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明流贼-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所以这么慢,是因为这些子弹是传说中的“米尼弹”,一种锥形的子弹。制作工艺要求高,查验也比较麻烦。

    三人在工坊中巡视了许久,接着又去看了火炮生产情况。

    那里的黄大炮经过摸索之后,现在火炮工艺日趋成熟,铁心铜体大炮大量生产,同时他们也在研究制造出线膛炮。

    军械局让三人大开眼界,龚完敬和李时英对朱启明不称帝的举动又多了一层敬意:有着这么好的武力,却如此谦虚,分明是潜龙在渊。那自己身为臣子,更要好好的镶助主公才是!

    三人视察完毕,各自回去办公不提。

    ……

    这边大西一片欢腾,那边大顺苦恼不已。而这一年中面临着异族压力,同为汉人掌控的政权,还有一个第三方………大明。

    大明风俗,三十日岁暮,人们就开始互相拜祝,称为“辞旧岁”。大饮大嚼,鼓乐喧嚣,以示庆贺。

    门旁值桃符板、摆上将军炭;门面贴门神,室内悬挂神判。床上悬挂金银八宝、西番经轮,又或编结黄钱如龙。橹楹插芝麻秆,院中焚柏枝柴,是为“焴岁”。

    秦淮河畔,南京城内。

    从岁暮、正氮始,人们都头戴“闹蛾”。用乌金纸裁成,画上颜色装就。或用草虫、蝴蝶簪于头,以应节日之景。有些则戴轩芦,其大仅如豌豆,称为“草里金”。

    街市上百戏纷呈且不说,各家各户内院的娱乐也很是不少,有斗鸡,有弹棋,有投壶,有蹴鞠,有玩酒牌,有打马吊,有打双陆,有踢毽子,有放风筝……

    百姓个个欢声笑语,府衙内外也张灯结彩。

    皇宫里自然也不例外,太监婢女忙里忙外,少得空闲。年三十这天,他们更是从早上忙到中午,才把宫里的事处理帖当。

    “风筝儿,要紧是千尺线,忒轻薄,忒飘荡,不怕你走上天。一丝丝,一段段,拿住你在身边缠。不是我不放手,放手时你就一去不回还,听着了你的风声也,我自会凑你的高低和近远……”吴音侬语唱着小曲,隐隐约约透过河水流向远方。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花厅里,有着秦淮八艳之名的顾含烟与李香君正比赛投壶。

    两人各投十箭,李香君赢了顾含烟三箭,高兴地说道:“含烟妹妹,愿赌服输,你绣的那幅《牡丹》可要归我了。”

    那李香君穿着杏色绣花锦衣,娇小玲珑,俏丽生辉。

    这边顾含烟也不遑多让,同样的锦衣玉佩,衬的人儿更为风流雅观。

    “香君姐姐,妹妹自然愿赌服输。姐姐喜欢,拿去便是。等会儿我可要把姐姐的折扇赢了一把过来才行!”顾含烟朱唇轻启,吐字如烟。

    “呵……那就要看妹妹的本事了……”李香君调笑道。

    花厅里,语笑嫣然。

    ……

    “汪大人,宫内的事可有着落了?”秦淮河畔的一处客栈,在此待了许久的方不同询问着汪兆麟。

    他们二人一边欣赏南京风光,一边暗自寻找打通宫内门路的人选。

    方不同按照朱启明的吩咐,在这里大力发展谍报人员,小有成就。

    “我们可以从当朝宰辅马士英入手!”汪兆麟说道。

    (本章完)

第61章 马士英和阮大铖() 
“马士英?”方不同在南京待久了,也对这里的人事有所了解:“就是那个原先的凤阳总督马士英吗?”

    “方大人说的没错,就是他。眼下他已今非昔比,成了朱由崧跟前的红人,权势熏天。不过,据说最近他也很头痛。这一点我们正好可以利用!”汪兆麟身在官场,混的多了自然了解这些官场上的小九九。

    “那马士英会头痛什么?”方不同不解地问道。

    “我猜,他正在头痛如何处置那些东林的人吧!”汪兆麟微微颔首,解释说。

    “要是这样的话,我们的确正好可以利用他们的矛盾,完成大王交给的任务!”方不同大喜。

    “以方大人的聪明才干,此事定然是马到功成!”汪兆麟恭维了一下,他也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方不同在做些什么事情。朱启明的布局意图显露无疑,将来,这位西王可能是这片大好江山的主人。自己想要谋一个更好的前程,既要尽心做事,也要结交好西王身边的人。

    四川的消息同南京的人也时有沟通,汪兆麟知道希望已经在新年开了第一科,取优秀士子充任各地方官员,以补充基层的管理力量。他这个左丞相待在南京,唯一能做的就是搞定眼下的大事,这样才不至于在西王面前生分太多。

    “但欲结交马士英,必先找到一个人。一个宦人。这还要有劳方大人探听一下。”汪兆麟考虑了一下,嘱咐方不同。

    “这个人可是韩赞周,这南京的守备太监。”方不同猜到了汪兆麟的想法,接着话茬说道。

    “正是此人,方大人找到此人了?”汪兆麟一惊,随即释然:“由此人入手,可以见到阮大铖。这阮大铖和马士英是沆瀣一气的人,可以说是狼狈为奸。如此一来,见到马士英也就轻而易举了。”

    “汪大人说的是,我这就去安排。”方不同计议已定,当即不再废话。他的那些耳目是可以很快找到这些人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花了大把的银子,自然可以找到愿意效力的人。”汪兆麟看着方不同离去,心里念着。“但如何对付马士英呢?看来还得让大王去决断。”

    。。。。。。

    朱启明在年前收到了远在南京的汪兆麟和方不同的来信,虽然他早已经在临出发前就将需要二人所办的事情一一交代清楚,但临时的变化还是要靠他们的随机应变才行。

    “如何对付马士英?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

    如今,朱启明带着两万人浩浩上路,士兵们踏着鼓点有序的行军。他也穿着精良的铠甲,骑着高头大马驰骋巴蜀大地,心里很是痛快。

    “南京朝廷即将面临他们的危急时刻,一切会在潼关之战后得到解决。马士英肯定想落下个忠君勤王的名声,来巩固他的地位。对付他,自然要等待这个时机的到来。而在时机到来之前,必须要向他挑明这一切。”朱启明想起了他传给二人的话,心里不禁放飞起来。

    白天的辛苦行军,夜晚要考虑一切。这些是他从未尝试过的事情,现在他有一种日理万机的感觉。

    “或许有一天,自己真的可以成为那一个日理万机的人。”

    篝火燃了起来,营帐扎了起来。战士们依着建制和衣而眠,风声呼号,吹得树枝噼啪作响。警戒的士兵睁大着眼睛,注视这眼前的黑夜。不时地,一队巡逻的士兵走过。

    。。。。。。

    “马士英,贵阳人。万历四十四年,他会试中第。三年后,中进士,授南京户部主事。天启时期,他升为户部郎中,历任严州、河南、大同三府知府。崇祯三年,升任山西阳和道副使。五年,升为右佥都御史,巡抚宣府。后因贿赂朝中显贵,被镇守太监王坤所揭发,判遣戍。不久流寓南京。阮大铖,怀宁人。机敏狡猾,有才气。万历四十四年,会试中第。天启初年,由行人升为给事中,不久因亲丧回家。四年春,吏科给事中出缺,为时任御史的同乡左光斗引荐,出为此官。但又因赵南星、高攀龙、杨涟等人以吏科监察重要部门,阮大铖轻浮不可用为由,补其任工科给事中。后阮大铖结宦官,运作手段,又复其为吏科给事中。从此依附于魏忠贤。闯王与西王大军逼近安徽,阮大铖避居南京,颇招纳游侠来谈兵说剑,希望以边将之才被召用。两人本是同年会试,原本相交甚欢。此时身在南京更是如鱼得水。”方不同念着不知道手下耳目从哪里搜罗来的材料,分析如何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马士英的府邸。

    “记得崇祯十七年三月,京师失陷,皇上驾崩。当时南京诸大臣得知这一消息,仓猝之间便议立新君。而福王、潞王俱在淮安,依亲疏顺序应当立福王。我也主张立福王为帝。但那些东林却担心福王一立,可能会追怨“妖书”和“梃击”、“移宫”等案,而如果立潞王,则没有后患,而且还可以邀功。礼部侍郎钱谦益、兵部侍郎吕大器,右都御史张慎言、詹事姜曰广、山东按察使佥事雷演祚、礼部员外郎周镳,他们人不可谓不众。说真的,我当时以为可能就这样定了。”马士英是个长脸,看上去五十多岁,中等身材。他此时没有穿官袍,只穿着一件潞绸直辍,戴着儒巾。正同客座上的人相谈甚欢。

    “哈哈哈,瑶草,现在看来,你确实多虑了。”坐在客人位置上的人,缕捋着胡须,大笑道。

    “集之兄,现在说这话当然可以抚须大笑。可当时确实是把我急了一头汗啊。”马士英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仿佛那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昨天才刚刚经历过。

    他口中说的“集之”,正是阮大铖。身材瘦削,生了一张国字脸,有六十岁了。他早在天启年间就因逆案弃了官,在南京寓居。不过,现在的阮大铖同以往不一样了。

    因为有了身在高位的马士英扶持,他也开始飞黄腾达起来。

    “集之兄,士英之所以身居高位,全靠您的推荐。想想那时候周延儒靠复社张溥筹银子当上首辅,而您出资颇多,却因为小事无法被提荐,让士英顶替,方才有了我这个地位。”马士英诚恳地说道:“今日我说这些,其实不瞒集之兄,是有他意的。”

    “有他意?瑶草但说无妨,我听便是。”阮大铖很奇怪,这马瑶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诚意伯刘孔昭,总兵高杰、刘泽清、黄得功、刘良佐几人,想必集之兄都知道。当初如不是争取到他们的支持,那参赞机务兵部尚书史可法可会是依伦常之序,论亲论贤,立福王为帝,还是未知之事。常说福王之得以登基,全仗了士英的支持,我并不觉得如此。”马士英仍旧在回忆着往事。

    “现在史可法到淮安、扬州督师,而士英留下辅政,掌兵部以及加封之事,都一如所愿。我才得以为集之兄谋些福利。我曾对圣上说过,是集之兄从山中投书与我,制定谋策,才让圣上命您冠带朝见。大学士姜曰广、侍郎吕大器、怀远侯常延龄等人俱说集之兄是逆案巨魁,不可召用,士英也上奏辩解。士英知道,集之兄有大才,不能不用之于社稷。如今兄兼任右佥都御史,又将要巡阅长江防线。近日我还从圣上那里得知,兄台不久就会加升为左侍郎。时已至此,兄台也当满意了。”马士英略微用一种深沉的语气说着。

    “瑶草,你这些话到底是何意?”阮大铖琢磨了一下:“莫非是在警告我吗?”

    “集之兄哪里的话,何谈警告之说。只不过,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了,再提起只会让自己不痛快。我们也该停下来,好好的想想朝廷的事了。那些东林的人,走的走,罢的罢,不成气候。我是说,应该放手了。”马士英辩解了一下,说出自己的见解。

    “当初,举朝以逆案攻击我,无人为我声张,逼得我不得不流于这里。今日我得势,不好好惩戒一下这些小人,如何能消我心头之恨!”对于当年之事,阮大铖非常愤恨:“他们攻击逆案,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