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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和瑾伸手拽了那妇人起来,轻轻地替她拂了抚衣服上的尘土,道:“不过是教教他们对待朝廷命官应有的礼仪罢了,省的外人怀疑秋老太爷您占山为王,有心谋逆!”蓝和瑾的心情本就不好,既然想要赶紧解决了这事,再和他们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倒不如先把秋家端了……
听惯了蓝和瑾尊重的秋老太爷抓着秋武的手一愣,思索了半天,才明白这蓝和瑾是要和自己撕破了面皮,心里倒不由得一阵发慌。之前有着雇来的杀手和海盗援助的时候,自己和蓝和瑾拼命的时候,自己还是有几分胜算的。谁知那蓝和瑾实在是卑鄙,在昨日的对峙中,不禁趁机端了秋府的所有武林人士,还将那批海盗全全斩杀换成了自己人,将自己和秋武扣了起来,架空了秋家的势力……
其实他一直想不明白,蓝和瑾到底是何时前入秋府的,直到昨夜那只剩了一口气的探子来报他才知道,原来司雪衣再走的时候并没有将那二百精兵带走,相反的则是一人回了凤城,将精兵驻扎在了瀛洲北面的树林。前一阵子,秋文和魏阁说是要去那林子打猎,便带了秋府的暗卫一同前往,定是那时桃代李疆。这可惜了那拼死返回的探子,被花月舞下了重毒,说完了这些话便吐血而亡……
秋老太爷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竟是不小心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这鲜红的血液无疑让蓝和瑾勾起嘴角,嫣然一笑:若是这点刺激都承受不了的话,她很好奇过一阵这秋老太爷会不会吐血而亡……
“秋老太爷是残烛将尽了么?”蓝和瑾挑了挑眉毛,气死人不偿命的戳了一句,随手还招了招花月舞,道:“月舞,你快给秋老太爷看一看,他若是死在了咱们这里,咱们可就是跳进大海也洗不清了!”
花月舞被蓝和瑾逗得哈哈大笑,扭着腰肢走了过来,假装端详了秋老太爷半响,道:“我看这秋老太爷面色发黑,恐怕是活不长了……”
“你个小丫头片子,休得胡说!”一旁的秋武一听这话倒是急了,低声呵斥了花月舞一句,谁知却是得了花月舞的一声轻“哼”,“既然秋少爷如此怀疑本小姐的医术,那么从今以后,无论是皇家圣旨还是江湖密令,我花月舞绝对不会救治瀛洲一人,再也不会踏入瀛洲半步!”
人活一世,谁人没有一个生老病死?提前就得罪了鬼医,就对不会是什么好的事情。一听到花月舞的今生都不再踏入瀛洲一步,均是急了,纷纷把矛头指向了秋武,大骂秋武居心叵测。
蓝和瑾斜躺在一楼中央的贵妃榻上,窝的那叫一个舒坦,咸眼看着这场没有敌我的混战,倒也算是得了几分的清静,再次开心地啃起苹果来。
秋武被众人辱骂,看着蓝和瑾此刻这般逍遥,气的肺都快要炸掉,瞪了蓝和瑾一眼,冷冷道:“在下是发现了,只要一提起那些在海难中死去的女子,瑾相一定会把话头转移到别的事情上,莫不是做贼心虚?”
蓝和瑾好笑的看了一眼秋武,为他的不知高低而深深地默哀了三秒钟,既然他们秋家非要身败名裂,她也不好阻止不是?
“本相不说此事是想给秋家留些面子,既然秋少爷非得提起来,那本相就好好的说上一说!”蓝和瑾说这话时,故意把“秋少爷”三个字咬的很重,看到秋武脸色发青,才嘿嘿一笑,继续进入正题。
“你说秋家是把那些姑娘献给海神?呵呵,这和直接淹死有什么区别?本想不过是帮你们省去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罢了。”蓝和瑾的眼光寒津津的射向秋武,淡淡的语气像是罔顾死活的判官,将那死人说的像是采0花一般轻松。
“将那些女子献给海神是要用竹席引路,才可抵达海神身边,你这样直接将那些女子沉湖,如何让她们找得到海神?”秋武濒死挣扎,眉眼间的恨意可以把蓝和瑾打入十八层地狱。
“呵呵,一张破草席就能引路了?”蓝和瑾冷笑一声,衣袖一挥,藏在衣服内的匕首被内力催动,贴着秋武的脸颊就飞了过去,钉在了二楼的墙上,“献给海神的女子若是连海神都找不到,又怎能侍候的好!你这是明摆着想要激怒海神,让瀛洲的百姓不能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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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152 秋家……败了()
“呵呵,一张破草席就能引路了?”蓝和瑾冷笑一声,衣袖一挥,藏在衣服内的匕首被内力催动,贴着秋武的脸颊就飞了过去,直直钉在了二楼的墙上,“献给海神的女子若是连海神都找不到,又怎能侍候的好!你这是明摆着想要激怒海神,让瀛洲的百姓不能安生!”
蓝和瑾的话一出,底下那些毫无主见的百姓再次开始随口符合起来。
“怪不得最近的海难多了一些,原来是秋家的这些人居心叵测!”
“之前还有人说五大家族哄抬物价,我还不信,如今想来,可不都是真的!”
“只可怜了我哪苦命的女儿,真的是一去不复返了呀!”
……
蓝和瑾嘴角勾起一丝恬淡的笑意,猛然间感觉百姓愚蠢至少也是有点好处的。起码有理便可得到支持。
“你这个狗相莫要信口雌黄!”这个时候,之前的那个中年妇人再次站了出来,眼神中却是多了一抹的决绝和龟裂,“你明明有机会可以救我女儿的,可是……你就是这般眼睁睁地看着她去了……你……”那妇人说着竟然颓然地跪了下来,泪水模糊了双眼。
蓝和瑾扫了一眼那双手捂脸,哭的撕心裂肺的女子,竟是冷“哼”一声,“你若是这般顾及你女儿的性命,为何还要把她送去献给海神?”母爱本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情感,可是眼前的女人为了区区银两和安稳出卖了女儿,现在居然还有脸来哭的女人绝对是在侮辱母爱这种高尚的情感。
“我若是不献,秋家一定不会放过我们家的,相公死的早,家里又是一脉单传,万万不能出事啊……”那妇人哭的凄厉,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心魂俱碎。
只可惜,蓝和瑾并没有那么多的同情心。人可以可怜,但是绝对不可以那别人的幸福和安稳来换取自己的满足。相公死的早,自家一脉单传,一个古代的女人能扛起这些很不容易,但若是这些荣耀是靠出卖自己亲生女儿的性命来换取的,她宁可把这个传说中的“女强人”定义为猪狗不如……
蓝和瑾走到了那妇人的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止住了那令人讨厌的哭声,眉眼一眯,眼中是骇人的神色,“你说本相是狗,对你的女儿见死不救;那你这种亲手把她推入死亡的又是什么?连狗不如么!”
瀛洲的人未受过开化,对于一些文学理论不敏0感是应该的。可是他们是人,是有思想,有逻辑的人,怎么可能连秋家的那通鬼话都分辨不出真假?唯一的解释便是,碍于强权,泯灭了自己的良心,亲手将那一个个鲜活的少女送到了强盗的手中,受尽凌0辱……
这个时候,被花月舞和老掌柜请来的住在二楼的百姓都纷纷下了楼来,但见他们一个个眼挂泪珠,颇有默契地排队下楼,然后整整齐齐地跪在了蓝和瑾的面前。
“多谢瑾相救了小女一命,草民感激不尽啊!”
“草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待小女,再也不让她受委屈!”
“把女儿送走是奴家一时糊涂,如今已然反悔,还请瑾相饶命!”
……
被花月舞和老掌柜请来的正是被他们所救的女子的父母,那日一见自家的女儿平安归来,大部分的人心中都是颇有感触,心中堆积瑾相的敬重程度也深了几分。
蓝和瑾点了点头,示意那些诚心悔改的百姓起身。右手一扬,直接把刚才哭叫的妇人甩了出去:“有你这样的母亲,你的女儿死了也算是解脱!”
“呵呵……”那妇人惨淡一笑,摸了摸脖子上被蓝和瑾掐出的红痕,竟是一点疼痛也感觉不到。的的确确,她明知道秋家的“海神”一说是谎言,却还是为了自家安稳将女儿送与了那海盗糟0蹋。哀莫大于心死,她的女儿,估计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原谅她了吧……
“妾身自知罪孽深重,只是希望能为女儿在做上一些个事情,也好尽尽我这为人父母的责任!”那妇人说了一句,明明是脸色惨白,却还是生生要挤出一丝微笑。转过头,对那些之前和自己一起来闹事的众位百姓喊了一句,“兄弟姐妹们,秋家愚弄我们至今,害我们失去了多少家人和快乐?我王灿花不愿意为那一百两银子让我的女儿含羞九泉!”
王灿花说着,从衣襟里掏出了那装着一百两银子的布袋,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她是希望她的儿子可以为祖宗争光,当她绝对不会要以自家女儿的生命和尊严为代价……
众位百姓看着王灿花这般,自己也是深有感触,纷纷学了王灿花的样子,将那得来的不义之财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转身走人。
秋老太爷坐在轮椅上,之前精明的眼神一下子变为了灰白之色,暗淡的没有一丝神采。蓝和瑾睨了他一眼,却是不说一句话。昔日的土皇帝一夕变为丧家犬,也应该给他一些时间好好消化一下……
半响,秋老太爷缓缓地舒了口气,像是一个呆滞的失去了灵魂的木偶,“秋家……败了……”慢慢地说出了这四个字,却是无比的凄凉。
“不……不可能的!”一旁的秋武看见了百姓纷纷离去,秋府威严扫地的样子,如同发疯了的狗一般,死死地拽住了秋老太爷的衣袖,一脸不甘:“爷爷,爷爷,秋家不能就这么败了,你不是说下个月要把家主之位传给我么?武儿还没有当上家主,秋家怎么能败?”
秋老太爷没有应他,只是任由秋武摇着,如同死去一般。秋武见秋老太爷不应,抬了头,竟是一脸的恨意,“蓝和瑾,我说的海神都是真的,你莫要血口喷人!”
vip153 秋思来吧()
“不……不可能的!”一旁的秋武看见了百姓纷纷离去,秋府威严扫地的样子,如同发疯了的狗一般,死死地拽住了秋老太爷的衣袖,一脸不甘:“爷爷,爷爷,秋家不能就这么败了,你不是说下个月要把家主之位传给我么?武儿还没有当上家主,秋家怎么能败?”
秋老太爷没有应他,只是任由秋武摇着,如同死去一般。秋武见秋老太爷不应,抬了头,竟是一脸的恨意,“蓝和瑾,我说的海神都是真的,你莫要血口喷人!”
“哦?”蓝和瑾应了一声,抬眼看了一眼秋武,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这么说来你是见过海神了?”
“自然没有见过!”秋武答了一声,猩红的眼睛像是走火入魔的魔鬼,泛出腾腾的杀气,“若是没有海神,为什么找不到那些个女子的尸身?”
“呵呵……”蓝和瑾冷笑了两声,深切怀疑秋武这厮的智商。飞机倒进海里都找不到呢,更何况是小小的人?想到这里,蓝和瑾不由得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大海那么大,你能捞着尸身才是见鬼!不过既然你这么执着的认为海神存在,我们不如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