“小小年纪,也不知怎么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有这功夫,给贫道多抄几份药方去!”
脑袋上挨了孙思邈一巴掌,赵谌顿时失望的叹了口气,没说的,还是赶紧去给老道抄写药方吧!
回去抄药方前,顺道去了一趟胡路的宿舍,胡路这厮算是长安的万事通,自己要买房这事,还是交给胡路这样的人最为妥当。
胡路一听,当时就用力一拍胸口,言称此事包在他身上,不出两天,就能给赵谌找到一处满意的宅子。
“对了,院判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胡路拍完了胸口,赶紧给赵谌忙着倒了一杯水,递到赵谌手里,这才坐到赵谌对面,笑嘻嘻的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宅子不能太寒酸了,多少钱无所谓,只要宅子好,咱不差钱!”赵谌接过胡路泡来的茶,小心地喝了一口,脑海里想着老秦的话,给胡路交待道。
自己接触的人,无不都是大唐上流社会人士,老秦说的没错,宅子一定不能太寒酸了,否则就是往老秦的脸上抹黑。
“成,如果仅仅只是这样,胡某倒是知道万年县有几处不错的宅子,回头胡某就去看看!”胡路闻言,略微皱眉想了想,便双眉一展,笑呵呵的说道。
“对了,钱回头再给你,先前交给你得钱不要动!”既然胡路说没问题,赵谌也就不太关心了,反正到时自己还要亲自去看的,说妥了此事,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跟胡路交待清楚,不然到时被胡路挪用了,又得被长孙给记挂上。
“好的!”胡路陪着笑脸,连连点头,上次琉璃的事,已经让他长了不少记性,所以对赵谌的话,真正是言听计从。
从胡路那里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刘虎儿一人独自坐在房间里,目光呆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再联想到先前秦怀道一脸坏笑的样子,赵谌不用问,就知道刘虎儿这是被秦怀道算计了。
很好奇,刘虎儿是怎么被秦怀道算计的,至于会变成这样。默默的坐到刘虎儿身旁,用鼓励的眼神望着刘虎儿,期待这孩子能主动告诉自己。
可惜,赵谌失望了,刘虎儿一见赵谌坐到面前,有些不满的瞪了一眼赵谌,大概觉的赵谌破坏了他的冥想,摇着轮椅沉默的出了房间。
赵谌目送着刘虎儿离去,无聊的挠了挠下巴,
既然刘虎儿不愿说,那他也就不能主动去问,毕竟是两个孩子之间的斗智。
吹着口哨来到窗台前的几口缸前,细心的观察了一会儿缸里那些破土而出的小嫩黄芽儿,这才关上门,拿出本草纲目的书,开始抄写起来。
一部本草纲目已经快被他抄完了,赵谌在考虑抄完了本草纲目,要不要再接再厉,继续抄写其他的药书。
这几天,孙老道已经跟他提了好几回,要带着人去山里采药,本草纲目上的许多药材,都是老道从不曾用过的,因而想采回来,亲自试验一下药性。
这都眼看大雪封山了,山里那里还能采到什么药材,赵谌觉的这很明显是孙老道已经走火入魔了!
胡路不亏是长安的万事通,早上才交待给的事情,快到傍晚时,胡路就喜滋滋的回来了,办事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赵谌赶紧给胡路弄了一碗姜茶,这混蛋在外面冻了一天,回来时两鼻孔里时不时就会掉下两道清鼻涕,看着让人有些恶心。
“胡某在长安县跑了一下午,总算是没白跑!”胡路端着赵谌递来的姜茶,小心的吹着,一脸得意的对赵谌道:“也该是院判的运气好,兴化坊那边刚好有一处宅子,屋主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