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副《山路松声图》可在?取出我过目一下。”
“在老夫这里。”何善君双手抱着一个精致盒子,交给苏荣。
苏荣打开盒子,一副精致画轴躺在里面。徐徐打开后却是一片空白……
“事情原委已经清楚不知大人有何判决?是判那昧心老者还我真品画轴,还是你袒护于他把这白面赝品交付给我草草结案?”王蕴寒面带调侃激将,好像在看苏荣出丑反问道。
“这……”苏荣心想,何老虽不像那贪财昧心之人,可人证物证俱全,王蕴寒又不依不饶咄咄逼人,这可如何是好,难不成对何善君这个六十岁老人动刑不成?苏荣陷入左右为难中。
“另外,本公子想起,有一证据证明此画是否被调换。”王蕴寒忽然想起什么,急忙说道。
“哦?快快说来。”
“《山路松声图》抵押当日,因此画名贵,本公子当时也怕被贼人调包,偷偷在画轴的下端插进一根细针,若那细针尚在那就说明此画未被调换。”王蕴寒说道。
“来人,按照王公子所说,查看画轴是否藏有细针。”苏荣觉得这个证据至关重要,是确定是否原物的关键证据,立即吩咐道。
两名府役在画轴下端仔细观察,最后小心翼翼的拔出一根只有一指长的细小银针。
“啊!怎么会这样?”王蕴寒也无法理解。
“上天开眼,证明老夫清白!此画未被调换!”何善君满面皱纹也跟着舒展。
“王公子,既然你都证明,此画未被调包,还有何说辞!?”苏荣盯着他同样也想看笑话并略有得意的问道。
“就算没被调换,可这空白画面谁敢说是《山路松声图》。那也是被他人破坏而导致面目全非!”王蕴寒脑子转的很快。
“这……”
“这……”
苏荣和何善君同时哑口无言。的确,即使证明没被调换,可也是面目全非似乎看不出《山路松声图》的任何痕迹,这如何解释呢。
苏荣没有了注意,只好吩咐今天暂时到这,明日判决。
“画我留下,今晚我寻一名懂画之人,帮忙能否解开谜团。另外,有众人作证,我向大家保证画不会丢失,大家放心就是。”苏荣边说边看看何、王两人。
何善君当然同意,王蕴寒也出乎意料,爽快答应。
“希望明日,大人能给个交代!要么让完璧归赵我能取回祖传名画,要么……”他转头看看何善君。
“要么给我抓人……”
说完,然后他潇洒而又狂妄的转身离去。
“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与疏狂。曾批给雨支云券,累上留云借月章……”
他离去又是吟诗一首。苏荣暗自心想,王蕴寒,如此狂傲不羁,到底何人?
苏荣拿着画卷刚回到会客厢房,灵儿带着一股清香凑过来询问“怎么样?是那酸书生讹诈人吧?”
“出乎意料,不是。”
“哪是谁?”灵儿好奇的问道。
苏荣看看她摇摇头:“谁也没讹诈谁,罪魁祸首是它。”
顺着他指的方向,灵儿打开桌子上的盒子,小心翼翼的展开画轴,里面却是空白一片。
“怎么会这样?空白……”灵儿奇怪又好奇。
“东西还是那东西,莫非是……画本身有问题?……”灵儿边看边分析道。
“画本身有问题……”苏荣听了灵儿的分析,也在琢磨这句话。难道?在自己前世记忆里,看过许多卧底、悬疑推理破案件的电影,一些重要纸质秘密,需火烤、用水浸泡才能显现。可是,这是唐寅的名画,谁又敢用水、火来实验呢?偷鸡不成蚀把米实在不是好事。
他喊来雷氏兄弟,又找来府衙几个差役,大家一起研究了半日,但均无结果。
苏荣自己又想来想去,想的头疼发麻也没头绪。天色渐晚,他顿感疲惫靠在椅子上闭眼养神。灵儿见他劳累昏昏欲睡,便将画卷放在桌子上,应了句:“公子先休息会,灵儿端桶热水给你泡泡脚去去疲倦。”
苏荣小声应着,意识已经是半睡状态,不然他定会不许灵儿为自己端洗脚水这样的活。
不知过了多久,苏荣迷迷糊糊的听到灵儿的声音:“公子,热水提来了!公子……”
“嗯……”苏荣无意识状态胡乱答应着。
“啊!……公子!你看……你看……”灵儿一声尖叫吵醒了苏荣,立刻没有了困意有了精神气,赶忙质问她何事惊慌。
“公子!你看这画……”灵儿小手指着桌子上的画卷。
第49章 原来如此()
谢谢书友苍山老龙,liushizaixhy的推荐票,谢谢大家的收藏,谢谢!
苏荣顺着灵儿手指的方向,看到桌子上的画卷空白处出现许多黑色点点。
“怎么会这样?”他转身看看旁边木桶里热气腾腾的洗脚水,迟疑片刻仿佛明白了些什么。他把水桶向靠近桌子的方向拉近,随着热气继续扩散,空白画面黑点愈来愈多,密密麻麻。
“灵儿,快,把雷氏兄弟烧的水全部提来,快!”苏荣目不转睛的看着逐渐变化的画卷吩咐道。
灵儿把几桶热水全部提进来,围着桌子一圈。瞬间,满屋子里雾气缭绕,湿气越来越重。再看那空白的《山路松声图》,画面黑点慢慢连接,一副精美绝伦的山水画渐渐浮现。苏荣睁大眼睛,在这个时代欣赏到唐寅的真迹,实在万分幸运荣幸之至。
看那《山路松声图》绘层岩邃壑,飞瀑流泉。山腰苍松葱郁,虬枝老干,掩映画面。山下平湖一湾,清澈见底。一条崎岖不平的野路,蜿蜒通向山涧,幽深感十足。一隐者凭眺倚栏,静听松风,侍者囊琴随后。
画面右上角有唐寅的自提诗句。字云:“女几山前野路横,松声偏解合泉声。试从静裏闲倾耳,便觉冲然道气生。”
“妙!妙啊……”苏荣赞不绝口。
原来这样,当年唐伯虎用特殊材料纸张,在湿气中作画,湿气散去,画面消失;重新放进在湿气中,精美绝伦的画面就会浮现。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王蕴寒和何善君的纠纷不解自破,苏荣心情顿然开朗。不经意的轻声哼哼了几句歌曲:
“……和我在chengdu的街头走一走,
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你会挽着我的衣袖,我会把手揣进裤兜,
走到玉林路的尽头坐在小酒馆的门口……”
苏荣自我陶醉的哼着曲子,俨然忘记自己在大明朝,闭着眼睛继续哼着曲子。
“这个曲子好奇怪!灵儿没听过,不过挺好听的,公子,这是什么曲子?”灵儿忍不住问道。
苏荣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睁眼转身方发现灵儿还探着身子,一只耳朵朝向自己在做仔细倾听模样。
看着灵儿好奇的目光中如一潭清澈见底的湖水,纯洁的没有一丝杂质,关于自己前世的事苏荣没法说清,更不忍心谎言相骗。略微思考片刻对灵儿讲道:
“在一个遥远的国度,一座很迷人叫做chengdu的山城,那个作曲家曾几次踏足,几次留恋。或许是为了一个人,一件事,亦或许为了一个不曾有过的恋想。这里能唤起人心底的诗意,让人感到了温暖。甚至,只要到了这里,愿意一个人漫步山城的街头,哪怕独自去流浪,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份从容与恬静……”苏荣望着窗外谈谈的对灵儿说着,又好像在说给自己,在回忆……
”好美……公子,你说的那个地方好美,好像让人身临其境,你今天的话儿也很特别,听着有点感动也有点怪怪的……”灵儿听不懂,但仿佛又能感觉到他心里的那份孤单、诗意和伤感……
“该回房休息了。”苏荣见灵儿也呆呆的提醒她。谁想,灵儿恍然觉醒,发现刚才自己被公子带进了一种怪怪的、煽情的感觉,莫名其妙的感动与忧伤,犹如被人敞开自己少女心扉,亦如含苞待情窦初开。想到这里,灵儿一时不知所措害羞得自己扭扭捏捏,满面绯红……
她急忙转身欲离去,却又慌不择路一头撞在了苏荣的怀里。接着,两个身体的碰撞让全身立刻一种温暖而又异样的感觉,是之前从没有过。他既害怕、好奇,又迷恋。苏荣随着与灵儿身体的接触,被她身上少女清香所俘获,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沁人心脾,香味就像钻进了全身每一次细胞,立刻感觉身子酥酥的,心猿意马。尤其是灵儿胸前那两个隆起的小山,顶在苏荣的身子很舒服,自己心跳加速,这才发现原来灵儿已经发育的这么好?接下来,感到自己身子不争气的开始血压在上升,口干舌燥。
灵儿似乎没有走开的意思,趁机害羞的低头靠在苏荣身上,她身上的香气让苏荣有些昏昏沉沉,又精神亢奋。
“公子,我身上的香味好闻吗……”灵儿带着满面绯红,抬头瞟了他一眼羞涩娇嗔的问道。
灵儿的这句明显带有挑逗性的一问,苏荣就像被打了一针兴奋剂,亢奋的要命。加上最近发现,这个时代的自己身体似乎已经觉醒,男性荷尔蒙开始分泌。此时的灵儿模样无比娇媚温柔可人,凹凸有致的玲珑身姿香气扑鼻的体香,还有紧顶在自己身上的两个小山峰,惹得他心里犹如有一团火焰熊熊燃烧,什么仁义道德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通通抛到九霄云外。
他伸出双手准备抱住灵儿,或许过于急躁冲击力太大,灵儿被迫后退一步。“咣当!”一木桶被灵儿踢翻,接着又碰磕倒另一个,顿时热水撒了一地。
“哎呀!”灵儿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吓。
“咣当!”又一声,不过这次是门被撞开的声音。雷氏兄弟听到屋子里有动静误以为有什么以为状况,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踢门,这才发现满屋子快要水流成河了。
水桶踢翻,灵儿的尖叫,加上雷氏兄弟的踢门而入,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在自己身上~把自己浴火扑灭!
雷氏兄弟赶紧拿来扫帚打扫,布子擦地。灵儿低头转身,扭扭捏捏的瞟了苏荣一眼,带着一脸绯红与娇嗔羞涩欣然离去。
“灵儿姑娘,看你满面透红莫非伤风感冒不成?别小瞧这病儿,发作起来折腾人呢!记得找郎中抓药尽早治愈才是。”憨憨的累老大见灵儿神气异样,并不知其因固关心的询问提醒。
灵儿已经迈出屋门,听到雷老大如此认为并好意提醒自己,既害臊又忍不住一阵窃笑。然后清清嗓子应承道:“多谢雷大哥提醒,灵儿注意就是。”
苏荣看着屋子里雷氏兄弟精力十足的干劲,灵儿离去的倩影,香味已散,浴火被灭,自己尴尬冷笑几声:“呵呵……”
第二日,王蕴寒与那何善君如约而至。
何善君进屋后望着苏荣,满脸的一副期待。而王蕴寒今日头戴方巾,身穿一身白色遥溃右谰墒欠酵沸J治辗缇罢鄣龋桓狈缌髻觅斡袷髁俜绲娜魍研蜗蟆K“诘颇抗馇岣〉念┳潘杖伲袷窃谛郎停袷翘舳河窒袷窃诳醋约撼龀蟆�
“王蕴寒,本官问你,这幅唐寅的《路山松声图》,你曾见过几面?”
王蕴寒一脸疑虑,没想到他会避实就虚问这些不沾边的问道,他撇了苏荣一眼才答道:“回这位大人,本公子一共见过三次。第