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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繁本觉得这样对一个孩子严重了些,可是看到蓝和瑾此时的严肃,也不敢说些什么。瑾相的心思深沉难测,却不会无理取闹,他相信她这般做定会是事出有因……
花月舞皱了皱眉头,瞧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冯彤一眼,本想着劝说蓝和瑾停手,却是被宁繁一个劝阻的目光给杀了回去,只得怏怏地举起了鞭子,力道却是不敢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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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134 绣鞋终于干净了()
花月舞皱了皱眉头,瞧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冯彤一眼,本想着劝说蓝和瑾停手,却是被宁繁一个劝阻的目光给杀了回去,只得怏怏地举起了鞭子,力道却是不敢太重。
“瑾,差不多就行了吧!”花月舞看了一眼眼眸里已经满是泪珠却生生不愿哼上一声的冯彤,手里的鞭子越抽幅度越小,“若是打得太严重,瀛洲那边也不好交代!”毕竟冯彤坐的再过,也算是冯家的家主,他们的待客之道……啧啧……她还真是不愿意评价。
蓝和瑾挑了挑眉头,眼眸里确实满不在意,“你前一阵子不是吵着说无聊手痒么,今日来了乐子,到时没劲了!”她怎会不知花月舞是不忍心对一个孩子下手?只是这冯彤的气焰太盛,若是不吃些苦头,恐怕她的故事也是白讲,
再手痒也不能欺负小孩子啊……花月舞扁了扁嘴,话却是没敢说出来。冯彤似乎是触碰到了蓝和瑾的什么底线,她才不会傻到去当炮灰,“这张小脸上若是有了鞭痕,肯定麻烦!”花月舞转了头,看了花月舞一眼,试图让蓝和瑾回心转意。
“你别打脸不就得了!都云‘打人不打脸’,你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别告诉我你没听说过!”蓝和瑾弹了弹鲜红的指甲,越看那鲜红的豆蔻越是喜欢。她的手本就白皙娇嫩,配上着鲜艳些的颜色,更有了一种落落大方的感觉,好看的紧。
花月舞一乐,脸上的红莲也有了几分色彩,“这些江湖上的黑话你倒是记得清楚!”随手把鞭子扔给了蓝和瑾,“打了这么半天,我这手臂也酸了,你自己来吧!”说罢,扭着屁股妖娆地靠在一边乘凉去了,端着茶盏,轻品香茗,那叫一个惬意。
蓝和瑾如何不知花月舞是故意防水?星眸一转,看了那被绑成粽子的冯彤一眼,竟是腹黑一笑,一脚把坐在地上的冯彤给踹了倒,绣着梅花的绣鞋还在某少年的后背上狠狠地蹭了几个来回,直到那漂亮的绣鞋底纤尘不染,才满意的收了脚,自言自语了一句:“刚才出营帐时踩了狗屎,这回倒是擦干净了!”
蓝和瑾的一句话一出,当场的红离和宁繁全部愣在了当场,就连在一旁品茶的花月舞也是一口茶水吐了出来,暗自感慨花月舞狠毒。
“果真是无毒不丈夫啊!”半天没有说话的宁繁感慨了一句,怪不得蓝和瑾可以年纪轻轻的就成为“东武第一美相”,这计谋……还真是够无赖的,怪不得之前被顾祈风那般嫌弃。
红离的嘴角自然也是抽了抽,看着一脸餮足的蓝和瑾,随口补了一句:“最毒妇人心!”
蓝和瑾倒也不介意,高处不胜寒,像她这种生来就应该被仰视的人,在前进的路上定是少不了质疑与嘲笑的……不过幸好蓝和瑾的想法只是在心中闪过,若是说了出来,定是会让帐篷中的三人把前天吃的东西都吐出来的。
冯彤从小都被冯家的人当作“神子”捧在掌心,何曾受过这等屈辱?一张小黑脸憋得通红,想骂也骂不出声,只是愤怒地瞪着蓝和瑾,眼眸中的光芒快要把蓝和瑾撕碎。想要踢蓝和瑾一脚,却还是手脚受缚,倒像是只蠕动的毛毛虫,惹人发笑。
“这个模样不错,比刚才的嚣张跋扈顺眼多了!”蓝和瑾咧嘴一笑,蹲下身冲着冯彤问道:“如今可是服气了?现在认错叫声姐姐,我还是可以原谅你滴!”毕竟这冯彤是何司业相中的小人儿,若是真的打坏了,她也不好和恩人交代。
“哼哼……”冯彤的嘴里塞着抹布,说不出话只能一通呜呜乱叫,却怎么也没有一个求情的意思。
蓝和瑾咂了咂嘴,眼里也有了一丝无奈的神色,没想到这冯彤年纪轻轻,却是倔强至此。既然如此,也就不能怪她心狠手辣!嘿嘿一笑,蓝和瑾闪身,竟是从案底翻出了一捆上好的牛皮鞭,噼里啪啦地扔在了地上,对着帐篷中的三人道,“来来来!我们一人拿一条,本来还给何司业和司雪衣备了一跳的,既然他们二人不再,你们谁就能者多劳的拿上两条吧!大不了左右开弓!”
红离看了看那地上排成一条线的牛皮鞭,再次被蓝和瑾的计谋给华丽丽的呛到了,这种女人若是个男子,还未上阵杀敌,就能把敌人气吓个半死了。不过,为了体现自己的真心,红离还是乖乖了蹲下了身,捡了两条鞭子,对着蓝和瑾粲然一笑,“娘子身娇体弱,这种左右开弓的活还是交给相公来做吧!”
此刻的冯彤终于是知道了害怕,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极力地往帐篷的边缘蹭去,生怕那凌厉的鞭子再次打上自己娇嫩的皮肤,倔强的眼神终是有了一丝龟裂的痕迹,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惶恐。
蓝和瑾也从地上捡了一条鞭子,满意地朝着红离点了点头,果真是“孺子可教也”,红离的表现让她越来越满意。
利落的甩手,鞭子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响,风驰电掣,声音如奔雷,激起火花无数。比刚刚的鞭子还要凌厉上几倍。尘土纷飞,呛得冯彤眼泪都快流了下来,连呜咽都忘记了,只是傻傻地看着笑的开心的蓝和瑾,小小的身板不停地颤抖。
“这回知道害怕了?”蓝和瑾看了冯彤一眼,柔软的鞭子在食指上绕了好几个圈,却是每绕一个都把冯彤吓得心惊肉跳,再向往后缩一缩,却是没有了空隙。
赶紧点了点头,冯彤的大眼睛类似祈求,只是希望眼前的恶魔女人可以大发慈悲,饶他一命,乖的像是训练有素的小狗,只等着主人的飞盘丢出,然后飞快地叼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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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135 司业走好()
赶紧点了点头,冯彤的大眼睛类似祈求,只是希望眼前的恶魔女人可以大发慈悲,饶他一命,乖的像是训练有素的小狗,只等着主人的飞盘丢出,然后飞快地叼回来。
蓝和瑾对于被驯化了的冯彤很是满意,慢悠悠地走到了被吓到了的冯彤身边,纤指一过,拿去了冯彤嘴里面的抹布,嘴角一勾,问道:“此般可是服气了?”
冯彤吃了苦头,自然是不再敢轻举妄动,眼睛转了一圈,酝酿了良久,才弱弱地问了一句:“你到底想做什么?”
“被打完倒是聪明了写!”蓝和瑾夸赞了一句,从怀中抽了白绸扇子,割断了冯彤身上的绳子,开始了正题:“我从未想过让你临阵倒戈,毕竟你有你的家族也有自己的无奈!”
蓝和瑾的眼神很是真挚,谈吐间认真的神色,让冯彤之前对她的偏见也烟消云散,便接了她的话,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谁知,还未等蓝和瑾开口,外面何司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就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锅碗瓢盆落地的声音,那叫一个热闹,活活像是招了山贼,让蓝和瑾的眉毛不由自主地跳起了舞蹈,心里暗道何司业这人越老越不稳重。
“瑾相啊,你怎么能动我的宝贝徒弟!”何司业冲了进来,看着那胳膊上满是红痕的冯彤,心疼的那叫一个不得了。他老爷子相中一个后人容易么,这瑾丫头居然还敢打他,哎哟,这活活是要心疼是他呀……
“您老放心,那鞭子是花月舞抽的,没用多大的力气!”蓝和瑾答了一句,若是真让她来打,估计冯彤早就皮开肉绽,奄奄一息了。不过这何司业怎么说也算对自己有着知遇之恩的,她自然是不好意思当面拂了他的面子。
“还说没用多大力气!看看这小胳膊……哎哟哟……都红了!”何司业给冯彤揉了揉,拿了花月舞给他的生肌膏,仔仔细细地给冯彤擦拭了起来,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蓝和瑾不仅撇了撇嘴,司雪衣在北音遇难的时候都没见他这么紧张过,如今倒是为了一个奶娃娃动起气来……
蓝和瑾倒也不说破,由着何司业闹去。谁知,那冯彤却是一下子扑到了何司业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呜呜……师傅,他欺负我……呜呜……”
“你看看,我这小徒弟都哭了!”何司业咬了咬牙,怒怒地瞪了蓝和瑾一眼,转了身洪冯彤去了。蓝和瑾看到了冯彤眼底闪过的一抹狡黠,自然是明白这是冯彤小子的计谋,无奈地笑了笑,这小子还真是无赖得和她有上一拼。
“小子,那几鞭子没有那么用力,你装个什么劲!”蓝和瑾拽着手中的鞭子,一松一紧,一松一紧的,如同风声呼啸,再次让何司业怀里的冯彤深深的打了一个寒颤,受精的松鼠一般往何司业的怀里靠了靠。
“瑾丫头,不准欺负我的徒儿!”感受到怀里冯彤的惊恐,何司业不满的瞪了一眼蓝和瑾:一个大人和十岁的孩子置个什么气!
“何司业,天地良心啊,我可是连他的手指头都没碰上一下!”编瞎话就编瞎话,她蓝和瑾扯了这么多年的蛋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奶娃娃。看着冯彤那挑衅的眼神,蓝和瑾倒也来了劲,势必要和这个小子拼个你死我活。
“呜呜呜……”冯彤倒也不反驳,只是一个劲的往何司业怀里钻,哭的撕心裂肺,却是什么也不说,当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憋得蓝和瑾没话说。
何司业一见自家徒弟哭的这么凶,心里就认定了是蓝和瑾欺负了冯彤,气的两撇胡子都往上敲,好生有趣,“瑾丫头,赶紧来哄哄我徒弟!”
“何司业,现在不是徒弟不徒弟的事情,眼前重要的是解决瀛洲的事务,你忍心看着瀛洲的百姓被五大世家骗钱骗情还被耍的团团转么?”斜眼看了冯彤这厮,蓝和瑾回了他一个挑衅的微笑,冯彤再聪明也是欺压百姓的恶人,她就不信何司业收徒弟不看人品!
被蓝和瑾这么一说,何司业果真是顿了一下,然后眼光复杂地看了冯彤一眼,颇是意味深长,“既然瑾相有妙计在心,老头我也就不便叨扰!”何司业起了身,朝着蓝和瑾嘿嘿一笑。毕竟瀛洲之事兹体重大,他也不能为了一己之利,搅了东武最为重要的泊船事务司不是?
看着何司业匆匆离开的身影,蓝和瑾勾唇一笑。都说‘姜还是老的辣’,这何司业当真是明是非,知轻重。这可惜了这闲云野鹤不安朝野的性子,当真是东武的一大损失啊!
“司业走好!”听着何司业唤了她一声“瑾相”,蓝和瑾自然知道这老头是要开始办正事了的节奏,也就随口叫了声“司业”,已示郑重。何司业走了,这冯彤就好处理得多,大不了再来一顿鞭子,她就不信他的骨头还能硬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